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师父秦墨
“姜明珠在海外生活锦衣玉食，每年都不少花钱吧？”
姜芜语调轻缓，她管家的时日不多，账房送来的账目每个月都会有固定支持海外的出账，从历来花销来看虽然姜明珠才九岁，已经被娇养如名媛一般。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明珠有什么错呢，她出生每两年就被送去国外生活，她是姜家人你们都不准苛待她。”
凌素枝歇斯底里的朝着姜芜怒吼，眼下姜明媚嫁去大帅府，往后岁月，虽有不如意，可毕竟是萧天泽的女人，可远在国外的姜明珠，她还那么小，自己都没有自保的能力，当年她才出生就得了哮喘，为了治病，只好把幼年的姜明珠送到国外医疗教养。
这些年来，表妹一家人生活开销都依靠着姜公馆的供给，若姜家减少开支，她不敢现象姜明珠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
“凌姨娘，事到如今，你是不是觉得我父亲还会顾念多年的情意饶过你？”
姜芜早就洞悉了凌素枝的担心，她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凌素枝耗着，抓住她痛脚，哪里疼就往哪里狠戳。
“你，你究竟都知道什么？你这么折磨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凌素枝哭得梨花带雨，眼下这种情况任凭她喊破喉咙，老爷子都不会心软多看她一眼，她后悔当初就不该留姜芜这小贱人一条性命，如今卸下伪装的姜芜，眸光冰冷瘆人，实在令人胆寒心悸。
“当年石镜湖仓库究竟发生了什么，又跟萧老夫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一直过问我的嫁妆，我娘当初为何会有萧老夫人的把柄。”
姜芜从食盒中取出一罐蜂蜜，纤细如笋的手指轻轻挑开盖子，明晃晃的匕首抹上浓稠的蜂蜜在凌素枝脸上晕染开来。
“前日不小心划伤凌姨娘的脸，听说蜂蜜可以缓解疼痛还能驻颜功效，你不介意吧？”
姜芜有一下没一下的涂匀，直到凌素枝那满脸细痕的脸颊被蜂蜜覆盖，凌素枝满脸惊恐的看向姜芜打开黑黢黢爬满蚂虫的罐子。
“啊——，姜芜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把这些东西放出来，不，不要啊！”
凌素枝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姜芜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可她愣是一个字听不进去，只疯狂的摇着头，尖细的叫喊声直到喉咙沙哑。
奈何，姜芜毫不留情的打开那痛斥着毒虫蚂蚁的罐子：
“冬日里这些小东西很难找，凌姨娘若不想这些小家伙钻进鼻孔脑子里，说些我想知道的吧。”
“我说，我说，我都说，求求你把这些东西拿远点，我都说，我说，萧老夫人她在找姜夫人留下的一本手记，当年姜夫人救下来一个马匪头子叫李毅，听闻他是消失许久的岳凌志的副官。”
说罢，凌素枝僵着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事我是偷听姜夫人跟她奶母子交代后事时候听见的，至于那手记还写了什么，我真的不知情，姜夫人奶妈早就跑了，谁都不知道下落。”
“那你明明知晓这些，为什么不敢拿这些要挟萧老夫人去换姜明媚的大好前程？”姜芜拢了拢眉，并不确定凌素枝是否在说真话。
“不，我怎么敢去威胁她，若她知晓我偷听到这些，恐怕我早就没命了。”
凌素枝瞳孔一缩，满脸恐惧，当日她跟萧老夫人去谈那笔交易也只提及姜夫人留给姜芜的那笔嫁妆而已，根本没敢提其他事。
姜芜见凌素枝松口了，赶紧乘胜追击：“我娘救过的李毅，后来人去哪里了？”
被步步紧逼的凌素枝都无语了，想不到这姜芜是外表柔弱，内心竟如此强大，听到这些事非但不怕，反而一再探究。
她再三逼问，见凌素枝一问三不知，也渐渐失去耐心，随手打翻了那爬满虫蚁的罐子，临出门前姜芜又说：“姨娘放心，担心你害怕，我就帮你把烛火熄灭好了。”
语气带上了戏谑。
身后是那句尖锐刺耳的叫嚷声，歇斯底里的声音被她关在门内，出来时绿萤满眼兴奋，小丫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咋呼着若知晓小姐是用来做这些事，她就应该再去找些毒虫来给凌素枝凑趣。
