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281章
“第一？”
“是，我朱羽既然做了，就要做这天下第一的京商！”
横江孤影，空旷两岸，处处回荡着映照着的皆是朱羽的豪言壮语。
“朱兄有此雄心壮志，看来，今后我也应当更加勤勉才是了。”崔澈说道。
朱羽看着崔澈，眼含笑意。
“崔公子，人这一辈子，能走多高，很大程度上，要看自己的起点有多高。我朱羽，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家出身，所以此生若是能侥幸做成这天下第一的商人，就已经算是对得起自己这一辈子了。但是，崔公子你却不一样。”
崔澈闻言笑道，“看着不一样，其实也一样。崔家虽然是京中大户，可是这京城，处处都是贵人，人人都是主子，我们崔家外人看着体面，其实真的是不算什么，在这京城之中，也排不上什么号。”
“要是之前的话，崔公子你说这话，我朱羽倒是不会硬生生的去捧公子你的臭脚。不过，在崔申崔大人调任京兆尹之后，一切都已经变了。崔公子，你的身份已经是跟着今非昔比了。”
崔澈皱眉回头，想了想说道，“我大伯虽然调任京兆尹，可是，毕竟只是我的表亲，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终究是隔了一道，我们二房一脉，依旧是承袭了崔家世代经商的传统，事实上并未有什么改变，朱兄，何出此言呢？”
“我听说，崔申崔大人，膝下无子，只有一个独女。此女出家的时候，崔申大人不过是地方上的一个六品通判，是以，虽然如今说起来也是京兆尹独女，可是彼时婚嫁，匹配的也不过是一些同级的官员。听闻，乃是嫁给了沽州刺史的幼子，可是如此？”
崔澈微微一顿，“是，这话不假。”
“那我斗胆问一句崔家的家事。不知道这沽州刺史的幼子，性情如何？如今当什么职？靠的什么谋生？”
朱羽这一连串问下来，倒是把崔澈给问住了。
“我与这表姐虽然自幼一起长大，但是自打她出嫁之后就多年未见，是以她如今的现况如何，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崔澈目光灼灼的说道，“我那个姐夫听闻有个极厉害的庶出哥哥，平时家里有什么俗务之类的，都是这个庶出的哥哥打理。近些年，不曾听闻远方传来什么消息，想必，依旧是如此。”
朱羽笑着说道，“那我就恭喜崔公子了。”
“我？我何喜之有啊。”崔澈被朱羽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法给彻底搞蒙了。
“此人归为嫡子却被庶子压着，可见不是个有出息的。是以，崔申以后也一定不会依仗自己的这个女婿，你说，他能依仗的，只剩下了谁？”
崔澈指着自己说道，“你是说我？”崔申笑笑，“你这就说笑了，我和我大伯，并不亲厚。”
“是与你不亲厚，还是和你大哥崔澈也不亲厚？”朱羽又问。
崔澈仔细回想了过往的种种，回道，“若是这么说起来，我大伯对我们兄弟二人似乎都是淡淡，平日里只和我爹爹多说些话。我大哥倒是经常往大伯的府上跑，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看，这就是了。”朱羽解释道，“你们崔家二房的两个儿子，以后究竟是谁担任崔家的家并没有一个准信，崔申自然不会掺和这件事，也不会对你们兄弟任何一个表现出厚此薄彼的态度来。一切只需要等到你们兄弟二人的争斗有了一个结果之后，再行自己的事，谋自己的利，也不迟。”
在此之前，崔申只要和崔赟走的亲近些就行，这些小的，没有什么用。
“然后呢？”崔澈说道，“朱兄不如把话说的明白一些，你我只见，还需要如此半遮半掩的么？”
朱羽笑道，“非我半遮半掩，而是这些年来，公子你长期生活在崔浩的压迫之下，是以，如何摆脱崔浩对公子你的束缚和压迫，在你父亲面前把你二人之间的地位倒转就成了公子你自幼以来的目标，以至于公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上面，竟然丝毫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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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是，我朱羽既然做了，就要做这天下第一的京商！”
