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7章 蚕食二十世纪福克斯！（二章合一）
李楷并未刻意针对《埃及艳后》布局。
作为好莱坞新兴巨头，环球影业的发行排期早已自成体系，每月都有数部风格各异的电影推向市场。
既有自家倾力打造的大作，也不乏合作制片公司的项目。
时值11月假期档，这本就是全年最炙手可热的黄金档期之一。
尽管《埃及艳后》来势汹汹，以巨额制作费和媒体造势垄断了大部分银幕，但其他好莱坞大厂同样手握野心之作，不愿将市场完全拱手相让。
正是在这般微妙的市场氛围中，环球影业按原计划推出了旗下新片，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主演的义大利西部片《荒野大镖客》。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这场看似寻常的档期碰撞，将会成为一场单方面的「票房屠杀」。
很快，假期档如期而至。
《埃及艳后》丶《荒野大镖客》等十多部电影同期上映。
第一天毫无疑问，其中《埃及艳后》和《荒野大镖客》的票房成绩处于断崖式领先，尤其是《埃及艳后》，投资成本堪称天价，噱头足够唬人，又有伊莉莎白·泰勒和理察·伯顿当红巨星出演，自然是吸引了最多的影迷。
而《荒野大镖客》则以「李楷编剧」作为宣传突破口，也吸引了大量的影迷。
只不过，《埃及艳后》的开画成绩，没有多么惊艳的表演，虽然首日票房第一，但是只有101万美元。
跟《教父》丶《李小龙》以及《龙兄虎弟》相比，相形见绌。
而尤为关键的是，《埃及艳后》的口碑暴跌。
《埃及艳后》这部「史诗巨制」片长逾三小时，叙事冗长丶节奏拖沓，令观众昏昏欲睡。
另一边环球影视制作的《荒野大镖客》，以其凌厉的剪辑丶鲜明的角色和扣人心弦的剧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观影快感！
次日，各大媒体和观众的评价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一边倒地对《埃及艳后》提出批评。
《洛杉矶时报》的影评专栏写道：「我们期待一部史诗，却只看到一场冗长的服装秀。影片在重建罗马城上不遗余力，却在重建戏剧张力上彻底失败。近四小时的片长里，被无意义的过场和絮叨的对白填满，真正的历史波澜却被淹没其中。」
一位名叫杰克的专业影迷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吐槽道：「泰勒女士的美貌和华服也拯救不了这死沉的节奏！电影里埃及艳后进入罗马的场面确实壮观，但除此之外，情节拖沓得让人如坐针毡，我看至少有两位观众在影院里睡着了。」
与之相比，《荒野大镖客》则受到了广泛的称赞。
知名影评人罗杰·怀特在他的广播节目中盛赞：「李楷再次证明了何为大师！《荒野大镖客》是对西部片的一次伟大革新，它镜头语言凌厉，角色塑造鲜明，叙事节奏更是分秒扣人心弦。这几乎是西部片的里程碑之作！」
李楷抬手关掉电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他唇边缓缓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现在看来，倒要感谢尼古拉·弗兰克和理察·伯顿当初极力否认我与《埃及艳后》的关系。」他轻啜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若不是他们急于和我划清界限，如今怕是要把这部史诗烂片的罪名，都推到我这个『前剧组成员』头上了。」
走到窗前，李楷俯瞰着洛杉矶的璀璨夜景，继续悠然道：「市场果然是最公正的裁判。《荒野大镖客》势头正猛，全球票房破亿指日可待。而《埃及艳后》……」他轻轻摇头，「连六千万都难如登天。这般悬殊的对比，不知那两位现在作何感想。」
夜色中，他的身影沉稳而从容。
这场不期而至的票房对决，正以他最乐见的方式悄然改写好莱坞的格局。
……
……
电影的口碑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票房。
上映次日，《荒野大镖客》票房逆势上涨，收报111万美元，成功反超《埃及艳后》的95万美元。
市场反响立见高下。
观众用脚投票，影院经理们也迅速调整排片，把原本属于《埃及艳后》的黄金场次，被成批让给了这匹意料之外的黑马。
二十世纪福克斯瞬间惶恐不安。
万万没想到，自己耗时三年，斥巨资打造的「史诗巨制」竟会如此不受市场欢迎。
此前将《埃及艳后》捧上神坛的媒体，此刻纷纷调转笔锋，称赞《荒野大镖客》「以无与伦比的才华，重塑了西部片的灵魂」，同时批评福克斯「沉溺于虚荣的铺张，却忘记了电影的本质是讲好一个故事」。
这场由小成本影片掀起的完美风暴，彻底撕下了《埃及艳后》「史诗巨制」的华丽外衣，露出其内在的空洞与苍白。
上映不到两周，影片票房便呈现断崖式坠落。
当累计全球票房艰难地爬升到1500万美元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这部耗资4400万美元的巨作，连成本的零头都无法收回。
这个结局，是二十世纪福克斯完全无法想像的噩梦。
更令人绝望的是，票房的衰减曲线预示着未来只会更加黯淡。
随着上映时间推移，单日票房收入持续萎缩。
即便延长放映周期，也如同向无底洞中投掷石子，激不起任何涟漪。
口碑的崩塌一旦发生，便再难挽回。
对观众而言，选择《埃及艳后》不仅仅是在浪费一张电影票的钱，更是对宝贵的三小时生命的巨大浪费。而这也将彻底扼杀了影片任何起死回生的可能。
……
……
屋漏偏逢连夜雨。