姜芜心里藏着事，命人将陆卫送到南军指挥部，当初陆卫逃走时，萧珩熠下了死命令生死要见尸首，眼下陆卫不适合送到巡捕房，也不能私刑处死落人口实，思来想去还是萧珩熠手中稳妥。
至于李毅，这个传闻中消失了番号的岳家军，岳凌志的副官，突然出现在江城，就被萧大帅的人盯上，萧岳两家会有什么渊源？
曼斯山庄
姜芜这次登门，季莫白竟然在，窗外飘着雪花，雾气蒙蒙，季莫白打开电灯，幽静安逸的客厅充斥着柔光，伴随着玻璃窗外飞絮飘雪，他在壁炉添上些许柴火。
季莫白很快泡了一壶清茶，在茶几处挑拣两个漂亮的白瓷茶杯，修长分明的手指捏着茶杯递给姜芜，而后自己独自拿起一杯凑在鼻息间闻了闻，品茗。
“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否则你这丫头也不会来我这消耗时光，早就跟你那位萧三爷打猎赏景色去了。”
季莫白问，随手又给姜芜倒上第二杯清茶。
姜芜掩唇揶揄：“咦？五哥这人明明喝得吃茶，我怎么闻着屋里都是酸涩的味道，五哥在煮醋吗？”
“嗤，反正你这丫头没什么良心可言，无事不登三宝殿，陪你五哥喝茶是假，叨扰你五哥帮你做事才是真。”
季莫白理了理淡蓝的长衫直缀，在鹅黄色的光鲜中衣袍的衣裳闪着极淡的光泽，周遭都是欧式风格装饰，反而配上他这件中式长衫，儒雅清俊的容貌委实和谐。
“五哥，我想见见秦墨师父，他这人总是来去没踪迹，我有好多疑问，只能秦墨师父能解。”姜芜捏着茶杯。
“你这样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季莫白手中茶杯吧嗒的一落，蹙眉道：
“他老人家不知道最近遇到什么事，凉州那边三天两头没有任何回音，算算时间，该回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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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芜语调轻缓，她管家的时日不多，账房送来的账目每个月都会有固定支持海外的出账，从历来花销来看虽然姜明珠才九岁，已经被娇养如名媛一般。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明珠有什么错呢，她出生每两年就被送去国外生活，她是姜家人你们都不准苛待她。”
凌素枝歇斯底里的朝着姜芜怒吼，眼下姜明媚嫁去大帅府，往后岁月，虽有不如意，可毕竟是萧天泽的女人，可远在国外的姜明珠，她还那么小，自己都没有自保的能力，当年她才出生就得了哮喘，为了治病，只好把幼年的姜明珠送到国外医疗教养。
这些年来，表妹一家人生活开销都依靠着姜公馆的供给，若姜家减少开支，她不敢现象姜明珠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
“凌姨娘，事到如今，你是不是觉得我父亲还会顾念多年的情意饶过你？”
姜芜早就洞悉了凌素枝的担心，她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凌素枝耗着，抓住她痛脚，哪里疼就往哪里狠戳。
“你，你究竟都知道什么？你这么折磨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凌素枝哭得梨花带雨，眼下这种情况任凭她喊破喉咙，老爷子都不会心软多看她一眼，她后悔当初就不该留姜芜这小贱人一条性命，如今卸下伪装的姜芜，眸光冰冷瘆人，实在令人胆寒心悸。
“当年石镜湖仓库究竟发生了什么，又跟萧老夫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一直过问我的嫁妆，我娘当初为何会有萧老夫人的把柄。”
姜芜从食盒中取出一罐蜂蜜，纤细如笋的手指轻轻挑开盖子，明晃晃的匕首抹上浓稠的蜂蜜在凌素枝脸上晕染开来。
“前日不小心划伤凌姨娘的脸，听说蜂蜜可以缓解疼痛还能驻颜功效，你不介意吧？”
姜芜有一下没一下的涂匀，直到凌素枝那满脸细痕的脸颊被蜂蜜覆盖，凌素枝满脸惊恐的看向姜芜打开黑黢黢爬满蚂虫的罐子。
“啊——，姜芜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把这些东西放出来，不，不要啊！”
