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憋狠了的男人

    那里摆着五六样精致小菜,还有两杯酒。

    “来,先吃饭,你饿了一天了。”

    温酒看见这些这桌子精致的小菜,闻到饭菜香气,才发现肚子确实饿了。

    管他的呢,有吃先吃。

    反正她已经嫁给他了。

    男人有些古怪不要紧。

    一顿饭吃的十分古怪。

    这是两人成亲第一次吃饭,却吃的有些怎么说呢?

    和温酒想象中不一样!

    萧长策似乎在想事情,并且想得很用心。

    他也在吃饭,却吃得心不在焉的样子。

    偶尔还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温酒好几次想开口问,但抬眼看到他略微疏离的状态,最终又没有能够问出口。

    吃完饭,萧长策把筷子放下,拿起了酒杯。

    “我们还有合卺酒没喝。”他道。

    两人沉默的喝了酒。

    萧长策声音散漫而沉静:“那剩下的时间都给我了?”

    温酒微侧头。

    他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她都嫁给他了,剩下的时间肯定都给他呀。

    除了他,她还能给谁?

    心里的不安和困惑达到了顶峰。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萧长策垂眸:“你做好心理准备。”

    温酒:“……?”

    什么心理准备?

    萧长策就这个时候猛的抬起了头。

    眼神凶悍,直直看向温酒:“你准备好了吗?”

    温酒一头雾水,微微皱起秀眉。

    伸手摸向萧长策的额头。

    他怎么了?病了吗?

    萧长策抓住了温酒的手,扣在掌心里。

    他的掌心好烫,烫得她心里都在发颤。

    而男人眼眸幽深,看不到底。

    “温。”

    他突然称呼她的姓氏。

    他逼近一步,站到了温酒面前。

    压迫性的身高让温酒不得不抬头看他。

    “酒!”

    他突兀叫出她的名字,将她后背揽住,撞入他怀里。

    柔软的胸膛与他坚硬的胸狠狠相撞。

    温酒呜了一声。

    那人已经用力的吻了上来。

    温酒脑子里面瞬间一片空白。

    他吻得越发深入。

    手上用力。

    哗啦。

    她身上精工细作的、无数个绣娘花了两年时间才绣制出来的太子妃服饰。

    在他的暴力下撕成碎片,如同飞舞的蝶。

    他灼热的手掌也落到了温酒光裸的肌肤上。

    温酒一个激灵,这才明白这人今天的反常是为什么。

    他憋狠了!

    “我来了。”

    萧长策声音暗哑,擦着温酒的软嫩唇瓣,又没入唇中。

    温酒脑袋里面嗡一声响。

    不是没有想过新婚之夜两人会有鱼水之欢。

    但实在没有想到萧长策反应竟然说如此激烈。

    激烈到温酒完全措手不及。

    那人的鼻尖已经抵到了她的第二根肋骨。

    衣物被他连啃带撕的已经没了。

    温酒浑身颤栗。

    萧长策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一个天旋地转后,人就被压进了了铺着丝绒锦被的大床。

    温酒倏然一惊。

    ——喜婆扔在床上的枣子花生,那些东西怎么不见了?

    萧长策重重一口咬下:“专心点!”

    他刚刚就是忍耐着,等人收拾床铺呢。

    不然,她以为他在等什么?

    他压了下来。

    新房的雕花窗户敞开。

    窗外微风吹拂进来,吹动花瓣,将一室的芬芳均匀飘散在每个角落。

    月光透进来,照亮了床上两具交缠的身影。

    黑发相叠,交相缠绕。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萧长策的理智已经全面崩溃。

    他这个人做事本来就随心所欲,内里本来就疯。

    对于温酒,他已经压抑许久了。

    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考虑温酒要打理测绘院,考虑要给她和家人的团聚时间。

    还有顾及她的名声,等等。

    他等了很久,憋了很久,就只等这一刻。

    他终于把人娶了回来。

    放在他的羽翼之下。

    从此以后她是他的。

    此时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尽情的酣畅一回。

    完全没有了思想,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身下这具充满了诱惑的女人躯体,是他的媳妇儿,是他的妻子!

    是他的!

    他的!

    他的他的!

    萧长策也终于理解了世人为什么要举行婚礼。

    果然有了那一场仪式之后,他和温酒的关系都不一样了。

    真的就不一样。

    他们不是第一次敦伦,但今天的滋味格外不同。

    温酒招架不住。

    他还在冲。

    冲冲冲。

    温酒都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少次。

    只知道再睁开眼睛时,青天白日,发现他还在床上。

    还在被不知疲倦的摇着。

    就离谱。

    温酒你嘴唇都白了。

    推他,推不动。

    “殿下我们要去给皇上给皇后娘娘请安。”

    萧长策瓮声瓮气:“不用!孤给他们放了三天婚假。”

    温脚麻了:“你!”

    萧长策道:“我给他们都放了三天婚假!”

    好离谱!

    他成亲,他给别人放婚假!

    温州几乎被撞散架。

    等到她被重新捡起来的时候,是被一床被子裹着。

    有种感觉她像是被杀人犯杀人碎尸之后,又被一条床单给收敛了尸骨。

    真的。

    她就是这种感觉。

    她被抱起,坐到了桌子边。

    萧长策拿起碗,碗里有食物。

    软烂的面条。

    他把面条裹成卷喂给她。

    温酒根本没有力气吃。

    她只想睡。

    但是被萧长策杀人般的眼神逼迫着,却又不得不吃。

    费尽力气才往下咽。

    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肿了。

    这禽兽。

    温酒欲哭无泪。

    吃了半碗面条,被强迫着喝了参汤。

    别人都是快要嘎的时候喝参汤。

    现在他给她喝参汤……

    温酒泪目。

    他人还怪好的嘞。

    但她却真的快要死了。

    平黛等人快步而入,去房里换被子被褥。

    温酒想想房间里的味道……

    她就想埋到床单里面永远不看她们。

    萧长策倒是老神在在,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就继续喂温酒吃饭,喝参汤。

    再吃两口面,再喝参汤。

    等到平黛她们换完了被子,温酒又被抱到床上。

    床单又被撕烂,撕成彩蝶,飞舞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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