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言梓诺见他这样,也就有些尴尬说:“不好意思,我不该提她。”

    程诚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头“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地方说:“她该有她的幸福。”

    言梓诺听莫雨说过,爱情就是彼此放一条生路的。

    这时又人拥挤了过来,言梓诺被重重地挤入了程诚的怀里。

    程诚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她,仿佛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一样,他说:“如果我的眼睛好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看看我的黎花是什么摸样。”

    言梓诺抱着他,眼泪流了出来,车祸的那一天,他也是如此用力地拥抱过她啊!

    言梓诺说:“如果不好,也回来找我好吗?”

    程诚沉默了半晌说:“为什么?”

    言梓诺说:“因为我是言梓诺。”

    言梓诺已经忘记了这样的一个拥抱是如何结束的,只记得他拍拍她的肩膀笑了:“黎花,今天的角色扮演越加的优秀了。你不会是被林伯在横店找到的吧?”

    周末的下午,言梓诺回去的路上,紧紧抱着程诚从那个老人那里买给她的一套古刻版的《东坡志林》。这是两天前他们一起逛旧物街的时候,翻到的一本。那老人说他有一套这样的,但是需要时间找一下。于是,两天后的言梓诺和程诚终于拿到了这套书。

    那老人说这是中国的,清刻版。他说是一位老妇人生前留下的,她租住在他母亲的房子里,后来她去世了,把所有的东西留给了他,然后,他就在这里贩卖她的遗物。言梓诺和那位老人成交的时候,还意外的获得了老人赠送给他们的一个故事。

    她一直在等她的情人,每一天都在圣母院的门前那条木凳上等他。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他一直都没有来。后来这位老妇人年纪大了,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总是丢三落四的,有时候忘了锁门,有时候忘了关水龙头,有时候还会忘记吃过了饭,就连有的时候还会连自己的名字也都给忘记了。但是这么多年来,她唯一没有忘记的就是,每天黄昏的时候,都会到圣母院的门前的那条木凳上,等着他,那是他留给她的约。而她最终却去世在前往巴黎圣母院的那条道路上。

    老人耸耸肩说:“可是她的情人呢?也许早就已经把她给忘记了吧,他的一句轻易的诺言,而至于她的却是一生的守候。”

    言梓诺听着程诚的翻译,猛然回头:“你会法语?”

    程诚一脸傲娇的表情,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说:“我会的很多很多的,怎么,你都想尝试一下吗?”

    言梓诺说:“流氓啊!”

    程诚说:“过奖了。”

    言梓诺将古书抱回了家,开门的那一刻,平复了一下混乱的心跳。陈先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帮她将古书接住说:“言小姐这些日子早出晚归的,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啊?”

    言梓诺摇摇头说:“就是在画画。”

    陈先生就再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说:“哦,对了,这几天小姐都喊累,都没有跟您说上什么话,其实三天前,周先生的父亲来过了。”

    言梓诺看着陈先生,想起了前天也里在门前听到的他和周烈的对话,轻笑道:“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言梓诺回头看着陈先生说:“你到底是君墨的人呢,还是周天佑的人亦或者是程家的人?”

    陈先生愣了愣说:“我是君墨少爷的人。”

    言梓诺低头说:“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是周烈的人?”

    “他是我的人又如何?!不然,你以为程家有谁会对周天佑如此低死心塌地至此,林伯呢还是南宫呢?”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言梓诺猛然地回头,只见周烈气定神闲地走了过来。

    陈先生连忙喊:“周总。”

    言梓诺笑道:“难道不更应该是老爷吗?怎么在我的面前还要如此的避嫌?”

    周烈看着言梓诺,微微地笑着说:“他是不是我儿子的人不重要,关键的是,你是我儿子的人。”

    言梓诺看着周烈跟个军阀一样的表情并不像去搭理他,但是也不想太过于无理,免得两下都觉得难看,于是她说:“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周烈却说:“和程大少欢颜笑语的,难道就不累了吗?”

    言梓诺猛然地转头说:“你监视我?!”

    周烈坐下,接过陈先生端来的茶水看着言梓诺说:“我不想我儿子喜欢的东西被别人给弄走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进来说:“陈叔,先生的车到了。”

    苏君墨?!还是周天佑?言梓诺一愣。

    周烈看了言梓诺一眼,气定神闲地喝着自己眼前的茶。

    苏君墨和周天佑进门的时候,言梓诺正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的反应。

    苏君墨一进门,看到了言梓诺,眼睛就明亮如星,他冲着言梓诺走了过来,旁若无人一般将言梓诺拥进了怀里说:“姐,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言梓诺用手抵住了苏君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

    周天佑这时也走了进来,这个时候周烈从言梓诺的身后缓缓上前,苏君墨和周天佑这才发觉了他的存在,有些愣,然后苏君墨就将言梓诺放开了。

    而周天佑则是语气很冷说:“你怎么来了?”

    周烈就笑道:“看来用得到我的时候是父亲,用不到我的时候就没有了这个称呼了。”

    周天佑没有说话。也许对于周天佑来说,周烈的存在就是在他心里的一个需要时刻铭记着的伤痕。

    周烈说:“我来看一个故人,听说她仙逝了,作为父亲,我还是有气量的我给你时间,让你多习惯我这个父亲,但是,作为男人,还是少一些气量的好,不要妄想给一个女人时间,让一个女人习惯你!对于女人还是直接征服更有用一些。”

    他拍了拍周天佑的肩膀说:“我回酒店了。”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别墅这边,程诚问:“今天黎花没有来吗?”

    这样的一句话程诚已经重复了一周的时间了。

    林伯小心翼翼地回他:“听说苏君墨和周天佑也已经在巴黎了。”

    程诚了然,没有做声。

    林伯小心翼翼地说:“海外股份收购一事被阻,听说背后的大BOSS是三少爷和苏君墨,他们两个暗地联了手。”

    程诚说:“那爷爷知道吗?”

    林伯说:“还不知道。”

    程诚就说:“那就别让他老人家知道了,免得动肝火。”

    林伯点头称是。

    于是程诚转脸问林伯说:“我回国的日子定好了吗?”

    林伯说:“订好了,和手术都已经定好了,后天便出发。只是,大少爷,您真的决定要在国内做手术吗?”

    程诚点点头说:“手术若成功,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可若是失败了,在国内更容易收拾残局不是吗?”

    林伯的眼眶突然红了,他是从不与人交心的笑面虎,从无真心可言,但程诚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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