横江孤影，空旷两岸，处处回荡着映照着的皆是朱羽的豪言壮语。
“朱兄有此雄心壮志，看来，今后我也应当更加勤勉才是了。”崔澈说道。
朱羽看着崔澈，眼含笑意。
“崔公子，人这一辈子，能走多高，很大程度上，要看自己的起点有多高。我朱羽，不过是一个寻常人家出身，所以此生若是能侥幸做成这天下第一的商人，就已经算是对得起自己这一辈子了。但是，崔公子你却不一样。”
崔澈闻言笑道，“看着不一样，其实也一样。崔家虽然是京中大户，可是这京城，处处都是贵人，人人都是主子，我们崔家外人看着体面，其实真的是不算什么，在这京城之中，也排不上什么号。”
“要是之前的话，崔公子你说这话，我朱羽倒是不会硬生生的去捧公子你的臭脚。不过，在崔申崔大人调任京兆尹之后，一切都已经变了。崔公子，你的身份已经是跟着今非昔比了。”
崔澈皱眉回头，想了想说道，“我大伯虽然调任京兆尹，可是，毕竟只是我的表亲，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终究是隔了一道，我们二房一脉，依旧是承袭了崔家世代经商的传统，事实上并未有什么改变，朱兄，何出此言呢？”
“我听说，崔申崔大人，膝下无子，只有一个独女。此女出家的时候，崔申大人不过是地方上的一个六品通判，是以，虽然如今说起来也是京兆尹独女，可是彼时婚嫁，匹配的也不过是一些同级的官员。听闻，乃是嫁给了沽州刺史的幼子，可是如此？”
崔澈微微一顿，“是，这话不假。”
“那我斗胆问一句崔家的家事。不知道这沽州刺史的幼子，性情如何？如今当什么职？靠的什么谋生？”
朱羽这一连串问下来，倒是把崔澈给问住了。
“我与这表姐虽然自幼一起长大，但是自打她出嫁之后就多年未见，是以她如今的现况如何，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崔澈目光灼灼的说道，“我那个姐夫听闻有个极厉害的庶出哥哥，平时家里有什么俗务之类的，都是这个庶出的哥哥打理。近些年，不曾听闻远方传来什么消息，想必，依旧是如此。”
朱羽笑着说道，“那我就恭喜崔公子了。”
“我？我何喜之有啊。”崔澈被朱羽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法给彻底搞蒙了。
“此人归为嫡子却被庶子压着，可见不是个有出息的。是以，崔申以后也一定不会依仗自己的这个女婿，你说，他能依仗的，只剩下了谁？”
崔澈指着自己说道，“你是说我？”崔申笑笑，“你这就说笑了，我和我大伯，并不亲厚。”
“是与你不亲厚，还是和你大哥崔澈也不亲厚？”朱羽又问。
崔澈仔细回想了过往的种种，回道，“若是这么说起来，我大伯对我们兄弟二人似乎都是淡淡，平日里只和我爹爹多说些话。我大哥倒是经常往大伯的府上跑，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你看，这就是了。”朱羽解释道，“你们崔家二房的两个儿子，以后究竟是谁担任崔家的家并没有一个准信，崔申自然不会掺和这件事，也不会对你们兄弟任何一个表现出厚此薄彼的态度来。一切只需要等到你们兄弟二人的争斗有了一个结果之后，再行自己的事，谋自己的利，也不迟。”
在此之前，崔申只要和崔赟走的亲近些就行，这些小的，没有什么用。
“然后呢？”崔澈说道，“朱兄不如把话说的明白一些，你我只见，还需要如此半遮半掩的么？”
朱羽笑道，“非我半遮半掩，而是这些年来，公子你长期生活在崔浩的压迫之下，是以，如何摆脱崔浩对公子你的束缚和压迫，在你父亲面前把你二人之间的地位倒转就成了公子你自幼以来的目标，以至于公子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上面，竟然丝毫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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