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253章
汪廉生想到一种可能。
这是托孤。
临终托孤！
小姑娘母亲过世，但父亲尚在，张静这是明显已经信不过沈家。但他也听说，沈谢两家还有桩亲事。
这桩亲事是当年张静亲自定下的，而如今......她似乎也信不过谢家。
汪廉生想到，他们如今要治的那位病人。
他的身份，沈舒还不清楚。
而谢家那边也有所顾忌，现在他也不好开口告知。
汪廉生抬头，看向沈舒。小姑娘神色真诚，不染一丝杂念，她应该还不清楚，自己外婆的用意。
然而接还是不接，汪廉生犹豫了一下，把东西还回去：“这是张家的东西，张家尚有子孙在，你外婆不该给我。”
不管是家主印信，还是这份手册，一旦拿出来，在国医界都是让人争抢的无价之宝。
汪廉生虽然也想要，但却不能趁人之危。
更何况，张家继承人尚在。
就算没有人说，但他也看得出来，张静是把沈舒当继承人培养的。
如果沈舒不愿，或者没有这份天赋，也就罢了。
然而......
想到这里，他沉默下来。
张静有选定的继承人，明知他未必肯收，却还是让沈舒把东西拿了过来，还要亲手交给他。
汪廉生笑起来，摇了摇头。
张静啊张静！
这是又要摆他一道。
当初她拿出家主印信，是在逼他尽心尽力。而现在拿出张家传承，一来是将小姑娘的处境，摆在他的面前。
二来也是告诉他，这是张家的传人。
张家已经没落，现在剩下这个唯一的传人。他若不护，于心不安，若是护了，怎么护？
以什么立场护？
而现在，张家的家主印信和传承，都在他手里。
他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选。
他抬头看向沈舒，忽然问：“你有没有拜过你外婆做师父？”
沈舒怔了下，摇头。
外婆就是外婆，怎么会是师父？
虽然外婆从小教导她，但也只是基于长辈，并未行过拜师礼。
汪廉生点头，他想到了。
张家和汪家一样，是传统的医药世家。医术传承无非两种，血缘和师徒，张静教导沈舒，没有行过拜师礼，那就不算师徒。
若是这样，沈舒再拜师父，也就不算逾矩。
张家是最讲规矩的，所以从一开始，张静就已经在为自己的外孙女做筹划。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因为小姑娘的本事，他也看到了大概。
汪廉生是医痴，最是珍惜人才。
他手底下十二位亲传弟子，汪家人只占三位，其中还包括汪景持。
所以他教人，并不唯亲。
沈舒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此时，汪景持已经反应过来。
“您是要收......”
汪老抬手打断他，“这件事，丫头回去想一想，不着急，想好了再跟我说。”
汪家的传承，以品行为先，然后才是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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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廉生想到一种可能。
这是托孤。
临终托孤！
小姑娘母亲过世，但父亲尚在，张静这是明显已经信不过沈家。但他也听说，沈谢两家还有桩亲事。
这桩亲事是当年张静亲自定下的，而如今......她似乎也信不过谢家。
汪廉生想到，他们如今要治的那位病人。
他的身份，沈舒还不清楚。
而谢家那边也有所顾忌，现在他也不好开口告知。
汪廉生抬头，看向沈舒。小姑娘神色真诚，不染一丝杂念，她应该还不清楚，自己外婆的用意。
然而接还是不接，汪廉生犹豫了一下，把东西还回去：“这是张家的东西，张家尚有子孙在，你外婆不该给我。”
不管是家主印信，还是这份手册，一旦拿出来，在国医界都是让人争抢的无价之宝。
汪廉生虽然也想要，但却不能趁人之危。
更何况，张家继承人尚在。
就算没有人说，但他也看得出来，张静是把沈舒当继承人培养的。
如果沈舒不愿，或者没有这份天赋，也就罢了。
然而......
想到这里，他沉默下来。
张静有选定的继承人，明知他未必肯收，却还是让沈舒把东西拿了过来，还要亲手交给他。
汪廉生笑起来，摇了摇头。
张静啊张静！
这是又要摆他一道。
当初她拿出家主印信，是在逼他尽心尽力。而现在拿出张家传承，一来是将小姑娘的处境，摆在他的面前。
二来也是告诉他，这是张家的传人。
张家已经没落，现在剩下这个唯一的传人。他若不护，于心不安，若是护了，怎么护？
以什么立场护？
而现在，张家的家主印信和传承，都在他手里。
他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选。
他抬头看向沈舒，忽然问：“你有没有拜过你外婆做师父？”
沈舒怔了下，摇头。
外婆就是外婆，怎么会是师父？
虽然外婆从小教导她，但也只是基于长辈，并未行过拜师礼。
汪廉生点头，他想到了。
张家和汪家一样，是传统的医药世家。医术传承无非两种，血缘和师徒，张静教导沈舒，没有行过拜师礼，那就不算师徒。
若是这样，沈舒再拜师父，也就不算逾矩。
张家是最讲规矩的，所以从一开始，张静就已经在为自己的外孙女做筹划。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因为小姑娘的本事，他也看到了大概。
汪廉生是医痴，最是珍惜人才。
他手底下十二位亲传弟子，汪家人只占三位，其中还包括汪景持。
所以他教人，并不唯亲。
沈舒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此时，汪景持已经反应过来。
“您是要收......”
汪老抬手打断他，“这件事，丫头回去想一想，不着急，想好了再跟我说。”
汪家的传承，以品行为先，然后才是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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