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离奇表演
“咔嚓”一声轻响，手机拍照时模拟的快门声音传进曹明耳中。
他眼前的白光一闪即逝。
曹明看见自己正在用手机给自己自拍，手机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身后那名法警马振的。
自己果然穿越到几分钟之前。
曹明笑了笑，放下手机，按照上个时空的记忆，看向原告律师，微笑道：“可以开始了，但你们写出的20个数字，我希望有人帮忙检查一下，至少要确定你们写了20这個数字。”
原告律师怔了怔，因为就在刚刚，他恍惚中仿佛看见曹明已经选了一个纸团，而且，纸团打开后，纸上的数字好像是4
是我太想戳穿这小子的故弄玄虚了吗？
他皱了皱眉，然后点头，“当然可以！”
说完，他转脸问身旁的两名同事，“都写好了吗？”
那两人点头，把写好的一沓a4纸往他面前推了推。
原告律师看向主审法官，“审判长！请派一个人来检查我们写的数字。”
主审法官微微皱眉，像上个时空一样，对那名女书记员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名女书记员也像上个时空一样，连忙起身过去检查。
一番检查后，她背对着曹明，将写着一个个数字的一张张a4纸捏成一团，片刻后，就和原告律师一人捧着一些纸团来到曹明面前。
原告律师看着曹明，似笑非笑地说：“挑一个吧曹明先生！可千万别挑到4这个不吉利的数字哦！哼。”
他这话和上个时空说的不同。
曹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两眼。
心里估计这人应该对上个时空的事，有点模糊的记忆，应该是记得他曹明在上个时空随手挑的纸团上写的是4
不过，曹明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时空穿越的能力，他已经使用过挺多次。
每次都有人能隐约记得一点上个时空的事，但至今为止，没人把那点模糊的记忆当真。
有人把那模糊的记忆，当成梦。
有人把那模糊的记忆，当作幻觉。
而类似的梦和幻觉，其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有过不少。
科学研究显示：每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做很多梦，只不过，大部分梦，人在睡醒后，都毫无印象，少部分梦，能被人隐约记住，但也很难记得清梦里的细节。
没几个人会把梦境当真。
有时候曹明会忍不住想：这个世界上，是否有很多和自己一样能穿越时空的人？所以才导致大家每天晚上都要做很多梦？
他不得而知。
此时看着似笑非笑的原告律师，曹明笑了笑，根据上个时空的记忆，伸手从原告律师双手捧着的一堆纸团中，似乎随手拿了一个。
然后随手递给原告律师。
“你打开看看，是不是20这个数字。”
“这……”
原告律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但还是将手里捧着的那些纸团放在曹明面前的小桌上，伸手接过曹明递过来的那个纸团。
此时此刻，法庭上所有人都看着原告律师一点点打开那个纸团。
曹明笑吟吟地看着。
其实，在被看守所羁押的三个多月里，他很多次想过让唐小婉或者席玉，把她们手机里和他的合影给他看一下。
只要看一会，他就能穿越到自己杀死高桥英士等人之前的时空。
那样，他就能在一瞬间就离开羁押他的看守所。
但……
每次他都打消了这种念头。
因为他不想让几个鬼子活过来。
穿越到自己杀他们之前的时空，自己虽然不用被继续羁押了，但高桥英士等人也会活得好好的。
他杀他们五个的事，就会成为一场梦。
这是他曹明难以接受的。
他宁愿自己被羁押一段时间，也要让高桥英士等人的死，成为一个既定事实。
就像他之前，宁愿分文不取那个宝藏，也要让当年留下那座宝藏的高桥章的后代，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原因？
无它！他就是想图一个心里痛快。
“啊？什么？20？”
原告律师的惊呼把曹明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曹明看见原告律师已经打开他刚刚挑选的那个纸团，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20这个数字。
原告律师双手一抖，见了鬼似的，看向曹明。
而听见他的惊呼，法庭上所有人都惊了。
不同的是，大部分人都是惊讶，唯有唐小婉、席玉、曹明父母等人是惊喜。
一直觉得曹明一定能选中20这个数字的唐小婉，不仅惊喜，还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他的风水学果然匪夷所思。
记者们涌上来，对着纸上的数字猛拍。
原告律师旁边的女书记员也忍不住凑过去，踮起脚尖看纸上的数字。
就连法官和陪审员们也都跃跃欲试，想起身过来看一眼。
