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我就在公司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郭熙雨急急的道：“马上到会议室。”
郭熙雨丢来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徐景山也接到电话，同样被要求立即去开会。
徐景山歉然道：“不好意思，谭总，我这儿突然有个会，不能陪你了。”
谭学勇马上起身告辞：“下次见面再聊。”
徐景山匆匆送走谭学勇，跟秦飞去了会议室。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到了。
连剧组都从拍摄现场被叫了回来。
“人都到齐了吧。”孙晓松脸上洋溢着喜悦：“那么我正式宣布一下吧。”
确实是出大事了。
天大的好事儿！
按照松雨影视和企鹅那边的规划，孙馥馨这部剧要过些日子上线。
但企鹅那边突然出现变故。
视频网站和APP有大量推荐位，用户只要打开页面就可以看到，最近在推荐哪部剧或电影。
所以推荐位直接影响到网剧或网大的播放量。
不同的推荐位，推荐力度也不同。
原本企鹅的推荐位都排满了。
今天正准备力推的一部剧，男主扮演者因为偷税漏税被查，瞬间成了不良艺人，所有作品都要下架。
于是推荐位空了出来。
王作权改变计划，提前把孙馥馨的剧给上了，结果一炮而红。
正是秦飞在剧组，挤兑陈秀珊的时候，这部剧上线。
现在过去两个小时。
点击量竟然破亿。
在企鹅平台上数万部电影和电视剧中，上线两小时能达到千万播放已属神作，破亿级别迄今为止只有四部。
另外三部有顶流明星加持。
这些明星自身有巨大流量。
把剧带火了很正常。
松雨影视作为初创机构，第一部作品拿下这种成绩，连王作权都直呼是“奇迹”。
所有人被这个消息感染了。
会议室充斥着欢快的气氛。
大家互相交谈，尽情畅想着未来，声音越来越大。
秦飞趁着别人不注意，低声告诉郭熙雨：“陈秀珊的事儿已经搞定了。”
“辛苦你了。”郭熙雨很轻松的道：“既然前几集这么火，我们必须保证后续质量，要是陈秀珊在剧组继续折腾，只怕这部剧要烂尾了。”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儿。”
“你该不会还想管我要果照吧……”郭熙雨脸色一红，声音越来越低，唯恐被别人听到：“我告诉你哈啊，差不多行了，别得寸进尺。”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秦飞淡然一笑：“我让你做的事，跟上次一样，等会儿帮我说话。”
“你又要对孙晓松发难？”
“对。”秦飞确定的点了点头：“公司不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
郭熙雨毫不犹豫同意了：“行！”
这时孙晓松提高嗓门：“大家安静一下，我再说两句……这部剧的本子，是我们请来最好的编剧，经过仔细打磨才定稿，演员又是传媒大学的校花兼学霸，现在火了，也算对得起我们的付出。”
孙晓松说着话，咳嗽两声：“这一整天，我到处跟人说话，嗓子都快冒烟了，让外面送几杯水进来。”
公司有打杂的小弟和小妹。
所有不重要的工作，包括端茶倒水，都交给他们。
两个打杂的小弟马上给每人送来一杯纯净水。
孙馥馨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随即“啪”的一声，把杯子扔到桌子上。
水也洒了出来。
“你们怎么搞的？”孙馥馨很不满：“这么烫嘴就给我拿过来？”
小弟连声道歉：“对不起！”
立即把杯子拿走，擦干净桌子，给孙馥馨换了杯温水。
孙晓松没在意这个小插曲，缓缓道：“按照原计划，我们在这部网剧后，会推出一部都市情感题材网大，既然这部剧这么火，我觉得进度可以提前。”
郭熙雨点头：“王作权那边的意思也是趁热打铁。”
孙晓松轻呼了一口气：“孙馥馨，以后你要跑两个组，会很辛苦。”
“我有话要说。”秦飞面无表情的提出：“这部网大，别让孙馥馨担纲了，还是培养新人吧。”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知道孙馥馨是秦飞嫡系。
为什么秦飞对孙馥馨突然态度变了？
难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连孙馥馨本人也不明白，向秦飞投来困惑的目光。
秦飞根本不看孙馥馨，继续说了下去：“我觉得蒋廷娟非常合适。”
“这部剧的女二？”孙晓松非常奇怪：“能不能说一下原因？”