致命的连锁反应接踵而至：来自银行的催债电话响彻二十世纪福克斯总裁办公室。
银行成为了刽子手，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十世纪福克斯总裁尼古拉·弗兰克连忙召开紧急大会，商议对策。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先生们，」弗兰克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埃及艳后》的失败已成定局。现在要做的，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公司活下去！」
经过数小时的激烈争论，一份残酷的「求生方案」，无奈被通过。
二十世纪福克斯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断臂求生。
尼古拉·弗兰克情绪低沉道：「综合大家的讨论，我们现在只能走这几步了。
第一步，紧急资产剥离，立即启动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的出售程序，这块地皮估值超过2000万美元，是公司最值钱的固定资产，然后打包出售1950年代前制作的超过400部经典电影的片库版权，预计可换取七八百万美元的紧急现金流！」
「第二步，全面业务收缩。解散特效部门，终止所有在研发的新技术项目；暂停《音乐之声》等三个大型项目的筹备；裁撤海外发行部门的三分之一员工，收缩欧洲市场的业务版图。「
「第三步，寻求外部输血。向华尔街发出求救信号，试探是否有机构投资者愿意注资换取控股权；接洽电视网，商讨将部分电影改编为电视剧集的版权合作。」
在场高管们沉默以对，算是默认了。
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命运，已然悬于一线。
……
没多久。
在环球影业顶层的办公室里，李楷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洛杉矶的城市天际线。
扎卡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老板，二十世纪福克斯已经开始断臂求生了。「扎卡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他们正在秘密接洽多个买家，准备出售比弗利山庄的片场和1950年前的全部电影片库。「
李楷缓缓转身，接过报告细细翻阅：「他们的要价是多少？「
「片场标价2500万，片库要价1200万，但这个价格显然虚高，据我们了解，已经有潜在买家还价到整体3000万美元左右。「扎卡里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他们正在考虑暂停《音乐之声》的项目开发。「
听到这里，李楷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走到酒柜前，不疾不徐地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扎卡里。
随后，他走到墙上的好莱坞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福克斯片场的位置：「那片场地毗邻我们的制作中心，如果能拿下，将组成好莱坞最大的制片基地。至于那些经典片库...「李楷微微一笑，「这才是真正的宝藏，它们能为我们即将启动的电视网提供源源不断的内容。「
扎卡里迅速记录着要点，忍不住问道：「那《音乐之声》的项目...「
「让研发部门立即做一份详细的评估报告。「李楷的决策乾净利落，「然后就以环球的名义接手这个项目。不过，我料定福克斯会将这个项目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绝不会轻易放手。」
顿了顿，李楷吩咐道，「告诉尼古拉·弗兰克，环球愿意给出比其他买家更优厚的条件——我可以亲自担任导演和编剧，并让出30%的份额给福克斯。但项目的绝对主导权，必须属于环球。！「
「明白！」扎卡里郑重点头，「我这就去准备谈判方案。」
窗外，夕阳的余晖为环球影城的标志性建筑镀上一层金光。李楷举杯走向落地窗，俯瞰着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
「这是一个时代的更迭，扎卡里。」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福克斯还在为生存而挣扎，而我们已经在思考如何定义下一个十年。要做的不仅是顺势而为，更要让环球成为引领潮流的那只手。」
他转身看向扎卡里，淡淡道：「等收购完成，我要在《纽约先驱论坛报》头版刊登专题——《旧神的黄昏：论传统制片厂的生存危机》，是时候让所有人看清，谁才是好莱坞未来的掌舵人了！」
扎卡里深吸一口气，在记事本上郑重记下这个标题。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收购，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业变革，而他们，正站在这场变革的最前沿。
……
当环球影业的收购方案送达二十世纪福克斯时，尼古拉·弗兰克正在办公室里对着最新的票房报表发愁。
秘书小心翼翼地递上文件，他只看了一眼就猛地站起身，脸色由青转白。
