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罪无可逃（3）
张贵妃急忙上前，扶住了光的手，脸上带着柔柔的笑容，明媚动人，“子澜，是我，我没死。”
子澜？
卫林促了促眉头，这子澜可是了光的名字？
“子澜，这些时日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怎的没发现。”张贵妃伸手抚上了光的苍白憔悴的脸庞，眼中有心疼，“每当我看到你为我暗自神伤，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过，我一直在你的身后，你怎的就不懂回头看看我。”
这边是情意绵绵，那边却是冷气森森。
大堂后，一双利眼透过斑斓的屏风，看着大堂中的两人，眼底杀气毕显。
“了了，你不是已经服了假死吗？没有解药你是如何醒过来的？你为何没有与我商量一下就服下假死药？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倒在地上，我心里有多难过，我差点追随你而去！”了光伸手回握住张贵妃的手，微微侧着头，闭着双眼，享受地蹭着那双手，失而复得的喜悦洋溢在他的脸上。
“子澜，我···”
“张贵妃，不如让我来说。”
张贵妃张口，却被卫林打断。
张贵妃愣了愣，缓了缓略有些激动的情绪，“也罢！我也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卫林眉头稍挑，嘴角缓缓勾起，“首先第一点，是你为何没有与了光商议就仓促之下服下假死，这大概要从你认识敦亲王妃小沈氏开始说起。”
张贵妃脸上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瞳孔猛地一缩，却又不留痕迹地收起所有情绪，淡然地看着卫林。
余光看见张贵妃脸上那稍纵即逝的异色，卫林心下更加确定心中所想，目露精光，徐徐往下说，“你进宫多年，因你心不在皇宫，无欲无求，皇帝因此也更加宠爱你，而你一心只想与了光宿一起，但你又很清楚，若是这样，皇帝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和了光，所以了光多次与你提出让你服下假死药你都拒绝了，你始终郁郁寡欢多年，直到几年前，在一次宫宴上，你遇上了敦亲王妃小沈氏。”
“敦亲王妃？可是之前在府中被杀的敦亲王妃？”颜宜海眉头促了促，感觉好不容易明白了一件事情，现在有糊涂了，“敦亲王妃死去多时，和了光与张贵妃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正是！”卫林点了点头，接着说下去，“表面上看来，敦亲王妃小沈氏与张贵妃没有关系，其实不然，我让人去张贵妃的老家查过，张贵妃祖上传下来的，有二女一子，一子自然就是张贵妃的父亲，而另外两女，则分别嫁给了外来的商贾，其中有一户商贾就姓余，正是敦亲王飞小沈氏的生父！”
“所以说，张贵妃与敦亲王妃是表姐妹的关系？但敦亲王妃小沈氏从下父母双亡，是在江南绣房被敦亲王带回王府的，”颜宜海紧促的眉头缓了缓，感觉明白了一些，却又立即紧皱起来，“哪怕小沈氏真的和张贵妃的表姐妹，但这和张贵妃死而复生又有何关系？”
“颜大人，您说错了。”卫林抿了抿嘴角，摇了摇头，“小沈氏确实是父母双亡，却不是从小就父母双亡，也并不是江南人，小沈氏的父母是在六年前而亡的，她是雷东八省中的雍州人，是父母死后才辗转到的江南，在江南的一家绣房中替人绣花为生。”
“雷东雍州！”鲁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脸色巨变。
“看来鲁大人已经想到了。”卫林扫了眼鲁参，面露讥讽，再往大门外扫了眼，目光微闪，接着说，“几年前，在宫宴上，张贵妃见到小沈氏，并认出小沈氏正是她多年未见的表妹，二人相认后，小沈氏将家中的遭遇告知张贵妃，张贵妃当即决定要帮助小沈氏，要为惨死的姑父姑母报仇，从那以后，小沈氏进宫的次数多了，二人经常见面说话，张贵妃也变得开朗了许多，这一切，也在张贵妃的贴身侍女口中得到了证实。”
了光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张贵妃，若有所思，仔细想想，确实像卫林说的那样，了了是从几年前开始，就突然变得开朗了许多，他那时还为了了高兴了一断时间。
“报仇？敦亲王妃想要报什么仇？”吴开注意到卫林的说辞，不由问道。
