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玉观音
等到周风高兴地拿下了自己垂涎已久的仕女俑，萧川就再次询问掌柜，他推荐的玉石店铺。
这时伙计低声在掌柜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掌柜的面露喜色地说道：“二位今天可真是来对了，这样吧，我带你们过去好了。”
“那就麻烦您了。”
萧川说着，就和掌柜离开了这家店铺，跟着他往古玩街的另一头走去。
路上，萧川不动声色地问：“掌柜刚才说，我们来对了，指的是？”
掌柜的笑道：“我带你们去的这家店，叫玉石轩。你可知这名字有什么深意？”
萧川自是不知，因此摇了摇头。
没想到周风却惊讶地问道：“玉石轩？”
掌柜的笑道：“看来这位先生，定然是知道他家了。”
周家好歹也在古玩街有几家店铺，周风自然是听说过玉石轩的大名。
这玉石轩以“玉”、“石”为名，专做各类玉器，名字里面的“石”却不是其他石头，而是专指玉石的原石，其中以翡翠原石居多，通常还有另一个更长见的名字，就是“赌石”。
赌石自然赌的是，未切开的原石的价值。赌赢了一本万利，赌输了则有可能倾家荡产。
而玉石轩店名里的“石”字，就是专指的赌石。每隔一段时间，这家店就会从缅垫等玉石产地运来原石，供客人挑选购买。眼光好的，自然能大赚一笔，眼光差的，当然就亏损巨大。
周风之前只是听说，倒也没有见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赶上，这倒让他有些好奇。
将自己知道的这些事情，讲给萧川听了，萧川笑了笑说道：“我们想买的是古玉，这种事情你要好奇，看看就好了。”
“没劲。”周风见萧川兴致缺缺，不乐意地说道。
进了玉石轩，客人竟然没有多少，这和周风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带他们来的掌柜解释道：“现在才下午三点多，等着买赌石的客人四五点钟才会陆续到来，人多时一直要到午夜才会散场。”
说着，他让玉石轩的伙计，喊来他们店里的掌柜，对他介绍道：“这两位可是古玩行里的行家里手，我那里的东西入不得他们的眼，所以带到你这里来了。邱掌柜，你可得拿出点真东西才行啊！”
“李掌柜说哪里的话，既然是你介绍来的客人，我一定让他们满意。”邱掌柜得意地说道，“我们玉石轩别的东西没有，若说到玉器，要是我店里没有能让客人满意的，整个金陵就一定不会有。”
李掌柜得意地对萧川两人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他们家的底气。二位在这里慢慢挑选，我先回店里去了。等到赌石的场子开了，到时候我再来看看，若是二位届时还在，我倒是可以给二位引荐一下。”
“那可太谢谢您了。”萧川嘴上说着感谢，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李掌柜的小心思，他现在才算是看明白。无非是因为在他店里丢了面子，所以不动声色间，希望他和周风两人被赌石吸引，在这上面摔个大跟头而已。
不过他的小心思怕是要落空了，因为萧川并没有任何要购买玉石原石的打算，只有古玉才有足够的灵气，足以成为他修炼阵法的阵眼。
因此萧川毫不在意，这个李掌柜精心的设计，怕也是白费一番功夫了。
玉石轩的邱掌柜带着二人，直奔店内后堂的一处客厅，想来是专门给重要客人准备的地方。
双方落座之后，邱掌柜问道：“不知道二位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玉器？”
“我是来替祖母求上一块玉器，掌柜的你推荐推荐。”周风说着，指了指萧川说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玉器，我却不清楚。”
萧川接口说道：“先看看你们店里的古玉好了，年代越久越好，便是明器，也没有什么关系。”
明器是古玩行术语，指的是墓中的陪葬品。作为贴身佩戴的玉器，一般人则会比较忌讳这样的来历。
不过对于萧川来说，他是用来作为阵眼只用，只需要看其中蕴含灵气的多寡，来源自己则丝毫不会在乎。
邱掌柜听了两人的要求，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交代了伙计几句，不一会儿，伙计便捧着几个锦盒走了进来。
