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救人的代价
五月二十八日晚上8点多地点：京州市育才学
看着满地的半干不干的粘腻血迹，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屏住了呼吸。
赵毅国深吸了口气，抬脚继续往上走，手电筒晃过楼梯口，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尸体让他猛然拧紧了眉头。
后面跟上来的郑宏伟差点哇地一声叫出来，被反应极快的邱瑞给一把捂回了嘴里。
陆瑶看着满地狼藉只感觉头皮发麻，嗅觉被这浓郁血腥气弄得已经麻痹了，虽然看不到丧尸的影子，可是黑暗中那种咔哧咔哧的声响却没有停止过。
来到四楼，赵毅国贴在左侧的墙边朝里观望了一眼，走道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不过那种咔哧咔哧的声音确实越发的清晰，似乎就在边上的教室里。
赵毅国举着手电朝教室里照射了过去，先是一双脚，而后是蹲在地上的几个矮身影，穿着校服围在一起，低头埋在地上人的胸口，啃咬着血红的肉块。
蹲在地上的人影突然回过了头来，赵毅国猛然缩了回来，一手蒙住了手电的光芒，直到那咔哧咔哧的声响再次响起，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赵毅国犹豫了，他不敢再往前走，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着，足足做了四五个深呼吸，赵毅国才朝身后的几人示意他们尽量别发出声音。
一行人压低着身子开始朝走廊那边挪，郑宏伟哆嗦着双腿，几乎是趴在地上走的，突然，他爬行的动作停了下来，右手手底下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忍不住就翻开手掌拿到了眼前。
一颗圆鼓鼓的眼睛，郑宏伟双腿一软，啊地一嗓子就叫开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迈着肥胖的双腿就开始朝楼下冲。
赵毅国低声骂了一句，周围的教室传来丧尸的声音，众人纷纷支起身就朝里跑。
“就是这间！”陆瑶急急刹住脚步，教室前后的门都锁死了，窗户玻璃却是碎开的。
几人刚跳进去，张陌转身却是大喊：“心后面。”
围在一起啃食尸体的丧尸早已转了过来，张陌毫不犹豫举刀解决了几个大的，可是当看到那的身影时，却是僵住了动作，手里的匕首是怎么也落不下去。
巧的身子行动的速度很慢，可是教室里的数量太多，外面的被挡在了窗户外头，他们的个头不够高，难以爬进来，只能伸着两只僵硬地胳膊朝里抓着，勉强能够抵挡一阵。
遇到快要翻进来的，赵毅国则咬着牙上前将匕首刺入对方的头颅。
陆瑶赶紧推动着跟前的桌子将桌子垒在了一起，把教室里的丧尸逼到了角落。
陆瑶突然朝着那些丧尸就冲了过去，张陌反手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惊道：“你疯啦！”
“池，池！”陆瑶奋力地挣扎着。
赵毅国看向被压制在桌椅后方的一个个才半大的孩子，握紧了手里的断匕走了过去，默默地将匕首送入了他们的脑袋，又转向下一个，陆瑶呆愣愣地在旁看着，握着匕首的手抖得异常厉害。
当最后一个孩子的眼睛被赵毅国用手缓缓闭合后，陆瑶便立马冲了过去，一个个地检查着那些满是血污的脸，心里只能祈祷着当中没有她熟悉的那张脸。
张陌忍不住上前问道：“在吗？”
陆瑶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像是松了口气。
邱瑞这个时候却是浇来一瓢冷水：“这学校这么大，就算还活着我们该怎么找，我们已经被围死了，一会儿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陆瑶无力地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耳朵里嗡嗡直响，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教室里移动着。
她突然站起身，几步走到了教室后方，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书包，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是陆池的书包，她慌忙查看着四周，就见一旁的储物柜上沾满了血红的手印，只有跟前这一块的手印最多，柜子前一片的狼藉，像是有人把柜子里的东西都弄了出来。
赵毅国皱了下眉头，朝张陌示意了一眼，张陌几步上前，让陆瑶退到了一边，而后心翼翼地将储物柜的门拉了开来。
两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从储物柜里瞬间倒了出来，张陌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两个孩子。
“池，可！”陆瑶眼里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把搂过陆池就无声地哭了起来。
“还活着。”张陌探了探两人的口鼻，一脸欣喜地朝赵毅国道。
“准备突围！”赵毅国一声令下。
刘延锋和邱瑞二话不就走上前，一人背上一个孩子，张陌走在前面，一脚踹开了教室前门，就带着一行人往前冲。
