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误导
“张远山的女儿长得极为貌美，汪公公兴许有什么别的企图也未可知”，李长铎从容答话。
“什么企图？”汪如晦面露疑惑。
“美貌女子总是有用的，何况张陵均身份见不得人，还不是由公公拿捏。”
“王爷将这样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臣可受不起，王爷能否拿出证据再说话？”
李长铎将手边身着飞鱼服的女子往明德帝面前一搡让她跪下，
“皇上，臣弟怕汪公公有所防备，提前找了人去抓这个张陵均，汪公公好大的胆子，不仅包庇罪臣家眷，还将她带在身边企图接近皇上。”
汪如晦挑挑眉没开口，李长铎继续说，“臣弟抓住她后再三盘问，汪公公是打算叫她趁这次狩猎来结识皇上，蛊惑您将她收入宫中，好达到汪公公不可告人的目的。”
最后一句话激得吴贞儿也看向汪如晦，眼神不善——地上的女子的确貌美，年龄也正合适，显然是李长铎精心挑选过的。
李长铎还挺聪明，晓得一句话堵死吴贞儿替他求情的路，汪如晦轻轻笑笑，“
“皇上，王爷随便找个女子穿一身西厂的衣服就说是张陵均，未免太冤枉臣了。”
李长铎又露出志在必得眼神，“臣弟为防弄错，特意差人去役司库提了张家小女儿张乐竹出来，有她作证，汪公公无从狡辩。”
汪如晦在心里冷笑一声，还以为能有什么本事呢。
瞥一眼缩在李长铎身侧的清秀小姑娘，转向皇帝，“这个小姑娘年纪这样轻，又被王爷捏住性命，她的话不可信。”
“张乐竹是张家仅剩的孩子，她的话不可信，难道公公的话就可信了？”
明德帝也撑起头来看汪如晦，“朕觉得十三弟说得也有些道理。”
汪如晦又向皇帝行礼，“臣记得皇上宫里的婉婕妤是张远山继室杜月容的堂亲，孩子可以被人胁迫，但婕妤总不会也受王爷胄掣，皇上可找婕妤过来一认便知。”
李长铎心中有些微妙不详预感，杜月薇曾经向李培思出卖汪如晦，他不知那事如何结尾，但现下对方直接牵出杜月薇来总是奇怪。
但他只能点头，“皇上可以找婕妤过来问问，也好叫公公心服口服。”
明德帝看向吴喻来，“去请婉婕妤。”
杜月薇来得很快，一进来看见汪如晦和李长铎身边张乐竹已经明白五分，“臣妾见过皇上。”
“来”，明德帝拍拍身边座位示意杜月薇，“薇儿可认识地上这个女子？”
杜月薇仔细端详了她片刻，“不认识，这是……？”
明德帝又看向李长铎，李长铎赶忙开口，“婕妤娘娘久在宫中，未见过长大后的张陵均也是有的。”
说完还看杜月薇一眼，示意对方顺着自己说。
杜月薇惊讶地望向皇上，“张陵均……可是张远山的长女？”
“嗯”，明德帝点头，“老十三说地上这个是张陵均，汪如晦说不是，所以叫你过来看看。”
杜月薇点点头，“臣妾虽然久在宫中，但从前也是见过张陵均的，和地上这个完全不一样，虽然人长大以后会有些变化，但变化总不会这么大，何况张陵均的亲母贺兰朵以是有些西域血统在的……”
停顿一下打算继续开口，汪如晦却接过话去说，“婕妤说得是呢，臣去抓人的时候也见过一面的，这个张陵均眼珠子是蓝色的，甚为独特，这点旁人是仿不来的。”
杜月薇话被打断有些惊讶，她刚才的确打算说张陵均眼睛的颜色，但张陵均眼睛明明是灰绿色，汪如晦为何……
明德帝微微挑眉，“哦……贺兰……对，薇儿，汪爱卿说得可属实吗？”
杜月薇反应很快，急忙点头，“是，张陵均眼睛是湛蓝色，和汉人完全不同。”
李长铎没想到杜月薇完全不配合，一时有些语塞，汪如晦瞥了他一眼后开口，
“皇上，臣也不知哪里得罪王爷了，要王爷辛苦找这么些人来指鹿为马诬陷臣，臣委实委屈。”
“汪公公掌管诏狱，手段残酷，平日行走大内，婕妤娘娘惧怕些也是有的，还有人也曾见过张陵均的，皇上叫他们来可认一二”，李长铎说完还瞪了一眼汪如晦。