邱掌柜拿起一个盒子掀开，对两人说道：“这是一件康熙年间的玉观音，佩在胸前，最合适不过。”
周风看着这块洁白无瑕，羊脂玉的玉观音，不禁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就不错。”
萧川不动声色地笑道：“周兄急什么，再看看也不迟。”
邱掌柜微微一笑，放回玉观音，又捧起第二个盒子，打开在两人面前，却是一尊笑弥勒的佛像。这块玉一眼看上去，似乎没有上一块的玉观音品质高，整个玉器散发出微黄的色泽。
羊脂玉是白玉中最好的品种，黄玉却也很罕见。萧川虽然不知道从玉石上面判断，这两块玉的价值，哪一块更高，不过他却从这块玉佛中，感受到了比那块玉观音，更充足温暖的一股气息。
“这块玉……”
周风明显更中意之前那块玉观音，因此表情上有些些微的不满之色。
萧川看了看周风，问邱掌柜道：“不知道邱掌柜这里，可还有其他更好的玉器，能让我们一观？”
邱掌柜微微一笑，问道：“这两块玉二位都不满意吗？”
周风说道：“第一块倒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萧川就截住他的话说道：“第一块玉倒是不适合老人家。”
萧川这么明着抢话，周风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了萧川的意思。至少刚刚在之前那家店里，萧川表现出来的，可比自己懂行多了，因此他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我看这笑弥勒就停适合老太太。”萧川对周风说道，“有句俗话说得好，男戴观音女戴佛。而且这块玉器在我看来，比上一块更加内敛圆润，不像上一块那样锋芒毕露，也更适合老人。”
这两个理由，让周风也不由得认同萧川的话。
“先生真是好眼力。”邱掌柜抚掌笑道，“这块玉佛，可是成化年间的东西，比那块玉观音，足足早了二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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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伙计低声在掌柜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掌柜的面露喜色地说道：“二位今天可真是来对了，这样吧，我带你们过去好了。”
“那就麻烦您了。”
萧川说着，就和掌柜离开了这家店铺，跟着他往古玩街的另一头走去。
路上，萧川不动声色地问：“掌柜刚才说，我们来对了，指的是？”
掌柜的笑道：“我带你们去的这家店，叫玉石轩。你可知这名字有什么深意？”
萧川自是不知，因此摇了摇头。
没想到周风却惊讶地问道：“玉石轩？”
掌柜的笑道：“看来这位先生，定然是知道他家了。”
周家好歹也在古玩街有几家店铺，周风自然是听说过玉石轩的大名。
这玉石轩以“玉”、“石”为名，专做各类玉器，名字里面的“石”却不是其他石头，而是专指玉石的原石，其中以翡翠原石居多，通常还有另一个更长见的名字，就是“赌石”。
赌石自然赌的是，未切开的原石的价值。赌赢了一本万利，赌输了则有可能倾家荡产。
而玉石轩店名里的“石”字，就是专指的赌石。每隔一段时间，这家店就会从缅垫等玉石产地运来原石，供客人挑选购买。眼光好的，自然能大赚一笔，眼光差的，当然就亏损巨大。
周风之前只是听说，倒也没有见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赶上，这倒让他有些好奇。
将自己知道的这些事情，讲给萧川听了，萧川笑了笑说道：“我们想买的是古玉，这种事情你要好奇，看看就好了。”
“没劲。”周风见萧川兴致缺缺，不乐意地说道。
进了玉石轩，客人竟然没有多少，这和周风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带他们来的掌柜解释道：“现在才下午三点多，等着买赌石的客人四五点钟才会陆续到来，人多时一直要到午夜才会散场。”
说着，他让玉石轩的伙计，喊来他们店里的掌柜，对他介绍道：“这两位可是古玩行里的行家里手，我那里的东西入不得他们的眼，所以带到你这里来了。邱掌柜，你可得拿出点真东西才行啊！”