看着前方围堵过来的蹒跚身影，张陌手里的枪抖了半还是没有扣动下扳机，上前一脚踹开，再继续前进。
楼梯口已经被丧尸被围堵住了，丧尸纷纷从楼下开始往楼上涌。
左右两侧的教室里不断地走出丧尸，一行人被围堵在了中间几乎完全没了退路。
“怎么办？数量太多了！”邱瑞急得满头冒汗。
陆瑶紧紧抓着陆池的手，手中的匕首微微发颤，已经下定了决一死战的决心。
窗边突然传来刘延锋的声音：“走这边！”
张陌将脑袋探出窗户，只见下方大概两米处有一个宽度大概为一米半左右的平台，教学楼的中间，是结构型建筑形态，可以从这边攀爬下去。
张陌毫不犹豫地将一条腿跨出了窗外，趴在窗沿跳了下来，稳稳落地后，便朝刘延锋拍了拍手。
刘延锋赶紧将背上昏迷的孩子心地放了下去，张陌稳稳接住，邱瑞紧随其后跳下，他再将另一个孩子放了下去。
四楼楼梯厅只剩下三人了，刘延锋将陆瑶送下去之后，便朝赵毅国：“赵队，快，我顶着，你先走。”
刘延锋举起手里的枪没有丝毫的迟疑，枪声响起，赵毅国紧随其后的跳下，朝着上方的刘延锋便喊道：“延锋，快点！”
安全落地，乘着后方的丧尸群还没有跟出来，一行人朝着围墙的方向便一路狂奔。
“刚才那个郑宏伟呢？”刚翻过围墙的张陌忍不住问道。
赵毅国呸了一声：“管他呢，差点害死我们。”他正准备抬脚朝车那边去，却见刘延锋站在围栏那边一动不动。
“延锋，你干嘛呢？快过来啊！”
刘延锋咧了咧嘴扯出了个艰难的笑，将挂在身上的95式从栅栏缝隙里地递了过来。
赵毅国接过枪有些发懵：“延锋，你干嘛呢？快过来！”
刘延锋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陆瑶举着手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那大腿处渗着血，露出一个清晰的齿痕。
“你，你……”
张陌和邱瑞都傻住了，陆瑶盯着那咬痕微微红了眼睛，她呆愣愣的看着刘延锋，脑子里突然像是变得一片空白，只有嘴巴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地发出着沙哑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刘延锋的嘴巴开始变得发紫，眼睛也开始充血，他坚持不住地扶着栏杆一阵呕吐，而后抬手抹了一把嘴巴，伸着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手摸向了腰间的枪袋。
手枪缓缓地从枪袋里拔了出来，张陌一见立马急了，抓着栏杆就喊：“兄弟，你干嘛？兄弟你别做傻事！”
“峰哥，你别冲动，快放下枪，峰哥。”邱瑞已经开始哭了起来。
赵毅国猛然回神，一手抓住栏杆就准备往回爬，嘴里骂着：“刘延锋，你给老子站着别动，肯定有救的，肯定有办法救。”
枪口已经抵上了太阳穴，刘延锋朝着几人咧嘴一笑：“我去陪雪了。”
赵毅国才刚爬到顶端，就听砰地一声枪响，下方的人随着枪响应声倒下，他则整个人顿时凝固在了墙头上。
赵毅国举着拳头狠狠地在石柱上猛砸了几下，指节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从枪头退下来后，赵毅国看着刘延锋的尸体足足呆了一两分钟，直到附近的丧尸声音越来越近，他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车子所在的位置，几人立刻就跳上了车，没有在原地多待，邱瑞发动了车子就一路飞驰。
两个孩子被平放在了车子里，林逸豪赶紧检查着两人的情况。
“没有受伤，不过出现了脱水症状。”
他飞快地从桶里掏出了两包葡萄糖水，拿出一次性针管就准备给两人输液。
聂倩在旁帮着忙，车里此时略微已经有些挤，邱瑞和李坐在前面，赵毅国和张陌还有都坐在了后面。
聂倩时不时就看几人一眼，总感觉车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出什么事了吗？”聂倩忍不住多嘴地问了一句。
张陌抬头看了一眼愣愣盯着陆池的陆瑶没有话，赵毅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在了嘴里就这么叼着。
“对了，刘延锋呢？”还是林逸豪最先发现了他们当中少了一个人。
他这话音刚落，赵毅国就一把将嘴里的烟揪成了一团，抱头揪起了自己的头发。
张陌抬手抹了把眼泪，林逸豪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了一边。
此时一直呆愣愣的陆瑶终于坚持不住了，抱着脑袋就放声哭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自私，她想要救自己唯一的弟弟，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任何人为他们而死。
车子驶进了漆黑的夜里，像是被吞入了绝望的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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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的半干不干的粘腻血迹，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屏住了呼吸。
赵毅国深吸了口气，抬脚继续往上走，手电筒晃过楼梯口，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尸体让他猛然拧紧了眉头。
