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血腥情事

    那锥心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刚刚升起的快感全部泯灭,只剩下她嗓子里那脱力的痛苦嘶鸣:“啊....啊...嗯...啊....”

    那是什么感觉,仿佛被一把没开过刃的旧刀撕扯着,刀锋上都是凹凸不平的破损锯口,连皮带肉的折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随着秦俞的动作,她身体里还未完全痊愈的那处伤痕,终于承受不了,再度撕裂,直至涌出了鲜血,奔涌而来的剧痛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她紧紧的攥着那绑着手腕的红绸,力道之大,连指尖都是死白的。

    鲜血顺着她莹润的大腿,缓缓滴落在海棠红色的锦被上,印成深浅不一的靡丽色泽,她长发披散在床榻上,丝绸一样的质感,红与黑的激情碰撞,宛如一章绝美颓废的画卷般,摄魂夺魄。

    秦俞的每一次撞击,那伴随而来的剧烈痛苦,都会让她全身止不住的发抖,但是因为有了鲜血的润泽,那痛苦感比之刚才,稍稍减弱了一些。

    白箬轻紧咬着唇瓣,眼角湿润的垂着眸子,勉强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沉默着接受着秦俞的动作,冷白的脸颊上满是冰凉的冷汗。

    穆宁繁冒着大雨随春琴赶来祈云殿,两人也顾不上身上湿漉漉的情形,气喘吁吁的就往寝宫方向走。

    他俩远远便看见邹悬守在门口,来回踱步,面上也是为难之色。

    春琴连忙问道:“邹总管怎的如此烦恼,是皇后娘娘那里出事了吗?”

    邹悬满脸无奈的道:“皇后娘娘那边说娘娘晚间滑了一跤,此刻太医正给看着,说是动了胎气,让咱家来给陛下传话,可陛下这......唉,这可怎么办。”

    春琴闻言,忙走上前取,附在门上细听,即使雨声这样大,她还是微弱的听到了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叮铃作响,十分悦耳的铃铛声。

    她的心猛地一沉,跟在白箬轻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急切的看着穆宁繁,语带哽咽道:“穆御医,您快去救救娘娘吧。”

    穆宁繁眉头紧锁,平日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此刻也被沉重代替:“娘娘的身体肯定受不住这样的情事,但若是我们现在进去,又着实不妥,还得劳烦邹总管您隔着门声传一下。”

    邹悬在宫里浸淫多年,这种一个弄不好就要掉脑袋的事,他是万万不敢去尝试的,他苦笑道:“两位莫要为难咱家了,这种情况下,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怎敢轻易出声。”

    春琴道:“皇后娘娘那边事出紧急,总管你若以此传话,陛下应当不会怪罪的吧。”

    穆宁繁也怂恿道:“对啊,邹总管,你就通报一声吧,陛下对皇后娘娘一向重视,就是因此被惹怒,肯定也不会怪罪的。”

    邹悬眸子微闪,他在秦俞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若问秦俞他究竟喜欢谁,所谓感情,正是旁观者清,邹悬日日跟在他身侧,秦俞就是自己看不透,他邹悬这么一个心思活泛的精明之人,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皇后这个事,充其量就是见不得陛下再次宠幸静妃,故意设的局,连他都清楚,陛下心里指定也明镜一样,毕竟陛下对皇后也只是敬重罢了。

    于是他巧笑着对二人说:“你们就不要为难咱家了,咱们这些奴婢就是伺候主子的,哪能随意打扰,胡乱置喙,惹得主子不悦了,咱家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穆宁繁和春琴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有了办法,只得轻声叹息。

    “不用担心,有我在,娘娘不会有事的,你且放宽心。”

    春琴听着穆宁繁这突如其来的安慰之语,有些怔愣,她搽了搽脸上因为着急而流下的泪水,点了点头。

    可虽然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但是心底又不由得有些奇怪,虽说娘娘平日待穆御医不薄,但是两人毕竟只是利益关系,如今他这样,却不像是一个简单的逐利者该有的模样。

    花梨木床榻上,秦俞拽着白箬轻的头发,让她露出美好优雅的颈部线条。

    白箬轻终于控制不住的发出了细碎嘶哑的吟叫声:“不,不......不要。”

    秦俞置若罔闻,仿佛想要和她融为一体般进入她的身体。

    情事稍歇,秦俞紧紧的抱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那如兰似麝般的芬芳。

    星眸微眯,慵懒的像一只吃饱餍足的猫科动物,缓慢又色气的舔舐啮咬着她珠玉似的饱满耳垂,手上无意识的抚摸着她,带着安抚的意味。

    犹在失神的白箬轻,脑中混混沌沌的,她能感知的疼痛超乎常人,快感也同样如此。

    当她的理智逐渐回归,她天真的以为,这场屈辱至此终于结束了的时候,秦俞附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这宫里还是属你最能让朕快活,你说你是不是天赋异禀,生下来,就是诱惑男人的,否则怎么会让朕对你这副身子日思夜想,如此着迷。”

    白箬轻朦胧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像被隆冬时节的晨雾笼罩着一般,迷蒙里更是透着死寂。

    更漏沙沙作响,红烛还未燃半,外面的大雨依旧不知停歇,哗啦啦的击打着青石地面,激起残花败叶无声肆虐,徒惹泥污,再不复昔日的娇艳欲滴。

    夜晚的天,漆黑的看不到边际,仿佛永远都不会迎来光亮,春宵软帐里,那带着血腥暴力的情事依旧躁动着,如同这席卷穹苍的黑暗一样,漫长遥远,不死不休。

    穆宁繁与邹悬站在门外,听着雨声纷繁不止,心里格外平静,仿佛这样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总管你说,这天什么时候才能亮呢?”

    “这,呵呵,咱家哪里能知道,咱家只是个小太监,说不得话的,上面说什么时候亮,那就什么时候亮。”

    “总管说的对,大不了就守得云开见月明,是不是?”

    “呵呵,咱家也不知道,您说是,那便是。”

记住本站网址,Www.luchxs.com,方便下次阅读,或者百度输入“www.luchxshuo.com”,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