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眼见棉花糖生意赚了钱，村里也有不少人想掺一脚。
隔天，就有几个村民来找陈楚明拜师学艺。
陈家从未有过这样的高光时刻。
因为条件不好，甚至还经常吃不起饭，让人看笑话。
“陈哥，你就行行好，让楚明教教我们吧！”
“我们也不是白学，给钱，必须给钱！”
“就跟小孩上学一样，一堂课给个五毛八毛的！”
“是是是......”
几个村民将陈铁山堵在家里。
舔着脸说好话。
这时候，陈楚明早就推着小车出门了。
刘翠芳也已经下地干活。
村民就是看陈铁山好说话，专挑他一人在家的时候上门。
“这事儿要听我儿子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
陈铁山十分为难，止不住的往角落里退去。
其中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村民说道：“你是他爹，有你发话他能不听吗？难道是你不想帮这个忙？”
闻言，陈铁山摆了摆手：“老兄，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晚上你儿子回来，让他教我们做棉花糖！”
......
中午时分。
陈楚明推着小车在路上寻觅摆摊的地方。
忽然，他经过一家烟厂，看见这门口站着几十号人正在等班车。
这个年代的班车只有十几个座位，外形上看有点像火车。
而且烟厂里的工人多达几百号人。
将近八成的工人需要乘坐班车回家。
在这娱乐贫瘠的年代，漫长的等待之下，难道他们就不想找点事情干？
比如，手里拿着根棉花糖，边吃边聊？
陈楚明准备就绪，将小推车停在了烟厂对面。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戴上袖套，逐个将工具摆在桌上。
几碗不同颜色的色素水，以及白砂糖和竹签等等。
“这是卖什么的？”
有人按讷不住寂寞，上前问道。
陈楚明笑了笑：“卖棉花糖！”
对方稍稍一皱眉，忽然喊道：“哦，我知道了，昨儿个听我妹妹说，庙会门口有个摆摊卖棉花糖的，那个小贩就是你啊！”
“是我是我，这不是庙会结束了吗？我也得生存，就换到这里来了！”
陈楚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棉花糖的制作。
等到焦糖的香气传播开来，那些早就盯着小车的工人便再也忍不住，纷纷围了上来。
这里的客户群体都是年轻人，陈楚明不能整得太花哨，搞一些仙女棒之类的，那样可没人愿意买账，也拉不下这个脸。
于是他便统一做成彩虹棉花糖，因为颜色鲜艳，瞬间就吸引了这帮人的眼球。
“嗯，真是好吃，甜甜的，入口即化，都不用我嚼！”
“老板，我再买一根，带回去给我妈尝尝！”
“诶我也要！”
复购的客人应接不暇。
陈楚明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是在大冬天，他的衣服竟然汗湿了一大片。
虽然忙碌，但却享受着赚钱的快乐。
到了傍晚。
最后一趟班车从陈楚明面前路过。
开车的女司机也成为了他今天最后一个客人。
“老板，下次多备点，我们一站就是半小时，一根棉花糖根本不够吃！”
准备锁门的工人对陈楚明抱怨了几句。
他嘴边还沾着棉花糖的糖丝儿。
陈楚明点点头，一扬手：“好说，我明天多备点！”
这腰包里塞满了钱，回家的时候也是神清气爽。
陈楚明将小车停放在后院。
转身洗了把手，还没等坐下来，就见到陈铁山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爸，我正要跟你说呢，今儿个真是......”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陈铁山便打岔道：“你先听我说，村里有几个人想跟你学做棉花糖，我原本是不答应的，但他们堵着咱家的门，我迫不得已，只能先替你应下了！”
“哦，都是哪几个人想学？”陈楚明倒是没有生气，还好奇的问了一句。
陈铁山开口道：“有你老刘叔，还有张兰婶子和你郭哥！”
这三个人，平时没少在外头说陈家的不是。
陈楚明心里有数了。
“肯学是好事，等晚上吃了饭，你让他们过来吧！”
闻言，陈铁山叹了口气：“哎，这原本是你一家独大的买卖，忽然被村里的人惦记上了，以后......”