后面跟上来的郑宏伟差点哇地一声叫出来，被反应极快的邱瑞给一把捂回了嘴里。
陆瑶看着满地狼藉只感觉头皮发麻，嗅觉被这浓郁血腥气弄得已经麻痹了，虽然看不到丧尸的影子，可是黑暗中那种咔哧咔哧的声响却没有停止过。
来到四楼，赵毅国贴在左侧的墙边朝里观望了一眼，走道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不过那种咔哧咔哧的声音确实越发的清晰，似乎就在边上的教室里。
赵毅国举着手电朝教室里照射了过去，先是一双脚，而后是蹲在地上的几个矮身影，穿着校服围在一起，低头埋在地上人的胸口，啃咬着血红的肉块。
蹲在地上的人影突然回过了头来，赵毅国猛然缩了回来，一手蒙住了手电的光芒，直到那咔哧咔哧的声响再次响起，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赵毅国犹豫了，他不敢再往前走，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着，足足做了四五个深呼吸，赵毅国才朝身后的几人示意他们尽量别发出声音。
一行人压低着身子开始朝走廊那边挪，郑宏伟哆嗦着双腿，几乎是趴在地上走的，突然，他爬行的动作停了下来，右手手底下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忍不住就翻开手掌拿到了眼前。
一颗圆鼓鼓的眼睛，郑宏伟双腿一软，啊地一嗓子就叫开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迈着肥胖的双腿就开始朝楼下冲。
赵毅国低声骂了一句，周围的教室传来丧尸的声音，众人纷纷支起身就朝里跑。
“就是这间！”陆瑶急急刹住脚步，教室前后的门都锁死了，窗户玻璃却是碎开的。
几人刚跳进去，张陌转身却是大喊：“心后面。”
围在一起啃食尸体的丧尸早已转了过来，张陌毫不犹豫举刀解决了几个大的，可是当看到那的身影时，却是僵住了动作，手里的匕首是怎么也落不下去。
巧的身子行动的速度很慢，可是教室里的数量太多，外面的被挡在了窗户外头，他们的个头不够高，难以爬进来，只能伸着两只僵硬地胳膊朝里抓着，勉强能够抵挡一阵。
遇到快要翻进来的，赵毅国则咬着牙上前将匕首刺入对方的头颅。
陆瑶赶紧推动着跟前的桌子将桌子垒在了一起，把教室里的丧尸逼到了角落。
陆瑶突然朝着那些丧尸就冲了过去，张陌反手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惊道：“你疯啦！”
“池，池！”陆瑶奋力地挣扎着。
赵毅国看向被压制在桌椅后方的一个个才半大的孩子，握紧了手里的断匕走了过去，默默地将匕首送入了他们的脑袋，又转向下一个，陆瑶呆愣愣地在旁看着，握着匕首的手抖得异常厉害。
当最后一个孩子的眼睛被赵毅国用手缓缓闭合后，陆瑶便立马冲了过去，一个个地检查着那些满是血污的脸，心里只能祈祷着当中没有她熟悉的那张脸。
张陌忍不住上前问道：“在吗？”
陆瑶摇了摇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像是松了口气。
邱瑞这个时候却是浇来一瓢冷水：“这学校这么大，就算还活着我们该怎么找，我们已经被围死了，一会儿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陆瑶无力地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耳朵里嗡嗡直响，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教室里移动着。
她突然站起身，几步走到了教室后方，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书包，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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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国皱了下眉头，朝张陌示意了一眼，张陌几步上前，让陆瑶退到了一边，而后心翼翼地将储物柜的门拉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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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可！”陆瑶眼里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把搂过陆池就无声地哭了起来。
“还活着。”张陌探了探两人的口鼻，一脸欣喜地朝赵毅国道。
“准备突围！”赵毅国一声令下。
刘延锋和邱瑞二话不就走上前，一人背上一个孩子，张陌走在前面，一脚踹开了教室前门，就带着一行人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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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口已经被丧尸被围堵住了，丧尸纷纷从楼下开始往楼上涌。
