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摘干净？没门
沈长赢听见陆惜苒聊到子嗣的事情，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配合着她演完：“此事无碍，你可有伤着？”
“伤着倒是没有。”
她三两句就给沈长赢总结了要点：“贵妃心系我的身子，司马小姐手指都肿成那样，也让太医给我先看，说是怕我体弱不好生养。”
她看着哆哆嗦嗦的太医，和恨不得生吞活剥她的司马扶摇，嘴角噙起了笑意。
“长赢啊！”
贵妃端出长辈的架势来：“子嗣关乎皇族，不是你说无碍就无碍的……王妃难有后裔，那你们趁早散了，反正你们的婚约也只有名无实。”
她看着情绪都在脸上的司马扶摇，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说道：“你也别耽误了陆小姐另觅佳人良缘。”
皇上没说什么，看样子是认同贵妃说的话。
沈长赢刚拉着陆惜苒坐下，司马扶摇就说：“姑姑说得对，就算殿下再宠爱王妃，也要为子嗣着想，殿下难道愿意为了她不要后嗣吗？”
陆惜苒想着沈长赢都来了，后面应该就没她什么事了。
刚想把手抽回来当个观众，可他却不松手。
“愿意。”
沈长赢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一下就镇住了所有人：“就算我此生再无子嗣，余生有惜苒相伴……也完全足矣。”
陆惜苒装出娇羞的样子给沈长赢使眼色。
她不懂，明明再叫来几个太医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公然大放厥词？
沈长赢面对陆惜苒的眼色，点头表示安抚。
外人不懂他们心中所想，还以为他们是打情骂俏。
皇上沉思了许久，才问：“朕竟不知你对她情深至此，虽说专情是个长处，可……”
他想起沈长赢前段时间差点入土，还未好全，太医嘱咐不可受太大刺激，一直斟酌着该如何温和的劝说他。
可他想半天也想不出，只能看向贵妃。
贵妃怎么也想不到沈长赢会说出这种话？
陆惜苒到底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一个冷心冷情的男人愿意为了她如此？
司马扶摇瞧见两人对视间的绵绵情意，气得手一抖，手中的茶杯没拿稳，茶水洒在肿胀的手指上。
她发出哀嚎，这一喊，就连在宫墙上落脚的麻雀都被叫喊声吓得飞远了。
陆惜苒对太医说：“我的事先不提，司马小姐的手要紧，还是先给她看看。”
她不提皇上都快忘记这件事了，他点头首肯后，太医才上前为司马扶摇看病。
“小姐的手并未伤到骨头，只是脱臼，接上后静养几日就能好转。”
沈长赢在来的路上就听瑞和的丫鬟说过陆府发生的事情。
他只看了一眼司马扶摇肿胀的手指，就凑近陆惜苒说道：“手指能掰脱臼，你有点本事啊。”
“雕虫小技。”
陆惜苒还是有分寸的，当时出手只是想平事，就没下死手。
早知道进宫之后会发生这些事，她就不该手下留情，直接折了这根手指算了。
“前些日子儿臣身子不好，请神医于府中常住，新婚那日神医也在，儿臣就让神医给惜苒瞧了瞧，神医只说惜苒常年受苦受冻，身子不好，要儿臣仔细养着，并未说对后嗣有碍。”
沈长赢突然提起神医，话里话外都在为陆惜苒说话。
他说完看向陆惜苒。
陆惜苒凑近他，在他耳边问：“是那个差点把你治得入土的神医吗？”
她说完，就去看司马扶摇的神色。
司马扶摇正死死的盯着他们，原本明媚大方的容颜，因充斥着痛苦和嫉恨等情愫，变得狰狞可怖。
突然，太医一个使劲，她的手指被接了回去。
她疼得大喊，这一回大喊引得凝辉宫外路过的宫女太监驻足查看。
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陆惜苒想，司马扶摇的哀嚎不一会就会被传得人尽皆知。
虽说不像陆雪晴那般容貌尽毁般丢脸，不过也大差不差。
“神医真是如此说？”
要是从前，皇上一定会相信沈长赢的话，如今沈长赢一心都挂在陆惜苒的身上，他不由得怀疑这些话的真假。
沈长赢欺君仍旧面不改色：“父皇若是不信，宫中还有很多的太医，您不如叫一整个太医院来给惜苒诊脉，看看神医说的是否有假就好。”
“怎可叫来所有太医。”
皇上假意斥责了沈长赢一句，对身边站着的公公说：“去，叫来太医院当值的所有太医，给王妃瞧一瞧。”
司马扶摇眼看着计划要落空，有些许慌乱，频频的看向贵妃。
