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依附男人而活
关汐愣了
李夫人曾替父从军？
这她是真不知道呀，只是方才情急之下想到有这么一出戏，又因着方才一路找来后院时从丞相府的小丫鬟聊了几句，直到李夫人曾也会武，就想着唱这一出戏，让李夫人知道她不是故意穿着带有木兰刺绣的衣裳来让她不快。
这也算是弄拙成巧了吧？
她轻叹了口气，认真抬起眸子看着萧雁白：
“将军，这木兰……定是有人要陷害于我。”
她不争不抢，只想安稳度日，可麻烦事儿却一桩桩的找上门来。
关汐不愿再忍，也不想再忍。
今日既然说出了那些话，露出了那样的模样，往后再柔柔弱弱装兔子只怕是不行了。
想到这儿，她眸子微闪，露出了几抹愤愤之意：
“害我便算了，可今日却险些落了将军的面子……”
说着，小脸儿还因气恼有些红润，樱唇轻张着，尽是为他打抱不平的话。
萧雁白眸子一暗，嗯，这小狐狸露出狐狸尾巴，竟是也不装了。
旁日哪能见她有如此“鲜活”的一面？
他心情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嗯，我知道了。”
“走吧，吃饭去。”
说着，揽着关汐就要走，这可把她吓的不轻。
忙的又挣扎出来，随后恢复那乖顺规矩的模样，亦步亦趋的跟在萧雁白的身后，眸子敛着，一眼都不多看。
萧雁白无奈摇头，变脸还真快。
只是……
看着她那在阳光之下熠熠发光的木兰刺绣。
他的神色略凝重了几分。
今日一环环一扣扣，虽说是冲着关汐来的，可实际上却是要将他也一并拉下水。
“李丞相早年被贬到边关做守备，李夫人带着孩子前去，敌方想要劝降李丞相，可他不从，于是孩子就被细作掳走，李丞相依旧不从，最终孩子的头颅被夹在木兰花之中被送回。”
悠悠嗓音落入耳中。
关汐脚步微顿，瞧着身前的萧雁白正自顾走着，方才那番话仿若闲谈一般，可她却知道，这是他特意为自己解释的。
杀子之仇，如何能不恨？
关汐再度心惊，只道自己今天若是走错一步，只怕真要万劫不复。
看似只是她个小丫鬟穿了木兰服饰叫李夫人不痛快。
可她背后的却是萧雁白。
萧雁白作为堂堂大将军，用个丫鬟来讽刺嘲弄李夫人，间接的便是打了李丞相的脸。
如此恶劣行径，如何能轻易摆脱？
关汐只觉心累。
叹了口气，继续跟上萧雁白。
宴席间倒再没出什么岔子，甚至李丞相还听了方才后院儿的事，同萧雁白说了好一番话，二人相谈甚欢，直到席散时，李丞相还亲自相送。
“萧将军，你这丫鬟倒是不错。”
“改日再来，我就不远送了。”
李丞相生的一副精明脸，满眼的慈悲看着是个标标准准的心系天下的丞相。
被点了名，关汐连忙行礼。
萧雁白满意点头，揽着她辞别李丞相上了马车。
“走吧。”
随着吩咐，马车悠悠起步。
宋婉音却站在一旁，脸色难看极了。
她的身旁站着个护卫，是方才萧雁白留下来的。
“将军说，马车拥挤坐不下。”
“辛苦宋小姐自己回去了。”
护卫只说了两句话，扭头就走，丝毫不留一丝犹豫。
宋婉音面色白了白，表哥这是知道她所做的那些事了？
早在方才她就想去辩解一二，可奈何他根本不给机会。
如今，更是连马车都不让她上了。
宋婉音眼中蕴着怨毒，下意识想和身边人说几句话，可此时夜已深，丞相府门口早已没了人。
今日出门带了红柳，可红柳也被萧雁白发落了。
她的身边空荡荡。
平白的，宋婉音心中对关汐愈发恨了。
“小姐，小姐……”
虚弱的声音在墙边响起。
宋婉音偏头看去，就见满脸狼狈的红柳，正伏在那里，朝她喊着。
“小姐，救我……”
红柳虚弱至极，可满眼都是她。
宋婉音心中触动，走上前，轻轻拉住了她抬起来的手。
……
将军府，逢春园。
屋内灯火俱寂，却隐约传来女子呜咽的嘤鸣。
“将军，别，别这样……唔”
关汐一阵战栗，樱唇正被摄住，宛若品尝仙酿般辗转厮磨。
“专心些。”
萧雁白不满于她的分心，惩罚般的咬了咬嫩唇，轻笑一声，凑在她的耳畔道：“小戏子，替父从军唱的不错，不如再唱一出暖香账？”
酥麻之感涌遍全身。
关汐被他折腾的不轻，眼尾已然微微泛红，听他如此说，眸光水汽更是氤氲而起。
“我不会……班主从不让我们学粉戏……”
眼看着声音都颤了，小丫鬟依旧如此认真答着。
萧雁白只觉她可爱的紧，他哪是想听什么戏，只要她随意哼哼两句不就行了？
