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处处到肉
沈长赢如实讲了司马扶摇头次想撞陆惜苒的事。
司马扶摇想辩解：“打马球磕碰是自然的，殿下误解了。”
陆惜苒不知道此事，刚刚沈长赢当着贵妃面说是质问，她不好问。
如今再听沈长赢提起来，她问道：“真的是殿下误解了吗？司马小姐出生在京城，我听说能骑马时就开始玩马球，玩了那么久都还不懂规矩？不懂如何控制马匹不往他人身上撞，连我这个新手都不如。”
沈长赢听出陆惜苒是在激怒司马扶摇。
司马扶摇果然上当：“我控制马比你好得多！”
她刚说完就被贵妃瞪了一眼。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代表什么，脸色变得惨白，想要辩解，却无从说起。
“父皇看见了，杖责三十轻了，儿臣瞧着应该改成五十。”
贵妃一听慌了神，哀求的看向皇上：“陛下，不能如此，扶摇毕竟是个柔弱的姑娘。”
皇上沉下脸，跟着的内侍总管上前扶起贵妃：“娘娘仔细身子，如若因司马小姐受伤伤心坏了，岂不是更加重司马小姐的罪过？”
他半强硬让贵妃坐下，示意门口的侍卫上前把司马扶摇拖下去。
司马扶摇被拖出去之前，嘴里还喊着姑母，期盼贵妃能救她。
但被摁在椅子上的贵妃知道，此时开口哀求，只会加重司马扶摇的刑罚。
很快，院中就想起了司马扶摇的哀嚎声和棍棒落在肉上的声音。
贵妃潸然泪下，还没哭多久，司马扶摇的声音就没再传进来。
陆惜苒知道并不是司马扶摇忍住疼痛不喊了，而是她已经昏过去，喊不了疼。
贵妃听着仅剩的棍棒落在肉上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陆惜苒看她再睁开眼时，眼里的情绪褪得干干净净，只有视线落在她身上时，会有一点压抑不住的怨恨流露出来。
不愧是在宫中多年的老狐狸，比司马扶摇稳重多了。
“这次是司马家对不起王妃，我代替司马家和王妃致歉。来人。”
贵妃对站在一旁的宫女说道：“去拿那尊白玉的送子观音来。”
她笑着对皇上说道：“前些日子臣妾整理库房，瞧见了那尊送子观音，那还是臣妾刚入宫没几年，司马家送来的。臣妾当时不信这些，就收进库房中未曾拿出来过，如今信了也不好拿出来摆着。”
说话间，宫女已经拿来了送子观音。
她拿过送子观音，递到皇上面前：“陛下你看看，兄长送来时说这尊观音是放在送子观音庙受了几年的香火，灵验。臣妾是用不上了，不如转赠给王妃？”
陆惜苒看着那尊白玉送子观音，她一眼就知道那是上等白玉，东西好是好，但是为什么要送送子观音？
赔罪的话送珠宝布料首饰这些姑娘需要的才算正常，送送子观音算怎么回事？
等她想明白为什么是送子观音时，已经来不及了。
“臣妾瞧着长赢和王妃的感情深厚，可为何感情如此深厚，却还有别府而居。之前听说是因王妃羸弱，但如今瞧着王妃气色不错。再说，陆家对王妃也并不好，何不如尽快搬回王府。”
贵妃抚摸着送子观音：“身为妻妾，第一要务是伺候夫婿，为家族传承而诞下子嗣。如今别府而居算怎么回事？”
她把送子观音放到托盘上，示意宫女拿到陆惜苒的面前：“王妃如今能做一些胡闹的事情，想来是因为未曾管理王府，且没有子嗣，忙起来就不会了。陛下说，是不是如此？”
陆惜苒看着面前的送子观音，直到贵妃说的胡闹是开铺子的事情。
看贵妃这个架势，是打算处理掉她未来的依靠。
正当她想如何回复贵妃时，沈长赢先开口了：“贵妃说绵延后嗣是为妻妾之本，那贵妃娘娘做到了吗？”
陆惜苒一愣，随即垂头遮掩住扬起的嘴角。
如若贵妃做到了，就不至于费心费力的算计白王妃之位了。
沈长赢这句话攻击力不是一般的强。