“爸，你甭担心以后的事，就算把这门手艺传授出去，我照样能靠别的生意赚大钱！”
陈楚明对自己是信心满满。
晚上，刘翠芳在饭桌上听说村里人要跟陈楚明学做棉花糖，顿时气鼓鼓的将筷子摔在了地上。
“他们还要点脸吗？之前俺家为了还饥荒，半个月靠那点米粥过日子，他们不说帮忙，还在村里头到处说闲话，笑话俺们家吃不起米饭！”
陈楚明扒拉了几口菜，淡淡道：“以前的事就别翻出来说了，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你管不着！”
“嘿嘿，我儿子变化真是大，这事儿要换从前，他保准连话都没听完，就急火火的跑出去找人算账了！”
陈铁山眼神欣慰的看着他说道。
即便刘翠芳不情愿，可看在陈楚明懂事的面子上，也就不计较了。
饭后。
几个村民如约而至。
陈楚明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开口道：“听我爸说，你们想跟我学做棉花糖？”
首先点头的是张兰婶子。
她谄笑着说道：“俺家那口子刚被队里换下来，现在整天在家游手好闲，还总是挑我的毛病，嫌弃我是个啥也不懂的村妇，我就想着，自己学一本手艺，将来赚钱自己花，不在家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嗯，我婶子是个有觉悟的人，这样吧，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别说我没照顾你们，等将来你们学出来了，每天按营业额的比例，给我分个三成就行！”
陈楚明这话一出，张兰婶子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一旁的老刘叔问道：“啥是营业额啊？”
“很简单，比如你今天净赚1块钱，那你就得分三毛钱给我，剩下的七毛钱归你自己！”
陈楚明耐心的解释道。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你想学本事，就得舍得付出，否则谁愿意教你？
还真收你那五毛八毛的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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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棉花糖生意赚了钱，村里也有不少人想掺一脚。
隔天，就有几个村民来找陈楚明拜师学艺。
陈家从未有过这样的高光时刻。
因为条件不好，甚至还经常吃不起饭，让人看笑话。
“陈哥，你就行行好，让楚明教教我们吧！”
“我们也不是白学，给钱，必须给钱！”
“就跟小孩上学一样，一堂课给个五毛八毛的！”
“是是是......”
几个村民将陈铁山堵在家里。
舔着脸说好话。
这时候，陈楚明早就推着小车出门了。
刘翠芳也已经下地干活。
村民就是看陈铁山好说话，专挑他一人在家的时候上门。
“这事儿要听我儿子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
陈铁山十分为难，止不住的往角落里退去。
其中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村民说道：“你是他爹，有你发话他能不听吗？难道是你不想帮这个忙？”
闻言，陈铁山摆了摆手：“老兄，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晚上你儿子回来，让他教我们做棉花糖！”
......
