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过街老鼠
卫林抿着嘴角，目光掠过安如风的脸，再次欲言又止。
“自己人。”江墨眸光微闪，淡淡说道。
安如风一时不懂两人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反应过来之后，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卫林，合着这丫头是在怀疑自己！真是白白帮了她那么多忙，这丫头也太没良心了吧！
然而，卫林只是看了他一眼，注意力放在了江墨身上，“昨晚护城河发生了点事情，我觉得可能和今天的事情有关。”
江墨停了下来，微微诧异，“昨晚发生了何事？”
“一时说不清，回去一看便知。”卫林回头看向停下脚步的人，脸色有些沉，这件事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几人回到大理寺便直奔后院东侧的一个小院子，三人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凝重。
推开门，就看见方雨坐在一张圆桌子前，瞪着大眼睛，脸颊鼓鼓的，像是在与谁置气，在她面前的圆桌上，放着一碗粥，正在往外冒着热气。
方雨不远处的一张矮床上，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脸色略有些苍白，嘴角倔强地抿紧，不留一丝细缝。
很显然，方雨这是在和床上的人置气。
“江大人，卫林，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三人进门后，方雨立即站了起来，像是一下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恨恨地瞪了一眼床上的人，埋怨地看向卫林，“卫林，你说你们救他回来干嘛，你都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了吗？这种人死了就死了，何必救他！”
“救他回来也就算了，你们看看他，像个大爷一样！”方雨端起桌子上的清粥，用力掷在桌子上，气呼呼地说，“我好心给他煮点粥，还被他骂，真是好心当成驴肝！”
卫林的目光一直在床上男子身上，清楚地看到那人眼皮在轻轻颤动，顿时心下了然。
安如风眸光微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一伸揽，住方雨的肩头，“好雨儿，跟这些人置什么气，来，如风哥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方雨瞪大了双眼，愣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安如风带出了门。
两人出去后，卫林在圆桌前坐了下来，看了眼桌上冒热气的清粥，脸上神情淡淡，静静看着床上的双目紧闭的人，一言不发。
这样过了许久，饶是床上的人定力有多大，有多沉得住心，在这样无声的煎熬下，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睁眼看向卫林和江墨，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要是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胁迫我为你做什么事，我劝你别妄想！”
卫林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嘴角轻轻勾了勾，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仍是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无限的等待。
床上的中年男人怒了，怒气冲冲地看着卫林，“你这是什么意思！”
“了光真人，”在了光怒了以后，卫林终于开了口，似笑非笑的嘴角带着一抹讽刺，“你可知杀你的是什么人，又是为何要杀你？”
了光脸色微变，眼底有一丝怀疑，半眯着眼睛，“你知道些什么？”
卫林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光真人不是大魏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吗，怎么还有人敢杀你？”
“你！”了光被卫林一噎，一口气梗在喉咙，咽不下又吐不出，一时间脸色很是难看。
“了光真人，我有些话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卫林话风一变，问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前段时间护城河决堤的事情可是与你有关系？”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了光一时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也冷了下来，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那是上天在惩罚大魏，惩罚大魏收留了一些不该出现的妖人！”
卫林纤细的手指抓着粥碗里的勺子，轻轻搅动，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突然一松手，白色瓷勺猛地掉在瓷碗里，发出一声脆响，森然的目光看向了光，语气徒然变冷，“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大魏，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真人，若是你与护城河决堤的事情没有关系，那伙人又为何非要冒那么的风险来杀你？”略微停顿以后，卫林紧接又说，“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我想这个不比要我一个小辈来教你吧？”
“好一个信口雌黄的妖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贫道忠于上天，忠于皇帝，任你如何恶语中伤，贫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了光盘坐在床上，挺直了腰杆，一脸无畏。
“是不是欲加之罪，我心里很清楚，真人心里也清楚。”了光的冥顽不灵让卫林觉得很可笑，自古以来，牛鼻子老道这一称呼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相信要杀你的那伙人心里更清楚，该招的都已经招了，真人又何必再执迷不悟。”
了光挺直的腰背浑然一僵，意识到失态后，冷哼一声，故作镇定，无视卫林，看向江墨，“江大人若是有证据，就直接呈现给皇上，皇上自会定贫道的罪，若是没有，就请江大人放贫道出去。”
了光的反应让卫林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事实上，昨晚抓了的那伙人还没有来地及审问，现在说的都是在炸了光，好在，该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墨冷着脸看向了光，讽刺反问，“真人离开大理寺想去哪儿？是进宫找皇上还是去刑部找许大人？”
“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了光一张脸都黑了下来，怒瞪着江墨，“贫道没有做任何事，难道大理寺想一直将贫道软禁在此！”
“真人恐怕还不知道吧？”卫林轻笑，一脸嘲讽，“刑部现在正在全城搜捕真人，皇上下令，一经找到，就地处死，不必上报。”
了光浑身一僵，脸色垮了下来，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低垂着头，重重叹了一口气，似有万千无奈。
“真人杀害贵妃的事情是否属实，我相信真人比谁都清楚。”卫林徐徐说道，“事到如今，真人就如同一个过街老鼠，能收留真人的也只有大理寺。”
“真人还打算再继续隐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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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人。”江墨眸光微闪，淡淡说道。
