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明刀暗枪
“那就谢谢芜姐姐啦，等我生孩子的喜宴，一定会请芜姐姐来府中做客的。”白凤如笑容灿烂，眉眼间都带着和善优雅的笑容。
虽然她说的话是个笑话，在那时的场景，没人当笑话听，反而觉得这位萧家主母格外识大体。
不过姜芜也没有拆穿她，反而乐观其成的频频点头，显得跟她一副姐妹情深的姿态，让不少有心人觉得莫非南军跟皖西军有摒弃前嫌之意，为何两个夫人聊天的时候都姐妹相称，再没人提起刚刚那位不懂事的姨太太。
“嗯，一定会去，你现在月份不显，注意多休息，仔细身子，若是姜明媚她去闹你的话，你只管跟我说，我来帮你教训这丫头。”
姜芜自然从善如流，三言两语便将姜明媚的前生今世说了出来，谁都不知道原来珠光宝气的姜姨娘竟然是小妾生的，并非是她处处彰显的那般尊贵家世，所以刚刚那荒唐的一幕再没人给姜明媚说好话，而是选择一笑了之。
而换好衣裳再回席面的时候，自然姜明媚没了发作的场所，虽然她还想继续找姜芜的麻烦，可惜，人家欧阳婉早有准备，带着正妻们都去二楼的暖阁闲话家常，顺便带着各家孩子谈天说地，而新婚的姜芜跟尚在怀孕中的白凤如自然而然成了人群的焦点。
一众夫人谈起育儿弄娃的乐趣，有说不完的话题，而欧阳婉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性子，剩下的人也没有感觉备受冷落，而是去了东面的戏楼看折子戏，有些太太夫人喜欢打牌的，可以去戏楼旁边的小厅，三五凑群在一起搓麻聊天。
姜明媚这才感觉风向一变，被冷落在了原地，再没人跟她闲聊，只能枯坐在戏楼看折子戏，她从小就喜动，对于戏台上咿咿呀呀，唱念做打的戏文根本听不进去，只能僵在那，进退都无从是好。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从江城来京都城的路上，煽风点火的下人们刻意在她面前挑拨是非，说的无非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这期间虽然没提姜芜，可处处都暗含着姜芜，乃至于她压下去的怒火，又被人利用了去。
后知后觉之间，姜明媚有些害怕，因为萧天泽这次来赴会议的时候，本意不想带着她来参会，是她软磨硬泡非要跟着才来的，而且三令五申不准她闹事，如今她被戏楼上的清风那么一吹，人也清明了些。
看着白凤如善良可欺，没想到也是个心狠手冷的人，眼下纵然是她想要瞒着萧天泽，这位白家小姐也得想办法把这件事吹风吹到天泽耳朵里才肯罢休。
姜明媚伸手捏住一颗桂圆，在掌心里狠狠揉搓，最后才想处一条借刀杀人的好计谋，想让白凤如彻底闭嘴。
话分两边，二楼暖阁的气氛相较之下，倒是很融洽，姜芜心中暗戳戳的观察每一位夫人，比起刚刚混乱的情形，姜芜心中也理了一下头绪。
老成持重，精明干练的许夫人。
隐隐不发，安然和蔼的周夫人。
笑容得体，优雅大方的欧阳夫人。
温婉可人，西洋派系的白凤如。
眼下几位夫人坐在一起，虽然不知道共和会议是个什么光景，姜芜俨然可以窥测这些手握重兵的夫人没有一个是鲁莽蠢笨的，哪怕说句话都带着八百个心眼儿，九曲十八弯的玲珑心思。
“对了，芜姐姐，听说你还帮着你父亲打理商号生意，也是做些西洋买卖，如今时局尚稳，是不是也要你常常四处奔走呢，也不知道萧三爷他会不会舍不得？”
白凤如一开口就把话题从育儿教养转到了姜芜身上，大概是觉得她只闷头喝茶，没什么存在感，所以转变了话题。
“哟，没想到呀，在这些夫人太太中还能有这样的巾帼女英雄，实在是太厉害了，还能打理生意，难怪三爷那么喜欢自家夫人，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事，大概也就只有南军司令官能许的出口。”
