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终于等到清算这一刻
翌日清晨，姜公馆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赫然停到了门前，车窗缓缓降了下来，季莫白秋眸寒霜，凛然望着那姜公馆的匾额，倨傲的横了眼藏在窄巷的人，颔首示意。
不多时，血迹斑驳的陆卫仓惶而来，将门拍得山响，咣啷啷的敲门声，惊得门房赶忙打开大门，探头往外看，见着浑身是血，面露凶光的陆卫也是一脸惊诧。
“你找哪位？”
门房刘叔认得这位玉石行的陆掌柜，夫人喜欢跟会入会赚印子钱，好几次送资料都是他去玉石行给陆掌柜送过去，但是此刻他浑身血淋淋的，骇人的很，下意识地出口询问。
“我要找姜振，还有凌素枝那个贱人。”陆卫咬牙切齿说道，不待刘叔有所反应，就被掀翻在地。
“吖，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刘叔撑着地站起来，赶忙冲过去要拦陆卫，却不成想被卡住脖子，逼迫着往前厅走。
陆卫来过姜公馆，两人就这么穿过连廊，径直进了前厅，正在洒扫院子的佣人吓得四处逃，他一句废话都懒得说：“找姜老爷子，跟凌素枝那个贱人来前厅。”
他此刻抱着必死的决心登门，那种冷冽狠辣的姿态，谁都不敢上前，闻讯而来的姜振凌素枝，身后跟着姜耀祖，还有盛装打扮的姜家姐妹。
“你是谁？怎么闯入我家闹事？当真没有王法了么？阿莱，去给巡捕房打电话。”姜振蹙眉，眼看着陆卫死死掐住刘叔的脖颈，刘叔呼吸困难的直翻白眼。
“姜振你不嫌丢人就去找警察来啊，我来姜公馆就是告诉你凌素枝那个贱人的真面目。”陆卫视线越过姜振直直落在凌素枝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眯着眼满是狠戾。
“闭嘴，我不认识你，你敢跑我家来诋毁我，阿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打出去。”凌素枝气得浑身发抖，指挥着阿莱他们要将陆卫打出门。
“凌素枝，你派人追杀我，想杀人灭口，好狠的心，你不仁我不义，耀祖，陆耀祖，你就眼睁睁看着你亲爹被欺负？”
陆卫冷笑着，看向站在凌素枝身侧搀扶她的姜耀祖，阴沉的笑容接近癫狂。
“你，你在说什么？”姜耀祖手指一紧，视线平移看向身侧的阿姆，脸色惨白。
阿莱还没去打电话给巡捕房，他脑子都要停摆了，这突然跑出来的男人，竟说是大少爷亲爹，他默默然看着老爷，不敢擅自做主，等待姜振吩咐。
“阁下跑到我家，攀诬我家夫人，还敢大放厥词，你知道诽谤的后果是什么？”姜振气血上涌，剧烈咳嗽后急怒攻心，若不是被人撑住身子，早就摇摇欲坠。
“证据，哈，你以为凌素枝这个贱人是什么货色，她跟你之前就怀了我的孩子，为了套牢你这根摇钱树谎话连篇，什么早产儿，耀祖他是足月生下的孩子，当初凌素枝担心事迹败露，便叫我暗中把稳婆处理掉。”
“我并没听她的话，那稳婆逃到徐州老家，叫阿月嫂，此人还健在，信不信你去调查便是，这贱人想杀我，还想毁尸灭迹，当初她容不下姜大小姐，就暗中叫我派人把她作了。”
“可惜，萧三爷把人救了，我逃亡在外，没人知晓我的落点，是这个贱人，找了杀手要把我除掉永除后患。”
陆卫咬着牙，恨意愤然，他来姜家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若不是他从杀手那边逃出来，也不会再有机会回江城跟凌素枝对峙。
“你，你没有证据，血口喷人。”
凌素枝哭得梨花带雨，抓着姜振肩膀摇曳着，苦苦哀求着：
“老爷子您要信我啊，人家虽然是舞女出身，可也是清清白白跟的你，不要听他瞎说八道啊，这人做生意亏本，曾找我要钱缓冲，我没应允他，谁知他怀恨在心呐！”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打死不承认是吧？前些日子你让我在医院带人蹲守姜大小姐，将其掳走，而后还想敲诈姜家钱财，就是你这女人太贪心，否则我的兄弟们不会死的那么惨，可惜你百密一疏，你给我的信件都被我收起来了。”
陆卫摸索着从上衣口袋取出一沓信纸，随手一扬，丢在地上，姜芜走上前去，先一步接过信件，递给姜振：“阿爹，凌姨娘的字体，你可认识么？这里面好像还有一封平安信。”
姜芜美目扫过那封压在最底下的平安信，落款正是姜耀祖出生那年，水墨字迹虽有些模糊，却也并非不能分辨。