「他们这是要活生生吞掉我们！」弗兰克将文件狠狠摔在会议桌上，对着紧急召集的高管们低吼道，「李楷想要《音乐之声》的主导权，只给我们留30%的残羹冷炙！另外，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和我们的片库资源，他们只愿出价3200万美元！」
会议室里顿时哗然。
制片部门主管首先拍案而起：「这绝对不行！《音乐之声》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凭什么让环球来主导？」
「环球影视公司现在有的是钱，而我们下个月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财务总监冷冷地甩出一叠报表，「银行已经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月底前再筹不到2000万，就要强制清算了！」
该死的银行！！！
众人忍不住心中大骂。
随后一阵死寂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弗兰克颓然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他想起三年前李楷在《埃及艳后》片场时，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导演助理。如今却已经能决定福克斯的生死。
「告诉他们...」弗兰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要40%的份额，而且必须保留北美地区的发行权。这是底线。另外，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和片库资源的售价提高到3500万美元！」
「好的！」
当这个还价传回环球时，李楷只是轻笑一声，对扎卡里说：「给他们35%，发行权可以谈，合作发行也是可以的，但必须在合约里写明，项目的最终剪辑权归环球所有。至于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和片库资源的售价提高到3500万美元，这个没问题。」
这份经过修改的合约再次送到福克斯时，尼古拉·弗兰克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好莱坞山的灯火依旧璀璨，但他知道，属于二十世纪福克斯的时代，正在缓缓落下帷幕。
最终，他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显得前所未有的苍老无力。
至少，李楷执导《音乐之声》项目，可能会给二十世纪福克斯带来一笔难以想像的收入，足以让福克斯摆脱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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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好莱坞新兴巨头，环球影业的发行排期早已自成体系，每月都有数部风格各异的电影推向市场。
既有自家倾力打造的大作，也不乏合作制片公司的项目。
时值11月假期档，这本就是全年最炙手可热的黄金档期之一。
尽管《埃及艳后》来势汹汹，以巨额制作费和媒体造势垄断了大部分银幕，但其他好莱坞大厂同样手握野心之作，不愿将市场完全拱手相让。
正是在这般微妙的市场氛围中，环球影业按原计划推出了旗下新片，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主演的义大利西部片《荒野大镖客》。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这场看似寻常的档期碰撞，将会成为一场单方面的「票房屠杀」。
很快，假期档如期而至。
《埃及艳后》丶《荒野大镖客》等十多部电影同期上映。
第一天毫无疑问，其中《埃及艳后》和《荒野大镖客》的票房成绩处于断崖式领先，尤其是《埃及艳后》，投资成本堪称天价，噱头足够唬人，又有伊莉莎白·泰勒和理察·伯顿当红巨星出演，自然是吸引了最多的影迷。
而《荒野大镖客》则以「李楷编剧」作为宣传突破口，也吸引了大量的影迷。
只不过，《埃及艳后》的开画成绩，没有多么惊艳的表演，虽然首日票房第一，但是只有101万美元。
跟《教父》丶《李小龙》以及《龙兄虎弟》相比，相形见绌。
而尤为关键的是，《埃及艳后》的口碑暴跌。
《埃及艳后》这部「史诗巨制」片长逾三小时，叙事冗长丶节奏拖沓，令观众昏昏欲睡。
另一边环球影视制作的《荒野大镖客》，以其凌厉的剪辑丶鲜明的角色和扣人心弦的剧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观影快感！
次日，各大媒体和观众的评价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一边倒地对《埃及艳后》提出批评。
《洛杉矶时报》的影评专栏写道：「我们期待一部史诗，却只看到一场冗长的服装秀。影片在重建罗马城上不遗余力，却在重建戏剧张力上彻底失败。近四小时的片长里，被无意义的过场和絮叨的对白填满，真正的历史波澜却被淹没其中。」
一位名叫杰克的专业影迷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吐槽道：「泰勒女士的美貌和华服也拯救不了这死沉的节奏！电影里埃及艳后进入罗马的场面确实壮观，但除此之外，情节拖沓得让人如坐针毡，我看至少有两位观众在影院里睡着了。」
与之相比，《荒野大镖客》则受到了广泛的称赞。