“王爷这话说的真是奇怪，什么叫本宫惧怕些也是有的？明明是王爷胡乱指认，还要在这里污蔑本宫撒谎，真是岂有此理”，
杜月薇忍不住呛声李长铎一句，莫说地上这位真不是张陵均，就算是，她也只能咬死了说不是。
明德帝轻轻拍一拍杜月薇手背，“爱妃莫急，既然老十三有疑问，不如就叫他问个清楚，也省得以后心中总有疑云，影响前朝和睦。”
汪如晦也点头，“皇上说的是，不如就让王爷来点人，叫见过张陵均的都来辨认就是。”
“臣弟听说衡阳郡主从前曾经与张陵均交好，可叫她来辨认一二，还有齐丞相三子齐琛也曾与张陵均议亲，也可以作为见证。”
“吴喻来，去寻这些人过来。”
没想到来的是李培思和齐珏，两人齐齐向明德帝行一礼，明德帝有些意外，“姑姑怎么过来了。”
“回皇上的话，同璧她一贯身体强健的，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许是下午出去受了风罢，这会子发起高烧来，实在起不来，故而我特来向皇上请罪。”
李长铎愕然地盯住李培思，有这么巧？
明德帝点点头，“嗯，无事，姑姑回去好好照看衡阳罢。”
“是。”
明德帝又转向吴喻来，“不是叫你去喊齐琛，怎得叫来了齐珏？”
“回皇上的话，是齐少卿坚持要来，臣拗不过他才带他来的。”
齐珏施施然向明德帝行礼，“皇上有所不知，齐家是曾与张家议亲，但并不是和齐琛，而是和臣。”
说完最后一个字齐珏嘴角略微勾了一勾，看得身侧的汪如晦眯了眯眼。
“好，那齐少卿可认识地上这个女子吗？”
齐珏转过去对着地上的人左右端详，随即脸上微微带上被汪如晦看在眼中的失落失望，“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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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企图？”汪如晦面露疑惑。
“美貌女子总是有用的，何况张陵均身份见不得人，还不是由公公拿捏。”
“王爷将这样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臣可受不起，王爷能否拿出证据再说话？”
李长铎将手边身着飞鱼服的女子往明德帝面前一搡让她跪下，
“皇上，臣弟怕汪公公有所防备，提前找了人去抓这个张陵均，汪公公好大的胆子，不仅包庇罪臣家眷，还将她带在身边企图接近皇上。”
汪如晦挑挑眉没开口，李长铎继续说，“臣弟抓住她后再三盘问，汪公公是打算叫她趁这次狩猎来结识皇上，蛊惑您将她收入宫中，好达到汪公公不可告人的目的。”
最后一句话激得吴贞儿也看向汪如晦，眼神不善——地上的女子的确貌美，年龄也正合适，显然是李长铎精心挑选过的。
李长铎还挺聪明，晓得一句话堵死吴贞儿替他求情的路，汪如晦轻轻笑笑，“
“皇上，王爷随便找个女子穿一身西厂的衣服就说是张陵均，未免太冤枉臣了。”
李长铎又露出志在必得眼神，“臣弟为防弄错，特意差人去役司库提了张家小女儿张乐竹出来，有她作证，汪公公无从狡辩。”
汪如晦在心里冷笑一声，还以为能有什么本事呢。
瞥一眼缩在李长铎身侧的清秀小姑娘，转向皇帝，“这个小姑娘年纪这样轻，又被王爷捏住性命，她的话不可信。”
“张乐竹是张家仅剩的孩子，她的话不可信，难道公公的话就可信了？”
明德帝也撑起头来看汪如晦，“朕觉得十三弟说得也有些道理。”
汪如晦又向皇帝行礼，“臣记得皇上宫里的婉婕妤是张远山继室杜月容的堂亲，孩子可以被人胁迫，但婕妤总不会也受王爷胄掣，皇上可找婕妤过来一认便知。”
