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常乐的过去
“他在和我们争夺，关于正义的解释权！”
常乐双目欲裂，疯狂的因子在双目之中流转着！
“而且看起来，他似乎还不想收手，这五个案件，只是他拿来试试水的而已，长此以往，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更多的人杀人，更多的悲剧！”
常乐的声音铿锵有力，林中雪点点头，略微有些诧异的说道：“只是……这样听起来，他似乎还没有坏到何种程度？”
“幼稚！”常乐很少对林中雪发脾气，这还是头一次，林中雪有点被吓到了，身体抖了一下。
“这还不叫坏到何种程度？这叫天下最坏的罪！我且不说他这么做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还是真是热血上头，想要成为所谓的蝙蝠侠惩治坏人，成为所谓的黑暗骑士，这些我都不说。”
“我只单单说一句，你知道发生越多的案件，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常乐看着林中雪有些不解的目光说道。
“我知道……只是那些死者，应该全都是犯了罪的不是吗？他这么做，虽然也犯了罪，但是似乎仔细想想，也坏不到哪里去！”
“糊涂啊！他的确没有亲手杀人，但是却炮制出了一起又一起的悲剧，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冤屈，有那么多的黑暗和压抑，这我从来不否认，我也不敢说我这么多年下来真正做到一切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正义的，但是再怎么着，有人犯罪了，报警，让法律去制裁他。”
“人和人之间有矛盾，有仇怨，人人都选择动用私刑，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一个两个还好，要都这样，社会还怎么存在？世界不是乱了套了？而且，你看过吗？那种父亲是杀人犯，他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你看过吗？”
常乐倒是问起林中雪这个问题，即使是聪明，但是和常乐那多了二十年的阅历来说，她这双清澈的眼睛未免看的东西太少了些……常乐咬牙说道：“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他们的子女长大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的孩子上小学的时候会有人传流言，让自己家的孩子离他们远一些，到了初中高中这样的流言还是不会停下来，而且还会愈演愈烈，校园霸凌，欺凌，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他们的孩子如果内向，那么就会一直内向下去，久而久之甚至不敢和别人说话，会失去和别人交流的可能性，他们的孩子若是外向，面对流言蜚语选择用拳头打过去，久而久之就会成为社会上的混子，盲流，靠别人施舍和养活的废物！”
“他们会成为他们父辈的样子，悲剧最可怕的并不是悲剧，不是自己一生下来就见不到父亲，也不是孤独，而是……”
“这个悲剧会循环，会制造悲剧，他们的儿子也会成为犯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悲剧会制造悲剧，杀人会制造下一起杀人案，这样的世界太可怕了……”
“每个人都选择用武力和暴力，人人自危，持久下去，这个世界撑不了多久的，我们人类就是从那样的世界一步一步走来的，正因为知道这样不可以，所以我们建立了司法，建立了法律，正因为人不能审判人的罪行，所以让法律去审判人，犯了什么罪，就接受什么惩罚，这就是规则的力量！”
“失去了规则和秩序，只有野性和血液会蔓延，而规则不同！人人都敬畏规则，人人都维护规则，世界会在规则之下，这才是现在的样子！”
“这个疯子……他想要挑战的，是这个社会稳定之根本！”
“我希望这是从你嘴里最后一次听到这样的质疑。”
常乐非常激动，林中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常乐……这样的，激动的，愤怒的，悲悯的，悲伤的。和她第一次看到常乐的样子不一样，不是那个人生成功，事业成功，春风得意的中年人，不是那个经常忙到饭都没法吃，整天靠烟草续命的中年人，他似乎一下子年轻到了少年，胸膛中的赤子之心，从未有如这一刻的跳动着。
不觉间，她发现常乐的眼角有泪水和泪珠，心中一颤间，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是常乐这么长时间的积累和总结，或许……他。
“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想到了年轻时候的一点事情，依稀记得，那个时候，也有人这样跟我说过。”
他有些怅然，双目空空，似乎看到了谁的身影。
林中雪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概的缓了一会儿，常乐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些，洛阳的父亲更是知道这些，他要抓到这个肆无忌惮的犯人，然而这太难了，对方非常的狡猾，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点线索，不光蒙着面，而且似乎还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变装，得出这一点是混混说了一句，那人看起来挺胖的。”
“考虑到这样的犯人一定会变装，就连这唯一的线索他也不敢轻易相信，对方完全可以给自己衣服里面塞些衣服来改变自己的体形，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连这线索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然后有一天，洛阳的父亲在外出查案的时候，突然将电话给打到了y市的接线员那里，说自己已经发现了线索，之后就让他们等着好消息就行了……”
“从那之后，这个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常乐的神情很复杂。
“就这样失踪了吗？”林中雪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没有亲历，但是她也能知道这一切有多么可怕……能让常乐推崇至此的男人，而且还是洛阳的父亲，能培养出洛阳这样人的人，是何等的人物她是有个概念的，以成为那样耀眼的人为目标的她自然也清楚那是需要自己仰望的人，然而，就这样渺无声息的突然间失踪了……
这种程度，警方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一定尽了最大的努力，然而……还是失踪了？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何等的人物？
他们到底，在和什么样的敌人战斗着呢？
