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除夕生辰

    秦俞话语说的平淡,但是又颇为理直气壮?,毕竟事实就是如此。

    白箬轻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与他多做口舌,有些生硬的转移话头道:“后天咱们就要回宫了,唉,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秦俞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可不是,计划着说要在这边待够十五天,本来以为已经足够长了”突然脑海中闪出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忙问:“对了,你的生辰是不是还未庆祝啊,不是说在腊月里吗?怎么没见你提过?。”

    白箬轻听他说起这件事,一直眯着的眼眸微微睁起,不远处,一只鸟掠过安静的湖面,荡起了层层涟漪。

    她面上有些惊讶的道:“啊,这么说也是,其实本来我那生辰应该是腊月末,就是除夕那天,但是父亲说那个时辰不太好,正赶着旧年要过去的时候,所以便挪到了正月底。”

    而后她把目光转移到了秦俞身上,看着他有些期盼的眼神,微笑着问道:“只是自从我行过及笄礼之后,就已经许久未曾庆祝过了,你怎么突然又提了起来这件事了?”

    秦俞想起自己还是从言玉枝那里知道的她的生辰月份,有些亏心,于是掩饰着笑道:“啊哈哈哈,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没有见你庆祝过生辰,所以便问问。”

    白箬轻并不想过生辰,因为那个日子,就是她母亲去世的日子,所以即使是挪到了正月底,她也觉得很伤心,可是在那种普天同庆的日子,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白箬轻舒服的躺在他肩窝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仿佛并不在意的说道:“也没有什么好庆祝的,过年节的这些天本来就挺热闹的,那生辰庆不庆祝其实也无所谓了。”

    秦俞闻言眼底跃出一丝异样的心疼,他知道这件事应该另有隐情,只是她不肯说罢了,依她以前的性子,过节或是过生辰,她应该是最开心的了。

    他修眸微垂,鸦青色的眼睫密密的敛着眼底微亮的光芒,显得他那副白皙俊逸的面庞格外的深情,他静静的看着眼前又再度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窝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用他那骨节分明,指腹带着硬硬的茧子的手指,没有怎么使劲的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见她没有反应,更没有理他,依旧望着湖面欲睡未睡的样子,嘴唇轻轻凑了过去,亲昵的吻着她的唇畔。

    “我还从来没有给你庆祝过生辰呢,明天就是正月的最后一日了,正好也是咱们在这猎场的最后一天,不如,明日举办个寿宴,晚上咱们在院子里点起篝火,吃着我给你烤得烤肉,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以后我能给你过一次生辰,那便过一次,你说好不好,嗯?。”

    白箬轻刚刚还沉浸在他温柔的吻里,猛的听到他的这些仿佛是突然兴起似的话,虽然看似平常,但是却充满了一些令她有些胆战心惊的隐意。

    不过他应该不会知道她在私底下做的那些事的,毕竟那些事她确认她的足够滴水不漏。

    可他现在说出这些话,就好像他是知道她做的那些勾当的,或许是已经有所察觉了一般。

    她心底暗潮汹涌,眼眸仍旧微微眯着,面上还是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陛下怎么说那便怎么做吧,臣妾无异议。”

    翌日,一大早,宫女太监们就开始忙碌起来,贵妃娘娘要过寿,虽然不在宫中,没有那么多的嫔妃和贵女夫人们需要一同摆宴,但是也万万不能草率。

    因为昨天秦俞说晚上要点起篝火来,一直庆祝到深夜,所以不仅要忙活宴席,也要开始张灯结彩。

    随行的其实带了一些舞姬,琴师,是为了给陛下和贵妃娘娘解闷子用的。

    只是在猎场的这些日子,却无人想起他们,这也难怪,秦俞天天不是黏在白箬轻身旁一起腻腻歪歪,就是去猎场打猎,也没有什么无聊的。

    此时秦俞说要给白箬轻过寿,他们正好也派上了用场。

    白箬轻醒的不算早,昨天晚上秦俞一直闹她,直逼得她哭着求饶,以身体不好不宜纵欲过度为借口,才得以让他偃旗息鼓,放她睡觉。

    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秦俞满目柔情的望着她。

    秦俞见她醒来,笑眯眯的凑到她跟前,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白皙的额头。

    嗓音低沉而诱惑:“你终于醒了?我的小懒猫。”

    白箬轻眨了眨眼睛,对他的柔情攻势很是受用,同样也在他的唇上付之一吻,甜蜜的酒窝绽放在她朦胧的笑颜间。

    秦俞被她这个十分不多见的主动献吻,给弄的心跳都快了几分,他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强势而不容拒绝的侵袭着她的唇齿,但是动作之间又格外的温柔,他的手无意识的在她身上抚摸着,手里柔软光滑的肌肤微微泛着凉意。

    白箬轻也顺从的回吻着他,如水的眸子有些迷离,眼角微微泛着红,两人就这么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才轻轻地推开了他的头。

    微红的面庞埋在他胸前,她按住他四处点火的手,闷闷的笑道:“我腰还疼呢,你怎么又来了。”

    “谁让你一大早的就勾引我。”秦俞挑了挑眉,坏心眼的牵起她的手往那个早已经觉醒,而且变得坚硬如铁般的地方移了过去。

    他舔舐着怀中人儿通红的耳廓,俊秀的面庞上,一脸的无赖相:“你说怎么办,火是你挑起来的,你得负责熄火才是。”

    白箬轻握在手里炙热滚烫的家伙,脸颊通红,略微使劲的咬了口他的肩膀,尽量放平着语气说道:“白日宣淫可不好,陛下是一国之君,饱读圣贤之书,又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秦俞知道她腰疼,不忍心再欺负她,便握住她的手上下动作着:“昨日你还说我是昏君呢,昏君就该做昏君该做的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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