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面试
离开金洪律所后，余晚晚有段时间没有工作了，为了赶上铭远投行的面试，她起了个大早。
铭远投行距离她现在住的地方有点远，加上路上堵车，她几乎是卡着点赶到面试现场的。
刚下车，就接到莫云澍的电话，她也只能匆匆回应：“不说了，我马上要面试了，面完试我打给你。”
负责引领的女助理看她妆化的精致，穿的也比较出挑，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吐槽：“做律师，外貌是次要的，守时是基本素养。”
余晚晚淡笑，未置可否。
她舒了一口气，准备推门进去。
身后有窃窃私语：“这样的花瓶，吴总肯定看不上。”
屋里坐着四位面试官，中间的面试官是个打扮成熟的女人，应该就是吴总。
女人看着她的简历，一板一眼地询问她的从业经历。
虽然她接的案子很少，但一般都打的很漂亮，所以为数不多的经历基本都能拿的出手。
“为什么离开金洪律所？”女人问。
余晚晚回：“气场不合。”
女人皱了皱眉：“是气场不合还是因为有官司？”
啧，看来沈冰研真的没跟他们打过招呼，果然不靠关系。
她淡笑：“气场不合，有官司的原因是也是气场不合，但是，这官司我不会输。”
旁边的一个男人目光审视：“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案件性质和我的能力。”余晚晚仍旧看着主位的女人。
这案子很简单，就是为了损害余晚晚在法律圈的名誉，这也是刘珍起诉她，不停造谣的目的。
女人抬头看她：“铭远门槛很高，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要选择你？”
余晚晚心里OS：因为是你们沈总一遍遍邀请我来的。
她回应笑容，心口不一：“吴总，优秀的人能同频共振……”
她说完，女人貌似很满意的挑了挑眉，“那你出去等通知吧。”
她出了门，去卫生间补了妆，又整理了早晨被吹乱的发尾，忙完给莫云澍回电话。
“顺利吗？”他问。
余晚晚抿了抿唇上的口红：“谈不上顺不顺利，反正我嘛，你知道的。”
她的语气很亲昵，就像是对着爱人撒娇。
莫云澍勾了勾唇：“那我中午带你去吃饭，犒劳犒劳。”
“海科离这里…”她边说边出门，拐过弯迎面看到莫云澍远远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衣，本身个子就高，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手机，整个人的气质冷清又矜贵。
人们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余晚晚正犹豫要不要走过去，负责引领的女助理突然闪现：“你在这儿啊，吴总要见你，跟我来吧。”
电话里，莫云澍不紧不慢的：“你忙完给我打电话。”
“您怎么称呼？”余晚晚挂了电话，跟上女助理。
“我是吴总的秘书，可以叫我艾米。”
余晚晚走进办公室，发现吴总竟然不是女人，是那个只问了一句的男人。
他转动椅子，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叫吴诚，是铭远的法务部总监，以后你归我管。”
“吴总，您好。”余晚晚礼貌回应。
他继续吩咐：“艾米会带你去你的工位，明天来办入职手续，别迟到，记住，以后，你归我管。”
真TM爹味十足。
余晚晚点头致意后转身出门，单纯工作关系，爹味就爹味吧，起码这里的人不知道她的背景，不会因为这个对她另眼相待，那她工作压力会小很多。
……
“元湖阁”是一家中餐厅，位于市中心，闹中取静。
餐厅装潢是古典的苏州园林风，小桥流水，仿古楼亭，古色古香。
穿着旗袍的侍者接过莫云澍的风衣，用衣架挂起来，动作优雅又从容。
余晚晚挑了几粒米饭，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有事去浮行医药，顺路去找沈冰研。”他说完，用烫毛巾净手后，开始给余晚晚剥虾。
浮行医药和铭远投行只隔着一条街，确实顺路。
余晚晚咬着筷子，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一只白嫩的虾放在她盘子里，莫云澍抬眸：“去铭远工作有压力？”
她放下筷子：“没有，我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莫云澍动作一顿。
从回北城以来，她对他表现的非常亲密，不遗余力的示好，但是今天更加明显，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他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想问什么？”
余晚晚想起昨天晚上陈薇给她打的电话。
“你听说没，徐强死了。”陈薇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
余晚晚重复了一遍：“徐强？”
“南州一个记者告诉我的，他今天拿着刀去找莫云澍，被警察抓了，然后突发心脏病死了，这消息被压了。”
……
余晚晚抿了抿唇，还是问出口：“徐强的事，是你做的吗？”
莫云澍吸了一口烟：“你指什么？他的公司破产是我做的。”
青灰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遮住他眼睛里不易察觉的晦暗情绪。
莫氏集团跟徐强有生意，海科把他的钱吞了，莫氏集团就失去一条重要的对外贸易渠道，这对于莫家在国内的生意来说虽然伤害不大，但国外的基本就完了。
这对余晚晚来说是好事，她恨徐强，也恨莫家人，但是莫常明会不会放过莫云澍。
她眉眼纠结着欲言又止，最终起身走到莫云澍身前，试探性的问：“是因为…在医院的事吗？”
莫云澍把烟撵灭，把她拉坐在腿上，语气冷清：“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敢碰你的人都得死。”
他盯着余晚晚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蹭了蹭她的耳侧：“他的死，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他的声音散漫，却带着彻骨的凉意，让余晚晚忍不住的汗毛立起。
余晚晚沉默着没有回应，她藏在包里的手机正在偷偷录音。
莫云澍修长的手指揽住她的后颈，语气温柔：“我的把柄，你只能藏，不能用，听话。”
余晚晚手骤然握紧，她抬眸：“好，我知道了。”