“吴大人，这可以等到一会人来齐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先说说张贵妃如何死而复生的事情。”卫林勾了勾嘴角，余光看了一眼张贵妃，继续说道，“在几日前的一个晚上，也就是张贵妃被杀的那个晚上，子时过后，本该睡下的张贵妃，在丫鬟退下后起了身，见了一个人，正是这个人促成了张贵妃的死！”，
“卫林，别卖关子了，说清楚些，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吴开脸上渐渐有些不耐，同时又很不解，听卫林说了那么久，失踪听不明白。
“也罢！那我就细细说给给各位大人听。”卫林压了压嘴角，眼神冷峻，“事情很简单，张贵妃死而复生这件事情，是小沈氏和张贵妃早就策划好的，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而那个晚上刚好就是最好的时机。”
“卫林，哪怕你说的都是对的，哪怕着一切都是敦亲王妃和张贵妃策划的，但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颜宜海一语中的，指出问题的关键。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卫林一手抱肩，一手低下下巴处，目光清冷沉着，“后来我猜想，可能是为了让张贵妃在宫中脱身，出来更好行动，二是为了嫁祸给了光，让皇帝处决了光。”
卫林说完看向张贵妃，无声询问。
但张贵妃始终神情淡然，看不出什么变化，轻启红唇，“你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想，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你的贴身宫女就是最好的证据！”卫林神情一凛，勾着嘴角，目露冷光，“了光被下毒那日，我去过你的寝宫，你的贴身侍女说过，自从几年前，你在一次宫宴上与小沈氏相识后，就经常在半夜听到你的寝室传出说话声，而在你假死的那个晚上，宫女也同样在你的寝殿里听到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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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澜？
卫林促了促眉头，这子澜可是了光的名字？
“子澜，这些时日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怎的没发现。”张贵妃伸手抚上了光的苍白憔悴的脸庞，眼中有心疼，“每当我看到你为我暗自神伤，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过，我一直在你的身后，你怎的就不懂回头看看我。”
这边是情意绵绵，那边却是冷气森森。
大堂后，一双利眼透过斑斓的屏风，看着大堂中的两人，眼底杀气毕显。
“了了，你不是已经服了假死吗？没有解药你是如何醒过来的？你为何没有与我商量一下就服下假死药？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倒在地上，我心里有多难过，我差点追随你而去！”了光伸手回握住张贵妃的手，微微侧着头，闭着双眼，享受地蹭着那双手，失而复得的喜悦洋溢在他的脸上。
“子澜，我···”
“张贵妃，不如让我来说。”
张贵妃张口，却被卫林打断。
张贵妃愣了愣，缓了缓略有些激动的情绪，“也罢！我也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卫林眉头稍挑，嘴角缓缓勾起，“首先第一点，是你为何没有与了光商议就仓促之下服下假死，这大概要从你认识敦亲王妃小沈氏开始说起。”
张贵妃脸上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瞳孔猛地一缩，却又不留痕迹地收起所有情绪，淡然地看着卫林。
余光看见张贵妃脸上那稍纵即逝的异色，卫林心下更加确定心中所想，目露精光，徐徐往下说，“你进宫多年，因你心不在皇宫，无欲无求，皇帝因此也更加宠爱你，而你一心只想与了光宿一起，但你又很清楚，若是这样，皇帝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和了光，所以了光多次与你提出让你服下假死药你都拒绝了，你始终郁郁寡欢多年，直到几年前，在一次宫宴上，你遇上了敦亲王妃小沈氏。”