陆惜苒瞧见了她的小动作，跟着一起去看贵妃。
贵妃倒是沉得住气，见事态不可挽回，顺势说可一句：“陛下圣明。”
当值太医共十一位，除掉诊断陆惜苒子嗣艰难的那位之外，其余的太医都说陆惜苒只要好好修养，调理好身子，还是能有子嗣的。
那位太医猛地跪下，双膝着地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陛下，下官不是想欺君，是……”
太医看向贵妃。
贵妃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一句“家人”。
太医在看清楚贵妃说了什么之后，原本直挺的腰板软下去，他以头触地：“陛下，是下官学艺不精，任凭陛下处置。”
陆惜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其实贵妃这一步不算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但贵妃还是这样做了，就是因为贵妃觉得她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没见过世面，容易被天家威严哄骗住。
在贵妃的计谋中，原本没有皇上和沈长赢。
贵妃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把她带来这里，让太医告诉她，她不能生育。随后威逼利诱也好，循循善诱也好，让她主动放弃王妃的身份，远离沈长赢。
可皇上和沈长赢到来打乱了贵妃的计划。
贵妃怎么都不会想到，她是懂医术的。
这个计划就算失败，贵妃大可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太医身上，把自己摘干净。
陆惜苒却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学艺不精却能混入宫中当御医，这是哪里出了差错？这样的人，也能服侍陛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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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着倒是没有。”
她三两句就给沈长赢总结了要点：“贵妃心系我的身子，司马小姐手指都肿成那样，也让太医给我先看，说是怕我体弱不好生养。”
她看着哆哆嗦嗦的太医，和恨不得生吞活剥她的司马扶摇，嘴角噙起了笑意。
“长赢啊！”
贵妃端出长辈的架势来：“子嗣关乎皇族，不是你说无碍就无碍的……王妃难有后裔，那你们趁早散了，反正你们的婚约也只有名无实。”
她看着情绪都在脸上的司马扶摇，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说道：“你也别耽误了陆小姐另觅佳人良缘。”
皇上没说什么，看样子是认同贵妃说的话。
沈长赢刚拉着陆惜苒坐下，司马扶摇就说：“姑姑说得对，就算殿下再宠爱王妃，也要为子嗣着想，殿下难道愿意为了她不要后嗣吗？”
陆惜苒想着沈长赢都来了，后面应该就没她什么事了。
刚想把手抽回来当个观众，可他却不松手。
“愿意。”
沈长赢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一下就镇住了所有人：“就算我此生再无子嗣，余生有惜苒相伴……也完全足矣。”
陆惜苒装出娇羞的样子给沈长赢使眼色。
她不懂，明明再叫来几个太医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公然大放厥词？
沈长赢面对陆惜苒的眼色，点头表示安抚。
外人不懂他们心中所想，还以为他们是打情骂俏。
皇上沉思了许久，才问：“朕竟不知你对她情深至此，虽说专情是个长处，可……”
他想起沈长赢前段时间差点入土，还未好全，太医嘱咐不可受太大刺激，一直斟酌着该如何温和的劝说他。
可他想半天也想不出，只能看向贵妃。
贵妃怎么也想不到沈长赢会说出这种话？
陆惜苒到底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一个冷心冷情的男人愿意为了她如此？
