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何必自作聪明
“怡情小筑有客房，喝多了就在那儿休息。”他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
一提这事儿，秦淑芳的思绪立刻飘回了那晚，被陈启东带到这里的情景。这个家伙，虽然嘴上说自己没碰她，但谁知道呢？
就算他真的没碰，自己的身体恐怕也被他偷偷瞧了个遍。占了便宜还敢来撩拨自己，真是让人气愤！
越想越气的秦淑芳，眼神冰冷地说：“陈启东，咱们之间的账，可还没算完呢。”
“哎呀，啥意思啊？”陈启东一脸无辜地问。
“开车！”秦淑芳怒斥道，“我的脸是路吗？让你这么肆无忌惮地看！”
陈启东赶紧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招惹她，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
到了怡情小筑，雷言和谭浩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秦淑芳，谭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秦书记，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赶紧伸手示意：“您快请坐。”
“本来今晚是想来研究你给我的名单的。”秦淑芳缓缓地说，“但我听说你要离开三泉，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能不来为你送行呢？”
“秦书记能来，我真是既惶恐又荣幸。”谭浩正襟危坐，目光紧紧盯着桌面，“我在三泉干了将近五年的组织部长，我推荐的干部绝对都是好样的。
只可惜，临走的时候只交下了两个朋友，让秦书记见笑了。”
秦淑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来我离谭部长的朋友标准还有一段距离呢。小陈，快倒酒。我要好好向雷书记学习，争取早日成为谭部长的朋友。”
谭浩听了这话，一阵无奈。他知道陈启东是带着秦淑芳来当说客的，但自己已经决定离开，秦淑芳说得再好也没用。
“秦书记，你最近在喝中药呢，不能喝酒。”陈启东好心提醒道。
“今天就不喝中药了。”秦淑芳豪爽地说，“我要跟谭部长痛饮几杯。”
陈启东还想说什么，但雷言已经开口了：“这酒，秦书记是铁了心要喝的。”
雷言平时很少说话，但一开口就有分量。陈启东心想，既然秦淑芳打算笼络谭浩，喝杯酒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他拿起酒瓶倒了四杯酒。刚放下酒瓶，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秦淑芳笑着说：“几位，一起来干一杯。咱们不谈工作，只论兄妹情深。自从我来到三泉之后，小陈经常提起你们两位，说你们曾是吴忠的左膀右臂。
我当时就想，吴忠一个被双.规的干部，他的左膀右臂肯定也是狼狈为奸的人。没想到，通过几次接触，我发现你们两位真是忠义之士，让我佩服。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秦淑芳的酒量大约半斤左右，现在开局就要喝一杯，为了笼络谭浩，她也算是豁出去了。她一口气喝干了一杯酒，其他人自然也要跟着喝干。放下酒杯后，秦淑芳开始跟他们聊起家常来。
“秦书记，三泉的官场可比其他县复杂多了。”谭浩慢悠悠地说，“据我所知，这种复杂的根本原因就是县长权力太大，书记一般都插不上手。”
“吴忠在的时候是这样，吴忠之前的前任书记也是这样。”秦淑芳接话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县长的权力会这么大，连书记都拿他没办法呢？”谭浩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这个问题，陈启东可从没想过。他看了看雷言，雷言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没回答。
“是不是因为县长在三泉待得够久啊？”秦淑芳试着回答。
谭浩摆了摆手，不同意她的说法，但还是给了她面子：“这只是其中一方面，不是主要原因。”
“老雷，你知道吗？”谭浩问向雷言。
雷言虽然整天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酒量也大，听了谭浩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我管那些干嘛，谁违规我就搞谁。”
秦淑芳都回答不出来的问题，我要是回答了，那岂不是比秦书记还厉害？你谭浩要走了，说什么都无所谓了，我何必自作聪明呢？雷言心里暗自琢磨着。
谭浩又把目光转向陈启东：“小陈想过没有？”
“是不是因为三泉的几家大企业实力太雄厚了？”陈启东问。
