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92章 你想过娶我吗?

    第92章 你想过娶我吗?

    给狗洗澡分两个极端,有的狗急跳墙,有的安静如鸡,全看狗的性格。

    「—它好乖啊。」孟知意给孟梦豆擦,洗澡的过程中它一动不动。

    徐弘拿吹风机过来,「你把它耳朵包上。」

    田园犬是立耳,不像金毛比格那种耷拉耳好包,吹风机噪音大,怕狗害怕,吹毛的时候都会包好。

    孟知意在狗耳朵上缠了几圈,怕不保险,特意用手捂住。

    徐青弘打开吹风机,娴熟吹毛。

    「你这法——」

    「没错,我给你吹头发的时候也这样。」

    「过几天我要剪短发,以后好几年你都吹不到了。」孟知意挪了一下身位,把狗屁股转过去。

    「事,头发还能长,短发也能吹啊。」

    「短发不吹,擦擦然就。哥哥,你的眼光真好。」

    「你夸你自己呢?」

    「什么啊,我说剧,那个神鵰侠侣,被骂惨了。」

    陈小那版《神鵰侠侣》在12月初开播,周播,剧情魔改已经是次要的了,灵魂人物小龙女是硬伤,但凡长眼睛的都夸不出一句,全是骂。反倒是张馨雨的李莫愁靠着美貌和演技出圈。

    家丁刚宣布张馨雨出演安碧如一角,很多人对她的印象不好,还是那些陈词滥调造黄谣的事。

    张馨雨之前也是个招黑体质,干啥都被骂。

    「所以呢,演员还是靠作品说话,八卦新闻只是图一乐。我刚才看了一眼,外面好像下雪了,出去转转?」

    孟知意把毛巾拿下来,说:「行啊。」

    孟梦豆是短毛狗,吹一会儿就干了。

    徐青弘提议:「不带它,就我们俩出去。」

    冰城的一月份还好,虽然下着雪,不至于冷到难以忍受。

    独栋别墅有个小院子,院子里落满白雪,两人一出门,踩出一串清晰的脚印。

    走了两步之后,孟知意落到徐青弘后面,「你先走,我踩着你的脚印。」

    徐弘转头看她,「你想要孩子了?」

    「啥?」孟知意愣住,怎么突然拐到这个上面。

    「华胥式踩雷神脚印感应受孕,怀孕十二年生下伏羲和女娲。」

    「我不知道——」孟知意看到他的笑容,「你又忽悠我!」

    徐青弘接住她的手往兜里一揣,「没有哦,神话故事。」

    他们往别墅外面走,这雪下的飘飘扬扬,很美。

    孟知意把手拿出来,「注意点,别被拍到。」

    「这大过节的,狗仔都休息了,这边没人,放心吧。」

    大门外,一排排的路灯,地上的雪没有被人踩过。

    「那也注意点。」

    「男欢女爱我怕什么?来,我背你。」徐青弘拍拍肩膀。

    孟知意犹豫了一下,禁不住诱惑爬上去,应该没有狗仔这么无聊蹲点吧。

    「是比之前沉了。」

    「你让我增肥的!」孟知意生气。

    「急什么,你就是150斤,我照样背得动。」徐青弘把她往上一拖,稳稳当当往前走。

    「你真的不怕啊?」」拍到就公开呗,有什么好纠结的。」

    「影响你的前途。」孟知意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简单,你就努努力,站在我的前途里,我等你养我,我们家的家具全用野生白奇楠做。」

    「然后就等着偷前赴后继光顾吧,毕竟抠把下来,好几万呢。」

    徐青弘振振有词:「物以稀为贵,如果白奇楠能多到造家具,它就不值一克三万了。」

    孟知意用头蹭蹭他,算了,她说不过他。

    脚下的雪被踩的嘎吱嘎吱响,路灯映着男人的侧脸。现在的气氛太好,这个场景好像一个美梦。

    孟知意冲动之下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想过要娶我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想。」徐青弘一秒都没耽搁。

    孟知意杂乱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徐青弘接着说:「可是,我们年龄都不到,我要22,你20,还必须是周岁,也就是说,要你也22岁才可以,还有3年呢。「