最终，在主审法官的要求下，原告律师表情复杂地举起那张纸上，缓缓转身，把纸上的数字亮给现场所有人看。
“这怎么可能？”
“还真被他选中了20？”
“这真的是运气？不可能吧？”
“他怎么做到的？”
“这不可能！”
“这科学吗？”
……
法庭上乱糟糟的，议论声四起。
就连法官们也懵逼了。
刚刚他们看得很清楚，写数字的人，是原告方的律师，是高桥家族高价请来的。
检查那些数字的人，是他们法院的女书记员。
将那些写着数字的纸张捏成一团的，是女书记员和原告律师一起做的。
并且，是背对着曹明做的。
这种情况下，曹明怎么可能随手就选到20这个数字。
“不可能！”
忽然，高桥家族的代表愤然起身，手指着曹明，怒道：“除非你再能选到1这个最小的数字！否则，我们绝不相信你刚才是凭运气选到的！没有人能仅凭运气，想要什么数字就能选到什么数字！”
法庭上大部分人都安静下来。
但因为这个鬼子说的是东瀛话，所以，大部分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席玉等人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曹明也听不懂东瀛话，双眼眯了眯，看向主审法官。
这时，一名翻译凑到主审法官耳边轻语了几句，随后，主审法官看向曹明，道：“原告方的代表认为，你刚才选到20这个数字，不可能是只凭运气做到的，换句话说，对方不认可你之前能接连几次，逃过那几场离奇的意外事故，是仅凭你的运气，所以，对方说除非你能再选到1这个最小的数字，否则，他们不认可你的证明。”
主审法官的话，让席玉等人都怒了。
其他人则窃窃私语，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有人兴奋地期待曹明的第二次表演。
曹明皱眉看着主审法官。
1这个数字，挺巧，他在上个时空拆开的7个纸团中，有一个就是1
但他曹明不愿意为了继续证明自己的运气，而多次使用穿越时空的能力。
所以，他伸手从面前的女书记员手中，拿来上个时空挑的那个纸团，目光扫视眼前所有人，微笑道：“我不喜欢1这个数字，所以，我猜我手里这个纸团里面写的是4！代表着高桥英士等人的死，谁来验证一下我猜对了没有？”
“这？”
“卧槽！”
“他这么自信？”
“他真当自己想要什么数字，就能选到什么数字了？”
……
身后的观众席上，议论声四起。
原告律师狐疑地看了看曹明，突然扔下手里那张写着20的纸，突然上前一步，夺走曹明手里的纸团，三下五除二，就迅速打开这个纸团。
当他看见纸上的数字，果然是“4”的时候，这名活了大半辈子、经受了科学教育的大律师，眼睛都直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一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被颠覆了样子。
而他这副样子，也让现场哗然一片。
记者们又涌上去拍摄。
主审法官和高桥家族的代表都忍不住走过来查看。
当他们看见纸上写的数字，真的是“4”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不过，你们如果一定想要1这个数字，我也可以满足一下你们！”
曹明说着，从面前的小桌上，随手拨弄了几下，似乎又是随手拿起一个纸团，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这次他亲手打开这个纸团。
纸团打开后，呈现出的数字，果然是1
这一下，法庭上，所有人都没声了。
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唐小婉，也被曹明这想要什么数字就有什么数字的逆天运气，给惊得头皮发麻。
此时此刻，曹明环视众人，微笑道：“现在你们还想问为什么高桥秀夫和高桥雄太遭遇那场离奇车祸的时候，为什么我毫发无伤吗？原因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我这段时间运气很好，非常好！所以总能逢凶化吉。
你们还要问为什么我在烤肉店里，随手拉起一个姑娘，没两分钟，那姑娘原来坐的地方，就有一块广告牌砸下来吗？我的解释还是运气！
你们还要不要问为什么我在火锅店请麻生次郎吃饭的时候，能提前预知危险？让我和麻生次郎，在天花板砸落下来之前，逃出了那间包厢？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的解释就是运气！”
这番话的槽点太多了。
谁听了都想反驳。
但此时此刻，现场却无人反驳。
因为曹明刚才的现场表演，太惊人了。
他竟然想要什么数字，随手就能拿到那个数字。
当然，很多人都怀疑他是通过某种手段作弊了，但却没人看出他是怎么作弊的。
因为那些数字从书写，到捏成纸团，从头到尾，曹明都没有经手，甚至，那些写着数字的纸张在被捏成纸团的时候，都是背对着他的，都没让他看见捏成纸团的过程。
有托？
这也不可思议。
是那名被主审法官随意安排的女书记员是曹明的托？还是原告方的律师是托？
