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救我，我渡你
江昭低下头去遮掩自己夺眶而出眼泪，这事儿为什么提起来还是这么难受，面前这位也让她这么难受，她简直要气死了，一跺脚站起来，
“我不在西厂呆了行不行？督主准我出家做个尼姑行不行？”
半真半假，江昭在实践中体会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精髓。
说完就要走，被汪如晦拉回怀里扣住，“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她都哭成这样他还有什么可说？这一瞬间就只剩下心疼而已，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要叫齐珏滚远一点去死。
汪如晦抱住江昭微微颤抖的身体不发一言，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私心？
他与齐家，与齐珏，宿怨已深，又怕她除了他还可以有其他依仗，各种意义上的，选谁不比选他一个媚上惑主的权阉好？
但他真的讲不出。
“你昨天已经好生气，我怕你更生气，何况当时我也不认识你，他完全就是冲着我来，算我的事，就没跟你讲，谁知道他拿这种事来阴我，他真的人渣”，
江昭的声音依然带哭腔，闷在汪如晦胸前，她突然学会恃宠而骄。
“好，好，都是我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乖乖，不哭好不好。”
“和督主也没什么大关系，全都怪齐珏，让他去死才好”，江昭气得脸都拧起来，恶狠狠说出一句诅咒。
“对”，汪如晦冷冷接话，“我不会放过他。”
江昭蓦然抬头，“督主？我在讲气话，先不要对他动手了吧，好不好好不好？”
“不然你就去投靠苏比加兰或者楚映江？”
“嗯”，面对汪督主威胁眼神，江昭毫不退让，泪眼还在摩挲就开始煞有介事点头。
“那就统统杀光，先从你的映江动手，一个不留”，汪如晦冷笑。
“哦？督主这是要造反了？我这会子就去勤政殿告你。”
“没良心的东西”，江昭头上又挨一下。
“干嘛哦……又打我，早知道今天就不拦你，让你被皇帝关几天，你就知道厉害。”
“哟哟哟，你怎么比我还操心？还让我知道厉害，听这口气一下老五十岁跟我奶奶似的。”
“就是你奶奶，懂不懂尊重长辈？”江昭突然开始顺着话茬来斗这个幼稚的嘴。
“我才是你长辈，我比你大九岁，懂不懂尊老？”
“那督主懂不懂爱幼？督主这样是长辈所为？”江昭点点汪如晦胸口，“动手动脚，老淫棍。”
“老淫棍？哦？”汪如晦喉咙一滞微微侧头，“那我今天不实践一下都对不起你了”，说着动手开始扒怀里人的衣服。
欸？他们不是在吵架？又跑题了？
“干嘛，干嘛，说正事呢，别胡闹”，江昭使劲挣脱依然没脱开，“我错了我错了，督主，白日宣淫不好的。”
“这不是晚上？而且我这人最是荒淫，一个荒淫的死太监，你没听说过？”汪如晦又笑得一脸假，手里的动作一点也没停。
“督主今天提了好几次太监这个词哦，之前都不会的”，江昭突然停下静静地看汪如晦。
“被你气的，你看不出？”
江昭小声嗫嚅，“明明是督主自己生闷气又不告诉我才这样的……”
“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汪如晦从身后环住江昭，“齐珏就是知道我会这样才敢设这种局。”
“他……齐珏为什么会知道，他和你很熟吗？旧相识？”她想起齐珏提到汪如晦时的神色，突然有些明白。
“嗯”，汪如晦抿了抿唇。
齐家是邺朝开国元勋，四代皆居高位，那汪如晦又是什么人才会与齐珏是旧相识？她回京要娶翻一翻京中人事簿记，看有无汪姓旧臣。
江昭看着汪如晦略有黯淡的眼神，伸手戳一戳他的脸，“那他还这么坑我们，让他去死吧。”
