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为什么不能对我坦诚
余晚晚抿了抿唇，“没什么，我吃饱了，就先走了。”
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是周浦是莫云澍最信任的人，莫云澍又不愿意不订婚，这种情况下，最聪明的做法是当什么都不知道。
莫云澍把手上的烟扔了，眼神斗冷，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墙上：“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坦诚点？”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又重复：“为什么，不能对我坦诚？”
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是淋在大雨里的小猫。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一直防着他，还准备背叛他。
她跟他目光相接，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所以，你骗我，你跟沈冰研是假的。”
莫云澍自嘲地笑了笑，他站直身体：“你不是一直在调查她？你是不在乎她的经历还是不在乎我跟她的关系？”
余晚晚一直在看铭远投行和沈冰研的个人资料，从没想过从她的感情上下手查过。
或者说，她曾经就没想过，莫云澍跟她之间是假的。
“所以，她跟周浦？”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沈冰研不是试探，是真的不在乎莫云澍。
莫云澍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是周浦。
“莫总，于少平约您现在跟他见一面。”
“抻到明天上午。”
他挂了电话，“让小杜送你回去。”
他说完径直离开。
……
余晚晚回到别墅，大致翻了翻合同，如果从法律角度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么大的项目，这么大的资金，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可生意人，一旦上了头，是看不到风险的。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电脑开始噼里啪啦的敲。
正敲得兴起，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南州的来电，她侧头把手机夹在胳膊上。
“喂？”
“你是不是怕了？”一个得意的女声，是挨过她巴掌的刘珍。
余晚晚停下手上敲键盘的动作，“怕什么？”
刘珍难掩兴奋：“听说你不在北城了，因为我起诉你了。”
“听说的很准确，不过跟你没关系，别自作多情。”余晚晚看着电脑上打了一半的合同，起身去接水。
“一个千人骑的货色，真觉得自己了不得了？你别得意，有你哭的那天。”
余晚晚低头淡笑：“刘珍，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没认识你之前，没发现我有以貌取人这毛病呢。”
刘珍长得很一般，偏偏容貌焦虑到极点。
“于少都不要你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于泽要不要我不好说，他肯定不要你。你看你那五官，各长各的谁都不服谁。”
“你…你在骂我？”
余晚晚把水杯放下，又坐在电脑前：“别说电话里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
“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叽叽歪歪的，于泽是跟我分了，不是死了，明白吗？”
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继续坐下噼里啪啦的敲合同。
……
太阳在地平线慢慢升起，清晨的夏风中弥漫着暖洋洋的气息，吹拂起窗边的纱帘。
余晚晚把合同拿在手里翻了翻，确认没有问题，给莫常明发了信息约在拘留所附近见。
她收拾了一下出门。
余晚晚到了目的地，莫常明的车已经在等着。
她坐上去，莫常明闭着眼，手里在缓慢的转动串珠。
余晚晚咬了咬后槽牙：“我给你合同，你放了乐乐。”
莫常明睁开眼：“怎么拿到的？”
“偷的。”
“怎么偷的？”
余晚晚没回。
莫常明嗤笑一声，手拍了下膝盖：“云澍的合同，你能偷走，也是本事了，拿来吧。”
余晚晚捏着包袋：“乐乐出来后，我要带他去北城。”
莫常明掀起眼皮看她一眼，“那我就让他死在里面。”
他不允许有人跟他讨价还价，余晚晚把合同递给他，默不作声的攥紧了拳头。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不清到底在怕什么。
莫常明翻了翻，然后不明所以的笑了两声，嗓子就像是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他问：“到底谁给你的？”
“重要吗？”她反问。
他拿出手机按出一个号码，眼睛浑浊阴森的盯着余晚晚：“说实话，放了他，说假话，你现在过去收尸。”
她终于扛不住了，眸子里都是隐忍：“周浦。”
莫常明挂了电话，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去接吧，孩子吓坏了，出来好好去去晦气。”
余晚晚看着莫常明的车开远，她抬头盯着太阳，耀眼的日光烫的她眼睛发疼，忍不住想哭。
和睦医院总部。
于少平观察莫云澍的表情：“莫少又追加订单，目的是什么？”
莫云澍眉眼压低：“为什么？于氏集团的战略规划部是养的一群废物吗？目的不是赚钱难道是送礼？”
他歪了歪头，浑身狠戾气息散发：“您说呢？”
于少平眯起了眼。
“于总，我再给你3分钟，过了时间，和睦股权一定和你没关系。”
莫云澍把合同推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双方利用眼神和动作做最后的试探。