这小丫鬟，倒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着一股倔强在身上。
被刁难欺辱，或是被他如此按在床上这般那般。
身段曼妙，可那张樱桃小嘴却是不饶人。
此刻，窗外月光倾泻而入。
趁着这束光，萧雁白支起身子，认真打量起了身下被逗弄的情动的小女人，那双透亮的眸子此刻颇有些迷离。
想起白日她站在一众夫人小姐之间朗声说的那些话，以及她直挺的腰身。
那一刻，她不是小戏子，也不是小丫鬟，倒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鲜活。
即便身处戏班也从不觉得低人一等。
即便自己已是身陷囹圄也心系万民。
虽说有些话一听就知道是捧他的，可他却也觉恳切。
嗯，不错。
他萧雁白的丫鬟，就该这般有骨气。
想到这儿，他捏着她腰肢的大手愈发用劲。
情迷意乱之际，他餍足的长叹一声。
旋而，轻搂着身下已然累极的关汐，轻声哄道：
“如此心胸当个通房丫鬟是委屈你了。”
“等往后主母进府，我抬你做贵妾，这样一来，旁人也不至于轻看你。”
“军中还有事，我便不陪你。”
说罢，拍了拍她的脸蛋，翻身起来，穿戴好后，脚步匆匆离去。
关汐静静躺在床上，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面上哪还有半分情动的意思。
不难看出，萧雁白对她有了极大的改观。
可即便如此，他对自己最大的“怜惜”也只是抬她做什劳子的贵妾。
她不稀罕。
关汐轻轻起身，披了件外裳立于窗前。
瞧着那被云雾遮了半边的弯月。
她眸中显了几分坚定。
她要活命，要自由。
她要她的命只属于她自己，而不是依靠男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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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曾替父从军？
这她是真不知道呀，只是方才情急之下想到有这么一出戏，又因着方才一路找来后院时从丞相府的小丫鬟聊了几句，直到李夫人曾也会武，就想着唱这一出戏，让李夫人知道她不是故意穿着带有木兰刺绣的衣裳来让她不快。
这也算是弄拙成巧了吧？
她轻叹了口气，认真抬起眸子看着萧雁白：
“将军，这木兰……定是有人要陷害于我。”
她不争不抢，只想安稳度日，可麻烦事儿却一桩桩的找上门来。
关汐不愿再忍，也不想再忍。
今日既然说出了那些话，露出了那样的模样，往后再柔柔弱弱装兔子只怕是不行了。
想到这儿，她眸子微闪，露出了几抹愤愤之意：
“害我便算了，可今日却险些落了将军的面子……”
说着，小脸儿还因气恼有些红润，樱唇轻张着，尽是为他打抱不平的话。
萧雁白眸子一暗，嗯，这小狐狸露出狐狸尾巴，竟是也不装了。
旁日哪能见她有如此“鲜活”的一面？
他心情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嗯，我知道了。”
“走吧，吃饭去。”
说着，揽着关汐就要走，这可把她吓的不轻。
忙的又挣扎出来，随后恢复那乖顺规矩的模样，亦步亦趋的跟在萧雁白的身后，眸子敛着，一眼都不多看。
萧雁白无奈摇头，变脸还真快。
只是……
看着她那在阳光之下熠熠发光的木兰刺绣。
他的神色略凝重了几分。
今日一环环一扣扣，虽说是冲着关汐来的，可实际上却是要将他也一并拉下水。
“李丞相早年被贬到边关做守备，李夫人带着孩子前去，敌方想要劝降李丞相，可他不从，于是孩子就被细作掳走，李丞相依旧不从，最终孩子的头颅被夹在木兰花之中被送回。”
悠悠嗓音落入耳中。
关汐脚步微顿，瞧着身前的萧雁白正自顾走着，方才那番话仿若闲谈一般，可她却知道，这是他特意为自己解释的。
杀子之仇，如何能不恨？
关汐再度心惊，只道自己今天若是走错一步，只怕真要万劫不复。
看似只是她个小丫鬟穿了木兰服饰叫李夫人不痛快。
可她背后的却是萧雁白。
萧雁白作为堂堂大将军，用个丫鬟来讽刺嘲弄李夫人，间接的便是打了李丞相的脸。
如此恶劣行径，如何能轻易摆脱？
关汐只觉心累。
叹了口气，继续跟上萧雁白。
宴席间倒再没出什么岔子，甚至李丞相还听了方才后院儿的事，同萧雁白说了好一番话，二人相谈甚欢，直到席散时，李丞相还亲自相送。