李长铎心中有些微妙不详预感，杜月薇曾经向李培思出卖汪如晦，他不知那事如何结尾，但现下对方直接牵出杜月薇来总是奇怪。
但他只能点头，“皇上可以找婕妤过来问问，也好叫公公心服口服。”
明德帝看向吴喻来，“去请婉婕妤。”
杜月薇来得很快，一进来看见汪如晦和李长铎身边张乐竹已经明白五分，“臣妾见过皇上。”
“来”，明德帝拍拍身边座位示意杜月薇，“薇儿可认识地上这个女子？”
杜月薇仔细端详了她片刻，“不认识，这是……？”
明德帝又看向李长铎，李长铎赶忙开口，“婕妤娘娘久在宫中，未见过长大后的张陵均也是有的。”
说完还看杜月薇一眼，示意对方顺着自己说。
杜月薇惊讶地望向皇上，“张陵均……可是张远山的长女？”
“嗯”，明德帝点头，“老十三说地上这个是张陵均，汪如晦说不是，所以叫你过来看看。”
杜月薇点点头，“臣妾虽然久在宫中，但从前也是见过张陵均的，和地上这个完全不一样，虽然人长大以后会有些变化，但变化总不会这么大，何况张陵均的亲母贺兰朵以是有些西域血统在的……”
停顿一下打算继续开口，汪如晦却接过话去说，“婕妤说得是呢，臣去抓人的时候也见过一面的，这个张陵均眼珠子是蓝色的，甚为独特，这点旁人是仿不来的。”
杜月薇话被打断有些惊讶，她刚才的确打算说张陵均眼睛的颜色，但张陵均眼睛明明是灰绿色，汪如晦为何……
明德帝微微挑眉，“哦……贺兰……对，薇儿，汪爱卿说得可属实吗？”
杜月薇反应很快，急忙点头，“是，张陵均眼睛是湛蓝色，和汉人完全不同。”
李长铎没想到杜月薇完全不配合，一时有些语塞，汪如晦瞥了他一眼后开口，
“皇上，臣也不知哪里得罪王爷了，要王爷辛苦找这么些人来指鹿为马诬陷臣，臣委实委屈。”
“汪公公掌管诏狱，手段残酷，平日行走大内，婕妤娘娘惧怕些也是有的，还有人也曾见过张陵均的，皇上叫他们来可认一二”，李长铎说完还瞪了一眼汪如晦。
“王爷这话说的真是奇怪，什么叫本宫惧怕些也是有的？明明是王爷胡乱指认，还要在这里污蔑本宫撒谎，真是岂有此理”，
杜月薇忍不住呛声李长铎一句，莫说地上这位真不是张陵均，就算是，她也只能咬死了说不是。
明德帝轻轻拍一拍杜月薇手背，“爱妃莫急，既然老十三有疑问，不如就叫他问个清楚，也省得以后心中总有疑云，影响前朝和睦。”
汪如晦也点头，“皇上说的是，不如就让王爷来点人，叫见过张陵均的都来辨认就是。”
“臣弟听说衡阳郡主从前曾经与张陵均交好，可叫她来辨认一二，还有齐丞相三子齐琛也曾与张陵均议亲，也可以作为见证。”
“吴喻来，去寻这些人过来。”
没想到来的是李培思和齐珏，两人齐齐向明德帝行一礼，明德帝有些意外，“姑姑怎么过来了。”
“回皇上的话，同璧她一贯身体强健的，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许是下午出去受了风罢，这会子发起高烧来，实在起不来，故而我特来向皇上请罪。”
李长铎愕然地盯住李培思，有这么巧？
明德帝点点头，“嗯，无事，姑姑回去好好照看衡阳罢。”
“是。”
明德帝又转向吴喻来，“不是叫你去喊齐琛，怎得叫来了齐珏？”
“回皇上的话，是齐少卿坚持要来，臣拗不过他才带他来的。”
齐珏施施然向明德帝行礼，“皇上有所不知，齐家是曾与张家议亲，但并不是和齐琛，而是和臣。”
说完最后一个字齐珏嘴角略微勾了一勾，看得身侧的汪如晦眯了眯眼。
“好，那齐少卿可认识地上这个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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