还有最后一分钟，莫云澍仍旧气定神闲。
“好，我签。”于少平说完，利落的抬笔签名。
于少平昨天晚上联系他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他心里的天平早就已经歪了，和睦这块肥肉，他就算掉块肉也决定先吞。
今天这一出，无非是他最后的一针强心针。
莫云澍笑了笑，伸手跟他握手：“于叔叔，合作愉快，帮我问于泽好。”
送走了于少平，他回到办公室转动椅子背对办公桌。
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太阳穴，下一步，就等着看莫常明的选择了。
周浦叫他：“莫总，跟你预料的一样，徐强收买小杜，把海科的合同给他。”
莫云澍起身，手指沿着办公桌边缘划过去：“他想要，没有不给的道理，徐瑶那边，可以松了。”
他离开青城后，让小杜以他的名义给徐瑶送了次礼物，给她解释当时他不给她联系方式是因为自己订婚了，不是不喜欢她。
女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莫云澍甚至没有出面，徐瑶就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他的女人，心心念念等着莫云澍摆平一切去找她。
周浦点了点头，准备退出去。
“周浦。”莫云澍喊住他：“你昨天随地大小亲了是不是？”
周浦表情愣了一瞬：“太久没见了，没忍住。”
莫云澍倚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出国这一个多月，我就在你们两个旁边，每天见还不是一样。”
“你的意思，我不该让你出差？”
“不不，我应该直接把你派出海外。”
周浦：“……”
他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劲儿，很有一种自己没伞嫉妒别人的伞很美的疯感。
会议室突兀响起一阵铃声，周浦掏出手机，沈冰研的来电，周浦摁了接听键。
对面：“亲爱的，我想你了。”
“怎么了？”周浦轻咳两声，“咳咳，莫总在。”
莫云澍蹭了蹭眉毛，周浦把电话递给莫云澍。
沈冰研语气温温柔柔的：“昨天发生的事，我是不是应该去莫家搞点动静了？”
“嗯，差不多了。”莫云澍眉眼闪过一丝锐利。
他把手机还给周浦：“放你一天假，亲个够，不要再给我随地大小亲。”
他话音刚落，莫云博不打招呼推门而入：“弟弟，你把和睦股权卖了？啧，你这玩得有点大啊！”
周浦跟莫云澍对视一眼，转身退出他的办公室。
他皮笑肉不笑：“大哥消息够快的。”
“毕竟是莫家的和睦医院，爷爷又让我多关心。”莫云博扬起下巴：“你看看你，和睦的丑闻没压下去，股权也真的卖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勾了勾唇，掏出一支烟点燃：“大哥是说我做的不好？”
“话不是这么说，这几年，你做生意什么样大家有目共睹，但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莫云博坐到他办公椅上：“换换人可能更好。”
青灰色的烟雾升起，莫云澍短促地轻笑一声：“还真是…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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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是周浦是莫云澍最信任的人，莫云澍又不愿意不订婚，这种情况下，最聪明的做法是当什么都不知道。
莫云澍把手上的烟扔了，眼神斗冷，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墙上：“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坦诚点？”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又重复：“为什么，不能对我坦诚？”
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是淋在大雨里的小猫。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一直防着他，还准备背叛他。
她跟他目光相接，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所以，你骗我，你跟沈冰研是假的。”
莫云澍自嘲地笑了笑，他站直身体：“你不是一直在调查她？你是不在乎她的经历还是不在乎我跟她的关系？”
余晚晚一直在看铭远投行和沈冰研的个人资料，从没想过从她的感情上下手查过。
或者说，她曾经就没想过，莫云澍跟她之间是假的。
“所以，她跟周浦？”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沈冰研不是试探，是真的不在乎莫云澍。
莫云澍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是周浦。
“莫总，于少平约您现在跟他见一面。”
“抻到明天上午。”
他挂了电话，“让小杜送你回去。”
他说完径直离开。
……
余晚晚回到别墅，大致翻了翻合同，如果从法律角度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么大的项目，这么大的资金，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可生意人，一旦上了头，是看不到风险的。
她犹豫了一下，打开电脑开始噼里啪啦的敲。
正敲得兴起，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南州的来电，她侧头把手机夹在胳膊上。
“喂？”
“你是不是怕了？”一个得意的女声，是挨过她巴掌的刘珍。
余晚晚停下手上敲键盘的动作，“怕什么？”
刘珍难掩兴奋：“听说你不在北城了，因为我起诉你了。”
“听说的很准确，不过跟你没关系，别自作多情。”余晚晚看着电脑上打了一半的合同，起身去接水。
