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章
早上的喧嚣散去，大殿终于安静下来，皇帝坐在案前，瞧着桌面上的奏折，却瞧不进去一个字。
昨日夜里，他梦见了她，站在雾里，面色苍白又哀婉，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她问他：“你怎么没有照顾好轩儿？”
梦里，她的泪好像滴落在他的心头，滚烫灼热。
“皇上。”大太监的声音打断了皇帝的神思，见他面色不佳，大太监说话更加小心翼翼：“楚王殿下来了，正在外面跪着，为德妃......柳嫔求情。”
德妃降位一事已经在宫中传开，萧行辕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言语冰冷：“他愿意跪，那便让他跪着。”
大太监期期艾艾应下。
殿外，萧行辕直愣愣的跪在殿门口，对大太监的话置若未闻。
头顶的太阳光刺眼，晒得萧行辕心烦意乱，瞧着紧紧关闭着的殿门，他看向大太监：“烦请公公再去通报一声。”
大太监虽然无奈，却只能照做。
走进殿内，便看见皇帝站在窗前，冷冷看着跪着的萧行辕。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皇帝冷笑，“柳嫔残害皇子，他还敢来求情？你去告诉他，回去好好劝诫柳嫔，以后不可再做糊涂事。”
大太监应下，出门将皇帝的话原封告知。
萧行辕听完，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纠结之色，再抬首，大声道：“父皇，母妃冤枉，还请儿臣见你一面。”
见里面没有动静，萧行辕又提高了音量，重复一遍。
大太监阻拦不得，站在一旁，五官皱在一起，满脸焦急：“楚王殿下，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且过段时间再来也不迟......”
身后殿内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大太监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让他进来。”皇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闻言，大太监连忙叫人将殿门打开。
萧行辕撩起袍子，大步走进殿内。
方才跨过门槛，一盏琉璃茶杯直冲他的面门，他来不及躲闪，只能堪堪侧头，杯子砸在额角，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留下来。
琉璃茶杯应声而碎。
萧行辕抬手摸了一把额角，满手鲜红，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跪在皇帝案前，声音戚戚：“父皇明鉴，母妃平日最是恪守宫规，事事以父皇你为重，怎么可能有那种腌臜药，定然是让人陷害的。”
他望向皇帝，声音颤抖：“父皇，儿臣只想求一个公道？”
“公道？”皇帝大步走到萧行辕面前，厉声道：“柳嫔装药的瓶子都是朕赏给她的，宫女和谨王府的丫鬟都承认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要什么公道？”
萧行辕嘴唇颤抖了几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按照以往的经验，垂下头，装作无辜的模样伤心道：“母妃定是被人蛊惑了。”
瞧他如此，皇帝蓦然想起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萧行轩，皇帝心中更恼怒，抬脚踹在他的心口。
萧行辕趴在地上，形容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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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喧嚣散去，大殿终于安静下来，皇帝坐在案前，瞧着桌面上的奏折，却瞧不进去一个字。
昨日夜里，他梦见了她，站在雾里，面色苍白又哀婉，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她问他：“你怎么没有照顾好轩儿？”
梦里，她的泪好像滴落在他的心头，滚烫灼热。
“皇上。”大太监的声音打断了皇帝的神思，见他面色不佳，大太监说话更加小心翼翼：“楚王殿下来了，正在外面跪着，为德妃......柳嫔求情。”
德妃降位一事已经在宫中传开，萧行辕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言语冰冷：“他愿意跪，那便让他跪着。”
大太监期期艾艾应下。
殿外，萧行辕直愣愣的跪在殿门口，对大太监的话置若未闻。
头顶的太阳光刺眼，晒得萧行辕心烦意乱，瞧着紧紧关闭着的殿门，他看向大太监：“烦请公公再去通报一声。”
大太监虽然无奈，却只能照做。
走进殿内，便看见皇帝站在窗前，冷冷看着跪着的萧行辕。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皇帝冷笑，“柳嫔残害皇子，他还敢来求情？你去告诉他，回去好好劝诫柳嫔，以后不可再做糊涂事。”
大太监应下，出门将皇帝的话原封告知。
萧行辕听完，握紧了拳头，眼底闪过纠结之色，再抬首，大声道：“父皇，母妃冤枉，还请儿臣见你一面。”
见里面没有动静，萧行辕又提高了音量，重复一遍。
大太监阻拦不得，站在一旁，五官皱在一起，满脸焦急：“楚王殿下，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且过段时间再来也不迟......”
身后殿内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大太监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让他进来。”皇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闻言，大太监连忙叫人将殿门打开。
萧行辕撩起袍子，大步走进殿内。
方才跨过门槛，一盏琉璃茶杯直冲他的面门，他来不及躲闪，只能堪堪侧头，杯子砸在额角，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留下来。
琉璃茶杯应声而碎。
萧行辕抬手摸了一把额角，满手鲜红，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跪在皇帝案前，声音戚戚：“父皇明鉴，母妃平日最是恪守宫规，事事以父皇你为重，怎么可能有那种腌臜药，定然是让人陷害的。”
他望向皇帝，声音颤抖：“父皇，儿臣只想求一个公道？”
“公道？”皇帝大步走到萧行辕面前，厉声道：“柳嫔装药的瓶子都是朕赏给她的，宫女和谨王府的丫鬟都承认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要什么公道？”
萧行辕嘴唇颤抖了几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按照以往的经验，垂下头，装作无辜的模样伤心道：“母妃定是被人蛊惑了。”
瞧他如此，皇帝蓦然想起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萧行轩，皇帝心中更恼怒，抬脚踹在他的心口。
萧行辕趴在地上，形容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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