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反咬一口（3）
江墨推着卫林，站在文思远身后，挑了挑眉头，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淡然的笑容。
“皇上！奴才文思远求见皇上！”文思远往地上磕着头，再一次高声说，“求皇上给奴才做主，大理寺草菅人命，害死了奴才的义子文全，求皇上做主！”
文思远又高声叫了几声，御书房内的议论声渐渐停了下来，御书房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一打开，皇帝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后，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脸色不悦的大臣，其中就有左相沈振衡。
皇帝看了眼跪在御书房前的文思远，又看了眼一旁淡然处之的江墨，再看了眼文思远身后跪着的几个人，放在地上的用白布盖着的尸体，眉头一皱，冷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文全惨死，求皇上做主！”文思远见状，又是重重一个磕头，白净的脸上带着悲愤之分，眼底微红。
“文全死了？”皇帝微微诧异，“何人所为。”文全是文思远的义子，虽然不在御前侍驾，他倒也听过，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皇帝余光扫了眼江墨，看这架势，像是和大理寺脱不了关系。
“皇上，昨日奴才叫文全出宫办事，谁知文全一夜不归，奴才有些担心，就让手下的人去找，下面的人回来说，昨晚亥时，有人见京城中的一家客栈里看见文全被大理寺的人抓了。”文全往地上磕着头，说得声泪俱下，“奴才以为是大理寺抓错了人，想着今天去和江大人说明白，就将文全给放出来，可谁能想到····”说到此时，文全忍不住细细压抑地哭了起来，“谁能想到，文全竟然死了！”
“皇上，您知道奴才不能生育，底下只有文全一个孩子，这孩子奴才是从小养到大的，就是奴才的亲生孩子啊！”文全沙哑着声音，呜呜咽咽地哭诉，“奴才已经快五十岁了，文全死了，奴才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皇帝有些动容，想起当年文思远为了救他所受的侮辱，冷硬的脸缓和了下来，安慰了文思远几句，神情忽的一变，冷然看向江墨，“江墨，这是怎么回事！”
又看了，眼一直坐在一张奇怪椅子上的卫林，脸上有些怒气，“大胆卫林，为何见了朕也不行礼！”
“皇上赎罪，草民之前被了光真人绑在柱子上烧坏了腿，行动不便，故而不能给皇上行礼。”卫林说的不卑不亢，意思是，你若是想怪罪，那就怪罪了光，是他假传旨意将我害成这样。
皇帝一噎，他自然是听出了卫林的意思，最终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就免了你的跪拜之礼。”
“江墨，文全的事情怎么回事？说说吧！”皇帝斜眼看了眼江墨，一脸不悦。
江墨嘴角往下一压，略有些为难，“皇上，臣并不知道这就是文大人的义子文全，臣抓的是企图潜入大理寺重要证物的盗贼同伙，不知这文全是何时来的大理寺，还刚好死了。”
江墨这句话说的很有技巧，表明了大理寺抓都是窃贼同伙，要是文全被抓，也只能说明他就是窃贼同伙，胆敢雇人潜入大理寺偷证物，这一罪名可不小，就算他不死，文思远也保不住他。
再者，江墨也表明，文全为何刚好在大理寺死了，这其中分明就是有猫腻，在场都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
“什么罪证？什么同伙？”皇帝脸色微变，带着些许怒气，“竟然还有人敢闯过大理寺行窃！江墨，大理寺的守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江墨拱手弯腰，主动请罪，“皇上赎罪，是微臣失职，险些让柳家成拼了命才保住的名单落入歹人之手。”
皇帝眉头一拧，眼里有些疑惑，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得很，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皇上，柳家成六年前曾就任大理寺卿，后因为失职被皇帝革职了。”皇帝身后一个穿着砖红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低声对皇帝说。
这名中年男子所穿官服，和头上所戴官帽都和左相沈振衡十分相似，卫林暗暗猜想，这应该是右相吴开，吴开与沈振衡并列丞相之位，与沈振衡的老好人相比，吴开给人的印象更多的是严肃，一丝不苟和不通情理，完全就是一个老顽固，朝野上下，无人不顾忌。
皇帝点了点头，经吴开这么一说，他算是想了起来，但是同时又有些疑惑，“柳家成早在六年前就被革职了，他和文全一事有何关系？”
“那伙盗贼想偷的就是柳家成手里那份名单。”江墨像是早就预料到皇帝会有此一问，回答得不紧不慢，滴水不漏，他说的并不是文全，而是盗贼。
“那份名单现在在哪儿？”皇帝再次问。
“皇上，”江墨抬头看了眼皇帝，欲言欲止，却终于还是说了，“那份名单事关六年前雷东赈灾案，您不想查，所以微臣已经将那份名单永久性地封了起来，归为了档案。”
皇帝又是一噎，脸色有些难看，他是不想重雷东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被当众说出来还是会让他有些生气，特别是明知道有异样的情况下。
皇帝冷冷横了江墨一眼，这个江墨，未免有些太不识时务！
“皇上，照江大人这么说，文全是因为想要偷盗那份名单才会死的，那么文全为何要偷盗这份名单，会不会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吴开略微一沉吟，对皇帝拱手弯腰，他在朝为官多年，早就看不惯文思远仗势欺人的模样，文全的罪行他也早有耳闻，今日文全胆敢雇人盗窃罪证，这必定与文思远脱不了关系。
“皇上，文全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他绝不会做这些事情，都是有人陷害他的！”文思远见状又往地上磕了一个头，抬头看向江墨，哽咽道，“江大人，您一定是误将文全当成了窃贼，但是您也要手下留情啊，怎么能将他打死，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
卫林冷笑不已，文思远话里话外都是在将文全的死往大理寺头上扣！
看了许久，突然出声打断。