这场庭审，进行到这里，已经宛如一场闹剧。
主审法官都没心思继续审下去了。
深深地看了曹明一眼，主审法官敲了下锤子，“鉴于此案案情过于复杂、离奇，现在我宣布，此案延后再审，今天的审理到此为止，下次开庭时间，请各方留意本庭的通知！”
……
曹明又回到了看守所。
而外界？
关于今天庭审的小道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但今天出席庭审的各大媒体，却都诡异地没有报到今天庭审的真实情况。
它们报导出来的新闻稿，写写的中规中矩，没提到什么运气，也没提到那几场离奇的意外事故。
仿佛今天参加庭审的那些记者都集体失忆了。
但了解内情的人却觉得这很正常。
在华夏，在这种涉及五名国际友人死亡的案件上，过于离谱的报导是不允许出现在大众眼前的。
第二天．
曹明被带到一间探监室。
一名自称法庭工作人员的中年妇人，对曹明说了一番话。
“曹明先生，我受上级委托，来这里跟你进行私下沟通，希望你能重视一下。”
“什么事？”
曹明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希望下次庭审的时候，您不要再提什么运气，运气这东西，毕竟很不科学。具体情况，我们心知肚明就行了，没必要在法庭上，当着媒体和外宾的面，说出来，您说呢？”
曹明沉吟片刻，反问：“那你们会判我故意杀人罪吗？”
妇人笑了笑，“这一点我不能保证，如果原告方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你是故意杀人的话，案子该怎么判，肯定会怎么判，但莪可以保证，只要对方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根据对方举证的那些离奇意外事故，来推定您故意杀人，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曹明微微点头。
这就是他在法庭上表演运气的原因。
那几起与他有关的意外事故，实在是过于离奇，而且，是密集发生在去年圣诞节前后，怎么看都太过巧合。
而这次的五名死者，加上之前死的高桥秀夫和高桥雄太，共七名国际友人的性命，已经引来东瀛大使馆的关注。
在这种情况下，他有点担心对方即便没有确凿的证据，法庭也会给他量个刑，以此来平息东瀛大使馆的愤怒。
而现在，他不用太担心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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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明看见自己正在用手机给自己自拍，手机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身后那名法警马振的。
自己果然穿越到几分钟之前。
曹明笑了笑，放下手机，按照上个时空的记忆，看向原告律师，微笑道：“可以开始了，但你们写出的20个数字，我希望有人帮忙检查一下，至少要确定你们写了20这個数字。”
原告律师怔了怔，因为就在刚刚，他恍惚中仿佛看见曹明已经选了一个纸团，而且，纸团打开后，纸上的数字好像是4
是我太想戳穿这小子的故弄玄虚了吗？
他皱了皱眉，然后点头，“当然可以！”
说完，他转脸问身旁的两名同事，“都写好了吗？”
那两人点头，把写好的一沓a4纸往他面前推了推。
原告律师看向主审法官，“审判长！请派一个人来检查我们写的数字。”
主审法官微微皱眉，像上个时空一样，对那名女书记员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名女书记员也像上个时空一样，连忙起身过去检查。
一番检查后，她背对着曹明，将写着一个个数字的一张张a4纸捏成一团，片刻后，就和原告律师一人捧着一些纸团来到曹明面前。
原告律师看着曹明，似笑非笑地说：“挑一个吧曹明先生！可千万别挑到4这个不吉利的数字哦！哼。”
他这话和上个时空说的不同。
曹明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两眼。
心里估计这人应该对上个时空的事，有点模糊的记忆，应该是记得他曹明在上个时空随手挑的纸团上写的是4
不过，曹明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时空穿越的能力，他已经使用过挺多次。
每次都有人能隐约记得一点上个时空的事，但至今为止，没人把那点模糊的记忆当真。
有人把那模糊的记忆，当成梦。
有人把那模糊的记忆，当作幻觉。
而类似的梦和幻觉，其实生活中，每个人都有过不少。
科学研究显示：每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做很多梦，只不过，大部分梦，人在睡醒后，都毫无印象，少部分梦，能被人隐约记住，但也很难记得清梦里的细节。
没几个人会把梦境当真。
