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天塌了都能面不改色
“嗯？”
陆惜苒不懂陈蕊是什么意思，在她看来长公主只是依例问责。
陈蕊还未说什么，她就发现原本只敢悄悄观望的人群围过来，而且他们不看罪魁祸首司马扶摇，不看长公主，都在盯着她。
他们的目光让她心生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们看着我干什么？”
陈蕊见陆惜苒是真的不知道，悄声在她耳边说：“长公主是陛下的胞妹，她如若想，是可以左右朝局的。”
陆惜苒听她这样一说，似乎想起来当年长公主把沈长赢接出宫，御史们弹劾长公主想把持朝政。
“但这些年除了白王殿下的事情，其余的事情她都不理不睬，只顾着礼佛。今日为了你出言直指宫中贵妃，你真了不起。”
陈蕊上下打量着陆惜苒：“是因为你是白王妃的缘由吗？”
陆惜苒这才明白这些人围过来盯着她的原因。
“我说了，只是输不起，不为其他。”
司马扶摇被长公主的话吓到，仅存的理智咬死自己不是故意的，企图这样混淆视听。
长公主垂眼看着跪着的司马扶摇，叹了口气。
就是这样的人，刚刚差点杀了那个似乎可以窥探到真相的孩子。
其实司马扶摇不说，她也能看出来，不过是为了那点私心罢了。
就那点私心，差点谋害一个人的性命，差点让她的计划付之东流，不可原谅。
“诸位如何看？”
长公主看向围观的各大家族，询问道。
这不是询问他们对这件事如何看，事情的真相，道义对这些人来说并不重要，她问的是他们的立场。
司马家再有贵妃撑腰，也只是皇商。
而长公主府不一样，各大家族只要不傻也知道选择谁，更何况这次是司马扶摇做错在先。
“打马球的人不可能不懂马，既然知道还拿金簪刺入马身，这不是输不起可以混过去的，这是谋杀啊。”
陈蕊起身，她在此时说话，就代表了陈家的立场。
“长公主殿下问错了，不是应该问她为何伤人，而是应该问她为何杀人。”
陈家和司马家有仇，司马扶摇犯错，陈蕊踩一脚是正常的。
但陈蕊这一脚，算是开了个头。
“司马家这样如若不惩戒，那以后赛场谁家还敢上去。输不起就拿金簪给对方来一下，不管对方死没死，反正也不会被惩戒。”
“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怎么能跟司马家比，我们又没有人在宫中撑腰。”
“她连王妃都敢下手，你们还如此说，不要命啦？”
有人起了个头，立场一边倒。
司马扶摇听着这些话全冲着贵妃去的，猛地起身。
她手脚都被绑着，但口没被捂着，对刚刚絮絮叨叨的那些人骂道：“你们敢这样揣测我姑母，你们是不懂什么叫君臣吗？”
“你谋杀王妃，顶撞长公主殿下，可有想过君臣？”
“她算什么王妃？”
司马扶摇一直都不认陆惜苒是白王妃，她反驳后看向沈长赢：“殿下，这个婚事是在你不清醒之下定下的，你当真认为她是的王妃吗？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原来这就是你谋杀王妃的理由吗？”
陈蕊还以为司马扶摇是因为多大的事情竟然冒险谋杀陆惜苒，听完她这段话，她觉得她的脑子或许只有杏仁大。
“心肠歹毒！”
司马扶摇听着各种说她心狠手辣的话，开始还想辩解，但这些人话密得跟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站在人群中的陆雪晴，看着陈蕊三两句话就把司马扶摇逼得承认谋杀的罪行，开始担心起自身。
她回想了一遍计划之后又放下心来，如今司马扶摇越是千夫所指，她越是安全。
她刚要跟随大众质问司马扶摇，就察觉到陆惜苒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心一紧，那贱人不知为何，心思敏感到极点，如若被她看出半点端倪，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
正当她想办法怎么躲过陆惜苒缠人的视线时，司马扶摇突然大声叫喊：“殿下突然对一个乡下野人情根深重，你们难道不怀疑吗？”
她这一问，令周围的质问和议论声都安静下来。
