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6回 忠言逆耳
永福殿内，高湛搂着韩碧云，欣赏歌舞。
自上次因为华公公的事，皇帝对她发了脾气，这韩碧云便变得谨慎多了，此事让她知道，宫中，不仅有皇帝的宠妃，也有皇帝的宠臣，若执意惹皇帝为难，只会自讨没趣，还不如顺着皇帝心意，做个善解人意的夫人，恩宠方得长久。
此时，宠臣和士开，就侧于一旁，席位紧挨着高湛，时时与皇帝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高湛抚摸着韩碧云，笑问：“夫人今日兴致如何？不会再为个卑贱丫头伤怀了吧？”
韩碧云满脸陪笑，说道：“谢陛下关怀，如今，妾日夜只惦记陛下！有陛下疼我，妾就心满意足了！”
“如此甚好！朕可不喜欢整日愁眉苦脸的女人！”高湛说着，捏了捏韩碧云的脸蛋。
“陛下，妾记住了！”韩碧云摆出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很是可人，又举起一杯美酒，说道，“以前，是妾不懂事，今日就敬陛下一杯，当做赔罪！”
高湛乐呵呵地端起杯来，与韩碧云同饮。
和士开也举杯说道：“陛下御驾亲征，收复洛阳，将贼寇驱逐出境，誉满天下，实乃真龙天子之威啊！臣也敬陛下一杯！祝陛下圣躬康安，大齐万世永昌！”
高湛连连点头，朗声而笑，“臣子忠心不二，夫人体贴入微，也是朕的福气啊，来，再饮！”
三人说着，又各自饮尽杯中之物。
华公公缓步走了进来，对高湛和韩碧云躬身行礼。
韩碧云微微点头，便侧过脸去，不愿示好。
“陛下，徐大夫为陛下送汤药来了！”华公公恭谨说道。
高湛笑容僵住，有些扫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和士开察言观色，最会讨好皇帝，说道：“陛下正在兴头上呢，华大人，今晚的药，就别让陛下喝了！”
“嗯，对，朕今日倍感开怀，并无不适，让徐太医回去吧！”高湛摆了摆手，不悦说道。
华公公终是有些老资历的，又真心关怀皇帝，便不慌不忙地答道：“陛下龙体要紧，可大意不得啊！若陛下抱恙，不止是老奴担心，只怕宫中所有娘娘夫人，上至太后，都会寝食难安啊！和大人，你觉得华某说得可还在理？”
和士开被华公公一怼，有些难堪，忙呵呵笑道：“华大人说的…在理，在理，陛下，那便喝下那碗药，也不并误通宵之乐…”
高湛点点头，说道：“好，便让他赶紧送进来吧！”
华公公忙请了徐大夫进来，献上汤药，让高湛喝下。
高湛喝完，轻拭嘴角，一摆手，说道：“好了，有劳徐大夫了！退下吧！来人，再兴歌舞，今晚，通宵达旦，喝个痛快！”
高湛说完，又端起了酒杯，便往嘴里送。
徐大夫一脸惊愕，阻止道：“陛下患有喉疾，切莫肆意饮酒，加重病情啊！”
高湛怔了怔，脸上越发黑了。
和士开刚在华公公面前失了威风，如今，这小小太医，自可以任意作贱了，也算为自己挽回点颜面。
“徐大夫真是危言耸听啊！陛下雄如狮虎，何其威武，退敌十万，都易如反掌，一杯水酒又岂能打败陛下？”和士开责怪道。
高湛眉头一展，笑道：“士开说得好！来，再饮！”
和士开喜笑颜开，与皇帝又对饮一杯。
徐大夫急了，大为不满地说道：“医者之心，自当以驱除病患为己任，和大人不听医者之言，却劝陛下纵酒伤身，实在是不妥啊！”
和士开大觉不爽，本来是想在他身上寻点威风，谁知又碰了钉子，当下便怒了。
“陛下真龙之身，又何惧这杯中之物？陛下击退周贼与突厥大军，打了胜仗，大壮国威，还不能痛饮一回，与臣同乐？”和士开脸都气红了。
徐大夫连连摇头，不肯罢休，叹道：“此是此，彼是彼，和大人，怎能混为一谈？”
和士开哼道：“拂逆圣意，扫陛下雅兴，就是罪过！和某不懂什么医术，唯知君臣之道，为臣子者，自当惟命是从，遵从圣意才是忠心！”
“这~哎！”徐大夫只想就事论事，谁知这和士开不知怎么就绕到忠心不忠心的话题上了，好生让他懊恼！
高湛见自己的宠臣已是出离愤怒，便也恼了，骂道：“徐之才，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怎地？存心来败兴不是？朕从没听说，谁喝酒丢了性命的，几杯酒而已，真会要了朕的命不成！晦气！好不晦气！即日起，不用你侍候朕了，朕贬你为医下士，为下奴贱婢行诊去吧！”
徐大夫大骇，跪地说道：“陛下，微臣是为了陛下的龙体着想啊，陛下喉疾刚有好转，微臣怎敢贸然离开陛下啊…”
华公公也劝道：“陛下，使不得啊，日后陛下若有不适，谁来服侍陛下啊？”
高湛连连摆手，哼道：“不劳他费心，太医院多的是太医，他们自会护朕周全！来人，轰他出去！”