“文大人，您说错了，第一，大理寺没有抓错人，第二，文全是被毒死的，而且不是死在大理寺，与我大理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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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奴才文思远求见皇上！”文思远往地上磕着头，再一次高声说，“求皇上给奴才做主，大理寺草菅人命，害死了奴才的义子文全，求皇上做主！”
文思远又高声叫了几声，御书房内的议论声渐渐停了下来，御书房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一打开，皇帝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后，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脸色不悦的大臣，其中就有左相沈振衡。
皇帝看了眼跪在御书房前的文思远，又看了眼一旁淡然处之的江墨，再看了眼文思远身后跪着的几个人，放在地上的用白布盖着的尸体，眉头一皱，冷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文全惨死，求皇上做主！”文思远见状，又是重重一个磕头，白净的脸上带着悲愤之分，眼底微红。
“文全死了？”皇帝微微诧异，“何人所为。”文全是文思远的义子，虽然不在御前侍驾，他倒也听过，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皇帝余光扫了眼江墨，看这架势，像是和大理寺脱不了关系。
“皇上，昨日奴才叫文全出宫办事，谁知文全一夜不归，奴才有些担心，就让手下的人去找，下面的人回来说，昨晚亥时，有人见京城中的一家客栈里看见文全被大理寺的人抓了。”文全往地上磕着头，说得声泪俱下，“奴才以为是大理寺抓错了人，想着今天去和江大人说明白，就将文全给放出来，可谁能想到····”说到此时，文全忍不住细细压抑地哭了起来，“谁能想到，文全竟然死了！”
“皇上，您知道奴才不能生育，底下只有文全一个孩子，这孩子奴才是从小养到大的，就是奴才的亲生孩子啊！”文全沙哑着声音，呜呜咽咽地哭诉，“奴才已经快五十岁了，文全死了，奴才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皇帝有些动容，想起当年文思远为了救他所受的侮辱，冷硬的脸缓和了下来，安慰了文思远几句，神情忽的一变，冷然看向江墨，“江墨，这是怎么回事！”
又看了，眼一直坐在一张奇怪椅子上的卫林，脸上有些怒气，“大胆卫林，为何见了朕也不行礼！”
“皇上赎罪，草民之前被了光真人绑在柱子上烧坏了腿，行动不便，故而不能给皇上行礼。”卫林说的不卑不亢，意思是，你若是想怪罪，那就怪罪了光，是他假传旨意将我害成这样。
皇帝一噎，他自然是听出了卫林的意思，最终摆了摆手，“罢了，今日就免了你的跪拜之礼。”
“江墨，文全的事情怎么回事？说说吧！”皇帝斜眼看了眼江墨，一脸不悦。
江墨嘴角往下一压，略有些为难，“皇上，臣并不知道这就是文大人的义子文全，臣抓的是企图潜入大理寺重要证物的盗贼同伙，不知这文全是何时来的大理寺，还刚好死了。”
江墨这句话说的很有技巧，表明了大理寺抓都是窃贼同伙，要是文全被抓，也只能说明他就是窃贼同伙，胆敢雇人潜入大理寺偷证物，这一罪名可不小，就算他不死，文思远也保不住他。
再者，江墨也表明，文全为何刚好在大理寺死了，这其中分明就是有猫腻，在场都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
“什么罪证？什么同伙？”皇帝脸色微变，带着些许怒气，“竟然还有人敢闯过大理寺行窃！江墨，大理寺的守卫都是吃干饭的吗！”
江墨拱手弯腰，主动请罪，“皇上赎罪，是微臣失职，险些让柳家成拼了命才保住的名单落入歹人之手。”
皇帝眉头一拧，眼里有些疑惑，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得很，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皇上，柳家成六年前曾就任大理寺卿，后因为失职被皇帝革职了。”皇帝身后一个穿着砖红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低声对皇帝说。
这名中年男子所穿官服，和头上所戴官帽都和左相沈振衡十分相似，卫林暗暗猜想，这应该是右相吴开，吴开与沈振衡并列丞相之位，与沈振衡的老好人相比，吴开给人的印象更多的是严肃，一丝不苟和不通情理，完全就是一个老顽固，朝野上下，无人不顾忌。
皇帝点了点头，经吴开这么一说，他算是想了起来，但是同时又有些疑惑，“柳家成早在六年前就被革职了，他和文全一事有何关系？”
“那伙盗贼想偷的就是柳家成手里那份名单。”江墨像是早就预料到皇帝会有此一问，回答得不紧不慢，滴水不漏，他说的并不是文全，而是盗贼。
“那份名单现在在哪儿？”皇帝再次问。
“皇上，”江墨抬头看了眼皇帝，欲言欲止，却终于还是说了，“那份名单事关六年前雷东赈灾案，您不想查，所以微臣已经将那份名单永久性地封了起来，归为了档案。”
皇帝又是一噎，脸色有些难看，他是不想重雷东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被当众说出来还是会让他有些生气，特别是明知道有异样的情况下。
皇帝冷冷横了江墨一眼，这个江墨，未免有些太不识时务！
“皇上，照江大人这么说，文全是因为想要偷盗那份名单才会死的，那么文全为何要偷盗这份名单，会不会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吴开略微一沉吟，对皇帝拱手弯腰，他在朝为官多年，早就看不惯文思远仗势欺人的模样，文全的罪行他也早有耳闻，今日文全胆敢雇人盗窃罪证，这必定与文思远脱不了关系。
“皇上，文全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他绝不会做这些事情，都是有人陷害他的！”文思远见状又往地上磕了一个头，抬头看向江墨，哽咽道，“江大人，您一定是误将文全当成了窃贼，但是您也要手下留情啊，怎么能将他打死，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
卫林冷笑不已，文思远话里话外都是在将文全的死往大理寺头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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