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陆惜苒示意丫鬟把损失账单交给陆夫人：“你看一看，确认无误之后就交钱吧，一手给钱一手交人。”
丫鬟连忙从怀中拿出账单递给陆夫人。
陆夫人拿过来看都不看就撕了个粉碎。
陆惜苒毫不犹豫的下手，短刀没入皮肉的声音传出，伴随着陆凡野微弱的抽泣声。
“母亲，我劝你最好看一看。我没有在和你说笑。”
她笑得很天真，行事很残忍。
陆凡野的血穿过床板，滴落床底，沉闷的血滴声回荡在屋里。
陆夫人直面陆惜苒对陆凡野下手，又惊又怒，脚下没站稳，直接跪了下来。
陆惜苒拔出了短刀，用温和的声音询问下跪的陆夫人：“怎么了母亲？是大哥限制了你在账房取钱，你如今已经没钱了吗？你的嫁妆不会也花没了吧？怎么办呢？”
她似乎真的在为陆夫人而烦恼，精致的小脸上铺满了忧愁。
丫鬟一句话都不敢说，在浓重的血腥味的屋子里，又拿出了一张账单递给陆夫人。
她起身时看了一眼陆惜苒，在她察觉之前连忙收回了视线，垂眼看着鞋子上的绣花。
仓库出事，这些日子来的心血付之东流不说，这几日就要开店了，不知道现在赶胭脂还赶不赶得出来。
陆惜苒对要开铺子的事情从不遮掩，不管他人如何说都当是免费宣传。从达官贵人到市井百姓，明里暗里多少人盯着她，多少人盼她成功，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
如若这批胭脂交不出来，就等于她交了个白卷，成为了全京城的笑话。成为笑话事小，但她往后再想开铺子，难于上青天。
那酒楼饭馆茶余饭后的消遣，就会从哪个假道士换成她。
换做是她，她都气疯了。但她今日跟着陆惜苒出门时，觉得她神色还好，一点都看不出生气。
她还以为是陆惜苒豁达，如今一看，哪来的什么豁达，直接气疯。
她要不要下楼通知伪装成小厮的暗卫大哥，让沈长赢来救个场。在这样下去，陆惜苒或许真的能做出杀了陆凡野的事情。
陆夫人拿着账单，看着末尾写着黄金两百两，气得手都在抖：“你那破仓库和那破胭脂值得了两百两黄金？”
“的确是不值得的呢。”
陆惜苒手中的刀往上移，抵住了陆凡野的脖子：“三哥，我的东西不值两百两黄金，那你的命值不值呢？”
短刀很锋利，刚碰到陆凡野的脖子，就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流。
陆凡野感觉到疼痛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握住了陆惜苒抓着短刀的手：“我说，我只是看见你来药堂谈生意，就让人打听了一下，然后把你的仓库告诉母亲而已。”
他原本以为陆惜苒再疯也只是个小姑娘，那些血腥的事情都是沈长赢帮她干的，她就算手上有刀也不一定敢下手，就算敢下手也不一定敢要他性命。
但刚刚陆惜苒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常人，隐隐可见疯魔姿态。
他拼尽全力对着陆夫人，大喊：“母亲救我，救我啊母亲！”
陆夫人没想到陆凡野会供出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又听见陆凡野一声比一声弱的哀求。
她看着陆惜苒的刀还横在陆凡野的脖子上，冷眼盯着她，突然灿然一笑：“原来是母亲做的啊。”
那笑意不达眼底，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陆夫人只觉得自己里衣被冷汗浸湿，气都不敢大喘：“我赔你还不行吗？”
“赔钱能挽回我的损失吗？”
陆惜苒最近各种事情缠身，原本觉得自己能应付得好，谁承想一个不留神就让陆夫人趁乱给了她当头一棒。
开业近在眼前，她也不能在开业当天让客人进来对着空无一物的店铺。
“钱是小，但是我无法开业，该如何呢？”
这也就是陆惜苒如此愤怒的原因，陆府平时那些小打小闹她都不在意，但触碰到她核心利益，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算了。
“你还想如何？”
陆夫人见陆惜苒的刀还横在陆凡野的脖子上，陆凡野也不知怎的，一句话都不说，就连哼唧声都没有了。
“你先放开凡野。”
陆惜苒垂眼看着昏过去的陆凡野，再重复了一遍：“我该怎么办呢？母亲。”