沈长赢和陆惜苒的情感深得的确不正常，又不是青梅竹马那种长期相处产生的深厚情感。
陆惜苒再不错，也是门不当户不对，沈长赢身为皇子不应该为感情所昆山。
“她涉妖，给殿下下了什么迷魂汤，或者是妖法，这才蛊惑殿下。我是在为民除害，懂吗？”
陈蕊已经坐回陆惜苒的身边了，听闻这句，忍不住笑了：“我竟不知道你是祸国妖妃。”
陆惜苒无奈摇头，司马扶摇太高看她了，她那里是当妖妃的料。
就连紧绷的瑞和，眉眼中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王妃是否是妖不由得你来评判，而你杀人罪板上钉钉，依律当斩。”
沈长赢起身，对长公主说道：“此次发生这种事，累得姑母忧心。但此事当转交给刑部主审，姑母以为如何？”
长公主抬眼看沈长赢，两人皆是面无表情。
两相沉默良久，长公主开口：“可。”
陆惜苒直到沈长赢的意思，长公主可以规劝，也可以弹劾贵妃，但不好掺和六部的事情。
他在维护她，不想她为了他们多惹事端。
看来就算文宁皇后不在，也有人一直注视疼爱着沈长赢。
她想到这里，莫名觉得有些心软。
就在此时，宦官走进来：“传贵妃娘娘谕旨，召白王、白王妃与司马扶摇进宫。”
司马扶摇得意一笑。
瑞和心下一惊：“明明母亲已……”
长公主在出事时立刻封了校场，就是防贵妃插手此事，但贵妃还是参与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她想明白这点，手脚发寒。
司马扶摇得意的看过在场的众人，在场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凝重。
除了天塌了都面不改色的长公主和沈长赢。
可她不懂，为什么陆惜苒会笑盈盈的看着她？
“既然是贵妃召见，那殿下，我们就随着内侍进宫吧？”
她挽住沈长赢的手臂，对着司马扶摇眨眼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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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惜苒不懂陈蕊是什么意思，在她看来长公主只是依例问责。
陈蕊还未说什么，她就发现原本只敢悄悄观望的人群围过来，而且他们不看罪魁祸首司马扶摇，不看长公主，都在盯着她。
他们的目光让她心生疑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们看着我干什么？”
陈蕊见陆惜苒是真的不知道，悄声在她耳边说：“长公主是陛下的胞妹，她如若想，是可以左右朝局的。”
陆惜苒听她这样一说，似乎想起来当年长公主把沈长赢接出宫，御史们弹劾长公主想把持朝政。
“但这些年除了白王殿下的事情，其余的事情她都不理不睬，只顾着礼佛。今日为了你出言直指宫中贵妃，你真了不起。”
陈蕊上下打量着陆惜苒：“是因为你是白王妃的缘由吗？”
陆惜苒这才明白这些人围过来盯着她的原因。
“我说了，只是输不起，不为其他。”
司马扶摇被长公主的话吓到，仅存的理智咬死自己不是故意的，企图这样混淆视听。
长公主垂眼看着跪着的司马扶摇，叹了口气。
就是这样的人，刚刚差点杀了那个似乎可以窥探到真相的孩子。
其实司马扶摇不说，她也能看出来，不过是为了那点私心罢了。
就那点私心，差点谋害一个人的性命，差点让她的计划付之东流，不可原谅。
“诸位如何看？”
长公主看向围观的各大家族，询问道。
这不是询问他们对这件事如何看，事情的真相，道义对这些人来说并不重要，她问的是他们的立场。
司马家再有贵妃撑腰，也只是皇商。
而长公主府不一样，各大家族只要不傻也知道选择谁，更何况这次是司马扶摇做错在先。
“打马球的人不可能不懂马，既然知道还拿金簪刺入马身，这不是输不起可以混过去的，这是谋杀啊。”
陈蕊起身，她在此时说话，就代表了陈家的立场。
“长公主殿下问错了，不是应该问她为何伤人，而是应该问她为何杀人。”
陈家和司马家有仇，司马扶摇犯错，陈蕊踩一脚是正常的。
但陈蕊这一脚，算是开了个头。