有时候曹明会忍不住想：这个世界上，是否有很多和自己一样能穿越时空的人？所以才导致大家每天晚上都要做很多梦？
他不得而知。
此时看着似笑非笑的原告律师，曹明笑了笑，根据上个时空的记忆，伸手从原告律师双手捧着的一堆纸团中，似乎随手拿了一个。
然后随手递给原告律师。
“你打开看看，是不是20这个数字。”
“这……”
原告律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但还是将手里捧着的那些纸团放在曹明面前的小桌上，伸手接过曹明递过来的那个纸团。
此时此刻，法庭上所有人都看着原告律师一点点打开那个纸团。
曹明笑吟吟地看着。
其实，在被看守所羁押的三个多月里，他很多次想过让唐小婉或者席玉，把她们手机里和他的合影给他看一下。
只要看一会，他就能穿越到自己杀死高桥英士等人之前的时空。
那样，他就能在一瞬间就离开羁押他的看守所。
但……
每次他都打消了这种念头。
因为他不想让几个鬼子活过来。
穿越到自己杀他们之前的时空，自己虽然不用被继续羁押了，但高桥英士等人也会活得好好的。
他杀他们五个的事，就会成为一场梦。
这是他曹明难以接受的。
他宁愿自己被羁押一段时间，也要让高桥英士等人的死，成为一个既定事实。
就像他之前，宁愿分文不取那个宝藏，也要让当年留下那座宝藏的高桥章的后代，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原因？
无它！他就是想图一个心里痛快。
“啊？什么？20？”
原告律师的惊呼把曹明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曹明看见原告律师已经打开他刚刚挑选的那个纸团，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20这个数字。
原告律师双手一抖，见了鬼似的，看向曹明。
而听见他的惊呼，法庭上所有人都惊了。
不同的是，大部分人都是惊讶，唯有唐小婉、席玉、曹明父母等人是惊喜。
一直觉得曹明一定能选中20这个数字的唐小婉，不仅惊喜，还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他的风水学果然匪夷所思。
记者们涌上来，对着纸上的数字猛拍。
原告律师旁边的女书记员也忍不住凑过去，踮起脚尖看纸上的数字。
就连法官和陪审员们也都跃跃欲试，想起身过来看一眼。
最终，在主审法官的要求下，原告律师表情复杂地举起那张纸上，缓缓转身，把纸上的数字亮给现场所有人看。
“这怎么可能？”
“还真被他选中了20？”
“这真的是运气？不可能吧？”
“他怎么做到的？”
“这不可能！”
“这科学吗？”
……
法庭上乱糟糟的，议论声四起。
就连法官们也懵逼了。
刚刚他们看得很清楚，写数字的人，是原告方的律师，是高桥家族高价请来的。
检查那些数字的人，是他们法院的女书记员。
将那些写着数字的纸张捏成一团的，是女书记员和原告律师一起做的。
并且，是背对着曹明做的。
这种情况下，曹明怎么可能随手就选到20这个数字。
“不可能！”
忽然，高桥家族的代表愤然起身，手指着曹明，怒道：“除非你再能选到1这个最小的数字！否则，我们绝不相信你刚才是凭运气选到的！没有人能仅凭运气，想要什么数字就能选到什么数字！”
法庭上大部分人都安静下来。
但因为这个鬼子说的是东瀛话，所以，大部分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席玉等人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曹明也听不懂东瀛话，双眼眯了眯，看向主审法官。
这时，一名翻译凑到主审法官耳边轻语了几句，随后，主审法官看向曹明，道：“原告方的代表认为，你刚才选到20这个数字，不可能是只凭运气做到的，换句话说，对方不认可你之前能接连几次，逃过那几场离奇的意外事故，是仅凭你的运气，所以，对方说除非你能再选到1这个最小的数字，否则，他们不认可你的证明。”
主审法官的话，让席玉等人都怒了。
其他人则窃窃私语，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有人兴奋地期待曹明的第二次表演。
曹明皱眉看着主审法官。
1这个数字，挺巧，他在上个时空拆开的7个纸团中，有一个就是1
但他曹明不愿意为了继续证明自己的运气，而多次使用穿越时空的能力。
所以，他伸手从面前的女书记员手中，拿来上个时空挑的那个纸团，目光扫视眼前所有人，微笑道：“我不喜欢1这个数字，所以，我猜我手里这个纸团里面写的是4！代表着高桥英士等人的死，谁来验证一下我猜对了没有？”
“这？”
“卧槽！”
“他这么自信？”
“他真当自己想要什么数字，就能选到什么数字了？”
……
身后的观众席上，议论声四起。
原告律师狐疑地看了看曹明，突然扔下手里那张写着20的纸，突然上前一步，夺走曹明手里的纸团，三下五除二，就迅速打开这个纸团。
