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是一条好狗
“放肆！”
魏氏“砰”一声拍在桌上，厉声道：“嬷嬷这是何意！”
梁梵音却看到代玉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可怜她毫无防备挨了这一巴掌，眼泪也下意识涌出来，随即马上低下头掩饰。
【老东西！谁给你的狗胆！】
梁梵音气得要死，大眼睛死死瞪着那嬷嬷。
刘嬷嬷竟然丝毫不惧，听到魏氏发话，大大方方再次行礼，硬邦邦道：“夫人莫恼，奴婢刚才只是按照老太妃吩咐办事。”
“老太妃在病中听闻六小姐不慎染了尿布疹，当场气得不行，直说都是身边人伺候不力，合该狠狠责罚才是！”
刘嬷嬷刻薄的面庞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可老太妃又说了，夫人素来慈心，对下人们颇多体谅，不如她来做这个恶人，故而派老奴来好好教教这些个犯懒的蠢奴才。”
魏氏听她说完已然气得浑身发抖！
老太妃说得好听，左一个怜惜六小姐，右一个替魏氏着想，实则是找借口来教训她的人罢了！
魏氏冷笑道：“婆母既在病中也不该再操心这些子小事，代玉一向聪明伶俐，她的奖罚自有我来处置。”
刘嬷嬷仿佛没听懂一般，依旧一板一眼的回道：“夫人院子里的人聪明愚钝与否老奴不知晓，老奴只听老太妃吩咐办事。”
“既已经办完了差，老奴也就告退了。”
说罢径直起身告退，动作一板一眼，无比标准。
魏氏握紧拳头，快步扶起一旁默默垂泪，脸颊高高肿起的代玉，叹气道：“委屈你了。”
代玉被扶起来满脸受宠若惊，听到这话忙摇了摇头，反手扶着魏氏坐下。
“夫人这才是折煞奴婢！当丫头时哪天不挨几个嘴巴子，哪就这般矫情了？”
她苦笑一声：“更何况刘嬷嬷是老太妃身边最得力器重的老人，她教训我这么个小丫鬟是应该的。”
梁梵音在旁边看着，冷冷盯着那个刘嬷嬷的背影：【倒是一条好狗。】
【老太婆，你既然这么担心我的屁股，那你也该尝尝我的苦楚，好让我好好尽尽孝心才是！】
魏氏听到女儿的话，心头猛然一跳。
果然，刚过晌午，魏氏派去密切留意老太妃院子的丫鬟便匆匆进来禀报。
“老太妃刚唤了大夫去问诊，奴婢好不容易拿银子撬开了大夫的嘴，老太妃是……”
那丫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压低声音方继续道：“是那地方瘙痒难耐，这才突然唤了大夫过去。”
梁梵音悄悄竖起的耳朵一滞，紧接着反应过来“那地方”是指女子私密处。
她当即眉开眼笑：【嘿，老东西你也有今天，我还以为你多得意呢，不也跟我一样屁股痒！】
……
金格院中。
秦怀柔自住进偏院，日子倒是很滋润。
她已经生了儿子，肚子里又揣着一个，再加上从奴婢爬上来的人，别的不提，体察人心、逢迎恭维是最擅长的，很快就赢得了老太妃的喜爱。
梁裕见她伺候老太妃尽心尽力，只有更偏爱怜惜，十天有七八天钻到秦怀柔院中厮混。
若换作以前，魏氏肯定要闹得翻天覆地。
可如今的她只当自己不幸，旁边住了一对奸夫淫妇的邻居。
秦怀柔小意殷勤服侍梁裕穿衣，她怀孕之后比以前更注意保养，所以并不臃肿难看，反而丰腴柔软，别有一番风味。
此刻秦怀柔粉面含春，素手纤纤抚上梁裕胸膛，轻轻倚靠着让梁裕满腔男子气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妾身听闻丞相府要办喜事了？”
梁裕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丞相儿子娶妻，刚送来的请柬，你倒是耳聪目明。”
秦怀柔眉眼含笑，她知道梁裕这话不是敲打，而是真心觉得她心思玲珑。
她的裕郎，是真心喜欢她。
“妾身虽然身在府中，但也听说过丞相之子，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新娘子更是倾国倾城，才情斐然，堪称一对璧人呢！”