贵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装可怜道：“我知晓我身子不行。”
“既然贵妃知道，不好好调理，来管儿臣与王妃异地而居做什么？王妃回到陆家是调理身子，身子都不调理好，如何能绵延子嗣。再说家和万事兴，王妃自小不在陆家长大，她不好好和陆家人相处，如何家和？”
沈长赢几个问题，把贵妃的话都堵了回去。
如若不是情况不允许，陆惜苒真想给沈长赢竖起大拇指，夸赞他。
贵妃脸色惨白，只能示弱说道：“是我多管闲事了。”
皇上瞧着沈长赢对长辈说话如此不客气，就想起刚刚他对自己的两次不客气言论。
“长辈训话，你就是如此回答。是谁教的你规矩？”
陆惜苒看着皇上的语气和神情，不像是假借着训斥维护沈长赢，倒像是动了真火。
“陛下，殿下和臣妾提过想让臣妾回白王府。”
她知道沈长赢要回皇上的话，只有两个选择。
她作为盟友，不打算让沈长赢从中选择。她开口缓和了气氛。
“臣妾幼时离家，刚回来就嫁入王府，虽说殿下对臣妾极好，但想起母家，臣妾总会难受。殿下知晓后，准许臣妾留在陆家多些时日。”
陆惜苒这张脸装乖有天然优势，她垂眼道：“就算陆家对臣妾如此，可那毕竟是臣妾的母家，如若可以，臣妾还是想好好和家人相处。”
她说的情真，沈霁白如若没见过陆家的剑拔弩张，差点就信了她话了。
这丫头真聪明啊。
贵妃用绵延子嗣来压她，她就还一个孝道。
“殿下刚刚冲动是因贵妃说臣妾母家，绝无冲犯贵妃之意，请二位明鉴。”
陆惜苒从容跪下，领罪道：“今日之事都是因臣妾而起，如若陛下与贵妃要惩戒殿下，臣妾愿意代为受过，请陛下允准。”
今日之事，也包括司马扶摇杀她的事。如若要罚，那不知死活的司马扶摇还得拉出来再罚一遍。
如若贵妃豁得出去，那她挨一顿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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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扶摇想辩解：“打马球磕碰是自然的，殿下误解了。”
陆惜苒不知道此事，刚刚沈长赢当着贵妃面说是质问，她不好问。
如今再听沈长赢提起来，她问道：“真的是殿下误解了吗？司马小姐出生在京城，我听说能骑马时就开始玩马球，玩了那么久都还不懂规矩？不懂如何控制马匹不往他人身上撞，连我这个新手都不如。”
沈长赢听出陆惜苒是在激怒司马扶摇。
司马扶摇果然上当：“我控制马比你好得多！”
她刚说完就被贵妃瞪了一眼。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代表什么，脸色变得惨白，想要辩解，却无从说起。
“父皇看见了，杖责三十轻了，儿臣瞧着应该改成五十。”
贵妃一听慌了神，哀求的看向皇上：“陛下，不能如此，扶摇毕竟是个柔弱的姑娘。”
皇上沉下脸，跟着的内侍总管上前扶起贵妃：“娘娘仔细身子，如若因司马小姐受伤伤心坏了，岂不是更加重司马小姐的罪过？”
他半强硬让贵妃坐下，示意门口的侍卫上前把司马扶摇拖下去。
司马扶摇被拖出去之前，嘴里还喊着姑母，期盼贵妃能救她。
但被摁在椅子上的贵妃知道，此时开口哀求，只会加重司马扶摇的刑罚。
很快，院中就想起了司马扶摇的哀嚎声和棍棒落在肉上的声音。
贵妃潸然泪下，还没哭多久，司马扶摇的声音就没再传进来。
陆惜苒知道并不是司马扶摇忍住疼痛不喊了，而是她已经昏过去，喊不了疼。
贵妃听着仅剩的棍棒落在肉上的声音，闭上了眼睛。
陆惜苒看她再睁开眼时，眼里的情绪褪得干干净净，只有视线落在她身上时，会有一点压抑不住的怨恨流露出来。
不愧是在宫中多年的老狐狸，比司马扶摇稳重多了。