陈启东看出雷言不回答的原因是不想太过突出自己。而他不一样，职务虽低，但得表现出自己的聪明才智，这样才能吸引秦淑芳的注意。只要搞定了秦淑芳，自己以后就能步步高升。
“你说得太对了。”谭浩赞叹了一句，然后对秦淑芳说，“我说嘛，这个小陈脑筋最灵活。”
接着，他继续说：“其实这事也不难理解。县长只要抓住这些企业，而各个局的局长又都跟企业的老板是朋友。
县长、局长和老板们联合起来，占据了太多的话语权，所以书记这边就显得弱一些。”
“所以啊，秦书记，我给你的建议是，以后要想办法把企业老板笼络过来。
这些家伙虽然公司在三泉，但很多老板跟市里的领导有关系，即便你想给他们使绊子，结果市里一个电话打来，你又该怎么办？”
秦淑芳听了他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对于三泉的事情，她还是一头雾水，谭浩说什么，她就听着。
陈启东忍不住说道：“想要笼络人心，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局长们下手。”
听到这话，雷言和谭浩相视一眼，都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难道我说错了？
秦淑芳眼珠转了转：“假如通过这次换届，把重要科局的一把手全换掉呢？”
“换不掉。”雷言吐出几个字。
“刘刚不会同意的，常委会上也通不过。”谭浩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陈启东见气氛尴尬，立刻举起酒杯：“各位领导，咱们边喝边聊。”
几个人又喝了一杯。
随后，雷言说道：“这事儿还是要以人为本，算了，咱们聊点别的吧。”
谭浩立刻找了个国际上的热点政治话题，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以人为本？陈启东琢磨着这句话，想了好久，终于渐渐明白了一点。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符合雷言和谭浩的观点。
这顿饭吃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秦淑芳愣是一句“你谭浩离不开三泉“都没提。她心里明白，人快不行了才说好话，鸟快飞了才叫得凄凉，就这时候的谭浩，说的话才掏心掏肺。
“得了，今天就这儿吧。”雷言斜了秦淑芳一眼，“让秦书记早点回去歇着，明儿还得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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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这事儿，秦淑芳的思绪立刻飘回了那晚，被陈启东带到这里的情景。这个家伙，虽然嘴上说自己没碰她，但谁知道呢？
就算他真的没碰，自己的身体恐怕也被他偷偷瞧了个遍。占了便宜还敢来撩拨自己，真是让人气愤！
越想越气的秦淑芳，眼神冰冷地说：“陈启东，咱们之间的账，可还没算完呢。”
“哎呀，啥意思啊？”陈启东一脸无辜地问。
“开车！”秦淑芳怒斥道，“我的脸是路吗？让你这么肆无忌惮地看！”
陈启东赶紧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招惹她，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
到了怡情小筑，雷言和谭浩已经等候多时。看到秦淑芳，谭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秦书记，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赶紧伸手示意：“您快请坐。”
“本来今晚是想来研究你给我的名单的。”秦淑芳缓缓地说，“但我听说你要离开三泉，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能不来为你送行呢？”
“秦书记能来，我真是既惶恐又荣幸。”谭浩正襟危坐，目光紧紧盯着桌面，“我在三泉干了将近五年的组织部长，我推荐的干部绝对都是好样的。
只可惜，临走的时候只交下了两个朋友，让秦书记见笑了。”
秦淑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来我离谭部长的朋友标准还有一段距离呢。小陈，快倒酒。我要好好向雷书记学习，争取早日成为谭部长的朋友。”
谭浩听了这话，一阵无奈。他知道陈启东是带着秦淑芳来当说客的，但自己已经决定离开，秦淑芳说得再好也没用。
“秦书记，你最近在喝中药呢，不能喝酒。”陈启东好心提醒道。
“今天就不喝中药了。”秦淑芳豪爽地说，“我要跟谭部长痛饮几杯。”
陈启东还想说什么，但雷言已经开口了：“这酒，秦书记是铁了心要喝的。”