梁裕轻笑一声：“倒也不算错，只是那孩子年轻气盛，到底要再多磨练几年。”
“那是自然，可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王爷呢？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不仅精通文武，更是稳重能干，那丞相儿子也就是沾了丞相的光罢了！”
梁裕被她吹捧得浑身舒畅，还要故意板起脸：“此话太过谄媚了。”
秦怀柔笑容真挚：“王爷您是君子，要谦逊慎言，可奴婢只是个心悦王爷的无知女子，只知道说心里话，不懂什么谄媚妄言。”
她偷偷打量梁裕神色，手掌缓缓下移。
片刻后，秦怀柔故意轻叹一声：“只可惜奴婢出身卑贱，这辈子见过最大最好的世面就是王爷了，虽心里好奇那丞相喜宴，也没资格去瞧瞧。”
说着红了眼眶，手掌抽回来拭泪：“更可怜我的靖昭，要一辈子认我这么个卑贱母亲。”
梁裕被她揉捏得舒服，骤然失去眉心登时皱起：“柔儿，你又在妄自菲薄，你分明知道我的打算心意。”
他看着秦怀柔滴落的眼泪，心头酸软，放低声音哄道：“不就是个丞相喜宴吗？等来日我迎你入府，必然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成亲礼，比那劳什子丞相府奢华浩大百倍！可好？”
他长相清俊儒雅，往日只要一哄人秦怀柔很快就会破涕而笑，可今日却始终垂着头默默流泪。
梁裕心里发愁，他对秦怀柔也是真有几分情意，眼看人再哭就伤了身子，无奈叹气道：
“你呀，是越来会使小性子了。”
“也罢，既然你想去瞧瞧世面，那便去罢！”
“只有一点，莫要太张扬失了分寸！”
秦怀柔登时抬眸，笑中带泪扑入梁裕怀中：“裕郎！”
抚摸着怀中软玉，梁裕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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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砰”一声拍在桌上，厉声道：“嬷嬷这是何意！”
梁梵音却看到代玉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可怜她毫无防备挨了这一巴掌，眼泪也下意识涌出来，随即马上低下头掩饰。
【老东西！谁给你的狗胆！】
梁梵音气得要死，大眼睛死死瞪着那嬷嬷。
刘嬷嬷竟然丝毫不惧，听到魏氏发话，大大方方再次行礼，硬邦邦道：“夫人莫恼，奴婢刚才只是按照老太妃吩咐办事。”
“老太妃在病中听闻六小姐不慎染了尿布疹，当场气得不行，直说都是身边人伺候不力，合该狠狠责罚才是！”
刘嬷嬷刻薄的面庞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可老太妃又说了，夫人素来慈心，对下人们颇多体谅，不如她来做这个恶人，故而派老奴来好好教教这些个犯懒的蠢奴才。”
魏氏听她说完已然气得浑身发抖！
老太妃说得好听，左一个怜惜六小姐，右一个替魏氏着想，实则是找借口来教训她的人罢了！
魏氏冷笑道：“婆母既在病中也不该再操心这些子小事，代玉一向聪明伶俐，她的奖罚自有我来处置。”
刘嬷嬷仿佛没听懂一般，依旧一板一眼的回道：“夫人院子里的人聪明愚钝与否老奴不知晓，老奴只听老太妃吩咐办事。”
“既已经办完了差，老奴也就告退了。”
说罢径直起身告退，动作一板一眼，无比标准。
魏氏握紧拳头，快步扶起一旁默默垂泪，脸颊高高肿起的代玉，叹气道：“委屈你了。”
代玉被扶起来满脸受宠若惊，听到这话忙摇了摇头，反手扶着魏氏坐下。
“夫人这才是折煞奴婢！当丫头时哪天不挨几个嘴巴子，哪就这般矫情了？”
她苦笑一声：“更何况刘嬷嬷是老太妃身边最得力器重的老人，她教训我这么个小丫鬟是应该的。”
梁梵音在旁边看着，冷冷盯着那个刘嬷嬷的背影：【倒是一条好狗。】
