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我们讲和吧

    当然她也就不会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在还没有爱上她的时候,就已经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了。

    “谈斯言。”姜岁转过身,把脸彻底埋进了谈斯言温热的颈窝,低低地说:“我们讲和吧。”

    末了,她不忘补上一句:“不是因为愧疚我才这么说的。”

    谈斯言信她才有鬼。

    这个女人之前就大有准备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愧疚和补偿心理作祟,她的态度不会这么快就松动。

    见他不语,姜岁拿眼去瞅他,“我说真的,你是不是不信?”

    “我信。”谈斯言随口敷衍道,“你可以睡了么?”

    “……”他信了个鬼。

    姜岁气呼呼地松开他,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他和好,他居然还认为她是在怜悯他。

    也不看看他就算躺在这里都显得人高马大的样子,哪里让人怜悯了?

    -

    火灾现场的调查资料很快被送到了谈斯言的面前。

    起火原因是一根掉在毛毯上的烟头,已经被烧焦无法从上面获得DNA信息。

    那条街因为快要拆除,并没有安装监控,平时也很少有人会过去,所以也没有目击者。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桩意外。

    假如姜岁死在了火灾里,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被打过麻醉丢在危楼里,也许这场火灾真的会用意外来结案。

    谈斯言派出去调查的人又一次传来信息,他看完以后,等姜岁把药吃完才对她说:“纵火犯在家里自杀了。”

    “不会吧?”姜岁被口水呛到,“是不是别人做的?”

    “现场没有第二人的痕迹,是他自己动的手。”谈斯言目光幽沉,“或许是他背后的人逼他这么做的也犹未可知。”

    “总之,这里不宜久待,明天你和我一起回盛城。”

    姜岁忙不迭点头,对这件事倒不再有什么异议。

    藏在暗处的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再对她下手,她继续待在这里和活靶子没什么区别。

    盛城总归是安全一些。

    姜岁喝了两口水压下药丸的苦涩,有点想念罐罐做出来没有一点苦味的药了。

    还真是由奢入俭难。

    她叹了口气,拿着烧伤药膏去洗手间里擦。

    对着镜子折腾半天都没擦好,姜岁忽然一顿,她干嘛要这么麻烦?

    放着现成的苦力不用,和暴殄天物有什么分别。

    她走出洗手间,走到现成的“苦力”面前,背对着他把上衣给撩了起来。

    “你做什么?”谈斯言猝不及防被眼前大片的春色烫到目光,嗓音明显地收紧。

    “背上的伤口我够不到,你帮我涂下药。”姜岁理直气壮地指使他,“要轻一点,不然会痛。”

    谈斯言薄唇微抿,“你倒是不客气。”

    以前帮她涂药,害羞大半天都不敢脱衣服,生怕他会把她怎么。

    现在仗着他什么都做不了,都敢当着他的面直接掀衣服了。

    面对受伤中无法捕猎的狮子,即便看起来再具有攻击性,姜岁都不会害怕。

    也就没什么好避讳他的。

    只要不被吃,就往死里作。

    谈斯言接过她递来的药膏,一错眼就看到她纤细的手绕到背后,把后边的系带也给解开了。

    大约是束缚得久了,系带松落的瞬间那两抹雪色轻弹两下,而后被她的手臂掩盖在了身前,更显得诱惑而不自知。

    她自以为挡得很好,殊不知这种半遮不遮的举动才最致命。

    让人很想在那片脆弱敏感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谈斯言喉间发干,狭长的眼眸一瞬间黑沉下来,化作浓稠无际的欲望。

    他压下胸臆间沸腾的潮动,低下眼睑慢吞吞地给她上药。

    她的后背烧伤没那么严重,不过看起来还是红彤彤的一片,和周围完好无损的雪白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仿佛开在雪地里的簌簌红梅。

    这药抹着抹着,姜岁觉得哪里不对。

    有点难受,但又说不出哪里难受。

    好像有团火不听使唤地在她身体里到处乱窜,引起一连串近乎情动的反应。

    姜岁光洁的额上开始冒汗,想让他上药的时候安分点,但又担心是自己太敏感误会了。

    可她忘了,身后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了解,比她自己还要深刻,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刻意。

    折磨人的上药终于结束,姜岁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拉下来穿好,结果被人从身后环住腰肢拖了过去。

    “啊!”

    她惊呼出声,衣服还是凌乱地倒在谈斯言的怀里,上半身牢牢地掌控在他手中。

    姜岁耳根通红地攥住他的衣襟,小声吸气伴随着颤抖:“谈斯言,你放开我,医生说过……”

    “见鬼的医生。”

    谈斯言薄唇轻启,难得说了句粗话,双臂绕到她身前将她死死扣进怀里,哪怕下半身动不了都能让她瞬间丧失挣扎的力气。

    姜岁瘫倒在他怀里,又怕碰到他受伤的双腿不敢有大动作,憋憋屈屈地任由他欺负。

    直到被他揉出了哭腔,它呜咽一声骂他:“上个药你都能发情,你就不怕伤口崩裂!”

    “上药?”谈斯言语调松缓,漆黑的瞳仁里沁出的光泽散发着危险,他叼住她一边耳尖,语气发狠:“我现在想上你。”

    从她刚才突然掀衣服,解开那抹系带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尤其是听到她似哭未哭的呜声时。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越是这么可怜,他越想让她哭得更厉害。

    姜岁脑袋轰地一声炸开,想闭上眼假装听不到,却忽略不了他要付诸实际行动的动作。

    “你要是伤口崩裂了,你就自己回盛城!”姜岁赶紧道。

    谈斯言动作一顿,接着没有任何顾忌地低下头,当着她的面从后面咬住了她失去束缚的薄弱地带。

    姜岁眼尾瞬时渗出了泪花,哭腔更重了。

    她错了。

    她不该低估这个男人的忍耐限度,故意趁他这个时候不方便想要扳回一局。

    根本是把自己剥开了往一头狼嘴边送,还要问那头狼要不要来一口,她香得很。

    病房里响起姜岁细微可怜的泣喘,背后抱着她的男人衣衫完整,仿佛只是单纯地汲取她的体温,不夹带任何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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