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三个人一起玩

    谭宁看向他。

    傅湛感受到她的视线后,转头看向她。

    小夫妻俩缓缓对视。

    傅湛眉骨微抬了下。

    回想起曾经谭曼姿深夜穿着吊带睡裙来勾引他的场面,谭宁忽然有了些兴致。

    要不说人就不能太闲。

    她很想看看,谭曼姿到底能做到哪个地步,笑道:“不麻烦,这大冷天怎么好让你自己走回去呢,上我哥的车,我们一去回去。”

    谭曼姿粲然一笑。

    “那就太好了,谢谢宁宁姐。”

    等谭曼姿坐上车之后,才发现傅湛说的那句麻烦其实是真的麻烦。

    傅湛带来的礼把后备箱和后座几乎都占满了,谭曼姿努力分出了一点地方才坐上后座,左边黑压压一片的礼,压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

    但她哪里敢说些什么,只能这么硬生生坐着。

    期间,谭宁一直在宣誓主权。

    一会儿甜甜叫一句哥哥,一会儿趁着红灯给傅湛喂一口水喝,活脱脱一副甜蜜小妻子的模样。

    傅湛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只无声笑了笑,纵容附和着她的小脾气。

    占有欲么。

    对他有也是好的。

    总比连占有欲也没有强。

    而坐在后座的谭曼姿始终都没说一句话,目光盯着傅湛耳后冷白的皮肤,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不算上之前那几次的话,这次就算是结婚后傅湛第一次正式去女方家,自然不能空手。

    只是到了谭宅门口,傅湛却娴熟朝后绕。

    目的明确,直奔二楼谭宁房间的阳台方向走去。

    把谭宁和谭曼姿当场都看愣住了。

    “……哥。”

    “……会长。”

    傅湛回过神后,轻咳一声,气定神闲重新从正门走了进去。

    毕竟以前都是晚上翻墙进的。

    “第一次”正正经经走正门,多少有点不习惯。

    三人走进去后,不出意外,某败家子又坐在大院里斗蛐蛐玩。

    谭宁拿手戳他的额头,“让道,怎么没有一点眼力?”

    “嘘。”他一脸严肃认真,声音极小,“我的常胜将军正准备开始进攻了。”

    常胜将军指的是他舀子里那个最大的蛐蛐,斗势极猛,次次都等打到最后。

    谭宁突然摸了摸他的脑袋。

    谭烨星第一次被摸头,还有点受宠若惊,愣愣的抬头。

    就听见谭宁语气宠溺:“乖啦,混球弟弟,拿着你这些垃圾滚远点,别逼我动手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

    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谭烨星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

    小心翼翼从地上抱起舀子,站起来走了两步,目光又看向傅湛,“……姐夫,你看她。”

    傅湛面无表情。

    谭宁笑道:“找你姐夫的话,你可能会死得更惨,连晚上的月亮都看不到了噢。”

    “……”

    谭烨星彻底闭嘴了,抱着舀子挪到了院角里去。

    谁都不敢惹,谁都是爷。

    就他是孙子!

    天知道,在谭宁来之前,他曾是爷爷最疼的孙子,在这个院里可是说一不二的。

    没想到现在,家里的排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爷爷,谭宁,傅湛,蛐蛐,他。

    谭烨星满脸憋屈,跑去找女管家委屈,“阿姨,你看看我姐,简直像个不讲道理的泼妇……早知道在爷爷这儿还得受委屈,我不如回我家。”

    女管家一语中的,“少爷回家不是更委屈吗?”

    谭烨星:“……”

    谭烨星为什么不回谭宅,天天在老爷子这里的老宅晃悠,还不是因为家里那个后妈快生了,所有人都把她当个宝贝供着,他这个香饽饽早已成了碍事精。

    那后妈还总跟防贼似得忌惮着他,生怕他要怎样似得。

    有病。

    他就是再混球也不会对一个还在胎中的小孩下手吧。

    他十分郁闷,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窝在院子角里冻了两个小时,坐在板凳上斗蛐蛐。

    冻得浑身发凉,一个劲儿的吸鼻子。

    “喂。”

    有人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

    谭烨星抬头,才发现是谭宁。

    “干嘛。”他语气别扭。

    谭宁从身后拿出两串红柳枝烤羊肉串,“爷爷让我拿给你的。”

    谭烨星表情更别扭了,扭扭捏捏拿过往嘴里塞了一口。

    只不过还没咽下去,就被谭宁一巴掌呼向了脑袋,“大老爷们一个,在这儿暗自伤神什么呢,进去吃饭。”

    那口肉差点没呛进肺腔,咳得谭烨星脸都红了。

    “就想郁闷一会儿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谭宁在他身边蹲下,侧眸半抬着头看他,“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觉不觉得,谭曼姿有点奇怪。”

    谭烨星疑惑,“怎么,她的鼻子没修好?”

    谭宁托着腮,“不是这个,我感觉她好像喜欢我哥。”

    刚才在屋里,谭曼姿就差没把眼睛放在傅湛身上了。

    谭宁这姑娘吧,哪里都好,哪里都聪明,就有一点,在感情上稍微有那么点转不过来弯。

    一开始还以为谭曼姿凑近傅湛就是为了恶心她,但刚才发现谭曼姿的脸红好像不是装出来的。

    谭烨星脸上写着古怪,“那当然啊,谁不喜欢姐夫,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

    “?”

