第10章 被侮辱的智商
姜南星事不关己地看着他，摆明了是在说你弄哭的你哄。
纪司霆认命地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哄小孩。
“小兔子没死，它就是变成了星星。”
语气笃定，自我催眠。
姜绵绵微微收了收声，抽抽嗒嗒地问。
“真、真的吗？”
纪司霆眼神坚定。
“真的。”
姜绵绵眼角还挂着泪珠，追问道。
“可是小兔子是怎么变成星星的呢？”
纪司霆彻底无语，但看到姜绵绵越瘪越向下的嘴，深感大事不妙，只能急中生智，开始天马行空地编故事。
“……其实那个医生会魔法……”
惜字如金的纪总，居然在给一个小屁孩讲故事，说出去恐怕没人敢信。
姜绵绵听得入神，倒是不哭了，但不安分地手脚并用，爬到了纪司霆怀里，用星星眼看着他。
怀里的一小团很轻很软，纪司霆没有抱小孩的经验，想把她拿开，又怕磕着碰着，最后只能僵硬地一动不动坐着。
姜南星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中幸灾乐祸。
纪司霆啊纪司霆，你居然也有这一天！
前排的司机胆战心惊瞄了一眼后视镜，只觉得这一幕说不出来的怪异。
就好像……就好像这是一家三口。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立刻打了个寒战，连忙专心致志地开车。
车经过闹市时，姜绵绵小脸上的悲伤已然烟消云散，恢复了一开始的兴致勃勃。
“大叔，那你现在喜欢兔子吗？”
纪司霆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街道，从牙缝里生硬地挤出两个字。
“喜、欢。”
耐心耗尽，正欲把这个小东西拎开，下一秒姜绵绵已经趴在玻璃上，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
“那我们去买小兔子吧！”
抬眼望去，道路两边都是小摊贩，这里靠近码头，多是售卖海鲜，但也有不少卖猫猫狗狗小兔子的商贩。
本来车在这种地方就行驶缓慢，这样一辆招摇过市的豪车早就被盯上。
跃跃欲试的商人听到小孩说的话，全都一窝蜂地围上来开始吆喝。
“先生，孩子喜欢就给她买一只吧。”
“您女儿真可爱，养小动物可以培养她的责任心，买一只吧！”
……
女儿？
纪司霆看了粉嘟嘟的姜绵绵一眼，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车窗是上锁的，想吩咐司机直接开过去，可为时已晚。
前路被堵堵水泄不通，姜绵绵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不难想像拒绝的后果。
他微微降下车窗，随便指了一个笼子。
“要这个。”
小家伙却已经将头伸出车窗。
“不要这只。”
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纪司霆，软糯糯的央求。
“绵宝想要自己选，好不好嘛。”
纪司霆望着她粉嘟嘟的小脸，一时间居然没拒绝。
商贩擅长察言观色，立刻附和着这个讨喜的小姑娘说话。
“小姑娘说得对，自己选的最好。”
“先生下来看看吧，我们这里的兔子品种很多！”
纪司霆懂了骑虎难下的感觉，再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忽然觉得从这个小家伙上车开始，自己就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意味深长了看了一眼姜南星，她倒是若无其事的模样。
纪司霆心底冷笑一声。
前边就是码头，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姜绵绵下车前还不忘紧紧拉着姜南星的手。
“妈咪，你和绵宝一起选。”
姜南星看了眼纪司霆，虽然脸臭到不行，可到底没阻拦。
她心里忍不住为绵宝竖起大拇指。
母女二人挑来选去，好像真的只是想来买兔子。
纪司霆就站在她们身后，像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冰山。
“大叔，你觉得是这只小兔子好看，还是那只小兔子好看？”
姜绵绵指着两只毫无差别的小白兔仰头问他。
纪司霆吃一堑长一智，冷声对商贩道。
“都要。”
商贩大喜过望，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头。
“好的先生，这种兔子是国外进口的，一只一万，您看是现金还是……”
纪司霆不缺钱，可花一万买一只兔子简直就是冤大头！
但他不想浪费时间，掏出手机。
结果姜南星直接摁住他的手，和商贩讨价还价。
手背传来冰凉却柔软的触感，纪司霆失神刹那。
也就是这刹那，姜南星和绵宝对视一眼，目光中只有一个字——跑！
跑之前还不忘顺手牵羊拿走了纪司霆的手机，防止他立刻叫人。
六年前她就是从萤海码头溜走的，知道纪司霆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盘桓了半个月，这才找了路子登船离开。
去码头必定经过这个闹市，养尊处优的纪大总裁怎么也想不到。
姜南星带着绵宝轻车熟路地窜进人海，纪司霆跟上去，没有意外地跟丢了。
因道路堵塞，姗姗来迟的手下不明状况，望着纪司霆阴沉的面色噤若寒蝉。
“给我找！”
雷霆万钧，黑衣人立刻四散开来。
可最终一群人只是找回了一部手机。
“是、是姜小姐托人转交的，还、还留了话。”
纪司霆语气可怕地问。
“什么话。”
手下面目难色，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一字不差地转述。
“她说，谢谢您喜欢……兔子……”
狗屁兔子！
智商被侮辱的感觉油然而生，纪司霆气急反笑。
很好，这个女人再一次耍了自己。