“敦亲王妃？可是之前在府中被杀的敦亲王妃？”颜宜海眉头促了促，感觉好不容易明白了一件事情，现在有糊涂了，“敦亲王妃死去多时，和了光与张贵妃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正是！”卫林点了点头，接着说下去，“表面上看来，敦亲王妃小沈氏与张贵妃没有关系，其实不然，我让人去张贵妃的老家查过，张贵妃祖上传下来的，有二女一子，一子自然就是张贵妃的父亲，而另外两女，则分别嫁给了外来的商贾，其中有一户商贾就姓余，正是敦亲王飞小沈氏的生父！”
“所以说，张贵妃与敦亲王妃是表姐妹的关系？但敦亲王妃小沈氏从下父母双亡，是在江南绣房被敦亲王带回王府的，”颜宜海紧促的眉头缓了缓，感觉明白了一些，却又立即紧皱起来，“哪怕小沈氏真的和张贵妃的表姐妹，但这和张贵妃死而复生又有何关系？”
“颜大人，您说错了。”卫林抿了抿嘴角，摇了摇头，“小沈氏确实是父母双亡，却不是从小就父母双亡，也并不是江南人，小沈氏的父母是在六年前而亡的，她是雷东八省中的雍州人，是父母死后才辗转到的江南，在江南的一家绣房中替人绣花为生。”
“雷东雍州！”鲁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一声，脸色巨变。
“看来鲁大人已经想到了。”卫林扫了眼鲁参，面露讥讽，再往大门外扫了眼，目光微闪，接着说，“几年前，在宫宴上，张贵妃见到小沈氏，并认出小沈氏正是她多年未见的表妹，二人相认后，小沈氏将家中的遭遇告知张贵妃，张贵妃当即决定要帮助小沈氏，要为惨死的姑父姑母报仇，从那以后，小沈氏进宫的次数多了，二人经常见面说话，张贵妃也变得开朗了许多，这一切，也在张贵妃的贴身侍女口中得到了证实。”
了光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张贵妃，若有所思，仔细想想，确实像卫林说的那样，了了是从几年前开始，就突然变得开朗了许多，他那时还为了了高兴了一断时间。
“报仇？敦亲王妃想要报什么仇？”吴开注意到卫林的说辞，不由问道。
“吴大人，这可以等到一会人来齐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先说说张贵妃如何死而复生的事情。”卫林勾了勾嘴角，余光看了一眼张贵妃，继续说道，“在几日前的一个晚上，也就是张贵妃被杀的那个晚上，子时过后，本该睡下的张贵妃，在丫鬟退下后起了身，见了一个人，正是这个人促成了张贵妃的死！”，
“卫林，别卖关子了，说清楚些，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吴开脸上渐渐有些不耐，同时又很不解，听卫林说了那么久，失踪听不明白。
“也罢！那我就细细说给给各位大人听。”卫林压了压嘴角，眼神冷峻，“事情很简单，张贵妃死而复生这件事情，是小沈氏和张贵妃早就策划好的，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而那个晚上刚好就是最好的时机。”
“卫林，哪怕你说的都是对的，哪怕着一切都是敦亲王妃和张贵妃策划的，但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颜宜海一语中的，指出问题的关键。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卫林一手抱肩，一手低下下巴处，目光清冷沉着，“后来我猜想，可能是为了让张贵妃在宫中脱身，出来更好行动，二是为了嫁祸给了光，让皇帝处决了光。”
卫林说完看向张贵妃，无声询问。
但张贵妃始终神情淡然，看不出什么变化，轻启红唇，“你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想，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你的贴身宫女就是最好的证据！”卫林神情一凛，勾着嘴角，目露冷光，“了光被下毒那日，我去过你的寝宫，你的贴身侍女说过，自从几年前，你在一次宫宴上与小沈氏相识后，就经常在半夜听到你的寝室传出说话声，而在你假死的那个晚上，宫女也同样在你的寝殿里听到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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