“姜老爷子，你仔细看看，这封平安信就是证明耀祖身世的秘密，当年我还是小混混，这贱女人一心想飞黄腾达，怀着我的孩子，就爬上你的床，这是她给我的报喜信。”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人惊得面色素白，以为是听错了，但低头看那封信件时，明明白白是字面上的意思。
陆卫出奇的有耐心，笑容阴沉的扫过姜家每个人脸色，最终落在凌素枝惨白无色的脸上：
“素枝，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做事太狠毒，不留余地，若不是你把我逼到绝境，我们本可天各一方，你再不开口承认我跟你的关系，惹急了我，再说点什么……”
“我，我，老爷子，我一时糊度，您饶过我这一次，看在明媚跟明珠两姐妹的份上，饶了我吧。”
凌素枝熬不住了，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抓着姜振的衣摆，死命的求饶，头一下一下磕在青石砖上，可怜兮兮的求饶。
“滚，滚开。”姜振如梦初醒，一脚将凌素枝踢翻在地，冷着脸吩咐：“阿莱，还不把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连同这个陆卫一起捆起来。”
“老爷子，老爷子，您息怒，求求您息怒啊，今天是姜家的大好日子，若是闹出此等丑事，往后姜芜跟明媚怎么在大帅府抬得起头？”
凌素枝急中生智，死死赖在地上不起来，边哭边述说，姜振多看重联姻关系，她此刻像是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不肯放手。
“凌姨娘，你手中过得人命恐怕不只是这些吧，我跟明媚在大帅府如何度日全凭本事，跟你这下贱之人没有办法关系，您老实交代自己的事便好。”
姜芜瞳孔无温，她踱步上前，弯腰蹲下，没有寒暄，没有前缀，伸手捏住凌素枝的下巴，语气嚣张且无礼。
气氛很生硬，隐隐透着剑拔弩张，她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终于到清算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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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血迹斑驳的陆卫仓惶而来，将门拍得山响，咣啷啷的敲门声，惊得门房赶忙打开大门，探头往外看，见着浑身是血，面露凶光的陆卫也是一脸惊诧。
“你找哪位？”
门房刘叔认得这位玉石行的陆掌柜，夫人喜欢跟会入会赚印子钱，好几次送资料都是他去玉石行给陆掌柜送过去，但是此刻他浑身血淋淋的，骇人的很，下意识地出口询问。
“我要找姜振，还有凌素枝那个贱人。”陆卫咬牙切齿说道，不待刘叔有所反应，就被掀翻在地。
“吖，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刘叔撑着地站起来，赶忙冲过去要拦陆卫，却不成想被卡住脖子，逼迫着往前厅走。
陆卫来过姜公馆，两人就这么穿过连廊，径直进了前厅，正在洒扫院子的佣人吓得四处逃，他一句废话都懒得说：“找姜老爷子，跟凌素枝那个贱人来前厅。”
他此刻抱着必死的决心登门，那种冷冽狠辣的姿态，谁都不敢上前，闻讯而来的姜振凌素枝，身后跟着姜耀祖，还有盛装打扮的姜家姐妹。
“你是谁？怎么闯入我家闹事？当真没有王法了么？阿莱，去给巡捕房打电话。”姜振蹙眉，眼看着陆卫死死掐住刘叔的脖颈，刘叔呼吸困难的直翻白眼。
“姜振你不嫌丢人就去找警察来啊，我来姜公馆就是告诉你凌素枝那个贱人的真面目。”陆卫视线越过姜振直直落在凌素枝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眯着眼满是狠戾。
“闭嘴，我不认识你，你敢跑我家来诋毁我，阿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打出去。”凌素枝气得浑身发抖，指挥着阿莱他们要将陆卫打出门。
“凌素枝，你派人追杀我，想杀人灭口，好狠的心，你不仁我不义，耀祖，陆耀祖，你就眼睁睁看着你亲爹被欺负？”
