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得来越容易的东西，隐含成本越高
程绣丽恨得咬牙切齿，当场给王馨悦打去电话。
“你个小婊子，敢背后里捅我一刀，特么的你当初来公司，是我一手带出来，你就这么恩将仇报？”
王馨悦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呢？”
“你平常在外面勾搭男人，跟我没关系，我当看不着，没想到你勾搭到公司里了……”程绣丽气呼呼质问：“哪个高管，被你勾搭到手，才让你当业务经理的？”
王馨悦确实是女海王。
所以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女海王。
就像不能对着秃子说秃子。
但程绣丽这会儿什么都不管，只想发出满肚子的火儿：“你想当业务经理，直接跟老娘说啊，没准老娘大发善心，能让你一步。你勾结别人搞我，就能当上了吗，我特么告诉你，没了老娘罩着，你啥都不是！”
程绣丽仪态尽失。
不管什么话都往外说。
如同泼妇骂街。
倒也难怪她这么激动。
业务经理是个肥差。
她离开这个肥差就什么都不是。
哪还有人给她送礼？
她能去哪吃回扣？
当然了，在很多企业管后勤，其实比管业务更肥。
企业提供给员工的福利越多，比如提供餐饮，后勤的油水就越大。
但光端传媒没什么福利。
后勤部主要职责只是，保证办公用品供应、维修各类设备，加上打扫卫生。
王馨悦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本来吧，我连副职都不想做，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业务经理我还真就要当。”
“你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王馨悦：“明天我回公司履新。”
王馨悦随即把电话挂了。
程绣丽仍不过瘾，把电话打回去要继续骂，却一直传来占线声音。
“她把你拉黑了。”秦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去后勤部报道吧，拖布笤帚饮水机需要你。”
程绣丽拍了一下桌子，气呼呼地离开了。
谭学勇宣布：“散会。”
其他员工都走了。
秦飞、谭学勇和石永强很有默契的留了下。
“程绣丽把项目外包，已经支付一笔预付款，要是要不回来了。”谭学勇无奈的摇头：“因为对方签合同，只对光端传媒负责，至于我们从哪里接的项目，跟对方没有关系，我们就算打官司也很难赢。”
石永强点头：“虽然业务经理早该换人，但撤掉程绣丽，公司也有损失。”
“放心，这钱，能收回来。”秦飞神秘的一笑：“一分不会少。”
谭学勇急忙问：“你怎么做？”
“换业务经理，只是第一步，我还有下一步棋……”秦飞没有正面回答：“至于什么时候出下一步棋，不取决于我自己，当然也不取决程绣丽，而是王馨悦。”
谭学勇非常精明：“必须等王馨悦可以彻底掌控业务部。”
“对的。”秦飞点头：“程绣丽到时连后勤部都待不住，得直接离开公司。”
顿了一下，秦飞补充：“我现在就可以让她滚，不用支付一分钱补偿，但她掌握太多客户和资源，我担心她如果把这些带走，公司业务会掉到地上。”
石永强轻呼了一口气：“那我就等你安排了。”
转过天来。
王馨悦回来上班了。
秦飞打趣：“你病假还有几天呢。”
“本来我想给自己放个假，但是……”王馨悦一字一顿的道：“程绣丽都在电话里，把我给骂成那样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没起子了？！”
“这么说你同意接任业务经理？”
“我要让程绣丽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业务部管起来。”
“你需要多久？”
“三天。”
“这么短？”秦飞有些惊讶：“要掌控一个部门，得从头捋顺各方面关系，打散原本人员结构，按照需要重新部署，渐进的建立领导力！”
“我在业务部有根基。”王馨悦得意的一笑：“老娘过去是不想升职，因为挺满意那种生活，但老娘如果愿意升职，其他高管能力未必比我强。”
“我等你这句话呢。”
“都是你安排的吧？”王馨悦白了一眼秦飞：“你故意挑拨我和程绣丽的关系！”
秦飞没法否认，只能尴尬笑道：“我可以在物质上补偿，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好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王馨悦摇头：“你只需要回答，我说的很清楚不想卷进来，为什么还把我拉下水？”
