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钱壮冷笑一声：“一点小事，用得着去医院？浪费钱！”
“小事？”孙明辉握紧拳头，“你把我姐打得流产，这叫小事？”
钱母插嘴道：“年轻人难免有点摩擦，你们外人就别管了。夏荷，跟我们回去。”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姐！”孙明辉寸步不让。
眼看着场面剑拔弩张，孙贵终于开口：“明辉，别闹了。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
“爹！”孙明辉转身看向父亲，“您就眼睁睁看着姐姐受罪？”
孙贵避开儿子的目光：“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是小，可我知道什么是对错！”孙明辉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姐，你别怕，有我在。”
他一把扶起孙夏荷：“走，去医院。”
钱壮上前要抢人，孙明辉猛地推开他：“你敢动手试试！”
钱壮被少年眼中的狠劲震住，竟然后退了一步。
孙夏荷终于点了点头，任由弟弟搀扶着走向门外的拖拉机。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无助。
“你们这是要闹到哪去？”钱母在后面喊道，“坏了规矩，以后还怎么做人？”
孙明辉头也不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姐的命比规矩重要！”
“冬雪，收拾点东西，跟我去医院照顾二姐。”孙明辉的声音不容置疑。
钱淑华赶紧收拾东西跟上：“我也去，冬雪一个小姑娘照顾不来。”
院子里，拖拉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孙明辉小心翼翼地把二姐安置在后座，用被子裹住她。夜风凛冽，卷着几片落叶掠过他们的脸庞。
身后隐约传来几声咒骂，孙明辉充耳不闻。拖拉机载着他们驶出村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县城医院灯火通明，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妇产科的值班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需要手术清理子宫，再晚来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三十块。”护士说。
孙明辉二话不说掏钱。三十块，在农村可以买两头小猪仔了。但此刻，他眼都不眨一下。
手术很顺利。孙明辉特意在县城买了些荤菜，熬了一锅浓汤给二姐补身子。看着二姐一勺一勺喝下去，他的心里才稍稍安定。
第二天傍晚，一行人回到家。院子外，孙友庆和孙冬梅缩在角落，看到他们回来才敢靠近。昏暗的光线下，两个孩子的脸上带着惊惧。
“怎么回事？”孙明辉一眼就看到两个孩子身上的伤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原来孙贵被李老太训斥后，借酒发疯，把两个孩子狠揍了一顿。孙友庆背上都打出血了，孙冬梅手臂上全是鞭痕。
“我这不是喝多了嘛，自己也搞不清楚做了些什么。”孙贵嬉皮笑脸地解释，眼神闪烁，“再说了，打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钱淑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贵的鼻子骂：“你这个混账东西！畜生不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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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壮冷笑一声：“一点小事，用得着去医院？浪费钱！”
“小事？”孙明辉握紧拳头，“你把我姐打得流产，这叫小事？”
钱母插嘴道：“年轻人难免有点摩擦，你们外人就别管了。夏荷，跟我们回去。”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姐！”孙明辉寸步不让。
眼看着场面剑拔弩张，孙贵终于开口：“明辉，别闹了。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
“爹！”孙明辉转身看向父亲，“您就眼睁睁看着姐姐受罪？”
孙贵避开儿子的目光：“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是小，可我知道什么是对错！”孙明辉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姐，你别怕，有我在。”
他一把扶起孙夏荷：“走，去医院。”
钱壮上前要抢人，孙明辉猛地推开他：“你敢动手试试！”
钱壮被少年眼中的狠劲震住，竟然后退了一步。
孙夏荷终于点了点头，任由弟弟搀扶着走向门外的拖拉机。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那么无助。
“你们这是要闹到哪去？”钱母在后面喊道，“坏了规矩，以后还怎么做人？”
孙明辉头也不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姐的命比规矩重要！”
“冬雪，收拾点东西，跟我去医院照顾二姐。”孙明辉的声音不容置疑。
钱淑华赶紧收拾东西跟上：“我也去，冬雪一个小姑娘照顾不来。”
院子里，拖拉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孙明辉小心翼翼地把二姐安置在后座，用被子裹住她。夜风凛冽，卷着几片落叶掠过他们的脸庞。
身后隐约传来几声咒骂，孙明辉充耳不闻。拖拉机载着他们驶出村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县城医院灯火通明，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妇产科的值班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需要手术清理子宫，再晚来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三十块。”护士说。
孙明辉二话不说掏钱。三十块，在农村可以买两头小猪仔了。但此刻，他眼都不眨一下。
手术很顺利。孙明辉特意在县城买了些荤菜，熬了一锅浓汤给二姐补身子。看着二姐一勺一勺喝下去，他的心里才稍稍安定。
第二天傍晚，一行人回到家。院子外，孙友庆和孙冬梅缩在角落，看到他们回来才敢靠近。昏暗的光线下，两个孩子的脸上带着惊惧。
“怎么回事？”孙明辉一眼就看到两个孩子身上的伤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原来孙贵被李老太训斥后，借酒发疯，把两个孩子狠揍了一顿。孙友庆背上都打出血了，孙冬梅手臂上全是鞭痕。
“我这不是喝多了嘛，自己也搞不清楚做了些什么。”孙贵嬉皮笑脸地解释，眼神闪烁，“再说了，打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钱淑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贵的鼻子骂：“你这个混账东西！畜生不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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