“蒋廷娟给这部剧，拉来六百六十六万赞助，如果担纲女主，会有更多赞助。”秦飞这时才把目光投向孙馥馨：“你能拉来赞助吗？”
孙馥馨非常尴尬的摇头。
她的金主是秦飞。
秦飞要是不掏钱。
她哪能拉来赞助？
孙晓松提出不同意见：“几百万确实不少，但你知不知道，以当前播放量而言，这点钱已经不算什么。”
“这只是原因之一。”秦飞回答：“我们要成为业内顶级机构，必须更多培养演员IP，只有孙馥馨显然不够。”
孙晓松摇头：“启用新人，风险太大。”
“新人只要火了，公司就多了一笔无形资产，为此值得承担一定风险。”秦飞顿了一下，笑着问孙馥馨：“再说了，你同时跑两个组也挺累，不如专心把眼下这部剧拍好。”
成名的演员可以选择拍什么戏。
对于刚出道的演员来说，没有选择余地，接的戏越多越好。
不但可以多赚钱。
还能建立知名度。
孙馥馨如果拍了这部网大，配合眼下这部剧的热度，就彻彻底底火了。
她当然不愿意让贤，但又不敢违拗秦飞，违心说了一句：“做事还是专注一些好，把机会留给新人吧。”
孙晓松不同意：“我认为没人比孙馥馨更合适。”
郭熙雨知道自己应该说话了：“孙馥馨毕竟欠缺经验，如果兼顾两个组，可能无法保证质量。”
徐景山跟着点头道：“等眼下这部剧杀青，给孙馥馨另外安排一部剧，也来得及。”
众口一词。
这让孙晓松很恼火：“既然意见分歧很大，不如投票表决吧。”
“你拥有最多票权，投票肯定你赢。”秦飞似笑非笑的摇头：“不过，大家都不支持，就算你作出决定，也是光杆司令。”
孙晓松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一件事。
他设计了AB模式，自以为非常巧妙，能始终掌控决策权。
但秦飞却在事实上把他给架空了。
秦飞说的没错。
连当事者孙馥馨都支持秦飞，就算他赢下投票又如何。
孙晓松前思后想，最后只能妥协：“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就民主一次，让蒋廷娟上吧。”
丢下这话。
孙晓松不宣布散会，径自起身离开。
显然心里憋着一股火。
孙馥馨一直困惑地看着秦飞。
秦飞权当没看见。
王婉儿捧着一个快递盒子，过来找秦飞：“你不是说有快递吗，我已经帮你收了。”
“二十分钟后，拿着快递，来我办公室。”
“干嘛？”
秦飞没回答。
注意到徐景山冲自己使了一个眼色。
意思是找地方单独谈。
秦飞点了点头。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去秦飞办公室。
徐景山进了门就问：“这会儿没外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让孙馥馨当主演了？”
“我刚才说的原因全是真实的。”
“但你还有没说出口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要打击孙馥馨。”秦飞笑着点头承认：“所有人都需要被适时打击一下，明白现实多么残酷，如果不受阻碍的飘起来，未来会摔的非常惨。”
徐景山觉得有道理：“其实孙馥馨不是善茬，只是先前混的不如意，脾气才收敛起来。”
“刚才小弟倒水，你也看见了，孙馥馨脾气已经开始变大。”秦飞一字一顿道：“我要让孙馥馨明白，我能捧她，也能踩她。我还要让孙晓松明白，他的票权，在我面前没用。”
“以你的资金，以及强大的综合实力，控制这家公司是早晚的事儿。”
“徐哥，是你带我来这家公司，我不会忘了你。”秦飞保证：“等我掌控公司，给你最好的待遇。”
“你自己呢？”
“我会去忙其他的事儿。”秦飞回答：“我想要的不止一家松雨影视。”
“那徐哥就等你喽。”
秦飞痛快的签入股协议，是为先获得入场券。
事实上秦飞对协议内容非常不满。
孙晓松凭什么让自己卖命？
掏了那么多钱，说话却不好使。
既然自己已经进场，就得把事儿掰过来。
秦飞有足够的信心摆平孙晓松。
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孙晓松在自己面前还嫩着呢。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
随后王婉儿捧着快递盒子进来：“二十分钟到了。”
徐景山起身：“话已经说过，我得去忙了。”
“回聊。”
徐景山走了之后。
王婉儿把快递盒子放到秦飞面前：“你前两天让我接的是这个快递吧。”
“我说过，给你的。”秦飞吩咐：“拆开吧。”
“你不会害我吧？”
“我在你对面，要是你遭殃了，我能逃得掉？”秦飞觉得很好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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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郭熙雨急急的道：“马上到会议室。”