雷言平时很少说话，但一开口就有分量。陈启东心想，既然秦淑芳打算笼络谭浩，喝杯酒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他拿起酒瓶倒了四杯酒。刚放下酒瓶，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秦淑芳笑着说：“几位，一起来干一杯。咱们不谈工作，只论兄妹情深。自从我来到三泉之后，小陈经常提起你们两位，说你们曾是吴忠的左膀右臂。
我当时就想，吴忠一个被双.规的干部，他的左膀右臂肯定也是狼狈为奸的人。没想到，通过几次接触，我发现你们两位真是忠义之士，让我佩服。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秦淑芳的酒量大约半斤左右，现在开局就要喝一杯，为了笼络谭浩，她也算是豁出去了。她一口气喝干了一杯酒，其他人自然也要跟着喝干。放下酒杯后，秦淑芳开始跟他们聊起家常来。
“秦书记，三泉的官场可比其他县复杂多了。”谭浩慢悠悠地说，“据我所知，这种复杂的根本原因就是县长权力太大，书记一般都插不上手。”
“吴忠在的时候是这样，吴忠之前的前任书记也是这样。”秦淑芳接话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县长的权力会这么大，连书记都拿他没办法呢？”谭浩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这个问题，陈启东可从没想过。他看了看雷言，雷言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也没回答。
“是不是因为县长在三泉待得够久啊？”秦淑芳试着回答。
谭浩摆了摆手，不同意她的说法，但还是给了她面子：“这只是其中一方面，不是主要原因。”
“老雷，你知道吗？”谭浩问向雷言。
雷言虽然整天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酒量也大，听了谭浩的问题，只是摇了摇头：“我管那些干嘛，谁违规我就搞谁。”
秦淑芳都回答不出来的问题，我要是回答了，那岂不是比秦书记还厉害？你谭浩要走了，说什么都无所谓了，我何必自作聪明呢？雷言心里暗自琢磨着。
谭浩又把目光转向陈启东：“小陈想过没有？”
“是不是因为三泉的几家大企业实力太雄厚了？”陈启东问。
陈启东看出雷言不回答的原因是不想太过突出自己。而他不一样，职务虽低，但得表现出自己的聪明才智，这样才能吸引秦淑芳的注意。只要搞定了秦淑芳，自己以后就能步步高升。
“你说得太对了。”谭浩赞叹了一句，然后对秦淑芳说，“我说嘛，这个小陈脑筋最灵活。”
接着，他继续说：“其实这事也不难理解。县长只要抓住这些企业，而各个局的局长又都跟企业的老板是朋友。
县长、局长和老板们联合起来，占据了太多的话语权，所以书记这边就显得弱一些。”
“所以啊，秦书记，我给你的建议是，以后要想办法把企业老板笼络过来。
这些家伙虽然公司在三泉，但很多老板跟市里的领导有关系，即便你想给他们使绊子，结果市里一个电话打来，你又该怎么办？”
秦淑芳听了他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对于三泉的事情，她还是一头雾水，谭浩说什么，她就听着。
陈启东忍不住说道：“想要笼络人心，我觉得咱们可以从局长们下手。”
听到这话，雷言和谭浩相视一眼，都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难道我说错了？
秦淑芳眼珠转了转：“假如通过这次换届，把重要科局的一把手全换掉呢？”
“换不掉。”雷言吐出几个字。
“刘刚不会同意的，常委会上也通不过。”谭浩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陈启东见气氛尴尬，立刻举起酒杯：“各位领导，咱们边喝边聊。”
几个人又喝了一杯。
随后，雷言说道：“这事儿还是要以人为本，算了，咱们聊点别的吧。”
谭浩立刻找了个国际上的热点政治话题，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以人为本？陈启东琢磨着这句话，想了好久，终于渐渐明白了一点。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否符合雷言和谭浩的观点。
这顿饭吃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秦淑芳愣是一句“你谭浩离不开三泉“都没提。她心里明白，人快不行了才说好话，鸟快飞了才叫得凄凉，就这时候的谭浩，说的话才掏心掏肺。
“得了，今天就这儿吧。”雷言斜了秦淑芳一眼，“让秦书记早点回去歇着，明儿还得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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