知名影评人罗杰·怀特在他的广播节目中盛赞：「李楷再次证明了何为大师！《荒野大镖客》是对西部片的一次伟大革新，它镜头语言凌厉，角色塑造鲜明，叙事节奏更是分秒扣人心弦。这几乎是西部片的里程碑之作！」
李楷抬手关掉电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他唇边缓缓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现在看来，倒要感谢尼古拉·弗兰克和理察·伯顿当初极力否认我与《埃及艳后》的关系。」他轻啜一口红酒，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若不是他们急于和我划清界限，如今怕是要把这部史诗烂片的罪名，都推到我这个『前剧组成员』头上了。」
走到窗前，李楷俯瞰着洛杉矶的璀璨夜景，继续悠然道：「市场果然是最公正的裁判。《荒野大镖客》势头正猛，全球票房破亿指日可待。而《埃及艳后》……」他轻轻摇头，「连六千万都难如登天。这般悬殊的对比，不知那两位现在作何感想。」
夜色中，他的身影沉稳而从容。
这场不期而至的票房对决，正以他最乐见的方式悄然改写好莱坞的格局。
……
……
电影的口碑迅速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票房。
上映次日，《荒野大镖客》票房逆势上涨，收报111万美元，成功反超《埃及艳后》的95万美元。
市场反响立见高下。
观众用脚投票，影院经理们也迅速调整排片，把原本属于《埃及艳后》的黄金场次，被成批让给了这匹意料之外的黑马。
二十世纪福克斯瞬间惶恐不安。
万万没想到，自己耗时三年，斥巨资打造的「史诗巨制」竟会如此不受市场欢迎。
此前将《埃及艳后》捧上神坛的媒体，此刻纷纷调转笔锋，称赞《荒野大镖客》「以无与伦比的才华，重塑了西部片的灵魂」，同时批评福克斯「沉溺于虚荣的铺张，却忘记了电影的本质是讲好一个故事」。
这场由小成本影片掀起的完美风暴，彻底撕下了《埃及艳后》「史诗巨制」的华丽外衣，露出其内在的空洞与苍白。
上映不到两周，影片票房便呈现断崖式坠落。
当累计全球票房艰难地爬升到1500万美元时，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这部耗资4400万美元的巨作，连成本的零头都无法收回。
这个结局，是二十世纪福克斯完全无法想像的噩梦。
更令人绝望的是，票房的衰减曲线预示着未来只会更加黯淡。
随着上映时间推移，单日票房收入持续萎缩。
即便延长放映周期，也如同向无底洞中投掷石子，激不起任何涟漪。
口碑的崩塌一旦发生，便再难挽回。
对观众而言，选择《埃及艳后》不仅仅是在浪费一张电影票的钱，更是对宝贵的三小时生命的巨大浪费。而这也将彻底扼杀了影片任何起死回生的可能。
……
……
屋漏偏逢连夜雨。
致命的连锁反应接踵而至：来自银行的催债电话响彻二十世纪福克斯总裁办公室。
银行成为了刽子手，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十世纪福克斯总裁尼古拉·弗兰克连忙召开紧急大会，商议对策。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先生们，」弗兰克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埃及艳后》的失败已成定局。现在要做的，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公司活下去！」
经过数小时的激烈争论，一份残酷的「求生方案」，无奈被通过。
二十世纪福克斯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断臂求生。
尼古拉·弗兰克情绪低沉道：「综合大家的讨论，我们现在只能走这几步了。
第一步，紧急资产剥离，立即启动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的出售程序，这块地皮估值超过2000万美元，是公司最值钱的固定资产，然后打包出售1950年代前制作的超过400部经典电影的片库版权，预计可换取七八百万美元的紧急现金流！」
「第二步，全面业务收缩。解散特效部门，终止所有在研发的新技术项目；暂停《音乐之声》等三个大型项目的筹备；裁撤海外发行部门的三分之一员工，收缩欧洲市场的业务版图。「
「第三步，寻求外部输血。向华尔街发出求救信号，试探是否有机构投资者愿意注资换取控股权；接洽电视网，商讨将部分电影改编为电视剧集的版权合作。」
在场高管们沉默以对，算是默认了。
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命运，已然悬于一线。
……
没多久。
在环球影业顶层的办公室里，李楷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洛杉矶的城市天际线。
扎卡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老板，二十世纪福克斯已经开始断臂求生了。「扎卡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他们正在秘密接洽多个买家，准备出售比弗利山庄的片场和1950年前的全部电影片库。「
李楷缓缓转身，接过报告细细翻阅：「他们的要价是多少？「
「片场标价2500万，片库要价1200万，但这个价格显然虚高，据我们了解，已经有潜在买家还价到整体3000万美元左右。「扎卡里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他们正在考虑暂停《音乐之声》的项目开发。「