嬷嬷看陆夫人气急攻心，生怕她惹怒陆惜苒这个疯子，连忙上前劝道：“夫人，大小姐是问您如今的局面该如何解决。”
“问我？她不是很能吗？拿着刀抵着亲哥的脖子逼着母亲给钱不是很能吗？现在来问我该如何是好？”
陆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肯给陆惜苒想办法。
嬷嬷叹了口气，继续劝道：“您再生气也得想想三公子现在的处境，她现在就是一个疯子，把她逼急了谁能落得好处。先解决这件事把三公子要回来再说。”
她瞧着陆夫人听进去大半了，继续劝道：“您看看三公子腿上已经有两个窟窿了，再这样下去就算喉咙不破，流血也流死了。”
陆夫人一听嬷嬷这样说，也着急起来。
她本来脑子就不灵光，一着急更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
陆惜苒看向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连忙说道：“小姐就是想有人帮忙赶工，只要做出足够的胭脂，自然能解决当前的困境。小姐也不必手足相残，您说对吗？夫人。”
陆夫人一听丫鬟的说辞，怒火再次上头：“谁逼着她手足相残了？找你这样说，她手足相残还是我逼的了？”
陆惜苒看着陆夫人还有心思骂他，难道是因为她下手还不够狠吗？要不再给陆凡野一刀？
“夫人，三公子性命要紧。”
嬷嬷提醒陆夫人。
“行，我让陆府的人帮你赶工如何？这样你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了吧？”
陆夫人面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陆惜苒的条件，心里却想着一会让人直接带着陆凡野藏到陆惜苒找不到的地方。
到时候她不兑现承诺，陆惜苒拿不出胭脂，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一个野丫头也妄想开铺子给陆家蒙羞，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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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连忙从怀中拿出账单递给陆夫人。
陆夫人拿过来看都不看就撕了个粉碎。
陆惜苒毫不犹豫的下手，短刀没入皮肉的声音传出，伴随着陆凡野微弱的抽泣声。
“母亲，我劝你最好看一看。我没有在和你说笑。”
她笑得很天真，行事很残忍。
陆凡野的血穿过床板，滴落床底，沉闷的血滴声回荡在屋里。
陆夫人直面陆惜苒对陆凡野下手，又惊又怒，脚下没站稳，直接跪了下来。
陆惜苒拔出了短刀，用温和的声音询问下跪的陆夫人：“怎么了母亲？是大哥限制了你在账房取钱，你如今已经没钱了吗？你的嫁妆不会也花没了吧？怎么办呢？”
她似乎真的在为陆夫人而烦恼，精致的小脸上铺满了忧愁。
丫鬟一句话都不敢说，在浓重的血腥味的屋子里，又拿出了一张账单递给陆夫人。
她起身时看了一眼陆惜苒，在她察觉之前连忙收回了视线，垂眼看着鞋子上的绣花。
仓库出事，这些日子来的心血付之东流不说，这几日就要开店了，不知道现在赶胭脂还赶不赶得出来。
陆惜苒对要开铺子的事情从不遮掩，不管他人如何说都当是免费宣传。从达官贵人到市井百姓，明里暗里多少人盯着她，多少人盼她成功，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
如若这批胭脂交不出来，就等于她交了个白卷，成为了全京城的笑话。成为笑话事小，但她往后再想开铺子，难于上青天。
那酒楼饭馆茶余饭后的消遣，就会从哪个假道士换成她。
换做是她，她都气疯了。但她今日跟着陆惜苒出门时，觉得她神色还好，一点都看不出生气。
她还以为是陆惜苒豁达，如今一看，哪来的什么豁达，直接气疯。
她要不要下楼通知伪装成小厮的暗卫大哥，让沈长赢来救个场。在这样下去，陆惜苒或许真的能做出杀了陆凡野的事情。
陆夫人拿着账单，看着末尾写着黄金两百两，气得手都在抖：“你那破仓库和那破胭脂值得了两百两黄金？”