司马扶摇瞧见两人对视间的绵绵情意，气得手一抖，手中的茶杯没拿稳，茶水洒在肿胀的手指上。
她发出哀嚎，这一喊，就连在宫墙上落脚的麻雀都被叫喊声吓得飞远了。
陆惜苒对太医说：“我的事先不提，司马小姐的手要紧，还是先给她看看。”
她不提皇上都快忘记这件事了，他点头首肯后，太医才上前为司马扶摇看病。
“小姐的手并未伤到骨头，只是脱臼，接上后静养几日就能好转。”
沈长赢在来的路上就听瑞和的丫鬟说过陆府发生的事情。
他只看了一眼司马扶摇肿胀的手指，就凑近陆惜苒说道：“手指能掰脱臼，你有点本事啊。”
“雕虫小技。”
陆惜苒还是有分寸的，当时出手只是想平事，就没下死手。
早知道进宫之后会发生这些事，她就不该手下留情，直接折了这根手指算了。
“前些日子儿臣身子不好，请神医于府中常住，新婚那日神医也在，儿臣就让神医给惜苒瞧了瞧，神医只说惜苒常年受苦受冻，身子不好，要儿臣仔细养着，并未说对后嗣有碍。”
沈长赢突然提起神医，话里话外都在为陆惜苒说话。
他说完看向陆惜苒。
陆惜苒凑近他，在他耳边问：“是那个差点把你治得入土的神医吗？”
她说完，就去看司马扶摇的神色。
司马扶摇正死死的盯着他们，原本明媚大方的容颜，因充斥着痛苦和嫉恨等情愫，变得狰狞可怖。
突然，太医一个使劲，她的手指被接了回去。
她疼得大喊，这一回大喊引得凝辉宫外路过的宫女太监驻足查看。
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陆惜苒想，司马扶摇的哀嚎不一会就会被传得人尽皆知。
虽说不像陆雪晴那般容貌尽毁般丢脸，不过也大差不差。
“神医真是如此说？”
要是从前，皇上一定会相信沈长赢的话，如今沈长赢一心都挂在陆惜苒的身上，他不由得怀疑这些话的真假。
沈长赢欺君仍旧面不改色：“父皇若是不信，宫中还有很多的太医，您不如叫一整个太医院来给惜苒诊脉，看看神医说的是否有假就好。”
“怎可叫来所有太医。”
皇上假意斥责了沈长赢一句，对身边站着的公公说：“去，叫来太医院当值的所有太医，给王妃瞧一瞧。”
司马扶摇眼看着计划要落空，有些许慌乱，频频的看向贵妃。
陆惜苒瞧见了她的小动作，跟着一起去看贵妃。
贵妃倒是沉得住气，见事态不可挽回，顺势说可一句：“陛下圣明。”
当值太医共十一位，除掉诊断陆惜苒子嗣艰难的那位之外，其余的太医都说陆惜苒只要好好修养，调理好身子，还是能有子嗣的。
那位太医猛地跪下，双膝着地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陛下，下官不是想欺君，是……”
太医看向贵妃。
贵妃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一句“家人”。
太医在看清楚贵妃说了什么之后，原本直挺的腰板软下去，他以头触地：“陛下，是下官学艺不精，任凭陛下处置。”
陆惜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其实贵妃这一步不算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但贵妃还是这样做了，就是因为贵妃觉得她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没见过世面，容易被天家威严哄骗住。
在贵妃的计谋中，原本没有皇上和沈长赢。
贵妃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把她带来这里，让太医告诉她，她不能生育。随后威逼利诱也好，循循善诱也好，让她主动放弃王妃的身份，远离沈长赢。
可皇上和沈长赢到来打乱了贵妃的计划。
贵妃怎么都不会想到，她是懂医术的。
这个计划就算失败，贵妃大可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太医身上，把自己摘干净。
陆惜苒却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学艺不精却能混入宫中当御医，这是哪里出了差错？这样的人，也能服侍陛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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