既然姜南星这么不识抬举，就别怪他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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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司霆认命地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哄小孩。
“小兔子没死，它就是变成了星星。”
语气笃定，自我催眠。
姜绵绵微微收了收声，抽抽嗒嗒地问。
“真、真的吗？”
纪司霆眼神坚定。
“真的。”
姜绵绵眼角还挂着泪珠，追问道。
“可是小兔子是怎么变成星星的呢？”
纪司霆彻底无语，但看到姜绵绵越瘪越向下的嘴，深感大事不妙，只能急中生智，开始天马行空地编故事。
“……其实那个医生会魔法……”
惜字如金的纪总，居然在给一个小屁孩讲故事，说出去恐怕没人敢信。
姜绵绵听得入神，倒是不哭了，但不安分地手脚并用，爬到了纪司霆怀里，用星星眼看着他。
怀里的一小团很轻很软，纪司霆没有抱小孩的经验，想把她拿开，又怕磕着碰着，最后只能僵硬地一动不动坐着。
姜南星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中幸灾乐祸。
纪司霆啊纪司霆，你居然也有这一天！
前排的司机胆战心惊瞄了一眼后视镜，只觉得这一幕说不出来的怪异。
就好像……就好像这是一家三口。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他立刻打了个寒战，连忙专心致志地开车。
车经过闹市时，姜绵绵小脸上的悲伤已然烟消云散，恢复了一开始的兴致勃勃。
“大叔，那你现在喜欢兔子吗？”
纪司霆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街道，从牙缝里生硬地挤出两个字。
“喜、欢。”
耐心耗尽，正欲把这个小东西拎开，下一秒姜绵绵已经趴在玻璃上，中气十足地大喊了一声。
“那我们去买小兔子吧！”
抬眼望去，道路两边都是小摊贩，这里靠近码头，多是售卖海鲜，但也有不少卖猫猫狗狗小兔子的商贩。
本来车在这种地方就行驶缓慢，这样一辆招摇过市的豪车早就被盯上。
跃跃欲试的商人听到小孩说的话，全都一窝蜂地围上来开始吆喝。
“先生，孩子喜欢就给她买一只吧。”
“您女儿真可爱，养小动物可以培养她的责任心，买一只吧！”
……
女儿？
纪司霆看了粉嘟嘟的姜绵绵一眼，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车窗是上锁的，想吩咐司机直接开过去，可为时已晚。
前路被堵堵水泄不通，姜绵绵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不难想像拒绝的后果。
他微微降下车窗，随便指了一个笼子。
“要这个。”
小家伙却已经将头伸出车窗。
“不要这只。”
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纪司霆，软糯糯的央求。
“绵宝想要自己选，好不好嘛。”
纪司霆望着她粉嘟嘟的小脸，一时间居然没拒绝。
商贩擅长察言观色，立刻附和着这个讨喜的小姑娘说话。
“小姑娘说得对，自己选的最好。”
“先生下来看看吧，我们这里的兔子品种很多！”
纪司霆懂了骑虎难下的感觉，再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忽然觉得从这个小家伙上车开始，自己就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意味深长了看了一眼姜南星，她倒是若无其事的模样。
纪司霆心底冷笑一声。
前边就是码头，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姜绵绵下车前还不忘紧紧拉着姜南星的手。
“妈咪，你和绵宝一起选。”
姜南星看了眼纪司霆，虽然脸臭到不行，可到底没阻拦。
她心里忍不住为绵宝竖起大拇指。
母女二人挑来选去，好像真的只是想来买兔子。
纪司霆就站在她们身后，像是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冰山。
“大叔，你觉得是这只小兔子好看，还是那只小兔子好看？”
姜绵绵指着两只毫无差别的小白兔仰头问他。
纪司霆吃一堑长一智，冷声对商贩道。
“都要。”
商贩大喜过望，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头。
“好的先生，这种兔子是国外进口的，一只一万，您看是现金还是……”
纪司霆不缺钱，可花一万买一只兔子简直就是冤大头！
但他不想浪费时间，掏出手机。
结果姜南星直接摁住他的手，和商贩讨价还价。
手背传来冰凉却柔软的触感，纪司霆失神刹那。
也就是这刹那，姜南星和绵宝对视一眼，目光中只有一个字——跑！
跑之前还不忘顺手牵羊拿走了纪司霆的手机，防止他立刻叫人。
六年前她就是从萤海码头溜走的，知道纪司霆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盘桓了半个月，这才找了路子登船离开。
去码头必定经过这个闹市，养尊处优的纪大总裁怎么也想不到。
姜南星带着绵宝轻车熟路地窜进人海，纪司霆跟上去，没有意外地跟丢了。
因道路堵塞，姗姗来迟的手下不明状况，望着纪司霆阴沉的面色噤若寒蝉。
“给我找！”
雷霆万钧，黑衣人立刻四散开来。
可最终一群人只是找回了一部手机。
“是、是姜小姐托人转交的，还、还留了话。”
纪司霆语气可怕地问。
“什么话。”
手下面目难色，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一字不差地转述。
“她说，谢谢您喜欢……兔子……”
狗屁兔子！
智商被侮辱的感觉油然而生，纪司霆气急反笑。
很好，这个女人再一次耍了自己。
既然姜南星这么不识抬举，就别怪他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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