    谭烨星往嘴里塞了口肉,“你想想啊,又帅又有钱还有权,还……至少在别人看来很温柔,商会会长,说夸张点大半个京城都是他的地盘了,这么一个高岭之花的人物,谁能不喜欢?”

    谭宁若有所思。

    “那这么说他还是个香饽饽了?”

    谭烨星无语到家了,“人家到哪不是个香饽饽,也就你天天欺负人家,不把人家当回事。”

    谭宁又给了他一巴掌,“有你这么说亲姐的吗?”

    谭烨星捂着脑袋,闭眼在心里痛骂了几句。

    谭宁紧接着再给了一巴掌。

    “心里说也不行。”

    谭烨星:“……**%%&*……”

    傍晚,京城飘起了雪花。

    这个小年夜,倒是过得异常平和。

    谭宁坐在傅湛身后,脑袋放在他肩上帮他看棋,怀里捧着一大盆草莓,时不时往傅湛嘴里塞一个,小声凑到他耳边示意他要记得防守。

    无论她说什么,傅湛都以一句要她坐好,小心噎到回复。

    谭烨星则比较闹腾了,总是想要跑过来搞个存在感。

    反倒是谭曼姿,半天不见了踪影。

    晚上临近休息时,傅湛又来了几个工作电话。

    他走去一楼阳台接通。

    手边是谭宁前些天给老爷子买的蝴蝶兰,一簇紧挨着一簇的花束拥挤不堪,他和对方沟通时眉眼散漫低垂,随手拨弄了两下那花。

    花就像某人似得,立马娇气颤了颤。

    直到事情处理结束,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

    想着谭宁应该已经睡着,傅湛上楼时放轻了些动作,却还是在楼梯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谭曼姿这次穿得更少了。

    似乎抱着一种不得到誓不罢休的想法。

    大冬天的,穿了跟没穿一样。

    她自以为自己的准备已经做的足够充足,羞中带怯,抱着自己的肩头,轻声说:“会长……”

    不曾想,傅湛面无表情从她身边径直擦过了过去。

    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谭曼姿慌了神,苦苦等了两个小时怎么能以失败告终,连忙追了上去,“会长,等等我,我有事和您说……”

    傅湛站到门口的位置,侧眸看她。

    被这道平静而冷冰冰的目光审视着,谭曼姿原本组织好的满肚子话全都吐不出来了。

    他甚至不打算开口给她费一句口舌。

    想起今天在舞剧院同学们和她说的话,谭曼姿终于开口:“我想问您,您和……谭宁,到底是不是真的结婚了。”

    傅湛目光闲适。

    “你是谭宁的妹妹。”

    谭曼姿一愣,脸倏地红了,支支吾吾点头。

    “有事不问她,越过姐姐找姐夫,什么想法。”他语气清淡,怡然自得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嗓音低淡,“喜欢我?”

    喜欢……

    谭曼姿这次的脸简直更红了。

    曾经为了权势她不得不依附于一些猥琐油腻的胖男人,哪里跟如此丰神俊朗的男人亲密接触过,眼睫轻颤,“姐夫,我……”

    “嘭——”

    后面的门突然打开。

    谭宁穿了一身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衣套装,懒洋洋倚在门口,泼墨的长发垂在身后,“你想说什么,我也想听。”

    谭曼姿看见谭宁,脸色瞬间大变。

    “你没睡?”

    谭宁淡淡,“我睡不睡还要向你汇报吗?”她视线下潜,落在对方的身上,刻意咬重了字音,“小妹妹。”

    谭曼姿羞耻的捂住胸口。

    倒也是可笑。

    看见姐夫不捂,看见姐姐捂。

    谭宁抓住傅湛的手宣誓主权,继续慢悠悠开口,“我知道你抱的什么想法,你要是想来做二房,可以,我随时恭候。”她说着当即侧身,给门口留开一个位置,“我们三个一起玩也不是不行。”

    “但你要是惦记我的位置,可能不太行。”

    “毕竟我们已经结婚了。”

    傅湛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任由她拉着自己。

    他的指腹轻轻碾磨着女孩柔软的掌心,神情不辨,听她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

    谭曼姿分不出她说的是真还是假,琢磨许久,竟然真的傻乎乎在问:“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在这种圈子里,什么事都有。

    尤其是富家子弟尤甚,在规矩比头发还多的家庭中长大,情绪压抑,干那事的时候也格外变态。

    谭曼姿从前也不是没经受过。

    现如今真以为他们也是玩得很开的一对伴侣。

    听见她真信了,谭宁直截了当点点头:“是,真的,你来扒他衣服睡他……啊呀!”

    没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傅湛已经把她拽进怀里扔上了沙发,反手关门。

    谭宁的视线里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躺在了沙发之中。

    他清冽的气息犹如入侵的飓风,无孔不入。

    谭宁被他吻得颈肩刺痛。

    “做二房。”

    “三个人一起玩。”

    他一字一顿重复着她的话,语气轻而低喃,“我倒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大度的。”

记住本站网址,Www.luchxs.com,方便下次阅读,或者百度输入“www.luchxshuo.com”,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