“因为对你本人也不是坏事儿。”秦飞意味深长的道：“接下来我要说些话，可能不是很好听，但是肺腑之言。”
“说吧。”王馨悦点头：“我已经做好生气的准备了。”
“过去你习惯依靠男人，毕竟不管什么东西，从男人那里获得太容易了。”摇了摇头，秦飞继续说道：“但是，得来越容易的东西，隐含成本越高，虽然你目前掌握的非常好，似乎没什么人能从你身上真正占到便宜，但人总有失手的时候，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段位更高的人，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始料不及。”
王馨悦微微怔了一下。
“我对其他女人不会这么说，但你跟她们不一样，有能力凭借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秦飞一摊双手：“你何必依靠别人呢，难道不是自己最可靠？”
王馨悦看着秦飞，轻轻呼了一口气：“你让我很多想法发生变化。”
“你没生气吧？”
“没有。”王馨悦笑了，斩钉截铁的告诉秦飞：“你说的非常对，我要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了，让所有想要揩油的渣男去死吧！”
秦飞笑着点了一下头：“我等你三天。”
过了三天。
公司再度召开会议。
程绣丽那边，虽然人在后勤部，心思却不在，什么都不管，每天坐在办公室玩手机。
秦飞最先说话：“咱们公司的拖布扫帚，这几天管理非常混乱，策划部的笤帚折了都没换……程总你怎么搞的？”
“正常搞呀。”程绣丽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满意，不如自己当后勤经理，给我另外换一个地方！”
“拉倒吧，我对拖布扫帚又不感兴趣。”
“难道我感兴趣？”
“那谁知道了。”秦飞摇头：“反正业务部不适合你，既然管不明白笤帚拖布，看来后勤部也不适合，还能给你往哪安排呢？”
“不如让我卷铺盖走人，照价支付补偿就行。”
“你是不是没仔细看过，跟公司签的劳动合同？”
“看过，怎么了？”
“有这么一条，如果员工造成重大损失，公司可以直接解雇，无需给与任何补偿。”顿了一下，秦飞又道：“松雨影视的项目，你外包出去时，给了一笔预付款，这钱收不回来，算不算给公司造成损失？”
“不算。”程绣丽有自己一套理论：“因为外包是公司惯例，我只是遵循，如果我有责任，公司上下都有，包括谭总在内，不是不知道项目从来外包。”
“但这一次的项目，你没有向谭总汇报，完全是你自作主张对吧。”
程绣丽面色有些白了：“这是因为……我作为业务经理，这种项目可以全权处理，不需要请示上级。”
“所以损失是你一人造成，跟其他人无关。”秦飞冷笑：“你确实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员工跟公司签劳动合同时，大都会仔细看一下条款。
但也只是入职的时候。
日后如果没发生劳资纠纷，劳动合同就没什么用。
程绣丽在公司工作多年，说不上一手遮天，也能呼风唤雨，早忘了劳动合同写的什么。
还是秦飞一说，程绣丽才想起，确有这么一条。
“我不明白……”程绣丽面色更白，如同死人：“本来可以直接把我开了，为什么还让我在后勤部，又干了三天？”
王馨悦说话了：“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因为我需要时间，把你的工作接过来。”
冷冷一笑，王馨悦又道：“我眼下已经能接管业务部，毕竟我非常了解你掌握的客户和资源，那么你就没用了。”
程绣丽恨得咬牙切齿：“王馨悦你竟然这么对我！”
“如果你不在电话里骂我，咱俩还能相安无事，可你这么做了。”王馨悦一字一顿告诉：“那我只能跟你再见，咱们后会无期。”
程绣丽又看向秦飞：“这就是你的本意吧？”
秦飞看着盛怒的程绣丽，没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语气一直很淡然：“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我也要告诫你，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嘴张开就什么话都敢说，说出的话是泼出的水，收不回来的，任何后果你都得承受。”
秦飞早知道程绣丽性格冲动易怒，利用了这一点，设法让程绣丽得罪王馨悦。
换言之，程绣丽在电话里，对王馨悦破口大骂，是秦飞算计好的。
若非如此，王馨悦不会走到前台。
程绣丽见局面无法挽回，索性豁出去了：“我可以走，反正公司损失一大笔钱，我就当恶有恶报。”
秦飞笑着摇头：“这笔损失有人买单。”