“一个千人骑的货色，真觉得自己了不得了？你别得意，有你哭的那天。”
余晚晚低头淡笑：“刘珍，你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没认识你之前，没发现我有以貌取人这毛病呢。”
刘珍长得很一般，偏偏容貌焦虑到极点。
“于少都不要你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于泽要不要我不好说，他肯定不要你。你看你那五官，各长各的谁都不服谁。”
“你…你在骂我？”
余晚晚把水杯放下，又坐在电脑前：“别说电话里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
“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叽叽歪歪的，于泽是跟我分了，不是死了，明白吗？”
她说完，直接挂断电话，继续坐下噼里啪啦的敲合同。
……
太阳在地平线慢慢升起，清晨的夏风中弥漫着暖洋洋的气息，吹拂起窗边的纱帘。
余晚晚把合同拿在手里翻了翻，确认没有问题，给莫常明发了信息约在拘留所附近见。
她收拾了一下出门。
余晚晚到了目的地，莫常明的车已经在等着。
她坐上去，莫常明闭着眼，手里在缓慢的转动串珠。
余晚晚咬了咬后槽牙：“我给你合同，你放了乐乐。”
莫常明睁开眼：“怎么拿到的？”
“偷的。”
“怎么偷的？”
余晚晚没回。
莫常明嗤笑一声，手拍了下膝盖：“云澍的合同，你能偷走，也是本事了，拿来吧。”
余晚晚捏着包袋：“乐乐出来后，我要带他去北城。”
莫常明掀起眼皮看她一眼，“那我就让他死在里面。”
他不允许有人跟他讨价还价，余晚晚把合同递给他，默不作声的攥紧了拳头。
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不清到底在怕什么。
莫常明翻了翻，然后不明所以的笑了两声，嗓子就像是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
他问：“到底谁给你的？”
“重要吗？”她反问。
他拿出手机按出一个号码，眼睛浑浊阴森的盯着余晚晚：“说实话，放了他，说假话，你现在过去收尸。”
她终于扛不住了，眸子里都是隐忍：“周浦。”
莫常明挂了电话，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去接吧，孩子吓坏了，出来好好去去晦气。”
余晚晚看着莫常明的车开远，她抬头盯着太阳，耀眼的日光烫的她眼睛发疼，忍不住想哭。
和睦医院总部。
于少平观察莫云澍的表情：“莫少又追加订单，目的是什么？”
莫云澍眉眼压低：“为什么？于氏集团的战略规划部是养的一群废物吗？目的不是赚钱难道是送礼？”
他歪了歪头，浑身狠戾气息散发：“您说呢？”
于少平眯起了眼。
“于总，我再给你3分钟，过了时间，和睦股权一定和你没关系。”
莫云澍把合同推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双方利用眼神和动作做最后的试探。
还有最后一分钟，莫云澍仍旧气定神闲。
“好，我签。”于少平说完，利落的抬笔签名。
于少平昨天晚上联系他就已经注定了结局，他心里的天平早就已经歪了，和睦这块肥肉，他就算掉块肉也决定先吞。
今天这一出，无非是他最后的一针强心针。
莫云澍笑了笑，伸手跟他握手：“于叔叔，合作愉快，帮我问于泽好。”
送走了于少平，他回到办公室转动椅子背对办公桌。
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太阳穴，下一步，就等着看莫常明的选择了。
周浦叫他：“莫总，跟你预料的一样，徐强收买小杜，把海科的合同给他。”
莫云澍起身，手指沿着办公桌边缘划过去：“他想要，没有不给的道理，徐瑶那边，可以松了。”
他离开青城后，让小杜以他的名义给徐瑶送了次礼物，给她解释当时他不给她联系方式是因为自己订婚了，不是不喜欢她。
女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莫云澍甚至没有出面，徐瑶就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他的女人，心心念念等着莫云澍摆平一切去找她。
周浦点了点头，准备退出去。
“周浦。”莫云澍喊住他：“你昨天随地大小亲了是不是？”
周浦表情愣了一瞬：“太久没见了，没忍住。”
莫云澍倚靠在办公桌上，双手抱胸：“出国这一个多月，我就在你们两个旁边，每天见还不是一样。”
“你的意思，我不该让你出差？”
“不不，我应该直接把你派出海外。”
周浦：“……”
他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劲儿，很有一种自己没伞嫉妒别人的伞很美的疯感。
会议室突兀响起一阵铃声，周浦掏出手机，沈冰研的来电，周浦摁了接听键。
对面：“亲爱的，我想你了。”
“怎么了？”周浦轻咳两声，“咳咳，莫总在。”
莫云澍蹭了蹭眉毛，周浦把电话递给莫云澍。
沈冰研语气温温柔柔的：“昨天发生的事，我是不是应该去莫家搞点动静了？”
“嗯，差不多了。”莫云澍眉眼闪过一丝锐利。
他把手机还给周浦：“放你一天假，亲个够，不要再给我随地大小亲。”
他话音刚落，莫云博不打招呼推门而入：“弟弟，你把和睦股权卖了？啧，你这玩得有点大啊！”
周浦跟莫云澍对视一眼，转身退出他的办公室。
他皮笑肉不笑：“大哥消息够快的。”
“毕竟是莫家的和睦医院，爷爷又让我多关心。”莫云博扬起下巴：“你看看你，和睦的丑闻没压下去，股权也真的卖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勾了勾唇，掏出一支烟点燃：“大哥是说我做的不好？”
“话不是这么说，这几年，你做生意什么样大家有目共睹，但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莫云博坐到他办公椅上：“换换人可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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