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有三急

    人有三急,首当性急,急不可耐。

    陈益壮火急火燎的跑到司琴的厢房前,正要推开大门,这才猛然想起,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总不见得冲进去将人表兄一把掀开,说,兄弟我很快。

    这种事陈益壮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算了,忍一忍,改日不迟。

    刚转身,陈益壮意外的发现,春宝撅着屁股,侧身趴在厢房的另一册,正偷听的津津有味。

    这浑圆的大屁股,陈益壮一点没客气,走上前不轻不重的拍了上去。

    春宝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发作,陈益壮低声呵斥道:

    “趴墙跟偷听人好事,也不怕掌柜的知道教训你。”

    一听这话春宝顿时没了脾气,捂着屁股嘿嘿的笑。

    金凤楼有金凤楼的规矩,热闹可以随便打听,但趴墙根偷听厢房秘事乃是大忌。

    一来客人知晓会恼怒,顺带着借口要求白嫖。

    这二来,吹拉弹唱各厢房的姑娘都有人家各自的看家本领,你都趴墙根学会了,人姑娘能乐意么。

    “你跟我来一下,到我屋里写个保证,要不然……”

    春宝噘着嘴:“哼,你没安好心,我才不去。”

    “上回你就骗人家去你屋里听你讲什么《西厢记》,害人家半宿都没落下床。”

    陈益壮不乐意了:“瞧你这话说的,上回我是在给你认真讲故事吧,也不知道是哪个浪蹄子,自己拱上床的。”

    “当时陈某是不是再三说过这样不好,可你非不听,如今怪我咯?”

    春宝脸一红:“谁让你讲那乱七八糟的东西,哪个正经姑娘听了能受得了呀。”

    “得。”陈益壮作势转身:“本来还想接着给你讲的,算了,我找含春讲去。”

    “别呀!人家……人家听还不行嘛,讨厌……”

    “那还不赶紧的。”

    在金凤楼三百多位姑娘中,春宝是比较特殊的一类。

    她不是挂牌姑娘,不必接客,日常工作主要是在各个厢房之间递个话。

    偶尔大茶壶忙不过来时,她则临时接替大茶壶的工作。

    别看她人小,今年才刚满十六,但自幼就在金凤楼长大的春宝,早就练成了人精。

    自打十四岁那年,以八百两银子的天价卖了自己初夜后,转身就撤了牌。

    至此就再也没接过客,反倒心甘情愿的做起了打杂的差事。

    用她的话说,天天变着法的哄那些大爷们开心,大爷们要捏她屁股,咬她耳朵。

    倒不如专门哄姑娘们开心,多说几句贴心话,不仅得的赏更多了,人缘也结了,何乐不为。

    身在青楼却还能人间清醒。

    这是陈益壮第二欣赏她的地方。

    至于第一欣赏的地方,自然是她那一副天生的蜜桃臀,爱不释手,堪称绝品中的绝品。

    几柱香后。

    陈益壮得了圣贤大道。

    “死鬼,这下知足了吧……”

    “春宝姑娘,陈某方才没强迫你吧。”

    “我强迫你行了吧,你还怕我告你?真讨厌。”

    “陈某的意思是,陈某每一次都是被动的,春宝姑娘,下次你可不能再如此了,真的不好,你看,你又来了,春宝姑娘你别……别……”

    “太气人了!老娘今日定要弄死你!”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躁动声,把正在酣战中的二人,都吓了一跳。

    “定是有人在闹事,管他呢,死鬼,你用点心好不好……”

    “春宝姑娘,陈某已经很用心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躁动声更大了,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

    “杀人了——!”

    二人顿时睁大了眼,面面相觑。

    下一秒陈益壮立即起身,套上裤子,还来不及系上腰带,就急匆匆的推开了门。

    杀人?

    谁敢在金凤楼杀人。

    然而陈益壮刚推开门,从头上往下看,只一看就察觉情况不太对。

    楼下有不少和他这样,提着裤子就着急忙慌的朝外冲的客人。

    尖叫声,逃窜声,哭嚷声,整个金凤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三楼的围栏处,赫然缺失了一角,掉落在了一楼大厅。

    连同一起掉落的,竟是一个身着官府衙服的衙兵。

    此人平躺在碎栏上,身下有一滩血。

    身边还有另一个衙兵,正蹲在这人身边,伸着脖子大声嘶喊着:“大夫!有没有大夫!快来救人啊!”

    见到这一幕,陈益壮有些懵。

    官府的衙兵怎么好端端的从金凤楼的三楼摔下去了。

    而且看地上的血量,应该是摔倒了脑袋。

    就算这会儿有大夫,看样子,应该也是没救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官府的衙兵死在金凤楼中,这事儿,闹大了!

    “死鬼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下去看看。”

    春宝穿好了衣服,在身后催促着。

    陈益壮摇了摇头:“死了衙兵,这就不是陈某能管得了的事了。”

    “这到底是为个啥呢。”春宝揪心道:

    “咱金凤楼一向跟县衙关系极好,即便要抓人,也不会直接就冲进来。”

    “难道是咱掌柜的得罪了县衙?”

    “祸从口出。”陈益壮摇了摇头:“这些话不要乱说。”

    “你看!”春宝指着楼下:“又冲进来一个衙兵,什么情况这是。”

    正如春宝所言,此时又一名持刀衙兵,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应该不是刚来,而是返回。”陈益壮眉头紧锁:

    “此人进来见到受伤衙兵,并未表现出惊讶。”

    “二人正在沟通,想来是刚进来的衙兵,之前持刀追击逃犯未遂,此刻又折返了回来。”

    “这你都能看出来?”春宝将信将疑:“依你的意思,今晚的客人里,有他们要追捕的逃犯?”

    “逃犯?”陈益壮愣了一下。

    像是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拔腿就朝楼下急匆匆的跑去。

    “喂,你刚才不是说不管的嘛,死鬼,人家腿都被你弄麻了,你等等我嘛……”

    陈益壮哪里还顾的了春宝,此刻一种不详的预感正在心头蔓延。

    衙兵是从三楼拐角的围栏处摔落下去。

    而距离拐角处最近的厢房,正是司琴的住处。

    难道说……

记住本站网址,Www.luchxs.com,方便下次阅读,或者百度输入“www.luchxshuo.com”,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