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三司会审（5）
“柳家成被救回大理寺的那一晚，也就是在鲁大人刚走后不久，大理寺就出现了一伙黑衣人，虽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但是也能在偌大的大理寺准确找到柳家成在大理寺的藏身之处，我想问一下各位大人，这是为什么？”卫林嘴角勾着一丝笑容，看着堂中的各位大人，问道。
“莫不是这伙人早就知道柳家成在哪儿，才会在重重守卫之下准确找到柳家成的藏身之处？”吴开想了想，貌似也只有这个可能，如若不然，卫林也不会这样说。
“不错！正如吴大人说的这样！”卫林点头，“而柳家成的藏身之处，我只和几个人说过，一个是沈公子，一个是江大人，还有就是凌昊天凌大人，和仵作方雨，最后一个就是鲁大人！”
“当天晚上，除了鲁大人，其余的这几人一直都在大理寺，没有离开过半刻，唯一的解释就是鲁大人得知柳家成没死，惊慌失措之下，在市井之中找了几个人潜入大理寺刺杀柳家成。”卫林目光转到鲁参身上，目露寒光，“但是你也怕那伙人被抓后会将你供出来，所以你在开始就给这些人下了毒，一来也是怕这些人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二来也是想着若是成功，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这些人灭口，以绝后患！”
“可否是这样？鲁大人？”卫林盯着鲁参，冷冷问道。
“那天晚上我离开大理寺后就直接回了家，我根本没有见过么人，我府中的守门人鲁贵可为我证明，我回家以后，还按照姑娘所说的，加强了府中的守卫。”鲁参回看向卫林，讥诮一声，“姑娘莫不是忘了那天晚上说过的话，我既要回家加强守卫，哪里来的时间去找什么市井小民到大理寺暗杀柳家成，必定是你们大理寺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是吗？”卫林嘴角一勾，摇了摇头，“看来鲁大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江大人，可否传鲁贵上堂？”卫林转头看向江墨，问道。
鲁参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很快便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镇定自若，从容不迫。
江墨点头，看向外门外，“传，侍郎府守门人鲁贵上堂！”
江墨一声令下，鲁贵很快就带了上来，跪在堂中，低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这样大的场面，他在侍郎府当差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同时也忍不住在反省，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
卫林走到鲁贵面前，目光扫了眼鲁参，沉声问，“你就是鲁贵？你可知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小人···小人不知···”鲁贵抖了抖，忍不住哆嗦，将头垂得更低，“大人，小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没有问，你就说不知道，你怎知我要问什么？”卫林冷笑一声，目光冷厉如刀，“我问你，七月二十三日晚上，你在哪儿？”
“小人···”鲁贵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浑身抖得像筛子，就算是低着头，他也能感受到头顶上那摄人的寒意，努力地想了想，“小人当时在府里当差。”
卫林上前半步，声音徒然一厉，“你可想好了再说，若是我发现你说谎，等待你的就是大理寺的大牢！”
鲁贵一时没有说话，仔细想了想后重重点了头“大人，小人确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余，他有些记不清，但是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府里当差，哪里都没有去过，所以他敢肯定。
“那好，你说你没说谎，我且再问你，”卫林抬了抬眸，余光看向鲁参，不想放过鲁参脸上露出的每一丝破绽，“七月二十三日那晚鲁大人是何时回的府？”
鲁贵闻言顿了顿，微微侧目，飞快瞥了眼不远处的鲁参，又迅速低下了头，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嘴唇有些发白。
“怎的？这个问题可是很难回答？”卫林将鲁贵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眼神越发犀利。
鲁贵明显感觉到头顶上那道犀利的目光更加冷了几分，将头低得更低，几乎是趴在地上，唯唯诺诺，“那天···那天晚上，老爷是子时一刻回得府。”
“哦？时隔多日，你为何记得这样清楚？”卫林略略转身，淡淡反问，语气里的冷厉却丝毫不减。
“因为···因为···”鲁贵再一次犹豫，额头上冷汗直流，犹豫了很久才想出了一个理由，快速说出口，“因为那天小人的姑母生辰，小人请假外出回来后刚好遇上了老爷，所以小人才会记得这样清楚！”
卫林一脸冷漠，眼神冷峻，不动声色地看着鲁贵，“你方才不是说一直在府里当差，怎的又请了假？”
鲁贵的内心一直在挣扎，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是···是小人记错了···”
卫林冷笑不语，只是静静看着鲁贵，冷冽如利刃的目光直击人心。
鲁贵抑制不住地抖了抖，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几乎无处遁形，已经顾不上什么，只想将自己撇干净，“我说！我说！不是子时一刻，是子时三刻！”
“哦？为何方才不说，为何要等到现在才说？”卫林反问。
“是···”鲁贵再次扭头飞快地看了眼鲁参，看了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眼神里有些恐惧，犹豫了很久，心一横，终于还是说了，“是老爷让小人这样说的，那天老爷回来得很晚，小人一直留着门，老爷一回来就跟小人说，以后不管谁问起，都要小人说是子午一刻，小人当时觉得有些奇怪，老爷回来的时候明明是子时三刻，怎么要说子时一刻？但是小人不敢不听老爷的，不然老爷就会将下人逐出侍郎府。”
鲁贵这一翻话，让事情渐渐明朗了起来。