听到这里，李楷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走到酒柜前，不疾不徐地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扎卡里。
随后，他走到墙上的好莱坞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福克斯片场的位置：「那片场地毗邻我们的制作中心，如果能拿下，将组成好莱坞最大的制片基地。至于那些经典片库...「李楷微微一笑，「这才是真正的宝藏，它们能为我们即将启动的电视网提供源源不断的内容。「
扎卡里迅速记录着要点，忍不住问道：「那《音乐之声》的项目...「
「让研发部门立即做一份详细的评估报告。「李楷的决策乾净利落，「然后就以环球的名义接手这个项目。不过，我料定福克斯会将这个项目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绝不会轻易放手。」
顿了顿，李楷吩咐道，「告诉尼古拉·弗兰克，环球愿意给出比其他买家更优厚的条件——我可以亲自担任导演和编剧，并让出30%的份额给福克斯。但项目的绝对主导权，必须属于环球。！「
「明白！」扎卡里郑重点头，「我这就去准备谈判方案。」
窗外，夕阳的余晖为环球影城的标志性建筑镀上一层金光。李楷举杯走向落地窗，俯瞰着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
「这是一个时代的更迭，扎卡里。」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福克斯还在为生存而挣扎，而我们已经在思考如何定义下一个十年。要做的不仅是顺势而为，更要让环球成为引领潮流的那只手。」
他转身看向扎卡里，淡淡道：「等收购完成，我要在《纽约先驱论坛报》头版刊登专题——《旧神的黄昏：论传统制片厂的生存危机》，是时候让所有人看清，谁才是好莱坞未来的掌舵人了！」
扎卡里深吸一口气，在记事本上郑重记下这个标题。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收购，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业变革，而他们，正站在这场变革的最前沿。
……
当环球影业的收购方案送达二十世纪福克斯时，尼古拉·弗兰克正在办公室里对着最新的票房报表发愁。
秘书小心翼翼地递上文件，他只看了一眼就猛地站起身，脸色由青转白。
「他们这是要活生生吞掉我们！」弗兰克将文件狠狠摔在会议桌上，对着紧急召集的高管们低吼道，「李楷想要《音乐之声》的主导权，只给我们留30%的残羹冷炙！另外，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和我们的片库资源，他们只愿出价3200万美元！」
会议室里顿时哗然。
制片部门主管首先拍案而起：「这绝对不行！《音乐之声》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凭什么让环球来主导？」
「环球影视公司现在有的是钱，而我们下个月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财务总监冷冷地甩出一叠报表，「银行已经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月底前再筹不到2000万，就要强制清算了！」
该死的银行！！！
众人忍不住心中大骂。
随后一阵死寂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弗兰克颓然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他想起三年前李楷在《埃及艳后》片场时，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导演助理。如今却已经能决定福克斯的生死。
「告诉他们...」弗兰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要40%的份额，而且必须保留北美地区的发行权。这是底线。另外，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和片库资源的售价提高到3500万美元！」
「好的！」
当这个还价传回环球时，李楷只是轻笑一声，对扎卡里说：「给他们35%，发行权可以谈，合作发行也是可以的，但必须在合约里写明，项目的最终剪辑权归环球所有。至于比弗利山庄传奇片场和片库资源的售价提高到3500万美元，这个没问题。」
这份经过修改的合约再次送到福克斯时，尼古拉·弗兰克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好莱坞山的灯火依旧璀璨，但他知道，属于二十世纪福克斯的时代，正在缓缓落下帷幕。
最终，他在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显得前所未有的苍老无力。
至少，李楷执导《音乐之声》项目，可能会给二十世纪福克斯带来一笔难以想像的收入，足以让福克斯摆脱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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