左右两侧的教室里不断地走出丧尸，一行人被围堵在了中间几乎完全没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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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紧紧抓着陆池的手，手中的匕首微微发颤，已经下定了决一死战的决心。
窗边突然传来刘延锋的声音：“走这边！”
张陌将脑袋探出窗户，只见下方大概两米处有一个宽度大概为一米半左右的平台，教学楼的中间，是结构型建筑形态，可以从这边攀爬下去。
张陌毫不犹豫地将一条腿跨出了窗外，趴在窗沿跳了下来，稳稳落地后，便朝刘延锋拍了拍手。
刘延锋赶紧将背上昏迷的孩子心地放了下去，张陌稳稳接住，邱瑞紧随其后跳下，他再将另一个孩子放了下去。
四楼楼梯厅只剩下三人了，刘延锋将陆瑶送下去之后，便朝赵毅国：“赵队，快，我顶着，你先走。”
刘延锋举起手里的枪没有丝毫的迟疑，枪声响起，赵毅国紧随其后的跳下，朝着上方的刘延锋便喊道：“延锋，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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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锋，你干嘛呢？快过来啊！”
刘延锋咧了咧嘴扯出了个艰难的笑，将挂在身上的95式从栅栏缝隙里地递了过来。
赵毅国接过枪有些发懵：“延锋，你干嘛呢？快过来！”
刘延锋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陆瑶举着手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那大腿处渗着血，露出一个清晰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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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陌和邱瑞都傻住了，陆瑶盯着那咬痕微微红了眼睛，她呆愣愣的看着刘延锋，脑子里突然像是变得一片空白，只有嘴巴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地发出着沙哑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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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哥，你别冲动，快放下枪，峰哥。”邱瑞已经开始哭了起来。
赵毅国猛然回神，一手抓住栏杆就准备往回爬，嘴里骂着：“刘延锋，你给老子站着别动，肯定有救的，肯定有办法救。”
枪口已经抵上了太阳穴，刘延锋朝着几人咧嘴一笑：“我去陪雪了。”
赵毅国才刚爬到顶端，就听砰地一声枪响，下方的人随着枪响应声倒下，他则整个人顿时凝固在了墙头上。
赵毅国举着拳头狠狠地在石柱上猛砸了几下，指节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从枪头退下来后，赵毅国看着刘延锋的尸体足足呆了一两分钟，直到附近的丧尸声音越来越近，他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车子所在的位置，几人立刻就跳上了车，没有在原地多待，邱瑞发动了车子就一路飞驰。
两个孩子被平放在了车子里，林逸豪赶紧检查着两人的情况。
“没有受伤，不过出现了脱水症状。”
他飞快地从桶里掏出了两包葡萄糖水，拿出一次性针管就准备给两人输液。
聂倩在旁帮着忙，车里此时略微已经有些挤，邱瑞和李坐在前面，赵毅国和张陌还有都坐在了后面。
聂倩时不时就看几人一眼，总感觉车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出什么事了吗？”聂倩忍不住多嘴地问了一句。
张陌抬头看了一眼愣愣盯着陆池的陆瑶没有话，赵毅国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在了嘴里就这么叼着。
“对了，刘延锋呢？”还是林逸豪最先发现了他们当中少了一个人。
他这话音刚落，赵毅国就一把将嘴里的烟揪成了一团，抱头揪起了自己的头发。
张陌抬手抹了把眼泪，林逸豪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了一边。
此时一直呆愣愣的陆瑶终于坚持不住了，抱着脑袋就放声哭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自私，她想要救自己唯一的弟弟，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任何人为他们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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