卫林将目光转向鲁参身上，“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大人离开大理寺的时候刚好是子时，因为那时打更人刚好经过，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从大理寺去到城南烟雨巷的侍郎府，哪怕走得再慢也不过是半刻钟，一刻钟已是多余，鲁大人偏偏走了三刻中，敢问鲁大人，这期间您去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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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这伙人早就知道柳家成在哪儿，才会在重重守卫之下准确找到柳家成的藏身之处？”吴开想了想，貌似也只有这个可能，如若不然，卫林也不会这样说。
“不错！正如吴大人说的这样！”卫林点头，“而柳家成的藏身之处，我只和几个人说过，一个是沈公子，一个是江大人，还有就是凌昊天凌大人，和仵作方雨，最后一个就是鲁大人！”
“当天晚上，除了鲁大人，其余的这几人一直都在大理寺，没有离开过半刻，唯一的解释就是鲁大人得知柳家成没死，惊慌失措之下，在市井之中找了几个人潜入大理寺刺杀柳家成。”卫林目光转到鲁参身上，目露寒光，“但是你也怕那伙人被抓后会将你供出来，所以你在开始就给这些人下了毒，一来也是怕这些人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二来也是想着若是成功，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这些人灭口，以绝后患！”
“可否是这样？鲁大人？”卫林盯着鲁参，冷冷问道。
“那天晚上我离开大理寺后就直接回了家，我根本没有见过么人，我府中的守门人鲁贵可为我证明，我回家以后，还按照姑娘所说的，加强了府中的守卫。”鲁参回看向卫林，讥诮一声，“姑娘莫不是忘了那天晚上说过的话，我既要回家加强守卫，哪里来的时间去找什么市井小民到大理寺暗杀柳家成，必定是你们大理寺中有人走漏了消息！”
“是吗？”卫林嘴角一勾，摇了摇头，“看来鲁大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江大人，可否传鲁贵上堂？”卫林转头看向江墨，问道。
鲁参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很快便恢复如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镇定自若，从容不迫。
江墨点头，看向外门外，“传，侍郎府守门人鲁贵上堂！”
江墨一声令下，鲁贵很快就带了上来，跪在堂中，低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这样大的场面，他在侍郎府当差那么多年，从未见过，同时也忍不住在反省，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事。
卫林走到鲁贵面前，目光扫了眼鲁参，沉声问，“你就是鲁贵？你可知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小人···小人不知···”鲁贵抖了抖，忍不住哆嗦，将头垂得更低，“大人，小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没有问，你就说不知道，你怎知我要问什么？”卫林冷笑一声，目光冷厉如刀，“我问你，七月二十三日晚上，你在哪儿？”
“小人···”鲁贵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浑身抖得像筛子，就算是低着头，他也能感受到头顶上那摄人的寒意，努力地想了想，“小人当时在府里当差。”
卫林上前半步，声音徒然一厉，“你可想好了再说，若是我发现你说谎，等待你的就是大理寺的大牢！”
鲁贵一时没有说话，仔细想了想后重重点了头“大人，小人确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余，他有些记不清，但是他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府里当差，哪里都没有去过，所以他敢肯定。
“那好，你说你没说谎，我且再问你，”卫林抬了抬眸，余光看向鲁参，不想放过鲁参脸上露出的每一丝破绽，“七月二十三日那晚鲁大人是何时回的府？”
鲁贵闻言顿了顿，微微侧目，飞快瞥了眼不远处的鲁参，又迅速低下了头，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嘴唇有些发白。
“怎的？这个问题可是很难回答？”卫林将鲁贵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眼神越发犀利。
鲁贵明显感觉到头顶上那道犀利的目光更加冷了几分，将头低得更低，几乎是趴在地上，唯唯诺诺，“那天···那天晚上，老爷是子时一刻回得府。”
“哦？时隔多日，你为何记得这样清楚？”卫林略略转身，淡淡反问，语气里的冷厉却丝毫不减。
“因为···因为···”鲁贵再一次犹豫，额头上冷汗直流，犹豫了很久才想出了一个理由，快速说出口，“因为那天小人的姑母生辰，小人请假外出回来后刚好遇上了老爷，所以小人才会记得这样清楚！”
卫林一脸冷漠，眼神冷峻，不动声色地看着鲁贵，“你方才不是说一直在府里当差，怎的又请了假？”
鲁贵的内心一直在挣扎，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是···是小人记错了···”
卫林冷笑不语，只是静静看着鲁贵，冷冽如利刃的目光直击人心。
鲁贵抑制不住地抖了抖，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几乎无处遁形，已经顾不上什么，只想将自己撇干净，“我说！我说！不是子时一刻，是子时三刻！”
“哦？为何方才不说，为何要等到现在才说？”卫林反问。
“是···”鲁贵再次扭头飞快地看了眼鲁参，看了眼又飞快地低下头，眼神里有些恐惧，犹豫了很久，心一横，终于还是说了，“是老爷让小人这样说的，那天老爷回来得很晚，小人一直留着门，老爷一回来就跟小人说，以后不管谁问起，都要小人说是子午一刻，小人当时觉得有些奇怪，老爷回来的时候明明是子时三刻，怎么要说子时一刻？但是小人不敢不听老爷的，不然老爷就会将下人逐出侍郎府。”
鲁贵这一翻话，让事情渐渐明朗了起来。
卫林将目光转向鲁参身上，“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大人离开大理寺的时候刚好是子时，因为那时打更人刚好经过，所以我记得很清楚，从大理寺去到城南烟雨巷的侍郎府，哪怕走得再慢也不过是半刻钟，一刻钟已是多余，鲁大人偏偏走了三刻中，敢问鲁大人，这期间您去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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