“陛下三思啊，陛下看不见微臣的忠心么…”徐大夫长哭不止。
和士开很是得意，冷笑道：“不用你忠心，擅长医术者，比比皆是，怎会偏偏缺了你？那中书侍郎祖大人，就很是精通医术，以后，便由他服侍陛下吧！”
“很好！”高湛连连点头，说道，“祖珽巫医皆通，怎会差过你徐之才？朕还要让他替朕炼仙丹，自然也用不着你的药了，来人啊，把他拉出去，通传太医院，贬徐之才为医下士！”
“陛下三思啊！”华公公见状，忙替徐大夫求起情来。
高湛一拍旧案，怒道：“朕心意已决，任谁都阻拦不了，否则，与他同罪！”
华公公满脸黯然，只得作罢。
徐大夫被人赶了出来，一路哭哭啼啼，往太医院走去。
适逢陆萱出宫看望儿子骆提婆，此时正好返回宫里，不期而遇。
“徐大夫？”陆萱定睛一看，关切问道，“何故哭成这样？”
徐大夫抹抹泪，抽泣道：“夫人有礼！如今…如今…。我只是医下士了…再不能服侍皇上了…”
陆萱一惊，愕然问道：“这又是为何？”
徐大夫哽咽道：“陛下喉疾才好些，偏要饮酒，我劝了几句，惹怒了和大人，他便…唆使陛下革了我太医令的职…”
“还有这事？”陆萱喃喃自语，想了一想，笑道，“莫急，离不得你的，定是他们喝醉了，才忘了你的功劳！”
徐大夫连连摇头，悲戚说道：“陛下金口玉言，岂能说是醉话，便能收回的？我被革是小事，只是不能悉心服侍陛下，为君分忧，才是我痛心的事啊！”
陆萱沉吟半晌，点点头，安慰道：“如此，你便安心做几日医下士吧，日后，我定让你官复原职，继续为陛下效力！”
徐大夫擦净眼泪，也不哭了，满怀感激地看着陆萱，拜道：“谢过夫人！”
陆萱与徐大夫拜别，便掉转方向，朝永福殿走了过去。
“陆夫人求见！”
永福殿外，宫人通传道。
高湛松开韩碧云的手，笑道：“快请进来啊！”
少时，宫人便引了陆萱前来。
“拜见陛下！”陆萱躬身而拜，又对韩碧云点头说道，“夫人有礼！”
韩碧云还不知陆萱的地位，迟疑地站起身来，不知该以何礼相待。
高湛笑道：“太子的乳娘，陆夫人，你不认得？”
韩碧云虽然还有点不明不白，但已从高湛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敬重之意。
“哦，陆夫人有礼！”韩碧云躬身而拜，尽显卑微之态。
陆萱这才回礼说道：“不敢不敢！”
高湛拍了拍身旁空余之地，笑道：“萱儿，坐朕边上！”
陆萱咬着唇，横了高湛一眼，说道：“陛下，又喝多了，萱儿是什么人，怎敢坐在陛下之侧？”
“你啊~呵呵~”高湛指了指陆萱，笑道，“谁还不知道…”
“陛下，萱儿只说要紧的，就几句话，陛下听是不听？”陆萱抢过话来，面带笑意，言语中却犀利之极。
“听，怎能不听，萱儿，有话只管说来！”高湛信口说道。
陆萱点点头，撇嘴说道：“不说太医院，便是整个大齐，还有谁的医术比得过徐大夫的？”
高湛凝神片刻，吱唔道：“哦…呵呵，朕还真说不上来…”
“那就是了，往日陛下喉中见血，又是谁给你医好的？”陆萱紧追不放。
高湛有些尴尬，点头说道：“唔…是他…徐之才…”
陆萱不再咄咄逼人，收回凌厉之色，笑靥如花。
纵然再得高湛信任，可他终究是天子，自己只是个无名之妻，怎能不见好就收，掌握分寸？
“原来陛下心中是有数的，怎会突然恼了他，革他医令之职，还贬为医下士？陛下喉疾才好了些，日后没他的药方，如何护得陛下龙体安康啊？”陆萱柔声细语，有如潺潺溪流。
高湛摇摇头，叹道：“哎，这老东西，自持有些医术，就以为了不得，竟敢顶撞士开，泼他颜面，朕也是气不过，才革了他啊！”
陆萱看了看和士开，又道：“士开平日最关心陛下，今日却不拦着，任陛下赶走徐大夫这样的绝世神医，可见是酒气上头，失了心智了！”
和士开忙就波滚驴，下了台阶，赔笑道：“夫人所言极是，士开可不是喝多了么？”
陆萱点点头，笑道：“萱儿就知陛下不是有心的，不过是想替士开出气，才迁怒于他，如此，萱儿可能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高湛挠挠额头，皱眉说道：“朕金口一开，如同圣旨，怎好就此收回？即便是让他官复原职，也要寻个缘由才好啊！”
陆萱有些着急，她关心高湛的心，自然没有半点虚假。
“自然是陛下的龙体要紧！陛下之威，偶有反复，任谁都不敢说闲话的！”陆萱谆谆劝道。
高湛凝神思索，不置可否。
和士开笑道：“夫人莫急，那中书侍郎祖珽不仅擅长阴阳，还精通医术，定能顶替那徐之才，为陛下分忧！”
陆萱怔了怔，问道：“那祖大人，还有这等本事？”
和士开连连点头，说道：“祖珽可是个少有的奇才，不仅谙熟医术，且文武皆通，假以时日，定可施展雄才大略，为大齐建功立业！”
“若真如此，陛下当重用才是！”陆萱咂咂赞叹。
高湛欣然笑道：“甚好，若真如士开所说，朕又怎能不用？”
