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当面挑拨
汪如晦略微顿一顿，“齐少卿对本督这么关注？连我身边换了随侍都清楚，可见是侦听人才，不若他日来西厂报道，我给齐少卿留个好位置。”
“多谢汪公公好意，但我若是进了西厂，我的未婚妻可怎么办”，齐珏说着就凑近江昭，“独守空闺，未免难熬。”
江昭皱着眉头躲远些没开口，她今天只是随侍，崎兰这里到处隔墙有耳，没有她说话的份。
齐珏抬头看到汪如晦阴恻恻表情，像是被吓到一般直起身来，“汪大人真是护短呢，当真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这就随身带着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江昭疑惑地盯住他，又见到齐珏换上另一种温柔神色对江昭轻声念叨，
“昨天吓到你，真的对不起，是我好久没见你，一时冲动……你不会怪我对不对”，
齐珏微顿，“榕儿。”
啊？
江昭一把勒住马停下来愕然地看齐珏，他怎么知道她小字？为什么要这样亲昵地叫出来？他到底图什么？她不用看都知道背后汪如晦的脸已经黑了，齐珏依然状似歉疚。
“亲一下而已……从前也不是没有，我以为你不会怕我……没想到时移事易，你反应这样激烈。”
齐珏神色充满懊悔，看得江昭瞪大了眼睛，什么叫，从前也不是没有？
“唉，不过你性子一贯烈，我早知道，怪我从前不珍惜，不敢违抗父命娶你为正妻，害得你生生受张尚书一耳光又要与我一别两宽。”
什么玩意？什么？江昭突然隐约意识到齐珏想干什么，她刚要开口，齐珏脸色愈发沉痛抢先继续说，
“那日听说你自尽，我心如死灰，好几天没去大理寺报道，一个多月都没缓过来啊，还以为此生再也不能见你，没想到你还活着，又入了西厂……
榕儿，你真的一点不念旧情吗？难道你从前说的都是假的？若是你还愿意，我这次不会再对父亲唯唯诺诺，拼了我这身性命也要向汪大人把你讨回来。”
江昭压低声音，用男声开口，“齐珏？你胡说什么？你头撞坏了？”
怎么办，她好想说脏话啊，而且用这种虚假的声音好没气势啊。
齐珏听完她的话以后看上去比她还震惊，又强压伤感，
“你这是……怕汪公公怪罪？没关系的，我再怎么窝囊，不至于向西厂讨个你还讨不来，汪公公通情达理，不会不理解，对不对？”他说着看向汪如晦，眼神询问。
天哪，谁来救救她啊，齐珏张嘴就来的本事怎么更甚她一筹？这是去哪个戏班子进修过？汪如晦不会信的吧，不会吧，但他为什么不开口制止？
她也回头看汪如晦一眼，神色哀求，督主说句话啊，让齐珏滚远点行不行？没想到汪如晦只是神色阴沉盯住她不开口，他信了？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江昭翻个白眼，“齐珏，滚你妈的蛋。”
齐珏听了以后非但没恼，反而一双凤目低垂，眼中满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色，微风掀动这位翩翩公子的鬓边碎发，衣角轻扬，风流又深情，怎么看都像她狠心负他，
“你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吗，那……你记住，只要你想回头，我都会等你，从前你给我写过的那些情诗，还有你赠我的东西，我都好好留着，但这个荷包我要还给你。”
说着就递上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青白荷包，交到她手里，她一时惊愕，竟然就乖乖伸手去接，齐珏的声音还在继续，
“里面那句天长地久朝朝暮暮现如今我们是担不起了，等哪天你想回头再把它还给我吧。”
说完这一句齐珏就一拍马背退开些，“终究是错莫难瞒，珍重。”
而后策马远去，留给江昭一个孤肃背影，叫她以为自己见到天字一号情圣。
“好不好看？要不跟着他去？”
汪如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江昭才回过头来，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表情就像沧海桑田又见旧情人，惋而痛之，手里还攥着齐珏递过来的荷包。
“督主，督主你听我解释啊，他胡说八道，您看不出吗，他就是为了挑拨我和您的关系才过来的，他的话您一个字都别信啊。”
但她没想到汪如晦眉头皱得更紧，只是向她伸手，“来拿来我看看，看看我们榕儿写的些什么。”
江昭马上把手里的荷包递出去，“这东西我都没见过，写什么也和我没关系，齐珏这是给我挖坑呢，您看您看，这都……”
随着汪如晦展开荷包里塞着的这封情意深重的信，江昭终于愣住，还真是她的字迹，也是，齐珏什么人，直直冲她来的还能不准备妥当？
到底还是被阴了啊，这要怎么解释呢。
抬头看见汪如晦疑问的神色，江昭只能硬着头皮否认，“这真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他怎么弄来的，督主！这么明显的坑，您能跳吗！”
“你帮我写过那么多批注，你的字……”他又低头看手里这份信的勾横撇捺，朝朝暮暮长长久久，每一个相同的字都有细微变化，但又全都是她笔迹。
“他找人仿的啊他找人仿的！他以前和李长铎关系那么好，肯定把我在诗会写的东西全部拿去研究了！”江昭真的很着急，汪如晦脑子突然不够用了？这就信了？
“他图什么？他只见过你一面，就突然费尽心思要挑拨我们关系？”汪如晦凉凉开口。
“我怎么知道啊！齐珏神智不太正常吧！督主你看啊他要真想说，为什么一定要在你面前说啊，这不是摆明了挑拨离间吗？”
为什么在他面前说，因为宣示主权啊，汪如晦抿了抿唇，“你很喜欢青白色，还有你的小字，他会不会知道的有点多？你觉不觉得他对你有点太上心了？”
“这些东西只要查都能查出来的啊！督主你不是也知道吗！”她急得都要去扯汪如晦的袖子。