    孟知意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雪花落到徐青弘头上,她用手拂掉。

    「今天的孟姐有点文艺啊。」

    孟知意还是没说话。

    徐青弘感觉脸侧湿湿的,他刚开始以为是雪化了,但温度不对,热的。

    「哭什么啊,己脑补剧场,想像我不答应娶你,然后你伤,哭了?」

    孟知意揪住徐青弘的围脖擦脸。

    「你真会。」

    「我给你洗。」

    「不着,有洗衣机。是因为跨年夜这个特定的节,你这么感性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可能——在我心里——你会权衡利弊,告诉我,前途比爱情重要——事业为重。「

    「又或者,你说,你不保证你能爱我多久,不敢给承诺——」

    徐青弘停下脚步,「喂喂,水漫金山了啊。」

    孟知意动作慌乱扯他围脖,差点给他扯个倒仰。

    她一边擦自己的眼泪,一边擦流到他脖颈里面的。

    「你乾脆勒死我算了。」徐青弘还有心情开玩笑。

    孟知意从他背上下来,彻底扯下那条围脖。

    徐青弘冻的一缩脖,转过身来,小女友眼睛红红的,看上去有点可怜。

    「我的回答让你满意,感动的哭了,喜极而泣?」

    徐青弘不说还好,他说完这句话孟知意哭的更凶。

    「怎么了啊,这个天气这么哭,沙挺,要不回去哭吧,你哭我瞅着,就这么跨年,绝对一生难忘。」

    孟知意憋着不吭声。

    徐弘靠过去,「我怎么感觉,你这不是兴的眼泪呢。」

    孟知意伸手抓住徐青弘的衣领往下拉,仰头看着他。

    徐青弘被她美貌震一激灵,这破碎感,真想亲一口。

    不对,人正伤心呢,他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说吧,你这次又脑补的什么?」徐青弘温声细语,生怕吓着她。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哪句?」

    「就,那句。」

    徐青弘装傻,「回去哭,你哭我瞅着这句?」

    孟知意眼眶蓄泪,眼神执拗。

    徐青弘低头示意她松,「查仨数,憋回去!」

    这句话让孟知意想起小时候的回忆,她下意识放开徐青弘的衣领,恍然反应过来。

    「你烦人!」

    「哎,不哭不哭,留点水啊。」徐青弘把她抱进怀里,不忘开车。

    等孟知意平复下来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了,她把半湿的围脖往肩上一搭,身体靠在路灯上,熟练点菸。

