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第416章
她也学着裘景臣的样子靠在他的头上。
两个人对着满桌的菜，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裘景臣微微正了正身子，估摸着因为不变的睡姿，身体僵硬得不行，他仰头，昏睡着的汤妍殊径自落在他的怀里。
他下意识地接住，修长的手指将她碍事的碎发别到耳后。
汤妍殊的眼睫毛又密又长，紧闭着眼时，两扇睫毛投出一道扇形的阴影，裘景臣垂眸盯着拿到阴影，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看上一天。
往事不可追，未来不可靠，他错过了太多，不止是对于汤妍殊，还有其他人。
之前，他是凭着一股恨意活下去的，他万事争先，所有人都可以说算是他的垫脚石，所以，他才能毫无愧疚感地利用席家，利用所有人。
但汤妍殊，就像是一刻彗星撞进他的世界，滑行时夺目的光轨点亮他常年黑暗的夜空。
好比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被送到端庄的席阮面前，处处都透着傻气。
他叫她往东，她就傻傻地冲了过去，也不知道问问其他人，就是没来由地相信他。
而后，裘景臣才明白，那是出于绝对的信任和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
是意识到即使是站在肤白貌美的席阮身边，不算美艳动人的汤妍殊也能时时刻刻吸引他的眼球？
还是面对他的捉弄时气鼓鼓的脸蛋，用浓重的东北口音说着不熟练的粤语而产生的别扭感？
还是圣诞夜前一天，看到她试穿礼服时一瞬间的惊艳。
如若都不是，难道是她简简单单地看向他，他就沦陷了？
说也说不清。一旦动了心，任何时间都会为她心动。
许是感受到热切的视线，汤妍殊微眯着眸子，一边揉着惺忪的双眼，一边活动着脖子。
电视剧里经常演男女主主角相拥而眠，现实却是，两人只不过靠在一起睡了三十分钟，就觉得脖子酸痛得动弹不得。
“裘景臣，你偷看我！”
“嗯。”裘景臣毫不避讳，“这7天，我要24小时看着你，”
“24小时，那我估计你明天就会嫌我烦了。”
“不会，即使要我一辈子盯着你，我也不会嫌烦。”
汤妍殊眼睛一红，还蒙上一层水雾。
“你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
她嘴上说着厌恶，眼泪就夺眶而出。
裘景臣的视线定格在她的双眼，用纸巾擦干她眼角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会让你哭。”
裘景臣扪心自问，他的爱对汤妍殊来说，是负担，是折磨，是悔恨，可以说汤妍殊前半生的大部分痛苦，一半是出于原生家庭，另一边则是源于他。
他够混球，甚至有一段时间，想用这种负担来试图证明汤妍殊对他独一无二的爱。
他够混账，身为男人，没有为心爱的女人构筑一个安全的家，反而让她一次次的失望，绝望，直到最后离开他。
在汤妍殊说出我们，把她和他并列在一起时，裘景臣第一次变成了有神论者，一定是神听到了他的祷告，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哪怕这个机会是有期限的，哪怕这个机会的结局不一定会完美。
“谁说我哭了，我只是睡得太久。”
汤妍殊推开他，“我才没有那么爱哭。”
“是是是，你没有，爱哭的人是我。”
汤妍殊抿着唇，看着裘景臣起身，一瘸一拐地把饭菜送回到厨房里再热一遍。
她回头，看到对面镜子中的自己，涨红且潮润的双眼，怎么可能是没哭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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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学着裘景臣的样子靠在他的头上。
两个人对着满桌的菜，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裘景臣微微正了正身子，估摸着因为不变的睡姿，身体僵硬得不行，他仰头，昏睡着的汤妍殊径自落在他的怀里。
他下意识地接住，修长的手指将她碍事的碎发别到耳后。
汤妍殊的眼睫毛又密又长，紧闭着眼时，两扇睫毛投出一道扇形的阴影，裘景臣垂眸盯着拿到阴影，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看上一天。
往事不可追，未来不可靠，他错过了太多，不止是对于汤妍殊，还有其他人。
之前，他是凭着一股恨意活下去的，他万事争先，所有人都可以说算是他的垫脚石，所以，他才能毫无愧疚感地利用席家，利用所有人。
但汤妍殊，就像是一刻彗星撞进他的世界，滑行时夺目的光轨点亮他常年黑暗的夜空。
好比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被送到端庄的席阮面前，处处都透着傻气。
他叫她往东，她就傻傻地冲了过去，也不知道问问其他人，就是没来由地相信他。
而后，裘景臣才明白，那是出于绝对的信任和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
是意识到即使是站在肤白貌美的席阮身边，不算美艳动人的汤妍殊也能时时刻刻吸引他的眼球？
还是面对他的捉弄时气鼓鼓的脸蛋，用浓重的东北口音说着不熟练的粤语而产生的别扭感？
还是圣诞夜前一天，看到她试穿礼服时一瞬间的惊艳。
如若都不是，难道是她简简单单地看向他，他就沦陷了？
说也说不清。一旦动了心，任何时间都会为她心动。
许是感受到热切的视线，汤妍殊微眯着眸子，一边揉着惺忪的双眼，一边活动着脖子。
电视剧里经常演男女主主角相拥而眠，现实却是，两人只不过靠在一起睡了三十分钟，就觉得脖子酸痛得动弹不得。
“裘景臣，你偷看我！”
“嗯。”裘景臣毫不避讳，“这7天，我要24小时看着你，”
“24小时，那我估计你明天就会嫌我烦了。”
“不会，即使要我一辈子盯着你，我也不会嫌烦。”
汤妍殊眼睛一红，还蒙上一层水雾。
“你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
她嘴上说着厌恶，眼泪就夺眶而出。
裘景臣的视线定格在她的双眼，用纸巾擦干她眼角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会让你哭。”
裘景臣扪心自问，他的爱对汤妍殊来说，是负担，是折磨，是悔恨，可以说汤妍殊前半生的大部分痛苦，一半是出于原生家庭，另一边则是源于他。
他够混球，甚至有一段时间，想用这种负担来试图证明汤妍殊对他独一无二的爱。
他够混账，身为男人，没有为心爱的女人构筑一个安全的家，反而让她一次次的失望，绝望，直到最后离开他。
在汤妍殊说出我们，把她和他并列在一起时，裘景臣第一次变成了有神论者，一定是神听到了他的祷告，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哪怕这个机会是有期限的，哪怕这个机会的结局不一定会完美。
“谁说我哭了，我只是睡得太久。”
汤妍殊推开他，“我才没有那么爱哭。”
“是是是，你没有，爱哭的人是我。”
汤妍殊抿着唇，看着裘景臣起身，一瘸一拐地把饭菜送回到厨房里再热一遍。
她回头，看到对面镜子中的自己，涨红且潮润的双眼，怎么可能是没哭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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