“的确是不值得的呢。”
陆惜苒手中的刀往上移，抵住了陆凡野的脖子：“三哥，我的东西不值两百两黄金，那你的命值不值呢？”
短刀很锋利，刚碰到陆凡野的脖子，就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流。
陆凡野感觉到疼痛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握住了陆惜苒抓着短刀的手：“我说，我只是看见你来药堂谈生意，就让人打听了一下，然后把你的仓库告诉母亲而已。”
他原本以为陆惜苒再疯也只是个小姑娘，那些血腥的事情都是沈长赢帮她干的，她就算手上有刀也不一定敢下手，就算敢下手也不一定敢要他性命。
但刚刚陆惜苒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常人，隐隐可见疯魔姿态。
他拼尽全力对着陆夫人，大喊：“母亲救我，救我啊母亲！”
陆夫人没想到陆凡野会供出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又听见陆凡野一声比一声弱的哀求。
她看着陆惜苒的刀还横在陆凡野的脖子上，冷眼盯着她，突然灿然一笑：“原来是母亲做的啊。”
那笑意不达眼底，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陆夫人只觉得自己里衣被冷汗浸湿，气都不敢大喘：“我赔你还不行吗？”
“赔钱能挽回我的损失吗？”
陆惜苒最近各种事情缠身，原本觉得自己能应付得好，谁承想一个不留神就让陆夫人趁乱给了她当头一棒。
开业近在眼前，她也不能在开业当天让客人进来对着空无一物的店铺。
“钱是小，但是我无法开业，该如何呢？”
这也就是陆惜苒如此愤怒的原因，陆府平时那些小打小闹她都不在意，但触碰到她核心利益，她不会如此轻易的就算了。
“你还想如何？”
陆夫人见陆惜苒的刀还横在陆凡野的脖子上，陆凡野也不知怎的，一句话都不说，就连哼唧声都没有了。
“你先放开凡野。”
陆惜苒垂眼看着昏过去的陆凡野，再重复了一遍：“我该怎么办呢？母亲。”
嬷嬷看陆夫人气急攻心，生怕她惹怒陆惜苒这个疯子，连忙上前劝道：“夫人，大小姐是问您如今的局面该如何解决。”
“问我？她不是很能吗？拿着刀抵着亲哥的脖子逼着母亲给钱不是很能吗？现在来问我该如何是好？”
陆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肯给陆惜苒想办法。
嬷嬷叹了口气，继续劝道：“您再生气也得想想三公子现在的处境，她现在就是一个疯子，把她逼急了谁能落得好处。先解决这件事把三公子要回来再说。”
她瞧着陆夫人听进去大半了，继续劝道：“您看看三公子腿上已经有两个窟窿了，再这样下去就算喉咙不破，流血也流死了。”
陆夫人一听嬷嬷这样说，也着急起来。
她本来脑子就不灵光，一着急更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
陆惜苒看向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会意连忙说道：“小姐就是想有人帮忙赶工，只要做出足够的胭脂，自然能解决当前的困境。小姐也不必手足相残，您说对吗？夫人。”
陆夫人一听丫鬟的说辞，怒火再次上头：“谁逼着她手足相残了？找你这样说，她手足相残还是我逼的了？”
陆惜苒看着陆夫人还有心思骂他，难道是因为她下手还不够狠吗？要不再给陆凡野一刀？
“夫人，三公子性命要紧。”
嬷嬷提醒陆夫人。
“行，我让陆府的人帮你赶工如何？这样你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了吧？”
陆夫人面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陆惜苒的条件，心里却想着一会让人直接带着陆凡野藏到陆惜苒找不到的地方。
到时候她不兑现承诺，陆惜苒拿不出胭脂，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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