“这次是司马家对不起王妃，我代替司马家和王妃致歉。来人。”
贵妃对站在一旁的宫女说道：“去拿那尊白玉的送子观音来。”
她笑着对皇上说道：“前些日子臣妾整理库房，瞧见了那尊送子观音，那还是臣妾刚入宫没几年，司马家送来的。臣妾当时不信这些，就收进库房中未曾拿出来过，如今信了也不好拿出来摆着。”
说话间，宫女已经拿来了送子观音。
她拿过送子观音，递到皇上面前：“陛下你看看，兄长送来时说这尊观音是放在送子观音庙受了几年的香火，灵验。臣妾是用不上了，不如转赠给王妃？”
陆惜苒看着那尊白玉送子观音，她一眼就知道那是上等白玉，东西好是好，但是为什么要送送子观音？
赔罪的话送珠宝布料首饰这些姑娘需要的才算正常，送送子观音算怎么回事？
等她想明白为什么是送子观音时，已经来不及了。
“臣妾瞧着长赢和王妃的感情深厚，可为何感情如此深厚，却还有别府而居。之前听说是因王妃羸弱，但如今瞧着王妃气色不错。再说，陆家对王妃也并不好，何不如尽快搬回王府。”
贵妃抚摸着送子观音：“身为妻妾，第一要务是伺候夫婿，为家族传承而诞下子嗣。如今别府而居算怎么回事？”
她把送子观音放到托盘上，示意宫女拿到陆惜苒的面前：“王妃如今能做一些胡闹的事情，想来是因为未曾管理王府，且没有子嗣，忙起来就不会了。陛下说，是不是如此？”
陆惜苒看着面前的送子观音，直到贵妃说的胡闹是开铺子的事情。
看贵妃这个架势，是打算处理掉她未来的依靠。
正当她想如何回复贵妃时，沈长赢先开口了：“贵妃说绵延后嗣是为妻妾之本，那贵妃娘娘做到了吗？”
陆惜苒一愣，随即垂头遮掩住扬起的嘴角。
如若贵妃做到了，就不至于费心费力的算计白王妃之位了。
沈长赢这句话攻击力不是一般的强。
贵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装可怜道：“我知晓我身子不行。”
“既然贵妃知道，不好好调理，来管儿臣与王妃异地而居做什么？王妃回到陆家是调理身子，身子都不调理好，如何能绵延子嗣。再说家和万事兴，王妃自小不在陆家长大，她不好好和陆家人相处，如何家和？”
沈长赢几个问题，把贵妃的话都堵了回去。
如若不是情况不允许，陆惜苒真想给沈长赢竖起大拇指，夸赞他。
贵妃脸色惨白，只能示弱说道：“是我多管闲事了。”
皇上瞧着沈长赢对长辈说话如此不客气，就想起刚刚他对自己的两次不客气言论。
“长辈训话，你就是如此回答。是谁教的你规矩？”
陆惜苒看着皇上的语气和神情，不像是假借着训斥维护沈长赢，倒像是动了真火。
“陛下，殿下和臣妾提过想让臣妾回白王府。”
她知道沈长赢要回皇上的话，只有两个选择。
她作为盟友，不打算让沈长赢从中选择。她开口缓和了气氛。
“臣妾幼时离家，刚回来就嫁入王府，虽说殿下对臣妾极好，但想起母家，臣妾总会难受。殿下知晓后，准许臣妾留在陆家多些时日。”
陆惜苒这张脸装乖有天然优势，她垂眼道：“就算陆家对臣妾如此，可那毕竟是臣妾的母家，如若可以，臣妾还是想好好和家人相处。”
她说的情真，沈霁白如若没见过陆家的剑拔弩张，差点就信了她话了。
这丫头真聪明啊。
贵妃用绵延子嗣来压她，她就还一个孝道。
“殿下刚刚冲动是因贵妃说臣妾母家，绝无冲犯贵妃之意，请二位明鉴。”
陆惜苒从容跪下，领罪道：“今日之事都是因臣妾而起，如若陛下与贵妃要惩戒殿下，臣妾愿意代为受过，请陛下允准。”
今日之事，也包括司马扶摇杀她的事。如若要罚，那不知死活的司马扶摇还得拉出来再罚一遍。
如若贵妃豁得出去，那她挨一顿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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