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第351章
汤妍殊踉跄后退了一步，差一点摔倒，素净的脸更加苍白，唇角更是沉了又沉，不敢相信刚才还在眼前的裘景臣如今却......
护工有些不耐烦地重复，“照片上的人是您吗？”
“是我。”
霍烬第一次看见汤妍殊的眼底凝结成绝望的痛苦，他见证汤妍殊如何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她永远情绪稳定，成熟稳重，生人勿进，虽然比他小几岁，却更像是他的姐姐。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遇见裘景臣开始。
她的情绪一点点崩塌，像是冰山一般从内部慢慢塌陷。
“阿烬，放开我。”
汤妍殊咬着嘴唇，费心想要甩开霍烬的手。
“别去。”
霍烬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能如此的低声下气。
“就算你去了，结果也不会改变。”
“不是！”
汤妍殊垂眸，死死盯着护工手里带血的钱包，扭过身，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掰开霍烬的大手。
“我必须去，我必须去。”
她魂不守舍地回。
霍烬的拳头慢慢攥紧。
不，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幅表情。
应该是裘景臣出车祸那天。
霍烬觉得那一刻汤妍殊的天都快塌了，正如现在，她可以抛下心心念念的女儿，去见一个无她无关的男人。
藿香喝光了果蔬汁，奶声奶气地问：“爹地，妈妈要去哪儿？”
霍烬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唇，收敛起狠厉的一面，笑着替藿香整理被角，“妈妈有事，马上回来。
“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藿香绞着手指，“是不是我生病，妈妈要抛弃我了......”她的哭腔越来越重，想起霍烬曾经的话。
「如果你不听话，妈妈就会离开你。」
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手背，“我错了，我一定不生病，藿香一定会听话。”
霍烬温柔地将小家伙搂进怀里，低语：“妈妈不会离开我们，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会。”
霍烬自己都不清楚，此时，衣柜旁的穿衣镜已经暴露出他的面孔有多狰狞。
*
汤妍殊捏紧钱包，头也不回出了电梯，也不等后面的护工焦急地喊，“别错了，是在这边！”
后知后觉，声速像是慢了好几拍才递到了她耳边，嘴唇颤了颤，这才折回另一个方向。
“汤......缇娜小姐。”
见到汤妍殊，姜杉不可思议地站起身，平日是妥帖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脸上还有几处擦伤，不见往日的精英模样。
高悬在手术室门口的手术中三个字像是一把剑直中汤妍殊。
里面是......裘景臣？
她不敢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只要她不说，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切都不会盖棺定论。
“你......你没事吧？”汤妍殊递了一张面巾纸。
姜杉擦了下嘴角，才注意到自己的伤，“都是小伤，里面那个才是重头戏。”
闻言，汤妍殊的心更是揪在一团。
蒋穗皱眉，横亘在两人中间，问道：“缇娜小姐，你不是在照顾小朋友吗？”
汤妍殊有些不自然地蹙眉，好在姜杉立刻替她打圆场，“蒋小姐，我想你也受到惊吓，我已经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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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妍殊踉跄后退了一步，差一点摔倒，素净的脸更加苍白，唇角更是沉了又沉，不敢相信刚才还在眼前的裘景臣如今却......
护工有些不耐烦地重复，“照片上的人是您吗？”
“是我。”
霍烬第一次看见汤妍殊的眼底凝结成绝望的痛苦，他见证汤妍殊如何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她永远情绪稳定，成熟稳重，生人勿进，虽然比他小几岁，却更像是他的姐姐。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遇见裘景臣开始。
她的情绪一点点崩塌，像是冰山一般从内部慢慢塌陷。
“阿烬，放开我。”
汤妍殊咬着嘴唇，费心想要甩开霍烬的手。
“别去。”
霍烬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也能如此的低声下气。
“就算你去了，结果也不会改变。”
“不是！”
汤妍殊垂眸，死死盯着护工手里带血的钱包，扭过身，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掰开霍烬的大手。
“我必须去，我必须去。”
她魂不守舍地回。
霍烬的拳头慢慢攥紧。
不，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幅表情。
应该是裘景臣出车祸那天。
霍烬觉得那一刻汤妍殊的天都快塌了，正如现在，她可以抛下心心念念的女儿，去见一个无她无关的男人。
藿香喝光了果蔬汁，奶声奶气地问：“爹地，妈妈要去哪儿？”
霍烬不动声色地抿了下唇，收敛起狠厉的一面，笑着替藿香整理被角，“妈妈有事，马上回来。
“妈妈是不是生气了？”
藿香绞着手指，“是不是我生病，妈妈要抛弃我了......”她的哭腔越来越重，想起霍烬曾经的话。
「如果你不听话，妈妈就会离开你。」
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手背，“我错了，我一定不生病，藿香一定会听话。”
霍烬温柔地将小家伙搂进怀里，低语：“妈妈不会离开我们，我们一家三口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会。”
霍烬自己都不清楚，此时，衣柜旁的穿衣镜已经暴露出他的面孔有多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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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妍殊捏紧钱包，头也不回出了电梯，也不等后面的护工焦急地喊，“别错了，是在这边！”
后知后觉，声速像是慢了好几拍才递到了她耳边，嘴唇颤了颤，这才折回另一个方向。
“汤......缇娜小姐。”
见到汤妍殊，姜杉不可思议地站起身，平日是妥帖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脸上还有几处擦伤，不见往日的精英模样。
高悬在手术室门口的手术中三个字像是一把剑直中汤妍殊。
里面是......裘景臣？
她不敢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只要她不说，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切都不会盖棺定论。
“你......你没事吧？”汤妍殊递了一张面巾纸。
姜杉擦了下嘴角，才注意到自己的伤，“都是小伤，里面那个才是重头戏。”
闻言，汤妍殊的心更是揪在一团。
蒋穗皱眉，横亘在两人中间，问道：“缇娜小姐，你不是在照顾小朋友吗？”
汤妍殊有些不自然地蹙眉，好在姜杉立刻替她打圆场，“蒋小姐，我想你也受到惊吓，我已经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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