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审问
“公子，你的意思是···？”
秋菊已经猜到了卫翎的意思，但是却不敢往下说，只看着卫翎，用眼神询问。
卫翎收回眼神，走到床前的小圆桌前坐下，清冷的目光扫向秋菊，淡淡回答，“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其他不必多问。”
“是！”秋菊心头一凛，急忙低下了头，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说，想起方才卫翎回头看她时的那眼神，脸上有丝惧意，如此瘆人的眼神，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在府中就连她们的少爷，都没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我且问你，今日中午，司徒大人离开后，夫人都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卫翎纤细的手指搭在桌子上，有意无意地轻轻敲着，一双锐利如刀剑般的眼眸，看向秋菊，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今日中午少爷离开以后，夫人只在花园中走了走，之后便回房了，没去哪里，也没见过什么人。”秋菊低着头想了想，回答，“吃东西也只是吃了一些燕窝和一碗安胎药，夫人说胃口不好，今日吃的东西比往日都要少一些。”
“除此之后，还有吗？”卫翎再问，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秋菊却觉得正是这样才会让人头皮发麻，有时候没有情绪比有情绪还要可怕，即使是低着头，她也能感觉到从头顶上传来的凛凛目光，心下更是不敢轻视。
“回公子，没有了，夫人从花园回来后，只服用了一碗燕窝，在用过燕窝后不久夫人便睡下了，奴婢是刚才听到上夫人的叫声才赶了进来，”秋菊低垂着头，轻声说着，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一眼面对正注视着她的那双清冷眼眸，“奴婢进来以后就看到夫人跪坐在地上，一直捂着肚子，奴婢这才知道出了大事，急忙让人去找大夫。”
卫翎的手指依旧轻轻敲着桌子，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敲击在秋菊的心头，让秋菊心底发寒，心跳也不由加快，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平日里，夫人的吃食都是谁在伺候？”
敲击声突然停下，卫翎侧目看向秋菊，沉声问。
“是···是霜儿，”秋菊心头再次一凛，急忙回答，“近日来，夫人的饮食都在由霜儿在伺候，就连安胎药也是霜儿在伺候。”
“霜儿···”
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卫翎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霜儿现在在何处？”
“在厨房，奴婢去将她叫来。”秋菊急忙起身出去。
却在走到门口时被卫翎叫住。
“等等！”
“公子还有何吩咐？”秋菊停下，再次低下了头。
“顺道将夫人今日的燕窝和安神也拿来，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卫翎沉吟片刻，说道。
秋菊离开后，卫翎走到薛念念床边，看到睫毛轻颤的薛念念，有些诧异，她竟然一直都醒着。
“既然是醒着，为何不出声？”卫翎在床边坐了下来，“你可是也怀疑这件事情不是简单的动胎气？”所以才想着借她之力，查出这躲在暗处的人。
“我听到了你与秋菊的谈话，”既然被揭穿，薛念念也没再装，起身靠在床头，脸色还是苍白得可怕，“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所以只能装睡。”
卫翎不语，只帮她把腰后的枕头弄得舒服些。
“你可有怀疑的人？”弄好后，卫翎坐在床边，看着薛念念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她与薛念念虽相识不久，但也算是她在娄阳交过的第一个朋友。
薛念念摇了摇头，“不住，在这司徒府中，不熟的人实在太多，况且···”薛念念顿了顿，“况且这娄阳，像要嫁给怀成的人太多，想要至我于死地的人也太多。”
卫翎起身倒了杯茶给她，没在说话，只等秋菊将霜儿带来再说。
“一会你躺在床上不要出声，我自有打算，你若想保住腹中胎儿，就听我的。”
为了一会的计策能有效，卫翎特意叮嘱薛念念。
薛念念只点了点头便躺了下来，她已是疲累之极，哪里还有这么多的精力想这些。
片刻后，秋菊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带着一名丫鬟走了进来，一进来便跪在地上，等待卫翎发话。
卫翎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伸手放下了纱帘。
“你便是伺候夫人饮食起居的霜儿？”卫翎坐下，倒下一杯茶细细品味着，若有若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
“奴婢···奴婢正是霜儿。”丫鬟点了点头，噤若寒蝉，身体在微微发抖，“夫人··夫人的饮食确实···确实是奴婢在打理。”
卫翎不语，只看了秋菊一眼。
秋菊会意，立即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两个小碗拿了出来。
“方才夫人已经醒过了，特意嘱咐我，说你照顾的她的饮食起居，实在是辛苦，要我将这碗燕窝赏赐与你，”卫翎将桌上其中一碗燕窝端起，低头嗅了嗅，端到霜儿面前，“即使夫人赏赐你，你便喝了吧。”
“这···”霜儿一惊，犹犹豫豫地不敢伸手，低低垂着头，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奴婢···奴婢不敢···”
“有何不敢？”卫翎冷笑一声，语气急转即下，微眯着的眼眸里，寒光凛凛，“还是说，这里有什么不能吃的东西？”
霜儿心头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直流，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但她仍是在故作镇定地掩饰，“没有···没有不不能吃，这些···这些就是普通的燕窝···”
卫翎起了身，小脸上冷若冰霜，端着那碗燕窝，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得像筛子一样的霜儿，冷冷道，“是你自己喝，还是我找人帮你？”
霜儿额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像是要将衣角扯破一样，已面如死灰，绝望地闭上了眼，“奴婢···奴婢自己喝···”