陆卫冷笑着，看向站在凌素枝身侧搀扶她的姜耀祖，阴沉的笑容接近癫狂。
“你，你在说什么？”姜耀祖手指一紧，视线平移看向身侧的阿姆，脸色惨白。
阿莱还没去打电话给巡捕房，他脑子都要停摆了，这突然跑出来的男人，竟说是大少爷亲爹，他默默然看着老爷，不敢擅自做主，等待姜振吩咐。
“阁下跑到我家，攀诬我家夫人，还敢大放厥词，你知道诽谤的后果是什么？”姜振气血上涌，剧烈咳嗽后急怒攻心，若不是被人撑住身子，早就摇摇欲坠。
“证据，哈，你以为凌素枝这个贱人是什么货色，她跟你之前就怀了我的孩子，为了套牢你这根摇钱树谎话连篇，什么早产儿，耀祖他是足月生下的孩子，当初凌素枝担心事迹败露，便叫我暗中把稳婆处理掉。”
“我并没听她的话，那稳婆逃到徐州老家，叫阿月嫂，此人还健在，信不信你去调查便是，这贱人想杀我，还想毁尸灭迹，当初她容不下姜大小姐，就暗中叫我派人把她作了。”
“可惜，萧三爷把人救了，我逃亡在外，没人知晓我的落点，是这个贱人，找了杀手要把我除掉永除后患。”
陆卫咬着牙，恨意愤然，他来姜家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若不是他从杀手那边逃出来，也不会再有机会回江城跟凌素枝对峙。
“你，你没有证据，血口喷人。”
凌素枝哭得梨花带雨，抓着姜振肩膀摇曳着，苦苦哀求着：
“老爷子您要信我啊，人家虽然是舞女出身，可也是清清白白跟的你，不要听他瞎说八道啊，这人做生意亏本，曾找我要钱缓冲，我没应允他，谁知他怀恨在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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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卫摸索着从上衣口袋取出一沓信纸，随手一扬，丢在地上，姜芜走上前去，先一步接过信件，递给姜振：“阿爹，凌姨娘的字体，你可认识么？这里面好像还有一封平安信。”
姜芜美目扫过那封压在最底下的平安信，落款正是姜耀祖出生那年，水墨字迹虽有些模糊，却也并非不能分辨。
“姜老爷子，你仔细看看，这封平安信就是证明耀祖身世的秘密，当年我还是小混混，这贱女人一心想飞黄腾达，怀着我的孩子，就爬上你的床，这是她给我的报喜信。”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人惊得面色素白，以为是听错了，但低头看那封信件时，明明白白是字面上的意思。
陆卫出奇的有耐心，笑容阴沉的扫过姜家每个人脸色，最终落在凌素枝惨白无色的脸上：
“素枝，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做事太狠毒，不留余地，若不是你把我逼到绝境，我们本可天各一方，你再不开口承认我跟你的关系，惹急了我，再说点什么……”
“我，我，老爷子，我一时糊度，您饶过我这一次，看在明媚跟明珠两姐妹的份上，饶了我吧。”
凌素枝熬不住了，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抓着姜振的衣摆，死命的求饶，头一下一下磕在青石砖上，可怜兮兮的求饶。
“滚，滚开。”姜振如梦初醒，一脚将凌素枝踢翻在地，冷着脸吩咐：“阿莱，还不把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连同这个陆卫一起捆起来。”
“老爷子，老爷子，您息怒，求求您息怒啊，今天是姜家的大好日子，若是闹出此等丑事，往后姜芜跟明媚怎么在大帅府抬得起头？”
凌素枝急中生智，死死赖在地上不起来，边哭边述说，姜振多看重联姻关系，她此刻像是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不肯放手。
“凌姨娘，你手中过得人命恐怕不只是这些吧，我跟明媚在大帅府如何度日全凭本事，跟你这下贱之人没有办法关系，您老实交代自己的事便好。”
姜芜瞳孔无温，她踱步上前，弯腰蹲下，没有寒暄，没有前缀，伸手捏住凌素枝的下巴，语气嚣张且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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