“谁？”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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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婊子，敢背后里捅我一刀，特么的你当初来公司，是我一手带出来，你就这么恩将仇报？”
王馨悦一头雾水：“你说什么呢？”
“你平常在外面勾搭男人，跟我没关系，我当看不着，没想到你勾搭到公司里了……”程绣丽气呼呼质问：“哪个高管，被你勾搭到手，才让你当业务经理的？”
王馨悦确实是女海王。
所以最讨厌别人说自己是女海王。
就像不能对着秃子说秃子。
但程绣丽这会儿什么都不管，只想发出满肚子的火儿：“你想当业务经理，直接跟老娘说啊，没准老娘大发善心，能让你一步。你勾结别人搞我，就能当上了吗，我特么告诉你，没了老娘罩着，你啥都不是！”
程绣丽仪态尽失。
不管什么话都往外说。
如同泼妇骂街。
倒也难怪她这么激动。
业务经理是个肥差。
她离开这个肥差就什么都不是。
哪还有人给她送礼？
她能去哪吃回扣？
当然了，在很多企业管后勤，其实比管业务更肥。
企业提供给员工的福利越多，比如提供餐饮，后勤的油水就越大。
但光端传媒没什么福利。
后勤部主要职责只是，保证办公用品供应、维修各类设备，加上打扫卫生。
王馨悦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本来吧，我连副职都不想做，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业务经理我还真就要当。”
“你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王馨悦：“明天我回公司履新。”
王馨悦随即把电话挂了。
程绣丽仍不过瘾，把电话打回去要继续骂，却一直传来占线声音。
“她把你拉黑了。”秦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去后勤部报道吧，拖布笤帚饮水机需要你。”
程绣丽拍了一下桌子，气呼呼地离开了。
谭学勇宣布：“散会。”
其他员工都走了。
秦飞、谭学勇和石永强很有默契的留了下。
“程绣丽把项目外包，已经支付一笔预付款，要是要不回来了。”谭学勇无奈的摇头：“因为对方签合同，只对光端传媒负责，至于我们从哪里接的项目，跟对方没有关系，我们就算打官司也很难赢。”
石永强点头：“虽然业务经理早该换人，但撤掉程绣丽，公司也有损失。”
“放心，这钱，能收回来。”秦飞神秘的一笑：“一分不会少。”
谭学勇急忙问：“你怎么做？”
“换业务经理，只是第一步，我还有下一步棋……”秦飞没有正面回答：“至于什么时候出下一步棋，不取决于我自己，当然也不取决程绣丽，而是王馨悦。”
谭学勇非常精明：“必须等王馨悦可以彻底掌控业务部。”
“对的。”秦飞点头：“程绣丽到时连后勤部都待不住，得直接离开公司。”
顿了一下，秦飞补充：“我现在就可以让她滚，不用支付一分钱补偿，但她掌握太多客户和资源，我担心她如果把这些带走，公司业务会掉到地上。”
石永强轻呼了一口气：“那我就等你安排了。”
转过天来。
王馨悦回来上班了。
秦飞打趣：“你病假还有几天呢。”
“本来我想给自己放个假，但是……”王馨悦一字一顿的道：“程绣丽都在电话里，把我给骂成那样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没起子了？！”
“这么说你同意接任业务经理？”
“我要让程绣丽亲眼看着，我怎么把业务部管起来。”
“你需要多久？”
“三天。”
“这么短？”秦飞有些惊讶：“要掌控一个部门，得从头捋顺各方面关系，打散原本人员结构，按照需要重新部署，渐进的建立领导力！”
“我在业务部有根基。”王馨悦得意的一笑：“老娘过去是不想升职，因为挺满意那种生活，但老娘如果愿意升职，其他高管能力未必比我强。”
“我等你这句话呢。”
“都是你安排的吧？”王馨悦白了一眼秦飞：“你故意挑拨我和程绣丽的关系！”
秦飞没法否认，只能尴尬笑道：“我可以在物质上补偿，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好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王馨悦摇头：“你只需要回答，我说的很清楚不想卷进来，为什么还把我拉下水？”
“因为对你本人也不是坏事儿。”秦飞意味深长的道：“接下来我要说些话，可能不是很好听，但是肺腑之言。”
“说吧。”王馨悦点头：“我已经做好生气的准备了。”