“李掌柜说哪里的话，既然是你介绍来的客人，我一定让他们满意。”邱掌柜得意地说道，“我们玉石轩别的东西没有，若说到玉器，要是我店里没有能让客人满意的，整个金陵就一定不会有。”
李掌柜得意地对萧川两人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他们家的底气。二位在这里慢慢挑选，我先回店里去了。等到赌石的场子开了，到时候我再来看看，若是二位届时还在，我倒是可以给二位引荐一下。”
“那可太谢谢您了。”萧川嘴上说着感谢，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李掌柜的小心思，他现在才算是看明白。无非是因为在他店里丢了面子，所以不动声色间，希望他和周风两人被赌石吸引，在这上面摔个大跟头而已。
不过他的小心思怕是要落空了，因为萧川并没有任何要购买玉石原石的打算，只有古玉才有足够的灵气，足以成为他修炼阵法的阵眼。
因此萧川毫不在意，这个李掌柜精心的设计，怕也是白费一番功夫了。
玉石轩的邱掌柜带着二人，直奔店内后堂的一处客厅，想来是专门给重要客人准备的地方。
双方落座之后，邱掌柜问道：“不知道二位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玉器？”
“我是来替祖母求上一块玉器，掌柜的你推荐推荐。”周风说着，指了指萧川说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玉器，我却不清楚。”
萧川接口说道：“先看看你们店里的古玉好了，年代越久越好，便是明器，也没有什么关系。”
明器是古玩行术语，指的是墓中的陪葬品。作为贴身佩戴的玉器，一般人则会比较忌讳这样的来历。
不过对于萧川来说，他是用来作为阵眼只用，只需要看其中蕴含灵气的多寡，来源自己则丝毫不会在乎。
邱掌柜听了两人的要求，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交代了伙计几句，不一会儿，伙计便捧着几个锦盒走了进来。
邱掌柜拿起一个盒子掀开，对两人说道：“这是一件康熙年间的玉观音，佩在胸前，最合适不过。”
周风看着这块洁白无瑕，羊脂玉的玉观音，不禁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就不错。”
萧川不动声色地笑道：“周兄急什么，再看看也不迟。”
邱掌柜微微一笑，放回玉观音，又捧起第二个盒子，打开在两人面前，却是一尊笑弥勒的佛像。这块玉一眼看上去，似乎没有上一块的玉观音品质高，整个玉器散发出微黄的色泽。
羊脂玉是白玉中最好的品种，黄玉却也很罕见。萧川虽然不知道从玉石上面判断，这两块玉的价值，哪一块更高，不过他却从这块玉佛中，感受到了比那块玉观音，更充足温暖的一股气息。
“这块玉……”
周风明显更中意之前那块玉观音，因此表情上有些些微的不满之色。
萧川看了看周风，问邱掌柜道：“不知道邱掌柜这里，可还有其他更好的玉器，能让我们一观？”
邱掌柜微微一笑，问道：“这两块玉二位都不满意吗？”
周风说道：“第一块倒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萧川就截住他的话说道：“第一块玉倒是不适合老人家。”
萧川这么明着抢话，周风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了萧川的意思。至少刚刚在之前那家店里，萧川表现出来的，可比自己懂行多了，因此他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我看这笑弥勒就停适合老太太。”萧川对周风说道，“有句俗话说得好，男戴观音女戴佛。而且这块玉器在我看来，比上一块更加内敛圆润，不像上一块那样锋芒毕露，也更适合老人。”
这两个理由，让周风也不由得认同萧川的话。
“先生真是好眼力。”邱掌柜抚掌笑道，“这块玉佛，可是成化年间的东西，比那块玉观音，足足早了二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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