一股莫名的恐惧出现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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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双目欲裂，疯狂的因子在双目之中流转着！
“而且看起来，他似乎还不想收手，这五个案件，只是他拿来试试水的而已，长此以往，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更多的人杀人，更多的悲剧！”
常乐的声音铿锵有力，林中雪点点头，略微有些诧异的说道：“只是……这样听起来，他似乎还没有坏到何种程度？”
“幼稚！”常乐很少对林中雪发脾气，这还是头一次，林中雪有点被吓到了，身体抖了一下。
“这还不叫坏到何种程度？这叫天下最坏的罪！我且不说他这么做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还是真是热血上头，想要成为所谓的蝙蝠侠惩治坏人，成为所谓的黑暗骑士，这些我都不说。”
“我只单单说一句，你知道发生越多的案件，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常乐看着林中雪有些不解的目光说道。
“我知道……只是那些死者，应该全都是犯了罪的不是吗？他这么做，虽然也犯了罪，但是似乎仔细想想，也坏不到哪里去！”
“糊涂啊！他的确没有亲手杀人，但是却炮制出了一起又一起的悲剧，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冤屈，有那么多的黑暗和压抑，这我从来不否认，我也不敢说我这么多年下来真正做到一切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正义的，但是再怎么着，有人犯罪了，报警，让法律去制裁他。”
“人和人之间有矛盾，有仇怨，人人都选择动用私刑，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一个两个还好，要都这样，社会还怎么存在？世界不是乱了套了？而且，你看过吗？那种父亲是杀人犯，他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你看过吗？”
常乐倒是问起林中雪这个问题，即使是聪明，但是和常乐那多了二十年的阅历来说，她这双清澈的眼睛未免看的东西太少了些……常乐咬牙说道：“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他们的子女长大会是什么样子。”
“他们的孩子上小学的时候会有人传流言，让自己家的孩子离他们远一些，到了初中高中这样的流言还是不会停下来，而且还会愈演愈烈，校园霸凌，欺凌，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他们的孩子如果内向，那么就会一直内向下去，久而久之甚至不敢和别人说话，会失去和别人交流的可能性，他们的孩子若是外向，面对流言蜚语选择用拳头打过去，久而久之就会成为社会上的混子，盲流，靠别人施舍和养活的废物！”
“他们会成为他们父辈的样子，悲剧最可怕的并不是悲剧，不是自己一生下来就见不到父亲，也不是孤独，而是……”
“这个悲剧会循环，会制造悲剧，他们的儿子也会成为犯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悲剧会制造悲剧，杀人会制造下一起杀人案，这样的世界太可怕了……”
“每个人都选择用武力和暴力，人人自危，持久下去，这个世界撑不了多久的，我们人类就是从那样的世界一步一步走来的，正因为知道这样不可以，所以我们建立了司法，建立了法律，正因为人不能审判人的罪行，所以让法律去审判人，犯了什么罪，就接受什么惩罚，这就是规则的力量！”
“失去了规则和秩序，只有野性和血液会蔓延，而规则不同！人人都敬畏规则，人人都维护规则，世界会在规则之下，这才是现在的样子！”
“这个疯子……他想要挑战的，是这个社会稳定之根本！”
“我希望这是从你嘴里最后一次听到这样的质疑。”
常乐非常激动，林中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常乐……这样的，激动的，愤怒的，悲悯的，悲伤的。和她第一次看到常乐的样子不一样，不是那个人生成功，事业成功，春风得意的中年人，不是那个经常忙到饭都没法吃，整天靠烟草续命的中年人，他似乎一下子年轻到了少年，胸膛中的赤子之心，从未有如这一刻的跳动着。
不觉间，她发现常乐的眼角有泪水和泪珠，心中一颤间，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是常乐这么长时间的积累和总结，或许……他。
“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想到了年轻时候的一点事情，依稀记得，那个时候，也有人这样跟我说过。”
他有些怅然，双目空空，似乎看到了谁的身影。
林中雪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概的缓了一会儿，常乐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些，洛阳的父亲更是知道这些，他要抓到这个肆无忌惮的犯人，然而这太难了，对方非常的狡猾，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点线索，不光蒙着面，而且似乎还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变装，得出这一点是混混说了一句，那人看起来挺胖的。”
“考虑到这样的犯人一定会变装，就连这唯一的线索他也不敢轻易相信，对方完全可以给自己衣服里面塞些衣服来改变自己的体形，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连这线索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然后有一天，洛阳的父亲在外出查案的时候，突然将电话给打到了y市的接线员那里，说自己已经发现了线索，之后就让他们等着好消息就行了……”
“从那之后，这个人再也没有回来过。”
常乐的神情很复杂。
“就这样失踪了吗？”林中雪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没有亲历，但是她也能知道这一切有多么可怕……能让常乐推崇至此的男人，而且还是洛阳的父亲，能培养出洛阳这样人的人，是何等的人物她是有个概念的，以成为那样耀眼的人为目标的她自然也清楚那是需要自己仰望的人，然而，就这样渺无声息的突然间失踪了……
这种程度，警方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一定尽了最大的努力，然而……还是失踪了？
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何等的人物？
他们到底，在和什么样的敌人战斗着呢？
一股莫名的恐惧出现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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