凌素枝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姜芜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可她愣是一个字听不进去，只疯狂的摇着头，尖细的叫喊声直到喉咙沙哑。
奈何，姜芜毫不留情的打开那痛斥着毒虫蚂蚁的罐子：
“冬日里这些小东西很难找，凌姨娘若不想这些小家伙钻进鼻孔脑子里，说些我想知道的吧。”
“我说，我说，我都说，求求你把这些东西拿远点，我都说，我说，萧老夫人她在找姜夫人留下的一本手记，当年姜夫人救下来一个马匪头子叫李毅，听闻他是消失许久的岳凌志的副官。”
说罢，凌素枝僵着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事我是偷听姜夫人跟她奶母子交代后事时候听见的，至于那手记还写了什么，我真的不知情，姜夫人奶妈早就跑了，谁都不知道下落。”
“那你明明知晓这些，为什么不敢拿这些要挟萧老夫人去换姜明媚的大好前程？”姜芜拢了拢眉，并不确定凌素枝是否在说真话。
“不，我怎么敢去威胁她，若她知晓我偷听到这些，恐怕我早就没命了。”
凌素枝瞳孔一缩，满脸恐惧，当日她跟萧老夫人去谈那笔交易也只提及姜夫人留给姜芜的那笔嫁妆而已，根本没敢提其他事。
姜芜见凌素枝松口了，赶紧乘胜追击：“我娘救过的李毅，后来人去哪里了？”
被步步紧逼的凌素枝都无语了，想不到这姜芜是外表柔弱，内心竟如此强大，听到这些事非但不怕，反而一再探究。
她再三逼问，见凌素枝一问三不知，也渐渐失去耐心，随手打翻了那爬满虫蚁的罐子，临出门前姜芜又说：“姨娘放心，担心你害怕，我就帮你把烛火熄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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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那句尖锐刺耳的叫嚷声，歇斯底里的声音被她关在门内，出来时绿萤满眼兴奋，小丫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咋呼着若知晓小姐是用来做这些事，她就应该再去找些毒虫来给凌素枝凑趣。
姜芜心里藏着事，命人将陆卫送到南军指挥部，当初陆卫逃走时，萧珩熠下了死命令生死要见尸首，眼下陆卫不适合送到巡捕房，也不能私刑处死落人口实，思来想去还是萧珩熠手中稳妥。
至于李毅，这个传闻中消失了番号的岳家军，岳凌志的副官，突然出现在江城，就被萧大帅的人盯上，萧岳两家会有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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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芜这次登门，季莫白竟然在，窗外飘着雪花，雾气蒙蒙，季莫白打开电灯，幽静安逸的客厅充斥着柔光，伴随着玻璃窗外飞絮飘雪，他在壁炉添上些许柴火。
季莫白很快泡了一壶清茶，在茶几处挑拣两个漂亮的白瓷茶杯，修长分明的手指捏着茶杯递给姜芜，而后自己独自拿起一杯凑在鼻息间闻了闻，品茗。
“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否则你这丫头也不会来我这消耗时光，早就跟你那位萧三爷打猎赏景色去了。”
季莫白问，随手又给姜芜倒上第二杯清茶。
姜芜掩唇揶揄：“咦？五哥这人明明喝得吃茶，我怎么闻着屋里都是酸涩的味道，五哥在煮醋吗？”
“嗤，反正你这丫头没什么良心可言，无事不登三宝殿，陪你五哥喝茶是假，叨扰你五哥帮你做事才是真。”
季莫白理了理淡蓝的长衫直缀，在鹅黄色的光鲜中衣袍的衣裳闪着极淡的光泽，周遭都是欧式风格装饰，反而配上他这件中式长衫，儒雅清俊的容貌委实和谐。
“五哥，我想见见秦墨师父，他这人总是来去没踪迹，我有好多疑问，只能秦墨师父能解。”姜芜捏着茶杯。
“你这样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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