汪如晦略微诧异，“虽然我没把你怎么样，但我还是很凶啊，而且还误会你，你不介意？”
“我介意了啊，昨天不是还骂你来着？而且我也有骗你，他吃准我不会告诉你这种难堪事，才让他得逞”，
江昭的语气轻快得有些假，汪如晦对她已经足够容忍，这种局面都只不过借杜月薇让她难受一二，但她仍然止不住心底的不安，如果有一天，他不爱她了呢，如果有一天，她对他不再有用了呢，生死荣华都不过是他一句话，她怕。
汪如晦有些惊讶，“就这样？”
“不然呢，但督主下次有事第一时间跟我讲，先听我解释再胡思乱想，不然要让某些龟蛋得意了哦”，
江昭故作一脸狞笑，她迟早要让齐珏这个王八蛋早死早超生。
于是汪如晦也笑，“我的榕儿现在看我的眼神好像一尊女菩萨”，干嘛来心疼他，他明明已经坏得十恶不赦。
“嗨呀，那就当一次督主的菩萨，你救我一命我来渡你一回好不好？”
“好”，真好，汪如晦搂紧怀里的人。
江昭左思右想仍然不解，“齐珏他这么做能是为什么呢，他没喜欢我到这种程度。”
“你怎么知道？”汪如晦嘴角含笑，“说不定他就是死心塌地爱上你了呢？”
“不可能，他不是这种人。”
汪如晦点头，正色道，“嗯，也许齐家也想要笼络你……”
“西拆皇宫？他们也知道？不对啊，他们能从哪知道呢，这事儿……连我都不知道。”
“有可能吧，现在齐家不与李长铎一条心，想自立门户又或者投靠别人，总之齐惠然不会安分。”
反正就是没人跟皇帝一条心呗？
“哦……那他要气死了，哈哈哈就算没有督主，我也不会找他，叫西拆皇宫再埋六十年都不会找他。”
“你当时为什么不答应齐珏的要求？我说第一次，齐家有权有势，齐珏长得也不错，又有才华，你们一定能说到一块儿，你当时也没有喜欢的人……”
汪如晦忽然想起什么，“欸？你是不是喜欢楚映江才不答应？”
呃……
楚映江真惨，好惨一个无辜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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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西厂呆了行不行？督主准我出家做个尼姑行不行？”
半真半假，江昭在实践中体会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精髓。
说完就要走，被汪如晦拉回怀里扣住，“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她都哭成这样他还有什么可说？这一瞬间就只剩下心疼而已，管她说的是真是假？都要叫齐珏滚远一点去死。
汪如晦抱住江昭微微颤抖的身体不发一言，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私心？
他与齐家，与齐珏，宿怨已深，又怕她除了他还可以有其他依仗，各种意义上的，选谁不比选他一个媚上惑主的权阉好？
但他真的讲不出。
“你昨天已经好生气，我怕你更生气，何况当时我也不认识你，他完全就是冲着我来，算我的事，就没跟你讲，谁知道他拿这种事来阴我，他真的人渣”，
江昭的声音依然带哭腔，闷在汪如晦胸前，她突然学会恃宠而骄。
“好，好，都是我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乖乖，不哭好不好。”
“和督主也没什么大关系，全都怪齐珏，让他去死才好”，江昭气得脸都拧起来，恶狠狠说出一句诅咒。
“对”，汪如晦冷冷接话，“我不会放过他。”
江昭蓦然抬头，“督主？我在讲气话，先不要对他动手了吧，好不好好不好？”
“不然你就去投靠苏比加兰或者楚映江？”
“嗯”，面对汪督主威胁眼神，江昭毫不退让，泪眼还在摩挲就开始煞有介事点头。