郭熙雨丢来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徐景山也接到电话，同样被要求立即去开会。
徐景山歉然道：“不好意思，谭总，我这儿突然有个会，不能陪你了。”
谭学勇马上起身告辞：“下次见面再聊。”
徐景山匆匆送走谭学勇，跟秦飞去了会议室。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到了。
连剧组都从拍摄现场被叫了回来。
“人都到齐了吧。”孙晓松脸上洋溢着喜悦：“那么我正式宣布一下吧。”
确实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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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松雨影视和企鹅那边的规划，孙馥馨这部剧要过些日子上线。
但企鹅那边突然出现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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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推荐位，推荐力度也不同。
原本企鹅的推荐位都排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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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趁着别人不注意，低声告诉郭熙雨：“陈秀珊的事儿已经搞定了。”
“辛苦你了。”郭熙雨很轻松的道：“既然前几集这么火，我们必须保证后续质量，要是陈秀珊在剧组继续折腾，只怕这部剧要烂尾了。”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儿。”
“你该不会还想管我要果照吧……”郭熙雨脸色一红，声音越来越低，唯恐被别人听到：“我告诉你哈啊，差不多行了，别得寸进尺。”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秦飞淡然一笑：“我让你做的事，跟上次一样，等会儿帮我说话。”
“你又要对孙晓松发难？”
“对。”秦飞确定的点了点头：“公司不能让他一个人说了算。”
郭熙雨毫不犹豫同意了：“行！”
这时孙晓松提高嗓门：“大家安静一下，我再说两句……这部剧的本子，是我们请来最好的编剧，经过仔细打磨才定稿，演员又是传媒大学的校花兼学霸，现在火了，也算对得起我们的付出。”
孙晓松说着话，咳嗽两声：“这一整天，我到处跟人说话，嗓子都快冒烟了，让外面送几杯水进来。”
公司有打杂的小弟和小妹。
所有不重要的工作，包括端茶倒水，都交给他们。
两个打杂的小弟马上给每人送来一杯纯净水。
孙馥馨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随即“啪”的一声，把杯子扔到桌子上。
水也洒了出来。
“你们怎么搞的？”孙馥馨很不满：“这么烫嘴就给我拿过来？”
小弟连声道歉：“对不起！”
立即把杯子拿走，擦干净桌子，给孙馥馨换了杯温水。
孙晓松没在意这个小插曲，缓缓道：“按照原计划，我们在这部网剧后，会推出一部都市情感题材网大，既然这部剧这么火，我觉得进度可以提前。”
郭熙雨点头：“王作权那边的意思也是趁热打铁。”
孙晓松轻呼了一口气：“孙馥馨，以后你要跑两个组，会很辛苦。”
“我有话要说。”秦飞面无表情的提出：“这部网大，别让孙馥馨担纲了，还是培养新人吧。”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知道孙馥馨是秦飞嫡系。
为什么秦飞对孙馥馨突然态度变了？
难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连孙馥馨本人也不明白，向秦飞投来困惑的目光。
秦飞根本不看孙馥馨，继续说了下去：“我觉得蒋廷娟非常合适。”
“这部剧的女二？”孙晓松非常奇怪：“能不能说一下原因？”