这才是莫云澍，每一个动作和行为都带着目的，像是捕猎者，匍匐着等待时机，把猎物的脖子猛地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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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远投行距离她现在住的地方有点远，加上路上堵车，她几乎是卡着点赶到面试现场的。
刚下车，就接到莫云澍的电话，她也只能匆匆回应：“不说了，我马上要面试了，面完试我打给你。”
负责引领的女助理看她妆化的精致，穿的也比较出挑，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吐槽：“做律师，外貌是次要的，守时是基本素养。”
余晚晚淡笑，未置可否。
她舒了一口气，准备推门进去。
身后有窃窃私语：“这样的花瓶，吴总肯定看不上。”
屋里坐着四位面试官，中间的面试官是个打扮成熟的女人，应该就是吴总。
女人看着她的简历，一板一眼地询问她的从业经历。
虽然她接的案子很少，但一般都打的很漂亮，所以为数不多的经历基本都能拿的出手。
“为什么离开金洪律所？”女人问。
余晚晚回：“气场不合。”
女人皱了皱眉：“是气场不合还是因为有官司？”
啧，看来沈冰研真的没跟他们打过招呼，果然不靠关系。
她淡笑：“气场不合，有官司的原因是也是气场不合，但是，这官司我不会输。”
旁边的一个男人目光审视：“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案件性质和我的能力。”余晚晚仍旧看着主位的女人。
这案子很简单，就是为了损害余晚晚在法律圈的名誉，这也是刘珍起诉她，不停造谣的目的。
女人抬头看她：“铭远门槛很高，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要选择你？”
余晚晚心里OS：因为是你们沈总一遍遍邀请我来的。
她回应笑容，心口不一：“吴总，优秀的人能同频共振……”
她说完，女人貌似很满意的挑了挑眉，“那你出去等通知吧。”
她出了门，去卫生间补了妆，又整理了早晨被吹乱的发尾，忙完给莫云澍回电话。
“顺利吗？”他问。
余晚晚抿了抿唇上的口红：“谈不上顺不顺利，反正我嘛，你知道的。”
她的语气很亲昵，就像是对着爱人撒娇。
莫云澍勾了勾唇：“那我中午带你去吃饭，犒劳犒劳。”
“海科离这里…”她边说边出门，拐过弯迎面看到莫云澍远远走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衣，本身个子就高，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手机，整个人的气质冷清又矜贵。
人们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余晚晚正犹豫要不要走过去，负责引领的女助理突然闪现：“你在这儿啊，吴总要见你，跟我来吧。”
电话里，莫云澍不紧不慢的：“你忙完给我打电话。”
“您怎么称呼？”余晚晚挂了电话，跟上女助理。
“我是吴总的秘书，可以叫我艾米。”
余晚晚走进办公室，发现吴总竟然不是女人，是那个只问了一句的男人。
他转动椅子，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叫吴诚，是铭远的法务部总监，以后你归我管。”
“吴总，您好。”余晚晚礼貌回应。
他继续吩咐：“艾米会带你去你的工位，明天来办入职手续，别迟到，记住，以后，你归我管。”
真TM爹味十足。
余晚晚点头致意后转身出门，单纯工作关系，爹味就爹味吧，起码这里的人不知道她的背景，不会因为这个对她另眼相待，那她工作压力会小很多。
……
“元湖阁”是一家中餐厅，位于市中心，闹中取静。
餐厅装潢是古典的苏州园林风，小桥流水，仿古楼亭，古色古香。
穿着旗袍的侍者接过莫云澍的风衣，用衣架挂起来，动作优雅又从容。
余晚晚挑了几粒米饭，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有事去浮行医药，顺路去找沈冰研。”他说完，用烫毛巾净手后，开始给余晚晚剥虾。
浮行医药和铭远投行只隔着一条街，确实顺路。
余晚晚咬着筷子，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一只白嫩的虾放在她盘子里，莫云澍抬眸：“去铭远工作有压力？”
她放下筷子：“没有，我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莫云澍动作一顿。
从回北城以来，她对他表现的非常亲密，不遗余力的示好，但是今天更加明显，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他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想问什么？”
余晚晚想起昨天晚上陈薇给她打的电话。
“你听说没，徐强死了。”陈薇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
余晚晚重复了一遍：“徐强？”
“南州一个记者告诉我的，他今天拿着刀去找莫云澍，被警察抓了，然后突发心脏病死了，这消息被压了。”
……
余晚晚抿了抿唇，还是问出口：“徐强的事，是你做的吗？”
莫云澍吸了一口烟：“你指什么？他的公司破产是我做的。”
青灰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遮住他眼睛里不易察觉的晦暗情绪。
莫氏集团跟徐强有生意，海科把他的钱吞了，莫氏集团就失去一条重要的对外贸易渠道，这对于莫家在国内的生意来说虽然伤害不大，但国外的基本就完了。
这对余晚晚来说是好事，她恨徐强，也恨莫家人，但是莫常明会不会放过莫云澍。
她眉眼纠结着欲言又止，最终起身走到莫云澍身前，试探性的问：“是因为…在医院的事吗？”
莫云澍把烟撵灭，把她拉坐在腿上，语气冷清：“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敢碰你的人都得死。”
他盯着余晚晚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蹭了蹭她的耳侧：“他的死，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他的声音散漫，却带着彻骨的凉意，让余晚晚忍不住的汗毛立起。
余晚晚沉默着没有回应，她藏在包里的手机正在偷偷录音。
莫云澍修长的手指揽住她的后颈，语气温柔：“我的把柄，你只能藏，不能用，听话。”
余晚晚手骤然握紧，她抬眸：“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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