一碗燕窝下肚，霜儿瞬间瘫软在地，额头上的冷汗已然将鬓角的碎发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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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已经猜到了卫翎的意思，但是却不敢往下说，只看着卫翎，用眼神询问。
卫翎收回眼神，走到床前的小圆桌前坐下，清冷的目光扫向秋菊，淡淡回答，“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其他不必多问。”
“是！”秋菊心头一凛，急忙低下了头，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说，想起方才卫翎回头看她时的那眼神，脸上有丝惧意，如此瘆人的眼神，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在府中就连她们的少爷，都没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我且问你，今日中午，司徒大人离开后，夫人都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卫翎纤细的手指搭在桌子上，有意无意地轻轻敲着，一双锐利如刀剑般的眼眸，看向秋菊，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今日中午少爷离开以后，夫人只在花园中走了走，之后便回房了，没去哪里，也没见过什么人。”秋菊低着头想了想，回答，“吃东西也只是吃了一些燕窝和一碗安胎药，夫人说胃口不好，今日吃的东西比往日都要少一些。”
“除此之后，还有吗？”卫翎再问，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秋菊却觉得正是这样才会让人头皮发麻，有时候没有情绪比有情绪还要可怕，即使是低着头，她也能感觉到从头顶上传来的凛凛目光，心下更是不敢轻视。
“回公子，没有了，夫人从花园回来后，只服用了一碗燕窝，在用过燕窝后不久夫人便睡下了，奴婢是刚才听到上夫人的叫声才赶了进来，”秋菊低垂着头，轻声说着，根本不敢抬头看向一眼面对正注视着她的那双清冷眼眸，“奴婢进来以后就看到夫人跪坐在地上，一直捂着肚子，奴婢这才知道出了大事，急忙让人去找大夫。”
卫翎的手指依旧轻轻敲着桌子，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敲击在秋菊的心头，让秋菊心底发寒，心跳也不由加快，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平日里，夫人的吃食都是谁在伺候？”
敲击声突然停下，卫翎侧目看向秋菊，沉声问。
“是···是霜儿，”秋菊心头再次一凛，急忙回答，“近日来，夫人的饮食都在由霜儿在伺候，就连安胎药也是霜儿在伺候。”
“霜儿···”
敲击声再次响了起来，卫翎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霜儿现在在何处？”
“在厨房，奴婢去将她叫来。”秋菊急忙起身出去。
却在走到门口时被卫翎叫住。
“等等！”
“公子还有何吩咐？”秋菊停下，再次低下了头。
“顺道将夫人今日的燕窝和安神也拿来，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卫翎沉吟片刻，说道。
秋菊离开后，卫翎走到薛念念床边，看到睫毛轻颤的薛念念，有些诧异，她竟然一直都醒着。
“既然是醒着，为何不出声？”卫翎在床边坐了下来，“你可是也怀疑这件事情不是简单的动胎气？”所以才想着借她之力，查出这躲在暗处的人。
“我听到了你与秋菊的谈话，”既然被揭穿，薛念念也没再装，起身靠在床头，脸色还是苍白得可怕，“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所以只能装睡。”
卫翎不语，只帮她把腰后的枕头弄得舒服些。
“你可有怀疑的人？”弄好后，卫翎坐在床边，看着薛念念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她与薛念念虽相识不久，但也算是她在娄阳交过的第一个朋友。
薛念念摇了摇头，“不住，在这司徒府中，不熟的人实在太多，况且···”薛念念顿了顿，“况且这娄阳，像要嫁给怀成的人太多，想要至我于死地的人也太多。”
卫翎起身倒了杯茶给她，没在说话，只等秋菊将霜儿带来再说。
“一会你躺在床上不要出声，我自有打算，你若想保住腹中胎儿，就听我的。”
为了一会的计策能有效，卫翎特意叮嘱薛念念。
薛念念只点了点头便躺了下来，她已是疲累之极，哪里还有这么多的精力想这些。
片刻后，秋菊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带着一名丫鬟走了进来，一进来便跪在地上，等待卫翎发话。
卫翎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伸手放下了纱帘。
“你便是伺候夫人饮食起居的霜儿？”卫翎坐下，倒下一杯茶细细品味着，若有若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
“奴婢···奴婢正是霜儿。”丫鬟点了点头，噤若寒蝉，身体在微微发抖，“夫人··夫人的饮食确实···确实是奴婢在打理。”
卫翎不语，只看了秋菊一眼。
秋菊会意，立即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将里面的两个小碗拿了出来。
“方才夫人已经醒过了，特意嘱咐我，说你照顾的她的饮食起居，实在是辛苦，要我将这碗燕窝赏赐与你，”卫翎将桌上其中一碗燕窝端起，低头嗅了嗅，端到霜儿面前，“即使夫人赏赐你，你便喝了吧。”
“这···”霜儿一惊，犹犹豫豫地不敢伸手，低低垂着头，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奴婢···奴婢不敢···”
“有何不敢？”卫翎冷笑一声，语气急转即下，微眯着的眼眸里，寒光凛凛，“还是说，这里有什么不能吃的东西？”
霜儿心头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直流，慌乱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但她仍是在故作镇定地掩饰，“没有···没有不不能吃，这些···这些就是普通的燕窝···”
卫翎起了身，小脸上冷若冰霜，端着那碗燕窝，居高临下地看着抖得像筛子一样的霜儿，冷冷道，“是你自己喝，还是我找人帮你？”
霜儿额头上的冷汗滴了下来，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像是要将衣角扯破一样，已面如死灰，绝望地闭上了眼，“奴婢···奴婢自己喝···”
一碗燕窝下肚，霜儿瞬间瘫软在地，额头上的冷汗已然将鬓角的碎发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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