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但会医病，我还会医穷
按照这小孩的身高和体型来说，陈婉儿等人觉得，说他七八岁都有些勉强，可这小孩儿说他，十二了？
可能是感受到了陈婉儿等人的疑惑眼神，小孩居然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你们试试连着五年吃不饱饭，能不能长高。”
心肠最软的绿翠，已经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小弟弟，你刚才说的在汾阳城连续五年遭灾的事情，是真的吗？”
陈婉儿不放心，又确认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问我娘。”
小孩对于陈婉儿怀疑自己，很不满意。
“前边带路。”陈婉儿有点急于弄清楚汾阳城的事情，急忙对着小孩说道。
小孩吃了陈婉儿等人的干粮，自然热情了不少，不多时，小孩就将陈婉儿等人带到了一处破旧的茅屋。
推开茅屋简陋的门，陈婉儿等人发现，一个女人，瘦的宛如干尸一般，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方神医！”
走在最前边的紫珠，眼见这个女人状态不好，迅速喊道。
方平走在后边，腹诽道：“我就说么，有事方神医，没事靠边站。”
不过，救人如救火，方平还是一个健步冲上去，把住了这个女人的脉。
其实，不用把脉，方平也知道，这个女人快要饿死了。
这个女人现在的情况，明显属于快要饿死了，用不着吃药，也没法吃药，最好的办法，是一碗糖水，先把命吊着，等把命吊回来了，再辅以温补的药物调理。
“糖，谁有糖？”
方平冲着其他人喊道。
“我，我有。”
绿翠怯生生的说道。
虽然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但是还是改不掉吃糖的习惯，为此，紫珠没少笑话她，她平时也不敢把糖拿出来，都是偷偷吃。
如今，听说方平要用来救人，立马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来。
“有没有热水？”
方平又喊道。
“我去烧！”
男孩眼见自己母亲不行了，需要热水，当即跑到水缸边上，用一个破破烂烂的大碗，盛了点儿水，放在一个破旧的铁锅里。
然后，转身去到邻居家门前，两脚踹下来几块木头，然后在邻居有气无力的骂声中，一脸淡定的回来了。
眼见小孩烧水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方平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丸，塞进了女人的嘴里。
“方神医，你给她吃的什么？”绿翠好奇的问道。
“片仔癀，有这个东西，阎王要勾走她的魂，也得经过我同意。”
果然，不多时，这个女人，悠悠醒转过来。
看着屋内多出来的几人，也知道是对方救了自己，女人当下，准备跪下给几人磕头。
“不必，你先好好休息。”
陈婉儿简短的说道。
“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一下，这汾阳城，是怎么闹到这步田地的？”
女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年年闹灾荒，不闹灾荒那年买了假种子，五年了啊，五年了！”
“那，这城主方盛，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婉儿继续问道。
“这方大人，其实是个挺好的官儿，刚来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准备带领大家过好日子。”
“可能就是命里带煞吧，他来之前，汾阳县风调雨顺，他来以后，处处不顺。”
“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听他的了，他也很少出来了，听说，他裁撤了所有衙役，遣散了所有仆人，天天醉生梦死。”
给这家的母子俩，留下少许吃的，陈婉儿等人，心情沉重的离开了这对可怜母子的家。
又在街上找了些人确认，所说大致不差，这方盛，曾经也是个勤勉的城主，只不过后期，打击太大，开始自暴自弃。
“那他哪来的酒喝？”
紫珠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对啊，这汾阳县都穷成这样了，他哪来的酒？
怀着这个疑问，众人再次回到了城主府。
此时的方盛，依旧是被绳子死死捆住，嘴里塞着破布。
跟陈婉儿等人离开的时候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方盛，身体下边多了滩水，一股子骚气，熏得陈婉儿等人直皱眉头。
紫珠将方盛嘴里的破布拿掉，厉声问道：“你怎么随地大小便。”
“你们走的时候，把我捆的跟粽子似的，我怎么大小便？”
“紫珠，给他把绳子解开，方城主，你去换件衣服，回来说话。”
“没衣服了，最后一身衣服，昨天让我当了换酒喝了。”
方盛说的还挺有理。
“你身为一城之主，就这么不知廉耻吗？当衣服换酒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有什么，我就是没找到抓旺财那群人，要不，高低让他们分我点儿狗肉吃。”方盛大言不惭的说道。
“方盛，枉你是个读书人，居然如此不知廉耻！”
陈婉儿有点怒了，这人怎么没皮没脸。
“陈公子，你可曾听闻：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汾阳城的人，五年没吃没喝，还知道什么礼节，知什么荣辱啊！”
“我方盛，命中带煞，治理不好汾阳县，早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自然也不需要知道礼节和廉耻了。”
众人被他这番话，也是噎的不轻。
“为什么不跟朝廷上报？”陈婉儿继续问道。
“报了，连续报了三年，朝廷每年给的救济粮，也就五六百石，根本不够啊！”
“后来我觉得，可能朝廷也有困难，那就不报了呗。”
方盛说的，满是心酸。
“不对啊，我连续三年，给汾阳县播的赈济粮，都是三千石啊！”
陈婉儿心里想到，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回去一定要仔细彻查才是。
就在这时，方平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想到办法了！”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你除了治病，你还会干什么？”
紫珠的凉水，从来不会迟到。
