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真相
鱼巧萱话音刚落苏以南就朝站在门口揽客的小二招了招手。
那小二殷勤地跑了过来，笑得讨好，“这位爷有啥吩咐？”
苏以南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嘴角倾勾，“你认不认识……”
他指了指东边一个蒙着全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妇人……
那小二谄媚地笑着，答得也飞快，“当然认识！那可是出了名的疯婆子，不管多热的天，都裹着一块布，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顿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听说是毁了容，所以疯了……”
苏以南点头，“这样啊。”
小二眼睛就盯着那银子，笑得更谄媚，“爷还有没有其他想问的，南疆的消息就没我不知道的！”
钱还真是好用啊，鱼巧萱腹诽。
苏以南挑眉，对小二道：“你不是巫族人吧？”
小二摇头，顿了一会儿继续道：“但是巫族那些事儿我都知道！”
“哦？什么事儿？”
“自从十年前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巫祝死了以后，这巫族至今都没有迎来一位上天选定的巫祝，现在那巫祝老头是投票选出来的。但许多巫族老人都担心，这是上天对巫族的惩罚……”
鱼巧萱不禁追问道：“什么惩罚？”
那小二又凑近了些，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这就涉及到多年前巫族的一桩秘辛，不好说啊，不好说啊……”
正在摇头的小二余光瞥见了苏以南手里又多了两锭银子，他赶紧道：“但是我和几位有缘分，又恰巧知道。这秘辛也算不得什么了……”
“别废话。”苏以南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那小二谄媚地笑着，直直盯着那银子，却也不说话。
苏以南亲自将一锭银子放到他手中，“好好说。”
那小二一边把银子收到荷包里，一边道：“巫族的规矩是，巫祝不能成家，得孤独终老。可十年前那位天仙巫祝不知怎么的和人发生了关系，怀了孩子。巫族人气得很，要将她赶出南疆。没想那天仙一出南疆就一路被追杀。”
“听说和她发生关系的是个皇子。当时局势动荡，那皇子又在夺嫡，自然顾不了她。她太过美貌，到哪儿都不好过的……最后我也只晓得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身边一直跟着的一个婢女都死了，怎么死的也不清楚……”
鱼巧萱轻轻握住小狼孩的手。
苏以南又朝那小二手里塞了一锭银子，“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秘辛的？”
小二笑眯眯地将银子收下，“实不相瞒，我有个叔父就巫族长老，家里闲来话长短的时候听他说的。”
苏以南点头，连同最后一锭银子也给小二，嘴角轻勾，“小兄弟，恐怕以后还有些事儿麻烦你。”
“没问题！”
等那小二离开后，鱼巧萱忍不住问，“你到底带了多少银子出来？”
苏以南摇头，“没了……”
“真没了？”鱼巧萱追问。
“还有一堆银票，夫人要不要看看？”苏以南笑得风流。
鱼巧萱翻了个白眼，这是赤果果的炫富啊！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药王谷的药材可是销往各地……
苏以南又捏着小狼孩的脸，笑道：“我们去拜访拜访那个疯婆子。”
牵着小狼孩，三人朝那疯婆子走去……
鱼巧萱这才发现，那疯婆子哪里是打量他们，根本就是直勾勾地盯着小狼孩。
她忍不住站在小狼孩面前挡了挡，那疯婆子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微微垂了眸。
“你是认识我家孩子吗？”鱼巧萱声音温和。
那疯婆子却不搭话，仍旧把自己抱作一团。
小狼孩确是自己走了上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那疯婆子。
不过几分钟，那疯婆子竟是直接抱上了小狼孩，呜咽大哭！
鱼巧萱眉心微蹙，看那疯婆子没有恶意，小狼孩也不抗拒，就抱吧抱吧……
哎……怎么有种自家孩子被抢了的感觉？
那疯婆子起身，朝鱼巧萱和苏以南道：“能否请两位去我家坐坐……”
说话清楚，看来这人不是真的“疯婆子”。
鱼巧萱和苏以南对视一眼，点了头。