“蒋廷娟给这部剧，拉来六百六十六万赞助，如果担纲女主，会有更多赞助。”秦飞这时才把目光投向孙馥馨：“你能拉来赞助吗？”
孙馥馨非常尴尬的摇头。
她的金主是秦飞。
秦飞要是不掏钱。
她哪能拉来赞助？
孙晓松提出不同意见：“几百万确实不少，但你知不知道，以当前播放量而言，这点钱已经不算什么。”
“这只是原因之一。”秦飞回答：“我们要成为业内顶级机构，必须更多培养演员IP，只有孙馥馨显然不够。”
孙晓松摇头：“启用新人，风险太大。”
“新人只要火了，公司就多了一笔无形资产，为此值得承担一定风险。”秦飞顿了一下，笑着问孙馥馨：“再说了，你同时跑两个组也挺累，不如专心把眼下这部剧拍好。”
成名的演员可以选择拍什么戏。
对于刚出道的演员来说，没有选择余地，接的戏越多越好。
不但可以多赚钱。
还能建立知名度。
孙馥馨如果拍了这部网大，配合眼下这部剧的热度，就彻彻底底火了。
她当然不愿意让贤，但又不敢违拗秦飞，违心说了一句：“做事还是专注一些好，把机会留给新人吧。”
孙晓松不同意：“我认为没人比孙馥馨更合适。”
郭熙雨知道自己应该说话了：“孙馥馨毕竟欠缺经验，如果兼顾两个组，可能无法保证质量。”
徐景山跟着点头道：“等眼下这部剧杀青，给孙馥馨另外安排一部剧，也来得及。”
众口一词。
这让孙晓松很恼火：“既然意见分歧很大，不如投票表决吧。”
“你拥有最多票权，投票肯定你赢。”秦飞似笑非笑的摇头：“不过，大家都不支持，就算你作出决定，也是光杆司令。”
孙晓松直到此时才意识到一件事。
他设计了AB模式，自以为非常巧妙，能始终掌控决策权。
但秦飞却在事实上把他给架空了。
秦飞说的没错。
连当事者孙馥馨都支持秦飞，就算他赢下投票又如何。
孙晓松前思后想，最后只能妥协：“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就民主一次，让蒋廷娟上吧。”
丢下这话。
孙晓松不宣布散会，径自起身离开。
显然心里憋着一股火。
孙馥馨一直困惑地看着秦飞。
秦飞权当没看见。
王婉儿捧着一个快递盒子，过来找秦飞：“你不是说有快递吗，我已经帮你收了。”
“二十分钟后，拿着快递，来我办公室。”
“干嘛？”
秦飞没回答。
注意到徐景山冲自己使了一个眼色。
意思是找地方单独谈。
秦飞点了点头。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去秦飞办公室。
徐景山进了门就问：“这会儿没外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让孙馥馨当主演了？”
“我刚才说的原因全是真实的。”
“但你还有没说出口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要打击孙馥馨。”秦飞笑着点头承认：“所有人都需要被适时打击一下，明白现实多么残酷，如果不受阻碍的飘起来，未来会摔的非常惨。”
徐景山觉得有道理：“其实孙馥馨不是善茬，只是先前混的不如意，脾气才收敛起来。”
“刚才小弟倒水，你也看见了，孙馥馨脾气已经开始变大。”秦飞一字一顿道：“我要让孙馥馨明白，我能捧她，也能踩她。我还要让孙晓松明白，他的票权，在我面前没用。”
“以你的资金，以及强大的综合实力，控制这家公司是早晚的事儿。”
“徐哥，是你带我来这家公司，我不会忘了你。”秦飞保证：“等我掌控公司，给你最好的待遇。”
“你自己呢？”
“我会去忙其他的事儿。”秦飞回答：“我想要的不止一家松雨影视。”
“那徐哥就等你喽。”
秦飞痛快的签入股协议，是为先获得入场券。
事实上秦飞对协议内容非常不满。
孙晓松凭什么让自己卖命？
掏了那么多钱，说话却不好使。
既然自己已经进场，就得把事儿掰过来。
秦飞有足够的信心摆平孙晓松。
自己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孙晓松在自己面前还嫩着呢。
办公室门被敲了敲。
随后王婉儿捧着快递盒子进来：“二十分钟到了。”
徐景山起身：“话已经说过，我得去忙了。”
“回聊。”
徐景山走了之后。
王婉儿把快递盒子放到秦飞面前：“你前两天让我接的是这个快递吧。”
“我说过，给你的。”秦飞吩咐：“拆开吧。”
“你不会害我吧？”
“我在你对面，要是你遭殃了，我能逃得掉？”秦飞觉得很好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也没你想的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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