陆萱轻叹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日后，便让祖大人替陛下诊断！只是，若不尽如人意，可还得把徐大夫叫回来，不然，萱儿可不放心呢！”
高湛呵呵笑道：“好，就依萱儿的，你的真心，朕可不能负啊，哈哈哈！”
韩碧云旁观了一阵，见皇帝对这陆萱亲近如此，对自己却冷落了不少，不禁有些落寞，因为她感觉，这个陆萱的地位，必在自己之上！
－－－－－－题外话－－－－－－
高湛这个皇帝也是够昏庸的了，为了给自己的宠臣出气，连悉心服侍自己的太医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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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宠臣和士开，就侧于一旁，席位紧挨着高湛，时时与皇帝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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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碧云微微点头，便侧过脸去，不愿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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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喝完，轻拭嘴角，一摆手，说道：“好了，有劳徐大夫了！退下吧！来人，再兴歌舞，今晚，通宵达旦，喝个痛快！”
高湛说完，又端起了酒杯，便往嘴里送。
徐大夫一脸惊愕，阻止道：“陛下患有喉疾，切莫肆意饮酒，加重病情啊！”
高湛怔了怔，脸上越发黑了。
和士开刚在华公公面前失了威风，如今，这小小太医，自可以任意作贱了，也算为自己挽回点颜面。
“徐大夫真是危言耸听啊！陛下雄如狮虎，何其威武，退敌十万，都易如反掌，一杯水酒又岂能打败陛下？”和士开责怪道。
高湛眉头一展，笑道：“士开说得好！来，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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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急了，大为不满地说道：“医者之心，自当以驱除病患为己任，和大人不听医者之言，却劝陛下纵酒伤身，实在是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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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连连摇头，不肯罢休，叹道：“此是此，彼是彼，和大人，怎能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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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公公也劝道：“陛下，使不得啊，日后陛下若有不适，谁来服侍陛下啊？”
高湛连连摆手，哼道：“不劳他费心，太医院多的是太医，他们自会护朕周全！来人，轰他出去！”
“陛下三思啊，陛下看不见微臣的忠心么…”徐大夫长哭不止。
和士开很是得意，冷笑道：“不用你忠心，擅长医术者，比比皆是，怎会偏偏缺了你？那中书侍郎祖大人，就很是精通医术，以后，便由他服侍陛下吧！”
“很好！”高湛连连点头，说道，“祖珽巫医皆通，怎会差过你徐之才？朕还要让他替朕炼仙丹，自然也用不着你的药了，来人啊，把他拉出去，通传太医院，贬徐之才为医下士！”
“陛下三思啊！”华公公见状，忙替徐大夫求起情来。
高湛一拍旧案，怒道：“朕心意已决，任谁都阻拦不了，否则，与他同罪！”
华公公满脸黯然，只得作罢。
徐大夫被人赶了出来，一路哭哭啼啼，往太医院走去。
适逢陆萱出宫看望儿子骆提婆，此时正好返回宫里，不期而遇。