当他看见纸上的数字，果然是“4”的时候，这名活了大半辈子、经受了科学教育的大律师，眼睛都直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一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被颠覆了样子。
而他这副样子，也让现场哗然一片。
记者们又涌上去拍摄。
主审法官和高桥家族的代表都忍不住走过来查看。
当他们看见纸上写的数字，真的是“4”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不过，你们如果一定想要1这个数字，我也可以满足一下你们！”
曹明说着，从面前的小桌上，随手拨弄了几下，似乎又是随手拿起一个纸团，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这次他亲手打开这个纸团。
纸团打开后，呈现出的数字，果然是1
这一下，法庭上，所有人都没声了。
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唐小婉，也被曹明这想要什么数字就有什么数字的逆天运气，给惊得头皮发麻。
此时此刻，曹明环视众人，微笑道：“现在你们还想问为什么高桥秀夫和高桥雄太遭遇那场离奇车祸的时候，为什么我毫发无伤吗？原因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我这段时间运气很好，非常好！所以总能逢凶化吉。
你们还要问为什么我在烤肉店里，随手拉起一个姑娘，没两分钟，那姑娘原来坐的地方，就有一块广告牌砸下来吗？我的解释还是运气！
你们还要不要问为什么我在火锅店请麻生次郎吃饭的时候，能提前预知危险？让我和麻生次郎，在天花板砸落下来之前，逃出了那间包厢？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的解释就是运气！”
这番话的槽点太多了。
谁听了都想反驳。
但此时此刻，现场却无人反驳。
因为曹明刚才的现场表演，太惊人了。
他竟然想要什么数字，随手就能拿到那个数字。
当然，很多人都怀疑他是通过某种手段作弊了，但却没人看出他是怎么作弊的。
因为那些数字从书写，到捏成纸团，从头到尾，曹明都没有经手，甚至，那些写着数字的纸张在被捏成纸团的时候，都是背对着他的，都没让他看见捏成纸团的过程。
有托？
这也不可思议。
是那名被主审法官随意安排的女书记员是曹明的托？还是原告方的律师是托？
这场庭审，进行到这里，已经宛如一场闹剧。
主审法官都没心思继续审下去了。
深深地看了曹明一眼，主审法官敲了下锤子，“鉴于此案案情过于复杂、离奇，现在我宣布，此案延后再审，今天的审理到此为止，下次开庭时间，请各方留意本庭的通知！”
……
曹明又回到了看守所。
而外界？
关于今天庭审的小道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但今天出席庭审的各大媒体，却都诡异地没有报到今天庭审的真实情况。
它们报导出来的新闻稿，写写的中规中矩，没提到什么运气，也没提到那几场离奇的意外事故。
仿佛今天参加庭审的那些记者都集体失忆了。
但了解内情的人却觉得这很正常。
在华夏，在这种涉及五名国际友人死亡的案件上，过于离谱的报导是不允许出现在大众眼前的。
第二天．
曹明被带到一间探监室。
一名自称法庭工作人员的中年妇人，对曹明说了一番话。
“曹明先生，我受上级委托，来这里跟你进行私下沟通，希望你能重视一下。”
“什么事？”
曹明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希望下次庭审的时候，您不要再提什么运气，运气这东西，毕竟很不科学。具体情况，我们心知肚明就行了，没必要在法庭上，当着媒体和外宾的面，说出来，您说呢？”
曹明沉吟片刻，反问：“那你们会判我故意杀人罪吗？”
妇人笑了笑，“这一点我不能保证，如果原告方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你是故意杀人的话，案子该怎么判，肯定会怎么判，但莪可以保证，只要对方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根据对方举证的那些离奇意外事故，来推定您故意杀人，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曹明微微点头。
这就是他在法庭上表演运气的原因。
那几起与他有关的意外事故，实在是过于离奇，而且，是密集发生在去年圣诞节前后，怎么看都太过巧合。
而这次的五名死者，加上之前死的高桥秀夫和高桥雄太，共七名国际友人的性命，已经引来东瀛大使馆的关注。
在这种情况下，他有点担心对方即便没有确凿的证据，法庭也会给他量个刑，以此来平息东瀛大使馆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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