许夫人显然是有些吃惊的，她在沪上时候，曾经有幸见过姜芜几面，只是那时候她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媛佳丽，时常跟在季莫白的身边，而季莫白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神色飞扬，可后来为何两人分开，转眼她又嫁给了南军司令官这种事，实在是想不懂。
不过，听到白凤如这么说，自然是没有半分差错的，而且白凤如可是沪上领事馆白大人的独女，她们私下里关系也是很亲密的。
“家中的祖业罢了，那些都是我阿姆曾带回的，耳濡目染下跟阿姆学了不少，正像是凤如妹妹那样说的，我们都是新时代女性，总不能一直围着男人打转，总要有自己的事情，才不显得单调。”
姜芜没想到这么快话题从白凤如身上又绕回到她身上，她枕着笑容，礼貌而温婉的回过去。
“哦，还有这段往事，那我还真是没听人提起过，不过芜姐姐，你那边是不是总有一些海外船舶来往码头，若是我想买一些香水首饰，可否麻烦你？”
白凤如歪着头，笑容恳切的询问着，显然对姜芜那边的船舶岸口满是好奇。
听着像是随便讨论，可几家心思都没有在胭脂水粉身上，而白凤如她会缺胭脂水粉吗？难道偌大的江北十六省会缺了她白凤如的胭脂水粉不成。
呵，这种醉翁之际不在酒的话，实在引人遐迩，好在能真正听进去的夫人们自然只有欧阳婉，其他人都全副心思在白凤如平素用什么胭脂水粉，带了什么西洋首饰上面。
“凤如说笑了，以你在萧家的地位，难道天泽少帅还能短了你的不成，若说是船舶岸口，还得说是江城的码头，那边四通八达，只要你列个单子，恐怕天泽少帅能披星挂月的替你筹备来呢！”
姜芜才不上当，她想要暗戳戳的揭露南疆岸口时常往返西洋贸易的事情，可惜姜芜对江城实在太了解，哪里会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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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说的话是个笑话，在那时的场景，没人当笑话听，反而觉得这位萧家主母格外识大体。
不过姜芜也没有拆穿她，反而乐观其成的频频点头，显得跟她一副姐妹情深的姿态，让不少有心人觉得莫非南军跟皖西军有摒弃前嫌之意，为何两个夫人聊天的时候都姐妹相称，再没人提起刚刚那位不懂事的姨太太。
“嗯，一定会去，你现在月份不显，注意多休息，仔细身子，若是姜明媚她去闹你的话，你只管跟我说，我来帮你教训这丫头。”
姜芜自然从善如流，三言两语便将姜明媚的前生今世说了出来，谁都不知道原来珠光宝气的姜姨娘竟然是小妾生的，并非是她处处彰显的那般尊贵家世，所以刚刚那荒唐的一幕再没人给姜明媚说好话，而是选择一笑了之。
而换好衣裳再回席面的时候，自然姜明媚没了发作的场所，虽然她还想继续找姜芜的麻烦，可惜，人家欧阳婉早有准备，带着正妻们都去二楼的暖阁闲话家常，顺便带着各家孩子谈天说地，而新婚的姜芜跟尚在怀孕中的白凤如自然而然成了人群的焦点。
一众夫人谈起育儿弄娃的乐趣，有说不完的话题，而欧阳婉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的性子，剩下的人也没有感觉备受冷落，而是去了东面的戏楼看折子戏，有些太太夫人喜欢打牌的，可以去戏楼旁边的小厅，三五凑群在一起搓麻聊天。
姜明媚这才感觉风向一变，被冷落在了原地，再没人跟她闲聊，只能枯坐在戏楼看折子戏，她从小就喜动，对于戏台上咿咿呀呀，唱念做打的戏文根本听不进去，只能僵在那，进退都无从是好。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从江城来京都城的路上，煽风点火的下人们刻意在她面前挑拨是非，说的无非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这期间虽然没提姜芜，可处处都暗含着姜芜，乃至于她压下去的怒火，又被人利用了去。