“那就统统杀光，先从你的映江动手，一个不留”，汪如晦冷笑。
“哦？督主这是要造反了？我这会子就去勤政殿告你。”
“没良心的东西”，江昭头上又挨一下。
“干嘛哦……又打我，早知道今天就不拦你，让你被皇帝关几天，你就知道厉害。”
“哟哟哟，你怎么比我还操心？还让我知道厉害，听这口气一下老五十岁跟我奶奶似的。”
“就是你奶奶，懂不懂尊重长辈？”江昭突然开始顺着话茬来斗这个幼稚的嘴。
“我才是你长辈，我比你大九岁，懂不懂尊老？”
“那督主懂不懂爱幼？督主这样是长辈所为？”江昭点点汪如晦胸口，“动手动脚，老淫棍。”
“老淫棍？哦？”汪如晦喉咙一滞微微侧头，“那我今天不实践一下都对不起你了”，说着动手开始扒怀里人的衣服。
欸？他们不是在吵架？又跑题了？
“干嘛，干嘛，说正事呢，别胡闹”，江昭使劲挣脱依然没脱开，“我错了我错了，督主，白日宣淫不好的。”
“这不是晚上？而且我这人最是荒淫，一个荒淫的死太监，你没听说过？”汪如晦又笑得一脸假，手里的动作一点也没停。
“督主今天提了好几次太监这个词哦，之前都不会的”，江昭突然停下静静地看汪如晦。
“被你气的，你看不出？”
江昭小声嗫嚅，“明明是督主自己生闷气又不告诉我才这样的……”
“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汪如晦从身后环住江昭，“齐珏就是知道我会这样才敢设这种局。”
“他……齐珏为什么会知道，他和你很熟吗？旧相识？”她想起齐珏提到汪如晦时的神色，突然有些明白。
“嗯”，汪如晦抿了抿唇。
齐家是邺朝开国元勋，四代皆居高位，那汪如晦又是什么人才会与齐珏是旧相识？她回京要娶翻一翻京中人事簿记，看有无汪姓旧臣。
江昭看着汪如晦略有黯淡的眼神，伸手戳一戳他的脸，“那他还这么坑我们，让他去死吧。”
汪如晦略微诧异，“虽然我没把你怎么样，但我还是很凶啊，而且还误会你，你不介意？”
“我介意了啊，昨天不是还骂你来着？而且我也有骗你，他吃准我不会告诉你这种难堪事，才让他得逞”，
江昭的语气轻快得有些假，汪如晦对她已经足够容忍，这种局面都只不过借杜月薇让她难受一二，但她仍然止不住心底的不安，如果有一天，他不爱她了呢，如果有一天，她对他不再有用了呢，生死荣华都不过是他一句话，她怕。
汪如晦有些惊讶，“就这样？”
“不然呢，但督主下次有事第一时间跟我讲，先听我解释再胡思乱想，不然要让某些龟蛋得意了哦”，
江昭故作一脸狞笑，她迟早要让齐珏这个王八蛋早死早超生。
于是汪如晦也笑，“我的榕儿现在看我的眼神好像一尊女菩萨”，干嘛来心疼他，他明明已经坏得十恶不赦。
“嗨呀，那就当一次督主的菩萨，你救我一命我来渡你一回好不好？”
“好”，真好，汪如晦搂紧怀里的人。
江昭左思右想仍然不解，“齐珏他这么做能是为什么呢，他没喜欢我到这种程度。”
“你怎么知道？”汪如晦嘴角含笑，“说不定他就是死心塌地爱上你了呢？”
“不可能，他不是这种人。”
汪如晦点头，正色道，“嗯，也许齐家也想要笼络你……”
“西拆皇宫？他们也知道？不对啊，他们能从哪知道呢，这事儿……连我都不知道。”
“有可能吧，现在齐家不与李长铎一条心，想自立门户又或者投靠别人，总之齐惠然不会安分。”
反正就是没人跟皇帝一条心呗？
“哦……那他要气死了，哈哈哈就算没有督主，我也不会找他，叫西拆皇宫再埋六十年都不会找他。”
“你当时为什么不答应齐珏的要求？我说第一次，齐家有权有势，齐珏长得也不错，又有才华，你们一定能说到一块儿，你当时也没有喜欢的人……”
汪如晦忽然想起什么，“欸？你是不是喜欢楚映江才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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