他们跟着疯婆子到了一个极为破烂和僻静的小房子……
疯婆子把他们领进了屋里。
关上房门以后，她突然在小狼孩跪下，摘下了一直裹着的面纱，脸上确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她声泪俱下地喊道：“小主人。”
小狼孩眉心微蹙，却也没有多少抗拒。
鱼巧萱赶紧跑过去将她扶起来，“你是……”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着鱼巧萱和苏以南，“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让两位见笑了……”
鱼巧萱凝眉，苏以南则是笑眯眯道：“想必你是上一任巫祝的婢女吧……”
疯婆子突然大笑起来，“是啊，谁会想到我竟会活下来！”
她笑着笑着竟然又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主人活下来……”
疯婆子哭到一半突然抱住小狼孩，瞳孔蓦然放大，脸上又出现了扭曲的笑容，“不枉我这这些年苟且偷生，终于见到小主人！还好老天有眼……
鱼巧萱眉心深蹙，看着这情绪根本不稳定的疯婆子，简直想把小狼孩拉到自己的身边！
那疯婆子又冷笑了一声，配着脸上的刀疤看起来有些恐怖，“报仇，一定要给主人报仇！”
她开始哭喊起来，眼泪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声音哽咽，“小主人，我们一定要报仇！一定要给主人报仇！我现在……现在就带你回巫族……”
“回巫族……”鱼巧萱硬生生横在她和小狼孩身边，“回巫族干嘛？”
“当然是得到整个巫族的支持，去给主人报仇！”那疯婆子道。
一直站着看戏的苏以南轻轻勾起嘴角，缓缓道：“所以这小狼孩果然就是天选的下一任巫祝吧？”
鱼巧萱凝眉，可是小狼孩的身上没有图腾啊！
那疯婆子警惕地看着苏以南，“你怎么知道！”
苏以南笑着，“我只是猜测，毕竟我对药材也是颇有研究。据说有一种药草的汁能够遮掩人身上的印记。不过江湖已经失传了……”
“主人用的不是药，是蛊。”那疯婆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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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二殷勤地跑了过来，笑得讨好，“这位爷有啥吩咐？”
苏以南拿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嘴角倾勾，“你认不认识……”
他指了指东边一个蒙着全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妇人……
那小二谄媚地笑着，答得也飞快，“当然认识！那可是出了名的疯婆子，不管多热的天，都裹着一块布，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顿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听说是毁了容，所以疯了……”
苏以南点头，“这样啊。”
小二眼睛就盯着那银子，笑得更谄媚，“爷还有没有其他想问的，南疆的消息就没我不知道的！”
钱还真是好用啊，鱼巧萱腹诽。
苏以南挑眉，对小二道：“你不是巫族人吧？”
小二摇头，顿了一会儿继续道：“但是巫族那些事儿我都知道！”
“哦？什么事儿？”
“自从十年前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巫祝死了以后，这巫族至今都没有迎来一位上天选定的巫祝，现在那巫祝老头是投票选出来的。但许多巫族老人都担心，这是上天对巫族的惩罚……”
鱼巧萱不禁追问道：“什么惩罚？”
那小二又凑近了些，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这就涉及到多年前巫族的一桩秘辛，不好说啊，不好说啊……”
正在摇头的小二余光瞥见了苏以南手里又多了两锭银子，他赶紧道：“但是我和几位有缘分，又恰巧知道。这秘辛也算不得什么了……”
“别废话。”苏以南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那小二谄媚地笑着，直直盯着那银子，却也不说话。
苏以南亲自将一锭银子放到他手中，“好好说。”