    过肺还是不会的,但姿势已经有模有样。

    「说吧。」

    「审犯人呢?」徐青弘下意识顶嘴。

    孟知意低头看脚下的雪,烟就在手里夹着,她不抽。」好好好,回家说呗。」

    「回去,我怕你哄我上床,就这么说。」孟知意了解徐青弘,那眼神她很熟悉。

    「下雪呢,冷啊。」

    「不冷,能坚持住。」

    「你把我围脖拿了,你当然不冷。」

    孟知意把菸头怼在路灯柱子上按灭,从侧面一个起跳蹦到徐青弘背上。

    「我滴个—」徐青弘腰马合才没摔倒。

    「路上说。」

    「这一天天的,我养个祖宗。」徐青弘没生气,背着她往家走。

    「你再问一遍。」

    「你想娶我吗?」孟知意重复问题,伸手按在他唇上,再问:「你——想过,要娶我吗?」

    第二遍带着哽咽的声调。

    徐青弘有种他们在演韩剧的错觉。

    「说过多少次,捂嘴不耽误讲话,拿开,你有烟味。」

    孟知意不听,就捂着。

    「想。民政局扯证那种,办婚礼那种。中式婚礼,庭院楼阁,三书六礼,再整个道家婚书。」

    「我喜欢秦朝的婚服,咱俩穿对,区别于西服婚纱,也不需要请太多的。」

    孟知意又想哭了,很多事情都有脉络可循,只是当时的她意识不到。

    「孩子嘛——我不想骗你说要不要都行,我是想要的。」

    穷的时候不要就不要了,条件允许的话,有个孩子,那么大的家业有人继承,才不至于被吃绝户。

    因为孟知意捂嘴的缘故,徐青弘说的这些话略显模糊。

    「你听出来了——」孟知意拿开手,脸贴上去。

    「于嘛,还哭呢,故意蹭我一脸是吧。」徐青弘用脚勾开别墅外的铁门。

    「我个字作者,怎么可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太瞧我了。」

    她今晚一共问了三次。

    第一次是冲动之下的脱口而出,徐青弘肯定回答。

    第二次,她问的是即时问题,在今晚这个特定的时间想不想娶她。

    第三次,她问的是过去,在他们的相处中,他有没有起过这个念头。

    徐青弘全部听懂了,并给予肯定的答案,坦白他设想过的婚礼方式。

    在一年前,他们还是普通同学的时候,他已经在想这些事了,就隐藏在那一夜的长途闲聊中。

    「我想堆雪人。」孟知意从徐青弘背上跳下来,用手团雪球。

    「堆。」徐青弘脸上都是她的眼泪,冷风一吹,冰冰凉。

    「我会把事情往坏了想,先预想到最坏的可能,这样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因为期待没那么高,失望也就没那么大,没有落差感,我就觉得,还好,还好。」

    孟知意双手拢起一堆雪,搓成一个球,球沾雪,越来越大。

    「可以啊,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继续保持。「徐青弘蹲在她旁边帮忙。

    「我对你也是一样的。」孟知意双手按在雪球上。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我想要的就只有这个。我想过,也许有一天,你对我说,感恩相遇,祝福彼此,然后分手。「

    「你想的真多。」

    「想想又不犯法。想着想着,我就开始想,我们最后会走到哪一步呢?爱情长跑,和平分手,又或者是你突然不爱了,爱上别人了。「

    「不结婚也没关系,9块钱的证代表不了什么。然后我安理得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劝自己,有这段回忆就好,不要奢求没有结果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你是认真的,你比我还希望——我们能走到最后。反倒是我,一直摇摆不定。」

    雪球上砸出几个小坑。

    「你再哭下去,雪人身上该长麻子了。」

    孟知意胡乱抹掉眼泪,继续攒雪球。

    「你为自己这些想法感到羞愧,所以才哭啊?」徐青弘终于弄明白了。

    孟知意点头。

    「这事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我高低得评价她一句有病,没苦硬吃,胡思乱想。要放在你身上,虽然同样离谱,但是感觉很合理。你的脑回路一般人猜不到,你会这么想,我一点都不意外。」

    「你不怪我吗?」

    徐青弘说:「我也有责任,早点跟你坦白,不浪费高中那三年就好了。」

    「然后你就进去了。就你那些幻想——」

    「是啊。我就怕吓到你,想着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借拍戏的由头慢慢培养感情。」

    「哼,那还是我先对你说的,也是我主动的!」孟知意心情好点了,这些事情一直堵在心里,越积越多,借着今天说出来,总比憋着强。

    「对不起。」

    「—句对不起就把我打发了?」徐青弘准备得寸进尺。

    「那你——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这么地吧。」徐青弘来了一个受伤的颓废,他一个专业演员,以假乱真不成问题。

    孟知意本来就愧疚,一时间也来不及分辨他是装的还是真伤心。

    推己及人,换位思考,如果她是徐青弘,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进屋吧。」孟知意把小雪球放在大雪球上面,一个丑的不行的雪人就堆好了。

    「—我的围脖你就给它围上了?」

    「不要了,我再给你买。」孟知意拉着他进屋。

    屋里暖气足,一进去,孟知意冻僵的手开始发痒。

    「赚钱了就是有底气,手串说买就买,围脖说丢就丢。」徐青弘阴阳怪气。

    孟知意:「——」

    「我洗澡去。」徐青弘踢开过来迎亥的孟梦豆,独自往浴室走。

    孟知意俯身摸狗,「爸爸心情不好,我惹到他了,不是冲你。」

    孟梦豆往她身上扑,呜呜叫个不停。

    「自己惹的自己哄,对不对啊。」孟知意力揉了几下狗头给自己打气。

    哄人这种事,孟知意很擅长,从小哄她妈练出来主。

    但是徐青弘不好哄,他一般不生气,孟知意甚至没见过他生气什么样,就是这样才抓不到重点。

    孟知意一边换衣服一边想,要不,色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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