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殷勤招待

    第729章殷勤招待

    南蕴眉宇间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该怎么见北凉寒。

    而北凉寒心头也是一阵气闷,一甩袖转头就走,半点不带停留的。

    见他这明显生闷气的模样,南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一定是气坏了,她立马凑上去哄。

    一路上,北凉寒一直在生气,一言不发。

    而南蕴跟在他身边,歉意地温柔地哄着他:“对不起,把你丢在外面一晚上是我不对。”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不好出来,我出来了那位姑娘会遭难的。”

    “我保证什么都没做。”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待了一晚上,是我不对。”

    在一句又一句的轻哄下,北凉寒的脾气总算缓和了许多,南蕴又告诉了他神秘人的消息,北凉寒也被转移了注意力,没那么生气了。

    等他气消以后,南蕴犹豫过后,还是提出了一件事:“那个,北凉寒,我想给弦歌赎身。”

    “什么?不行!为什么要给她赎身!”北凉寒生气地直接拒绝,认真看过去,还能看到他眼里涌起的一分醋味。

    南蕴好言好语地跟他解释,把弦歌的悲惨身世告诉了他,表示自己不过是可怜她而已,没什么别的心思。

    北凉寒一张脸拉得老长,老大不乐意,可他虽然满脸写着不高兴,还是很听南蕴的话,乖乖地把钱给了她,实在是把妻奴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给弦歌赎身的想法,是她昨夜没离开后一直在想的事情。

    弦歌为人不错,她对她又一见如故,而且弦歌还把神秘人的事情说给她听,如此我又怎能看着弦歌继续落入在这种狼窟中。

    得空的那一天,南蕴打算去给弦歌赎身。

    来到花楼,隔着一扇珠帘,南蕴看到弦歌被几个花花公子堵在了二楼,正在言语调戏。

    弦歌如同一只无措的小白兔,和侍女一起不停后退,几乎被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逼到了角落。

    “哟!这就是这儿的花魁啊,小妞长得真不错,来,让本公子亲一口!”

    “公子,请你自重......”弦歌抱紧了手中的琵琶,柔弱可怜地说。

    “自重,一个妓女还跟我谈自重,哈哈哈,本少爷就是点定你了,要多少银子开口就是,特么的,一个花楼的妓子装什么装,老子让你服侍,你还敢拒绝不成!”

    他身边跟着几个狐朋狗友,你一言我一语地唱合。

    “萧公子,别那么急嘛,怜香惜玉一点,没看这个美人都要哭了,啧啧啧,可真是我见犹怜啊!”

    “装得那么好,齐兄,难道你不想尝一尝这弦歌的味道?”

    齐公子用折扇遮面,露出一双斯文败类的眼,显然,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打的一个主意。

    “嘿嘿,一个人玩多没意思,不如多来几个!”

    “多来几个,岂不是要把人弄坏了!”

    “弄坏了又怎样,花楼妓子而已,这个不行就换一个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们一口一个花楼妓子,全然不把眼前的人当人,仿佛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物。

    南蕴微微沉下了脸,怒了:“住手!”

    几个公子哥一看她,哈哈大笑起来:“小白脸,你想干什么,英雄救美,就凭你这个小身板,老子一只手指头就能碾压你!”

    “是吗?”她一声嗤笑,毫不犹豫上前,直接一脚把笑得最猖狂的公子哥踢下了楼,其他人一愣,最后纷纷冲了过来。

    南蕴也不含糊,一拳一个,一脚一个,直接把这些脑满肥肠,虚得不行的公子哥踢下了楼。

    几人被打怕了,不敢再造次,瑟瑟发抖地跑了。

    “你没事吧?”南蕴见众人逃跑对模样,这才冷笑了声,随即回眸去关心弦歌。

    弦歌双眸含着感激,她上前几步,盈盈身躯地朝她行了个礼:“多谢公子搭救。”

    当对方露出一节手腕时,南蕴眼尖看到了上面的伤痕,眉头不由皱起来:“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弦歌急于隐藏,南蕴却卷开她的袖子。

    一看,不仅仅手上,手臂上,还有锁骨处,身上各处都有伤痕,她目光微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弦歌垂下眼,怯怯地解释:“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摔伤的。”

    南蕴并不相信这话,摔能摔成这样,那得是摔得多厉害。

    只弦歌这伤口,一看就是被别人故意伤害的,不过弦歌隐瞒,她也不想一次次戳她的伤口,于是闭口没有多问。

    “行了,那几个人应该不会来找你麻烦了,你身上有伤,先回去休息吧。”南蕴安抚她,扶着她就准备上楼。

    料想,弦歌摇头不已,声音发轻的拒绝:“不必,公子是来这儿找我吗?我已无碍,可以服侍公子的。”

    如果是眼前人,她并不想回去休息,能留在“他”身边照顾一二,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事,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跟“他”多待一点时间。

    “我现在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吧,到时我会过去找你。”南蕴本想开口输出赎身一事,可是事情还没有个着落,她也不敢轻易说出来。

    万一引得弦歌高兴不已,却又到头来一场空,于弦歌而言,此并与益处。

    南蕴犹豫了几秒,还是并没有明说,唯有当事情彻底解决那一刻,才能说与弦歌听,才不会平白让弦歌的高兴白费。

    她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便让弦歌先回去休息。

    弦歌黑眸闪了闪,眼底流露落寞,面上仍旧乖巧,她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没几步,弦歌又突然回头,期期艾艾地瞧着她:“你待会儿,一定要过来。”

    南蕴微愣,随后欣然一笑:“当然。”

    她不知道,当她话落,弦歌转身的那一刻,脸上飘起了两抹红霞,心中不停有暖意流淌进来。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在人群中发现与弟弟外貌相似的男子,而对方的一举一动,再到如今一切尊重她的举动,都令得她内心暖流不止。

    南蕴望着弦歌离开的背影许久,最后一个人独自去找了花楼的老鸨。

    老鸨一看到她,立马认出了她是当时拍下花魁的大主顾,一时殷勤得不得了:“哎哟,公子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来,坐坐坐。”

    老鸨边说殷勤地招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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