那小二一边把银子收到荷包里，一边道：“巫族的规矩是，巫祝不能成家，得孤独终老。可十年前那位天仙巫祝不知怎么的和人发生了关系，怀了孩子。巫族人气得很，要将她赶出南疆。没想那天仙一出南疆就一路被追杀。”
“听说和她发生关系的是个皇子。当时局势动荡，那皇子又在夺嫡，自然顾不了她。她太过美貌，到哪儿都不好过的……最后我也只晓得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身边一直跟着的一个婢女都死了，怎么死的也不清楚……”
鱼巧萱轻轻握住小狼孩的手。
苏以南又朝那小二手里塞了一锭银子，“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秘辛的？”
小二笑眯眯地将银子收下，“实不相瞒，我有个叔父就巫族长老，家里闲来话长短的时候听他说的。”
苏以南点头，连同最后一锭银子也给小二，嘴角轻勾，“小兄弟，恐怕以后还有些事儿麻烦你。”
“没问题！”
等那小二离开后，鱼巧萱忍不住问，“你到底带了多少银子出来？”
苏以南摇头，“没了……”
“真没了？”鱼巧萱追问。
“还有一堆银票，夫人要不要看看？”苏以南笑得风流。
鱼巧萱翻了个白眼，这是赤果果的炫富啊！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药王谷的药材可是销往各地……
苏以南又捏着小狼孩的脸，笑道：“我们去拜访拜访那个疯婆子。”
牵着小狼孩，三人朝那疯婆子走去……
鱼巧萱这才发现，那疯婆子哪里是打量他们，根本就是直勾勾地盯着小狼孩。
她忍不住站在小狼孩面前挡了挡，那疯婆子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微微垂了眸。
“你是认识我家孩子吗？”鱼巧萱声音温和。
那疯婆子却不搭话，仍旧把自己抱作一团。
小狼孩确是自己走了上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那疯婆子。
不过几分钟，那疯婆子竟是直接抱上了小狼孩，呜咽大哭！
鱼巧萱眉心微蹙，看那疯婆子没有恶意，小狼孩也不抗拒，就抱吧抱吧……
哎……怎么有种自家孩子被抢了的感觉？
那疯婆子起身，朝鱼巧萱和苏以南道：“能否请两位去我家坐坐……”
说话清楚，看来这人不是真的“疯婆子”。
鱼巧萱和苏以南对视一眼，点了头。
他们跟着疯婆子到了一个极为破烂和僻静的小房子……
疯婆子把他们领进了屋里。
关上房门以后，她突然在小狼孩跪下，摘下了一直裹着的面纱，脸上确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她声泪俱下地喊道：“小主人。”
小狼孩眉心微蹙，却也没有多少抗拒。
鱼巧萱赶紧跑过去将她扶起来，“你是……”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着鱼巧萱和苏以南，“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让两位见笑了……”
鱼巧萱凝眉，苏以南则是笑眯眯道：“想必你是上一任巫祝的婢女吧……”
疯婆子突然大笑起来，“是啊，谁会想到我竟会活下来！”
她笑着笑着竟然又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主人活下来……”
疯婆子哭到一半突然抱住小狼孩，瞳孔蓦然放大，脸上又出现了扭曲的笑容，“不枉我这这些年苟且偷生，终于见到小主人！还好老天有眼……
鱼巧萱眉心深蹙，看着这情绪根本不稳定的疯婆子，简直想把小狼孩拉到自己的身边！
那疯婆子又冷笑了一声，配着脸上的刀疤看起来有些恐怖，“报仇，一定要给主人报仇！”
她开始哭喊起来，眼泪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声音哽咽，“小主人，我们一定要报仇！一定要给主人报仇！我现在……现在就带你回巫族……”
“回巫族……”鱼巧萱硬生生横在她和小狼孩身边，“回巫族干嘛？”
“当然是得到整个巫族的支持，去给主人报仇！”那疯婆子道。
一直站着看戏的苏以南轻轻勾起嘴角，缓缓道：“所以这小狼孩果然就是天选的下一任巫祝吧？”
鱼巧萱凝眉，可是小狼孩的身上没有图腾啊！
那疯婆子警惕地看着苏以南，“你怎么知道！”
苏以南笑着，“我只是猜测，毕竟我对药材也是颇有研究。据说有一种药草的汁能够遮掩人身上的印记。不过江湖已经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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