中午时分。
陈楚明推着小车在路上寻觅摆摊的地方。
忽然，他经过一家烟厂，看见这门口站着几十号人正在等班车。
这个年代的班车只有十几个座位，外形上看有点像火车。
而且烟厂里的工人多达几百号人。
将近八成的工人需要乘坐班车回家。
在这娱乐贫瘠的年代，漫长的等待之下，难道他们就不想找点事情干？
比如，手里拿着根棉花糖，边吃边聊？
陈楚明准备就绪，将小推车停在了烟厂对面。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戴上袖套，逐个将工具摆在桌上。
几碗不同颜色的色素水，以及白砂糖和竹签等等。
“这是卖什么的？”
有人按讷不住寂寞，上前问道。
陈楚明笑了笑：“卖棉花糖！”
对方稍稍一皱眉，忽然喊道：“哦，我知道了，昨儿个听我妹妹说，庙会门口有个摆摊卖棉花糖的，那个小贩就是你啊！”
“是我是我，这不是庙会结束了吗？我也得生存，就换到这里来了！”
陈楚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棉花糖的制作。
等到焦糖的香气传播开来，那些早就盯着小车的工人便再也忍不住，纷纷围了上来。
这里的客户群体都是年轻人，陈楚明不能整得太花哨，搞一些仙女棒之类的，那样可没人愿意买账，也拉不下这个脸。
于是他便统一做成彩虹棉花糖，因为颜色鲜艳，瞬间就吸引了这帮人的眼球。
“嗯，真是好吃，甜甜的，入口即化，都不用我嚼！”
“老板，我再买一根，带回去给我妈尝尝！”
“诶我也要！”
复购的客人应接不暇。
陈楚明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是在大冬天，他的衣服竟然汗湿了一大片。
虽然忙碌，但却享受着赚钱的快乐。
到了傍晚。
最后一趟班车从陈楚明面前路过。
开车的女司机也成为了他今天最后一个客人。
“老板，下次多备点，我们一站就是半小时，一根棉花糖根本不够吃！”
准备锁门的工人对陈楚明抱怨了几句。
他嘴边还沾着棉花糖的糖丝儿。
陈楚明点点头，一扬手：“好说，我明天多备点！”
这腰包里塞满了钱，回家的时候也是神清气爽。
陈楚明将小车停放在后院。
转身洗了把手，还没等坐下来，就见到陈铁山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爸，我正要跟你说呢，今儿个真是......”
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陈铁山便打岔道：“你先听我说，村里有几个人想跟你学做棉花糖，我原本是不答应的，但他们堵着咱家的门，我迫不得已，只能先替你应下了！”
“哦，都是哪几个人想学？”陈楚明倒是没有生气，还好奇的问了一句。
陈铁山开口道：“有你老刘叔，还有张兰婶子和你郭哥！”
这三个人，平时没少在外头说陈家的不是。
陈楚明心里有数了。
“肯学是好事，等晚上吃了饭，你让他们过来吧！”
闻言，陈铁山叹了口气：“哎，这原本是你一家独大的买卖，忽然被村里的人惦记上了，以后......”
“爸，你甭担心以后的事，就算把这门手艺传授出去，我照样能靠别的生意赚大钱！”
陈楚明对自己是信心满满。
晚上，刘翠芳在饭桌上听说村里人要跟陈楚明学做棉花糖，顿时气鼓鼓的将筷子摔在了地上。
“他们还要点脸吗？之前俺家为了还饥荒，半个月靠那点米粥过日子，他们不说帮忙，还在村里头到处说闲话，笑话俺们家吃不起米饭！”
陈楚明扒拉了几口菜，淡淡道：“以前的事就别翻出来说了，嘴巴长在人家身上，你管不着！”
“嘿嘿，我儿子变化真是大，这事儿要换从前，他保准连话都没听完，就急火火的跑出去找人算账了！”
陈铁山眼神欣慰的看着他说道。
即便刘翠芳不情愿，可看在陈楚明懂事的面子上，也就不计较了。
饭后。
几个村民如约而至。
陈楚明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开口道：“听我爸说，你们想跟我学做棉花糖？”
首先点头的是张兰婶子。
她谄笑着说道：“俺家那口子刚被队里换下来，现在整天在家游手好闲，还总是挑我的毛病，嫌弃我是个啥也不懂的村妇，我就想着，自己学一本手艺，将来赚钱自己花，不在家看他的脸色过日子！”
“嗯，我婶子是个有觉悟的人，这样吧，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别说我没照顾你们，等将来你们学出来了，每天按营业额的比例，给我分个三成就行！”
陈楚明这话一出，张兰婶子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一旁的老刘叔问道：“啥是营业额啊？”
“很简单，比如你今天净赚1块钱，那你就得分三毛钱给我，剩下的七毛钱归你自己！”
陈楚明耐心的解释道。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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