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所谓情意

    毕竟那个人,不是一般的疯子。

    秦蕴对于他的这两位叔叔看的可谓是十分通透了,毕竟从小都被这么打压着长大了,时至今日,他又怎会不懂秦玦的心思,其实连秦俞都明白秦玦的执拗,只有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秦蕴看向溯苠,无所谓的笑了笑,仿佛刚才被掐着脖子举高高的不是自己一样。

    “他想要的其实也不是什么皇帝的位置,他不过是就想要得到白箬轻罢了,其实也不是什么情爱,只是因为得不到,而且还有人这么宝贝着,所以才更想要得到,摧毁。”

    溯苠饶有兴致地看着秦蕴在那里说这些没有什么用的,适时的开口问道:“所以你要怎么样来摆脱现在这个情况呢?”

    秦蕴叹了口气,十分明朗的说道。

    “这个呀,我只需要把南边边境的兵权给他就行了,让他去燕国那边找找乐子,况且我那秦俞皇叔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看燕国瘟疫闹了那么久,我想他也快被我那漂亮的皇婶子赶回来收拾烂摊子了。”

    溯苠挑了挑眉头,显然有些搞不太懂齐国皇室这群略显奇葩的人。

    “但是你刚刚那位皇叔可是不好对付呢,他身体中的那种不可控制的力量,不是一般人就能抵抗的住的。”

    秦蕴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哎哎,也不是只有他们才有那种力量,其实这种秘术,我们也有,不然凭齐国这些年来,有这么多位耽于享乐的君主胡作非为,早就国运衰竭,亡国数回了,只不过,那种秘术不能轻易触碰,否则是要祸及性命的。”

    溯苠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些事情他也听说过,他们巫族以前也是这样的存在,只不过不甘心为别人所用,可是他们的不凡之处,又注定不能让他们身居至尊之位。

    “其实,说到底也是和燕国的护国国师差不多的吧,所以你是等着你那位秦俞皇叔来触碰那秘术?”

    秦蕴想了想他那位秦俞皇叔,到时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的为一个女人豁出性命去,但是世事也无绝对,所以他模棱两可地说道。

    “我那位秦俞皇叔还不至于那么没有脑子,除非是等到了万不得已,非那么做不可的时候。”

    溯苠真的被他们这群满心利益,满肚子弯弯绕绕的人给折服了,不由得笑着打趣道。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可怕,哈哈。”

    秦蕴从小被当成继承皇位的准太子养大,很多事情他自是被教导过的,而且他也是看惯了这些事情,对于溯苠的感叹,也只是笑了笑?,没作任何言论,只是扯开了话头,问起来了溯苠的底细。

    “对了,说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救了我?”

    溯苠自然是尽量对于巫族的事情闭口不谈,毕竟他们这个种族太过特殊,一般人不会愿意轻易招惹。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和那位身后的那个名唤梦魇的家伙是旧相识。”

    秦蕴怎么会如此轻易被他打发,笑道。

    “你们是旧相识,所以才互相拆台?”

    溯苠拢着袖子,平静的回道:“那就是交恶了的旧相识呗。”

    秦蕴静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长相还挺儒雅,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于是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穆宁繁,心里一阵思念,便也懒得过问这些。

    于是摆了摆手道:“算了,看你神神秘秘的也不愿意多说的样子,那我也就不问了,你至少得让我知道你来我这儿有什么目的,叫什么名字吧?”

    溯苠见他不追问,顿觉轻松,也省得他再编一些说辞,索性从善如流的说道:“叫我溯苠就行了,至于目的,你只需要知道,反正不会危害到你和齐国就是。”

    秦蕴当然知道他不会加害于自己,不然刚刚他被秦玦掐脖子的时候,不出声不就得了。

    “行吧,反正我也懒得管这些,等到时候我秦俞皇叔回来了,这边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今日多亏你出手相助,啧,其实刚刚我也看出了我那秦玦皇叔有些不对,那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溯苠想起方才那一幕,眉头微皱。

    “他只是走火入魔了。”

    秦蕴才不管他叔叔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呢,他就偶尔搅搅浑水,看个乐子也就罢了,而且他们这些人,哪里有多少亲情可言。

    “哎,不说这些了,他们的那些事儿我也不想管,我到时候功成身退之后,只管和我家宁繁和和美美的过小日子就行。”

    溯苠真是对这几个人刮目相看,他在人世间混迹多年,什么样的奇葩人物没见过,像这样的一家子还真是让人啧啧称奇呢。

    燕宫。

    白箬轻神色怅然的站在御花园里的观景阁上,今晚的星辰十分暗淡,可月亮却格外明亮,她独自倚在栏杆上,手里的那杯清茶早就由温变冷,没了热气,在萧瑟的秋夜微风中,显得有些孤寂。

    她看着影影绰绰的树影,看着如水的月色,唇角的笑意像是饮了一杯苦酒,令人涩然。

    紫云踏月色而来,暗色披风映衬着她冰冷的脸庞,走进了灯火通明的观景阁。

    她看着连背影都十分惆怅的白箬轻,也有些感伤地垂下了头,但该回复的话语时,声调却还是麻木而冷静:“回禀陛下,那人已经连夜往齐国赶去了,齐国那边的逼宫之势,仅一天便势无可挡,陛下觉得他此去能阻挡那个人吗?”

    白箬轻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模糊的,让人看不真切,亦不知道她是喜是悲,只不过声音里却是携带着几分平淡的嘲讽之意。

    “他肯定能阻挡得了秦玦的,只是以前有些别的因由,所以没用上而已,或许期间还能有别的隐情,毕竟他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否则凭他母妃的身份,当时那种夺嫡的混乱斗争之下,又怎么能会容得下他丰满羽翼,以至于后来独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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