安如风一时不懂两人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反应过来之后，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卫林，合着这丫头是在怀疑自己！真是白白帮了她那么多忙，这丫头也太没良心了吧！
然而，卫林只是看了他一眼，注意力放在了江墨身上，“昨晚护城河发生了点事情，我觉得可能和今天的事情有关。”
江墨停了下来，微微诧异，“昨晚发生了何事？”
“一时说不清，回去一看便知。”卫林回头看向停下脚步的人，脸色有些沉，这件事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几人回到大理寺便直奔后院东侧的一个小院子，三人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凝重。
推开门，就看见方雨坐在一张圆桌子前，瞪着大眼睛，脸颊鼓鼓的，像是在与谁置气，在她面前的圆桌上，放着一碗粥，正在往外冒着热气。
方雨不远处的一张矮床上，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脸色略有些苍白，嘴角倔强地抿紧，不留一丝细缝。
很显然，方雨这是在和床上的人置气。
“江大人，卫林，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三人进门后，方雨立即站了起来，像是一下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恨恨地瞪了一眼床上的人，埋怨地看向卫林，“卫林，你说你们救他回来干嘛，你都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了吗？这种人死了就死了，何必救他！”
“救他回来也就算了，你们看看他，像个大爷一样！”方雨端起桌子上的清粥，用力掷在桌子上，气呼呼地说，“我好心给他煮点粥，还被他骂，真是好心当成驴肝！”
卫林的目光一直在床上男子身上，清楚地看到那人眼皮在轻轻颤动，顿时心下了然。
安如风眸光微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手一伸揽，住方雨的肩头，“好雨儿，跟这些人置什么气，来，如风哥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方雨瞪大了双眼，愣愣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安如风带出了门。
两人出去后，卫林在圆桌前坐了下来，看了眼桌上冒热气的清粥，脸上神情淡淡，静静看着床上的双目紧闭的人，一言不发。
这样过了许久，饶是床上的人定力有多大，有多沉得住心，在这样无声的煎熬下，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睁眼看向卫林和江墨，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要是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胁迫我为你做什么事，我劝你别妄想！”
卫林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嘴角轻轻勾了勾，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仍是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有时候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前无限的等待。
床上的中年男人怒了，怒气冲冲地看着卫林，“你这是什么意思！”
“了光真人，”在了光怒了以后，卫林终于开了口，似笑非笑的嘴角带着一抹讽刺，“你可知杀你的是什么人，又是为何要杀你？”
了光脸色微变，眼底有一丝怀疑，半眯着眼睛，“你知道些什么？”
卫林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光真人不是大魏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吗，怎么还有人敢杀你？”
“你！”了光被卫林一噎，一口气梗在喉咙，咽不下又吐不出，一时间脸色很是难看。
“了光真人，我有些话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卫林话风一变，问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前段时间护城河决堤的事情可是与你有关系？”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了光一时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之后，脸色也冷了下来，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那是上天在惩罚大魏，惩罚大魏收留了一些不该出现的妖人！”
卫林纤细的手指抓着粥碗里的勺子，轻轻搅动，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突然一松手，白色瓷勺猛地掉在瓷碗里，发出一声脆响，森然的目光看向了光，语气徒然变冷，“是不是老天爷在惩罚大魏，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真人，若是你与护城河决堤的事情没有关系，那伙人又为何非要冒那么的风险来杀你？”略微停顿以后，卫林紧接又说，“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我想这个不比要我一个小辈来教你吧？”
“好一个信口雌黄的妖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贫道忠于上天，忠于皇帝，任你如何恶语中伤，贫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了光盘坐在床上，挺直了腰杆，一脸无畏。
“是不是欲加之罪，我心里很清楚，真人心里也清楚。”了光的冥顽不灵让卫林觉得很可笑，自古以来，牛鼻子老道这一称呼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相信要杀你的那伙人心里更清楚，该招的都已经招了，真人又何必再执迷不悟。”
了光挺直的腰背浑然一僵，意识到失态后，冷哼一声，故作镇定，无视卫林，看向江墨，“江大人若是有证据，就直接呈现给皇上，皇上自会定贫道的罪，若是没有，就请江大人放贫道出去。”
了光的反应让卫林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事实上，昨晚抓了的那伙人还没有来地及审问，现在说的都是在炸了光，好在，该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墨冷着脸看向了光，讽刺反问，“真人离开大理寺想去哪儿？是进宫找皇上还是去刑部找许大人？”
“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了光一张脸都黑了下来，怒瞪着江墨，“贫道没有做任何事，难道大理寺想一直将贫道软禁在此！”
“真人恐怕还不知道吧？”卫林轻笑，一脸嘲讽，“刑部现在正在全城搜捕真人，皇上下令，一经找到，就地处死，不必上报。”
了光浑身一僵，脸色垮了下来，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低垂着头，重重叹了一口气，似有万千无奈。
“真人杀害贵妃的事情是否属实，我相信真人比谁都清楚。”卫林徐徐说道，“事到如今，真人就如同一个过街老鼠，能收留真人的也只有大理寺。”
“真人还打算再继续隐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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