后知后觉之间，姜明媚有些害怕，因为萧天泽这次来赴会议的时候，本意不想带着她来参会，是她软磨硬泡非要跟着才来的，而且三令五申不准她闹事，如今她被戏楼上的清风那么一吹，人也清明了些。
看着白凤如善良可欺，没想到也是个心狠手冷的人，眼下纵然是她想要瞒着萧天泽，这位白家小姐也得想办法把这件事吹风吹到天泽耳朵里才肯罢休。
姜明媚伸手捏住一颗桂圆，在掌心里狠狠揉搓，最后才想处一条借刀杀人的好计谋，想让白凤如彻底闭嘴。
话分两边，二楼暖阁的气氛相较之下，倒是很融洽，姜芜心中暗戳戳的观察每一位夫人，比起刚刚混乱的情形，姜芜心中也理了一下头绪。
老成持重，精明干练的许夫人。
隐隐不发，安然和蔼的周夫人。
笑容得体，优雅大方的欧阳夫人。
温婉可人，西洋派系的白凤如。
眼下几位夫人坐在一起，虽然不知道共和会议是个什么光景，姜芜俨然可以窥测这些手握重兵的夫人没有一个是鲁莽蠢笨的，哪怕说句话都带着八百个心眼儿，九曲十八弯的玲珑心思。
“对了，芜姐姐，听说你还帮着你父亲打理商号生意，也是做些西洋买卖，如今时局尚稳，是不是也要你常常四处奔走呢，也不知道萧三爷他会不会舍不得？”
白凤如一开口就把话题从育儿教养转到了姜芜身上，大概是觉得她只闷头喝茶，没什么存在感，所以转变了话题。
“哟，没想到呀，在这些夫人太太中还能有这样的巾帼女英雄，实在是太厉害了，还能打理生意，难怪三爷那么喜欢自家夫人，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事，大概也就只有南军司令官能许的出口。”
许夫人显然是有些吃惊的，她在沪上时候，曾经有幸见过姜芜几面，只是那时候她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媛佳丽，时常跟在季莫白的身边，而季莫白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神色飞扬，可后来为何两人分开，转眼她又嫁给了南军司令官这种事，实在是想不懂。
不过，听到白凤如这么说，自然是没有半分差错的，而且白凤如可是沪上领事馆白大人的独女，她们私下里关系也是很亲密的。
“家中的祖业罢了，那些都是我阿姆曾带回的，耳濡目染下跟阿姆学了不少，正像是凤如妹妹那样说的，我们都是新时代女性，总不能一直围着男人打转，总要有自己的事情，才不显得单调。”
姜芜没想到这么快话题从白凤如身上又绕回到她身上，她枕着笑容，礼貌而温婉的回过去。
“哦，还有这段往事，那我还真是没听人提起过，不过芜姐姐，你那边是不是总有一些海外船舶来往码头，若是我想买一些香水首饰，可否麻烦你？”
白凤如歪着头，笑容恳切的询问着，显然对姜芜那边的船舶岸口满是好奇。
听着像是随便讨论，可几家心思都没有在胭脂水粉身上，而白凤如她会缺胭脂水粉吗？难道偌大的江北十六省会缺了她白凤如的胭脂水粉不成。
呵，这种醉翁之际不在酒的话，实在引人遐迩，好在能真正听进去的夫人们自然只有欧阳婉，其他人都全副心思在白凤如平素用什么胭脂水粉，带了什么西洋首饰上面。
“凤如说笑了，以你在萧家的地位，难道天泽少帅还能短了你的不成，若说是船舶岸口，还得说是江城的码头，那边四通八达，只要你列个单子，恐怕天泽少帅能披星挂月的替你筹备来呢！”
姜芜才不上当，她想要暗戳戳的揭露南疆岸口时常往返西洋贸易的事情，可惜姜芜对江城实在太了解，哪里会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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