“过去你习惯依靠男人，毕竟不管什么东西，从男人那里获得太容易了。”摇了摇头，秦飞继续说道：“但是，得来越容易的东西，隐含成本越高，虽然你目前掌握的非常好，似乎没什么人能从你身上真正占到便宜，但人总有失手的时候，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段位更高的人，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始料不及。”
王馨悦微微怔了一下。
“我对其他女人不会这么说，但你跟她们不一样，有能力凭借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秦飞一摊双手：“你何必依靠别人呢，难道不是自己最可靠？”
王馨悦看着秦飞，轻轻呼了一口气：“你让我很多想法发生变化。”
“你没生气吧？”
“没有。”王馨悦笑了，斩钉截铁的告诉秦飞：“你说的非常对，我要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了，让所有想要揩油的渣男去死吧！”
秦飞笑着点了一下头：“我等你三天。”
过了三天。
公司再度召开会议。
程绣丽那边，虽然人在后勤部，心思却不在，什么都不管，每天坐在办公室玩手机。
秦飞最先说话：“咱们公司的拖布扫帚，这几天管理非常混乱，策划部的笤帚折了都没换……程总你怎么搞的？”
“正常搞呀。”程绣丽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满意，不如自己当后勤经理，给我另外换一个地方！”
“拉倒吧，我对拖布扫帚又不感兴趣。”
“难道我感兴趣？”
“那谁知道了。”秦飞摇头：“反正业务部不适合你，既然管不明白笤帚拖布，看来后勤部也不适合，还能给你往哪安排呢？”
“不如让我卷铺盖走人，照价支付补偿就行。”
“你是不是没仔细看过，跟公司签的劳动合同？”
“看过，怎么了？”
“有这么一条，如果员工造成重大损失，公司可以直接解雇，无需给与任何补偿。”顿了一下，秦飞又道：“松雨影视的项目，你外包出去时，给了一笔预付款，这钱收不回来，算不算给公司造成损失？”
“不算。”程绣丽有自己一套理论：“因为外包是公司惯例，我只是遵循，如果我有责任，公司上下都有，包括谭总在内，不是不知道项目从来外包。”
“但这一次的项目，你没有向谭总汇报，完全是你自作主张对吧。”
程绣丽面色有些白了：“这是因为……我作为业务经理，这种项目可以全权处理，不需要请示上级。”
“所以损失是你一人造成，跟其他人无关。”秦飞冷笑：“你确实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员工跟公司签劳动合同时，大都会仔细看一下条款。
但也只是入职的时候。
日后如果没发生劳资纠纷，劳动合同就没什么用。
程绣丽在公司工作多年，说不上一手遮天，也能呼风唤雨，早忘了劳动合同写的什么。
还是秦飞一说，程绣丽才想起，确有这么一条。
“我不明白……”程绣丽面色更白，如同死人：“本来可以直接把我开了，为什么还让我在后勤部，又干了三天？”
王馨悦说话了：“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因为我需要时间，把你的工作接过来。”
冷冷一笑，王馨悦又道：“我眼下已经能接管业务部，毕竟我非常了解你掌握的客户和资源，那么你就没用了。”
程绣丽恨得咬牙切齿：“王馨悦你竟然这么对我！”
“如果你不在电话里骂我，咱俩还能相安无事，可你这么做了。”王馨悦一字一顿告诉：“那我只能跟你再见，咱们后会无期。”
程绣丽又看向秦飞：“这就是你的本意吧？”
秦飞看着盛怒的程绣丽，没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语气一直很淡然：“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但我也要告诫你，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嘴张开就什么话都敢说，说出的话是泼出的水，收不回来的，任何后果你都得承受。”
秦飞早知道程绣丽性格冲动易怒，利用了这一点，设法让程绣丽得罪王馨悦。
换言之，程绣丽在电话里，对王馨悦破口大骂，是秦飞算计好的。
若非如此，王馨悦不会走到前台。
程绣丽见局面无法挽回，索性豁出去了：“我可以走，反正公司损失一大笔钱，我就当恶有恶报。”
秦飞笑着摇头：“这笔损失有人买单。”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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