“司马家这样如若不惩戒，那以后赛场谁家还敢上去。输不起就拿金簪给对方来一下，不管对方死没死，反正也不会被惩戒。”
“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怎么能跟司马家比，我们又没有人在宫中撑腰。”
“她连王妃都敢下手，你们还如此说，不要命啦？”
有人起了个头，立场一边倒。
司马扶摇听着这些话全冲着贵妃去的，猛地起身。
她手脚都被绑着，但口没被捂着，对刚刚絮絮叨叨的那些人骂道：“你们敢这样揣测我姑母，你们是不懂什么叫君臣吗？”
“你谋杀王妃，顶撞长公主殿下，可有想过君臣？”
“她算什么王妃？”
司马扶摇一直都不认陆惜苒是白王妃，她反驳后看向沈长赢：“殿下，这个婚事是在你不清醒之下定下的，你当真认为她是的王妃吗？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原来这就是你谋杀王妃的理由吗？”
陈蕊还以为司马扶摇是因为多大的事情竟然冒险谋杀陆惜苒，听完她这段话，她觉得她的脑子或许只有杏仁大。
“心肠歹毒！”
司马扶摇听着各种说她心狠手辣的话，开始还想辩解，但这些人话密得跟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站在人群中的陆雪晴，看着陈蕊三两句话就把司马扶摇逼得承认谋杀的罪行，开始担心起自身。
她回想了一遍计划之后又放下心来，如今司马扶摇越是千夫所指，她越是安全。
她刚要跟随大众质问司马扶摇，就察觉到陆惜苒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心一紧，那贱人不知为何，心思敏感到极点，如若被她看出半点端倪，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
正当她想办法怎么躲过陆惜苒缠人的视线时，司马扶摇突然大声叫喊：“殿下突然对一个乡下野人情根深重，你们难道不怀疑吗？”
她这一问，令周围的质问和议论声都安静下来。
沈长赢和陆惜苒的情感深得的确不正常，又不是青梅竹马那种长期相处产生的深厚情感。
陆惜苒再不错，也是门不当户不对，沈长赢身为皇子不应该为感情所昆山。
“她涉妖，给殿下下了什么迷魂汤，或者是妖法，这才蛊惑殿下。我是在为民除害，懂吗？”
陈蕊已经坐回陆惜苒的身边了，听闻这句，忍不住笑了：“我竟不知道你是祸国妖妃。”
陆惜苒无奈摇头，司马扶摇太高看她了，她那里是当妖妃的料。
就连紧绷的瑞和，眉眼中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王妃是否是妖不由得你来评判，而你杀人罪板上钉钉，依律当斩。”
沈长赢起身，对长公主说道：“此次发生这种事，累得姑母忧心。但此事当转交给刑部主审，姑母以为如何？”
长公主抬眼看沈长赢，两人皆是面无表情。
两相沉默良久，长公主开口：“可。”
陆惜苒直到沈长赢的意思，长公主可以规劝，也可以弹劾贵妃，但不好掺和六部的事情。
他在维护她，不想她为了他们多惹事端。
看来就算文宁皇后不在，也有人一直注视疼爱着沈长赢。
她想到这里，莫名觉得有些心软。
就在此时，宦官走进来：“传贵妃娘娘谕旨，召白王、白王妃与司马扶摇进宫。”
司马扶摇得意一笑。
瑞和心下一惊：“明明母亲已……”
长公主在出事时立刻封了校场，就是防贵妃插手此事，但贵妃还是参与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她想明白这点，手脚发寒。
司马扶摇得意的看过在场的众人，在场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凝重。
除了天塌了都面不改色的长公主和沈长赢。
可她不懂，为什么陆惜苒会笑盈盈的看着她？
“既然是贵妃召见，那殿下，我们就随着内侍进宫吧？”
她挽住沈长赢的手臂，对着司马扶摇眨眼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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