方平一脸胸有成竹地说道：“我这个大夫，不但会医病，我还会医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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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受到了陈婉儿等人的疑惑眼神，小孩居然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你们试试连着五年吃不饱饭，能不能长高。”
心肠最软的绿翠，已经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小弟弟，你刚才说的在汾阳城连续五年遭灾的事情，是真的吗？”
陈婉儿不放心，又确认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问我娘。”
小孩对于陈婉儿怀疑自己，很不满意。
“前边带路。”陈婉儿有点急于弄清楚汾阳城的事情，急忙对着小孩说道。
小孩吃了陈婉儿等人的干粮，自然热情了不少，不多时，小孩就将陈婉儿等人带到了一处破旧的茅屋。
推开茅屋简陋的门，陈婉儿等人发现，一个女人，瘦的宛如干尸一般，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方神医！”
走在最前边的紫珠，眼见这个女人状态不好，迅速喊道。
方平走在后边，腹诽道：“我就说么，有事方神医，没事靠边站。”
不过，救人如救火，方平还是一个健步冲上去，把住了这个女人的脉。
其实，不用把脉，方平也知道，这个女人快要饿死了。
这个女人现在的情况，明显属于快要饿死了，用不着吃药，也没法吃药，最好的办法，是一碗糖水，先把命吊着，等把命吊回来了，再辅以温补的药物调理。
“糖，谁有糖？”
方平冲着其他人喊道。
“我，我有。”
绿翠怯生生的说道。
虽然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但是还是改不掉吃糖的习惯，为此，紫珠没少笑话她，她平时也不敢把糖拿出来，都是偷偷吃。
如今，听说方平要用来救人，立马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来。
“有没有热水？”
方平又喊道。
“我去烧！”
男孩眼见自己母亲不行了，需要热水，当即跑到水缸边上，用一个破破烂烂的大碗，盛了点儿水，放在一个破旧的铁锅里。
然后，转身去到邻居家门前，两脚踹下来几块木头，然后在邻居有气无力的骂声中，一脸淡定的回来了。
眼见小孩烧水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方平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丸，塞进了女人的嘴里。
“方神医，你给她吃的什么？”绿翠好奇的问道。
“片仔癀，有这个东西，阎王要勾走她的魂，也得经过我同意。”
果然，不多时，这个女人，悠悠醒转过来。
看着屋内多出来的几人，也知道是对方救了自己，女人当下，准备跪下给几人磕头。
“不必，你先好好休息。”
陈婉儿简短的说道。
“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一下，这汾阳城，是怎么闹到这步田地的？”
女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年年闹灾荒，不闹灾荒那年买了假种子，五年了啊，五年了！”
“那，这城主方盛，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婉儿继续问道。
“这方大人，其实是个挺好的官儿，刚来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准备带领大家过好日子。”
“可能就是命里带煞吧，他来之前，汾阳县风调雨顺，他来以后，处处不顺。”
“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听他的了，他也很少出来了，听说，他裁撤了所有衙役，遣散了所有仆人，天天醉生梦死。”
给这家的母子俩，留下少许吃的，陈婉儿等人，心情沉重的离开了这对可怜母子的家。
又在街上找了些人确认，所说大致不差，这方盛，曾经也是个勤勉的城主，只不过后期，打击太大，开始自暴自弃。
“那他哪来的酒喝？”
紫珠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其他人也是一脸懵，对啊，这汾阳县都穷成这样了，他哪来的酒？
怀着这个疑问，众人再次回到了城主府。
此时的方盛，依旧是被绳子死死捆住，嘴里塞着破布。
跟陈婉儿等人离开的时候不一样的是，此时的方盛，身体下边多了滩水，一股子骚气，熏得陈婉儿等人直皱眉头。
紫珠将方盛嘴里的破布拿掉，厉声问道：“你怎么随地大小便。”
“你们走的时候，把我捆的跟粽子似的，我怎么大小便？”
“紫珠，给他把绳子解开，方城主，你去换件衣服，回来说话。”
“没衣服了，最后一身衣服，昨天让我当了换酒喝了。”
方盛说的还挺有理。
“你身为一城之主，就这么不知廉耻吗？当衣服换酒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有什么，我就是没找到抓旺财那群人，要不，高低让他们分我点儿狗肉吃。”方盛大言不惭的说道。
“方盛，枉你是个读书人，居然如此不知廉耻！”
陈婉儿有点怒了，这人怎么没皮没脸。
“陈公子，你可曾听闻：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汾阳城的人，五年没吃没喝，还知道什么礼节，知什么荣辱啊！”
“我方盛，命中带煞，治理不好汾阳县，早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自然也不需要知道礼节和廉耻了。”
众人被他这番话，也是噎的不轻。
“为什么不跟朝廷上报？”陈婉儿继续问道。
“报了，连续报了三年，朝廷每年给的救济粮，也就五六百石，根本不够啊！”
“后来我觉得，可能朝廷也有困难，那就不报了呗。”
方盛说的，满是心酸。
“不对啊，我连续三年，给汾阳县播的赈济粮，都是三千石啊！”
陈婉儿心里想到，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回去一定要仔细彻查才是。
就在这时，方平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想到办法了！”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你除了治病，你还会干什么？”
紫珠的凉水，从来不会迟到。
方平一脸胸有成竹地说道：“我这个大夫，不但会医病，我还会医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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