“萧将军，你这丫鬟倒是不错。”
“改日再来，我就不远送了。”
李丞相生的一副精明脸，满眼的慈悲看着是个标标准准的心系天下的丞相。
被点了名，关汐连忙行礼。
萧雁白满意点头，揽着她辞别李丞相上了马车。
“走吧。”
随着吩咐，马车悠悠起步。
宋婉音却站在一旁，脸色难看极了。
她的身旁站着个护卫，是方才萧雁白留下来的。
“将军说，马车拥挤坐不下。”
“辛苦宋小姐自己回去了。”
护卫只说了两句话，扭头就走，丝毫不留一丝犹豫。
宋婉音面色白了白，表哥这是知道她所做的那些事了？
早在方才她就想去辩解一二，可奈何他根本不给机会。
如今，更是连马车都不让她上了。
宋婉音眼中蕴着怨毒，下意识想和身边人说几句话，可此时夜已深，丞相府门口早已没了人。
今日出门带了红柳，可红柳也被萧雁白发落了。
她的身边空荡荡。
平白的，宋婉音心中对关汐愈发恨了。
“小姐，小姐……”
虚弱的声音在墙边响起。
宋婉音偏头看去，就见满脸狼狈的红柳，正伏在那里，朝她喊着。
“小姐，救我……”
红柳虚弱至极，可满眼都是她。
宋婉音心中触动，走上前，轻轻拉住了她抬起来的手。
……
将军府，逢春园。
屋内灯火俱寂，却隐约传来女子呜咽的嘤鸣。
“将军，别，别这样……唔”
关汐一阵战栗，樱唇正被摄住，宛若品尝仙酿般辗转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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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雁白不满于她的分心，惩罚般的咬了咬嫩唇，轻笑一声，凑在她的耳畔道：“小戏子，替父从军唱的不错，不如再唱一出暖香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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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汐被他折腾的不轻，眼尾已然微微泛红，听他如此说，眸光水汽更是氤氲而起。
“我不会……班主从不让我们学粉戏……”
眼看着声音都颤了，小丫鬟依旧如此认真答着。
萧雁白只觉她可爱的紧，他哪是想听什么戏，只要她随意哼哼两句不就行了？
这小丫鬟，倒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着一股倔强在身上。
被刁难欺辱，或是被他如此按在床上这般那般。
身段曼妙，可那张樱桃小嘴却是不饶人。
此刻，窗外月光倾泻而入。
趁着这束光，萧雁白支起身子，认真打量起了身下被逗弄的情动的小女人，那双透亮的眸子此刻颇有些迷离。
想起白日她站在一众夫人小姐之间朗声说的那些话，以及她直挺的腰身。
那一刻，她不是小戏子，也不是小丫鬟，倒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鲜活。
即便身处戏班也从不觉得低人一等。
即便自己已是身陷囹圄也心系万民。
虽说有些话一听就知道是捧他的，可他却也觉恳切。
嗯，不错。
他萧雁白的丫鬟，就该这般有骨气。
想到这儿，他捏着她腰肢的大手愈发用劲。
情迷意乱之际，他餍足的长叹一声。
旋而，轻搂着身下已然累极的关汐，轻声哄道：
“如此心胸当个通房丫鬟是委屈你了。”
“等往后主母进府，我抬你做贵妾，这样一来，旁人也不至于轻看你。”
“军中还有事，我便不陪你。”
说罢，拍了拍她的脸蛋，翻身起来，穿戴好后，脚步匆匆离去。
关汐静静躺在床上，瞧着他离去的背影，面上哪还有半分情动的意思。
不难看出，萧雁白对她有了极大的改观。
可即便如此，他对自己最大的“怜惜”也只是抬她做什劳子的贵妾。
她不稀罕。
关汐轻轻起身，披了件外裳立于窗前。
瞧着那被云雾遮了半边的弯月。
她眸中显了几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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