“徐大夫？”陆萱定睛一看，关切问道，“何故哭成这样？”
徐大夫抹抹泪，抽泣道：“夫人有礼！如今…如今…。我只是医下士了…再不能服侍皇上了…”
陆萱一惊，愕然问道：“这又是为何？”
徐大夫哽咽道：“陛下喉疾才好些，偏要饮酒，我劝了几句，惹怒了和大人，他便…唆使陛下革了我太医令的职…”
“还有这事？”陆萱喃喃自语，想了一想，笑道，“莫急，离不得你的，定是他们喝醉了，才忘了你的功劳！”
徐大夫连连摇头，悲戚说道：“陛下金口玉言，岂能说是醉话，便能收回的？我被革是小事，只是不能悉心服侍陛下，为君分忧，才是我痛心的事啊！”
陆萱沉吟半晌，点点头，安慰道：“如此，你便安心做几日医下士吧，日后，我定让你官复原职，继续为陛下效力！”
徐大夫擦净眼泪，也不哭了，满怀感激地看着陆萱，拜道：“谢过夫人！”
陆萱与徐大夫拜别，便掉转方向，朝永福殿走了过去。
“陆夫人求见！”
永福殿外，宫人通传道。
高湛松开韩碧云的手，笑道：“快请进来啊！”
少时，宫人便引了陆萱前来。
“拜见陛下！”陆萱躬身而拜，又对韩碧云点头说道，“夫人有礼！”
韩碧云还不知陆萱的地位，迟疑地站起身来，不知该以何礼相待。
高湛笑道：“太子的乳娘，陆夫人，你不认得？”
韩碧云虽然还有点不明不白，但已从高湛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敬重之意。
“哦，陆夫人有礼！”韩碧云躬身而拜，尽显卑微之态。
陆萱这才回礼说道：“不敢不敢！”
高湛拍了拍身旁空余之地，笑道：“萱儿，坐朕边上！”
陆萱咬着唇，横了高湛一眼，说道：“陛下，又喝多了，萱儿是什么人，怎敢坐在陛下之侧？”
“你啊~呵呵~”高湛指了指陆萱，笑道，“谁还不知道…”
“陛下，萱儿只说要紧的，就几句话，陛下听是不听？”陆萱抢过话来，面带笑意，言语中却犀利之极。
“听，怎能不听，萱儿，有话只管说来！”高湛信口说道。
陆萱点点头，撇嘴说道：“不说太医院，便是整个大齐，还有谁的医术比得过徐大夫的？”
高湛凝神片刻，吱唔道：“哦…呵呵，朕还真说不上来…”
“那就是了，往日陛下喉中见血，又是谁给你医好的？”陆萱紧追不放。
高湛有些尴尬，点头说道：“唔…是他…徐之才…”
陆萱不再咄咄逼人，收回凌厉之色，笑靥如花。
纵然再得高湛信任，可他终究是天子，自己只是个无名之妻，怎能不见好就收，掌握分寸？
“原来陛下心中是有数的，怎会突然恼了他，革他医令之职，还贬为医下士？陛下喉疾才好了些，日后没他的药方，如何护得陛下龙体安康啊？”陆萱柔声细语，有如潺潺溪流。
高湛摇摇头，叹道：“哎，这老东西，自持有些医术，就以为了不得，竟敢顶撞士开，泼他颜面，朕也是气不过，才革了他啊！”
陆萱看了看和士开，又道：“士开平日最关心陛下，今日却不拦着，任陛下赶走徐大夫这样的绝世神医，可见是酒气上头，失了心智了！”
和士开忙就波滚驴，下了台阶，赔笑道：“夫人所言极是，士开可不是喝多了么？”
陆萱点点头，笑道：“萱儿就知陛下不是有心的，不过是想替士开出气，才迁怒于他，如此，萱儿可能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高湛挠挠额头，皱眉说道：“朕金口一开，如同圣旨，怎好就此收回？即便是让他官复原职，也要寻个缘由才好啊！”
陆萱有些着急，她关心高湛的心，自然没有半点虚假。
“自然是陛下的龙体要紧！陛下之威，偶有反复，任谁都不敢说闲话的！”陆萱谆谆劝道。
高湛凝神思索，不置可否。
和士开笑道：“夫人莫急，那中书侍郎祖珽不仅擅长阴阳，还精通医术，定能顶替那徐之才，为陛下分忧！”
陆萱怔了怔，问道：“那祖大人，还有这等本事？”
和士开连连点头，说道：“祖珽可是个少有的奇才，不仅谙熟医术，且文武皆通，假以时日，定可施展雄才大略，为大齐建功立业！”
“若真如此，陛下当重用才是！”陆萱咂咂赞叹。
高湛欣然笑道：“甚好，若真如士开所说，朕又怎能不用？”
陆萱轻叹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日后，便让祖大人替陛下诊断！只是，若不尽如人意，可还得把徐大夫叫回来，不然，萱儿可不放心呢！”
高湛呵呵笑道：“好，就依萱儿的，你的真心，朕可不能负啊，哈哈哈！”
韩碧云旁观了一阵，见皇帝对这陆萱亲近如此，对自己却冷落了不少，不禁有些落寞，因为她感觉，这个陆萱的地位，必在自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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