【老太婆，你既然这么担心我的屁股，那你也该尝尝我的苦楚，好让我好好尽尽孝心才是！】
魏氏听到女儿的话，心头猛然一跳。
果然，刚过晌午，魏氏派去密切留意老太妃院子的丫鬟便匆匆进来禀报。
“老太妃刚唤了大夫去问诊，奴婢好不容易拿银子撬开了大夫的嘴，老太妃是……”
那丫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压低声音方继续道：“是那地方瘙痒难耐，这才突然唤了大夫过去。”
梁梵音悄悄竖起的耳朵一滞，紧接着反应过来“那地方”是指女子私密处。
她当即眉开眼笑：【嘿，老东西你也有今天，我还以为你多得意呢，不也跟我一样屁股痒！】
……
金格院中。
秦怀柔自住进偏院，日子倒是很滋润。
她已经生了儿子，肚子里又揣着一个，再加上从奴婢爬上来的人，别的不提，体察人心、逢迎恭维是最擅长的，很快就赢得了老太妃的喜爱。
梁裕见她伺候老太妃尽心尽力，只有更偏爱怜惜，十天有七八天钻到秦怀柔院中厮混。
若换作以前，魏氏肯定要闹得翻天覆地。
可如今的她只当自己不幸，旁边住了一对奸夫淫妇的邻居。
秦怀柔小意殷勤服侍梁裕穿衣，她怀孕之后比以前更注意保养，所以并不臃肿难看，反而丰腴柔软，别有一番风味。
此刻秦怀柔粉面含春，素手纤纤抚上梁裕胸膛，轻轻倚靠着让梁裕满腔男子气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妾身听闻丞相府要办喜事了？”
梁裕可有可无的“嗯”了一声：“丞相儿子娶妻，刚送来的请柬，你倒是耳聪目明。”
秦怀柔眉眼含笑，她知道梁裕这话不是敲打，而是真心觉得她心思玲珑。
她的裕郎，是真心喜欢她。
“妾身虽然身在府中，但也听说过丞相之子，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新娘子更是倾国倾城，才情斐然，堪称一对璧人呢！”
梁裕轻笑一声：“倒也不算错，只是那孩子年轻气盛，到底要再多磨练几年。”
“那是自然，可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王爷呢？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不仅精通文武，更是稳重能干，那丞相儿子也就是沾了丞相的光罢了！”
梁裕被她吹捧得浑身舒畅，还要故意板起脸：“此话太过谄媚了。”
秦怀柔笑容真挚：“王爷您是君子，要谦逊慎言，可奴婢只是个心悦王爷的无知女子，只知道说心里话，不懂什么谄媚妄言。”
她偷偷打量梁裕神色，手掌缓缓下移。
片刻后，秦怀柔故意轻叹一声：“只可惜奴婢出身卑贱，这辈子见过最大最好的世面就是王爷了，虽心里好奇那丞相喜宴，也没资格去瞧瞧。”
说着红了眼眶，手掌抽回来拭泪：“更可怜我的靖昭，要一辈子认我这么个卑贱母亲。”
梁裕被她揉捏得舒服，骤然失去眉心登时皱起：“柔儿，你又在妄自菲薄，你分明知道我的打算心意。”
他看着秦怀柔滴落的眼泪，心头酸软，放低声音哄道：“不就是个丞相喜宴吗？等来日我迎你入府，必然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成亲礼，比那劳什子丞相府奢华浩大百倍！可好？”
他长相清俊儒雅，往日只要一哄人秦怀柔很快就会破涕而笑，可今日却始终垂着头默默流泪。
梁裕心里发愁，他对秦怀柔也是真有几分情意，眼看人再哭就伤了身子，无奈叹气道：
“你呀，是越来会使小性子了。”
“也罢，既然你想去瞧瞧世面，那便去罢！”
“只有一点，莫要太张扬失了分寸！”
秦怀柔登时抬眸，笑中带泪扑入梁裕怀中：“裕郎！”
抚摸着怀中软玉，梁裕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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