“所以他全部都是编的？没有一句真话？”汪如晦微微侧头，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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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汪公公好意，但我若是进了西厂，我的未婚妻可怎么办”，齐珏说着就凑近江昭，“独守空闺，未免难熬。”
江昭皱着眉头躲远些没开口，她今天只是随侍，崎兰这里到处隔墙有耳，没有她说话的份。
齐珏抬头看到汪如晦阴恻恻表情，像是被吓到一般直起身来，“汪大人真是护短呢，当真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这就随身带着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江昭疑惑地盯住他，又见到齐珏换上另一种温柔神色对江昭轻声念叨，
“昨天吓到你，真的对不起，是我好久没见你，一时冲动……你不会怪我对不对”，
齐珏微顿，“榕儿。”
啊？
江昭一把勒住马停下来愕然地看齐珏，他怎么知道她小字？为什么要这样亲昵地叫出来？他到底图什么？她不用看都知道背后汪如晦的脸已经黑了，齐珏依然状似歉疚。
“亲一下而已……从前也不是没有，我以为你不会怕我……没想到时移事易，你反应这样激烈。”
齐珏神色充满懊悔，看得江昭瞪大了眼睛，什么叫，从前也不是没有？
“唉，不过你性子一贯烈，我早知道，怪我从前不珍惜，不敢违抗父命娶你为正妻，害得你生生受张尚书一耳光又要与我一别两宽。”
什么玩意？什么？江昭突然隐约意识到齐珏想干什么，她刚要开口，齐珏脸色愈发沉痛抢先继续说，
“那日听说你自尽，我心如死灰，好几天没去大理寺报道，一个多月都没缓过来啊，还以为此生再也不能见你，没想到你还活着，又入了西厂……
榕儿，你真的一点不念旧情吗？难道你从前说的都是假的？若是你还愿意，我这次不会再对父亲唯唯诺诺，拼了我这身性命也要向汪大人把你讨回来。”
江昭压低声音，用男声开口，“齐珏？你胡说什么？你头撞坏了？”
怎么办，她好想说脏话啊，而且用这种虚假的声音好没气势啊。
齐珏听完她的话以后看上去比她还震惊，又强压伤感，
“你这是……怕汪公公怪罪？没关系的，我再怎么窝囊，不至于向西厂讨个你还讨不来，汪公公通情达理，不会不理解，对不对？”他说着看向汪如晦，眼神询问。
天哪，谁来救救她啊，齐珏张嘴就来的本事怎么更甚她一筹？这是去哪个戏班子进修过？汪如晦不会信的吧，不会吧，但他为什么不开口制止？
她也回头看汪如晦一眼，神色哀求，督主说句话啊，让齐珏滚远点行不行？没想到汪如晦只是神色阴沉盯住她不开口，他信了？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江昭翻个白眼，“齐珏，滚你妈的蛋。”
齐珏听了以后非但没恼，反而一双凤目低垂，眼中满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色，微风掀动这位翩翩公子的鬓边碎发，衣角轻扬，风流又深情，怎么看都像她狠心负他，
“你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吗，那……你记住，只要你想回头，我都会等你，从前你给我写过的那些情诗，还有你赠我的东西，我都好好留着，但这个荷包我要还给你。”
说着就递上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青白荷包，交到她手里，她一时惊愕，竟然就乖乖伸手去接，齐珏的声音还在继续，
“里面那句天长地久朝朝暮暮现如今我们是担不起了，等哪天你想回头再把它还给我吧。”
说完这一句齐珏就一拍马背退开些，“终究是错莫难瞒，珍重。”
而后策马远去，留给江昭一个孤肃背影，叫她以为自己见到天字一号情圣。
“好不好看？要不跟着他去？”
汪如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江昭才回过头来，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表情就像沧海桑田又见旧情人，惋而痛之，手里还攥着齐珏递过来的荷包。
“督主，督主你听我解释啊，他胡说八道，您看不出吗，他就是为了挑拨我和您的关系才过来的，他的话您一个字都别信啊。”
但她没想到汪如晦眉头皱得更紧，只是向她伸手，“来拿来我看看，看看我们榕儿写的些什么。”
江昭马上把手里的荷包递出去，“这东西我都没见过，写什么也和我没关系，齐珏这是给我挖坑呢，您看您看，这都……”
随着汪如晦展开荷包里塞着的这封情意深重的信，江昭终于愣住，还真是她的字迹，也是，齐珏什么人，直直冲她来的还能不准备妥当？
到底还是被阴了啊，这要怎么解释呢。
抬头看见汪如晦疑问的神色，江昭只能硬着头皮否认，“这真不是我写的，我不知道他怎么弄来的，督主！这么明显的坑，您能跳吗！”
“你帮我写过那么多批注，你的字……”他又低头看手里这份信的勾横撇捺，朝朝暮暮长长久久，每一个相同的字都有细微变化，但又全都是她笔迹。
“他找人仿的啊他找人仿的！他以前和李长铎关系那么好，肯定把我在诗会写的东西全部拿去研究了！”江昭真的很着急，汪如晦脑子突然不够用了？这就信了？
“他图什么？他只见过你一面，就突然费尽心思要挑拨我们关系？”汪如晦凉凉开口。
“我怎么知道啊！齐珏神智不太正常吧！督主你看啊他要真想说，为什么一定要在你面前说啊，这不是摆明了挑拨离间吗？”
为什么在他面前说，因为宣示主权啊，汪如晦抿了抿唇，“你很喜欢青白色，还有你的小字，他会不会知道的有点多？你觉不觉得他对你有点太上心了？”
“这些东西只要查都能查出来的啊！督主你不是也知道吗！”她急得都要去扯汪如晦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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