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梅开二度

    “谁在那!”手电筒的光线闪耀登场。

    举着手电筒的巡逻老师朝这边小跑而来。

    “咦惹!”巡逻老师气得跺脚。

    “你们快来!这里是哪个班的学生!”巡逻老师朝身后呼喊。

    一大堆人涌来,把这俩人团团围住。身体激烈处结束,药效便过了。邬漆与段甜二人神志恢复清醒,却对眼前的状况仍旧发懵。

    邬漆懵的是怎么来了旁人。

    段甜懵的是怎么和邬漆发生苟且的是自己。

    看着两人被巡逻老师带走,林鸦鸦也从暗处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邬漆和段甜,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没有出现在林鸦鸦的耳朵里。

    直到——

    “鹤兰学长!鹤兰学长他!回来了!”路过林鸦鸦身边的女学生,激动的和旁边的人说话。

    “瞧你,激动得都结巴了。”

    那个女生捂着嘴笑,“鹤兰学长这次回来办案的吧?听说鹤兰学长之前休学,是上面送去加训了。这次好像是为了财阀千金的案子,那位段……”

    “嘘!你不要命了,这件事情没人敢提,你真是……”

    那女生连忙捂嘴:“我忘了那件事……”

    “快别说了!”女生的朋友忙捂住她的嘴,两人飞快的跑远了

    林鸦鸦撇过头,微微看了一眼她们的背影。

    是生面孔,从微表情来看,的确不是骗人的。

    林鸦鸦又有意无意的,从很多人嘴里,都听见了那个消息——鹤兰学长回来了。

    林鸦鸦猜到鹤兰的身份不简单,跟序老,还有那座大山,都有很深的牵扯。

    她本以为,在这场全校为之沸腾的,“鹤兰学长返校”风波里,她将是那个日子最平静的人。

    因为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鹤兰身上,即使恶搞,也没人有心思整蛊她了。

    这几天,林鸦鸦过了几天的舒服日子,舒服日子也没过多久,倒霉事又轮到她了。

    有一日,放学后,林鸦鸦因为值日,而走得有些晚。空荡荡的教室只剩她一个人时,有个人站在教室门口,敲响了教室的门。

    朝门口望去,门口站着一个形单影只的男生,他正是许久未见的鹤兰。

    他还是那副稍显古早、却也不失帅气的打扮。衣衫也还是那么朴素,穿着依旧十分简洁,人看起来很干练。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林鸦鸦。

    他微微笑了一下,喊了声:“鸦鸦。”

    林鸦鸦放下手中黑板擦,洗完手,背上书包朝他走来,“你找我有事吗?”

    林鸦鸦的脸上,有意外,却没有喜悦。这让鹤兰心里有一些失落。

    事实上,林鸦鸦之所以笑不出来,是因为她心里慌的一批。

    虽然,她在小树林里反将一军,顺势报复了段甜,可……这毕竟是林鸦鸦头一次,做这么狠的事。

    她心虚是不可避免的。

    鹤兰走进教室,往桌上放了两个小颗粒。

    “鸦鸦,这是你的吗?”鹤兰的话,让她心惊了瞬。

    这两个颗粒,正是她藏在段甜和邬漆身上的“颗粒定位仪”。

    这东西还是从序老那儿带出来的。

    鹤兰认识它们,一点都不奇怪。

    她强自冷静,用平静的语气,道:“我说不是,可以吗?”

    鹤兰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生气的双手往桌上一撑,努力平息胸前怒火。恨铁不成钢的喊出四个字:“林鸦鸦啊!”

    林鸦鸦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看见林鸦鸦的沉默,心里更加惋惜。

    “我没什么好说的,以德报怨只会让敌人更加猖獗,如果我不那么做,当时躺在草地里的人,就会是我。”

    鹤兰很心痛,也很无力,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他不明白,半年时间而已,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变成这样呢?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以前那么天真善良……而且……你分明有自保的能力,何必非赶尽杀绝呢?”

    “对不起,鹤兰,让你失望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我们从前也不熟,堪堪几面之缘,你凭什么认为你了解我?”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比较重了。

    林鸦鸦自己的情绪也有些激烈,甩手就要走。

    鹤兰牢牢擒住了林鸦鸦的手臂。

    “鸦鸦!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他的话是这么肯定,让林鸦鸦感受到被信赖的滋味。

    她不由得把心底话告诉了他:

    “鹤兰,段甜曾想毁了我的脸,让我浑身的肌肤溃烂。你知道吗?就在清零营的第二天。你说她做为一个女孩子,能不知道肌肤对一个女生有多重要吗?能不知道清白对一个女生有多重要吗?我和她无冤无仇,她怎么对我一次两次的,都下得去手?她这么不仁,我又凭什么不能对她不义?”

    鹤兰看着林鸦鸦的眼神,有几番辗转,最终说不出话了。

    林鸦鸦还有话要说:

    “你说我这次是有自保能力,没必要害她,可上次呢?她让我差点烂了肌肤,我当时可全靠运气好遇到……”

    不能说遇到序老。林鸦鸦的认知里,鹤兰并不知道当日在序老屋子里,遇到的女生是自己。

    林鸦鸦咬住舌头,果断跳过这个话题。

    “抛开这些不说,你知道我被冷暴力,和段甜离不开关系吗?她喜欢慕生,从清零营开始,就可以暗示其他女生孤立我?前几天我刚返校,那些针对我幕后之人,也有部分原因,是为了讨好段甜罢了。”

    她的嗓音带了丝丝无辜。

    她看见鹤兰眼中的冰刃融化,深知自己成功了。

    她有些委屈的哭腔,带着丝倔强:“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给段甜道歉的,她如果没对我下手,我犯不着把她的招数还给她。”

    鹤兰终究是叹了口气,正好林鸦鸦的发梢垂下来一缕,挡在了林鸦鸦眼前。

    鹤兰伸手将她的刘海推上去,目光顺着手的动作,而看到了林鸦鸦后脑勺扎着的,一个造型奇怪的“小笼包”,不由一愣。

    “你头发怎么剪成了这个样子?”

    闻言,林鸦鸦沉着脸不说话。

    鹤兰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不点,“这是你要的'声波成像仪',序老托我给你顺道带来。他怕你急用,我顺道带来会快些。”

    林鸦鸦毫不避讳的伸手往贴身衣物里掏,取出一个收集声波的东西。

    “你要不要看看声波成像之后,出现的是什么画面?”本来还被林鸦鸦手掏衣服的动,作弄得不自在,此刻听到林鸦鸦的问话,他不禁往脑袋里过了一遍,迟疑着问:“难不成和你的头发有关系?”

    接着。鹤兰又为自己的猜测,感到好笑:“什么时候整人'从头开始'了,看来你刚出山的经历确实丰富有趣。”

    “丰富是丰富,有趣我倒不认为。”林鸦鸦瘪了瘪嘴,将收集声波的东西,插到“声波成像仪”里面。

    画面一帧帧投影在教室的黑板上。从林鸦鸦在教室午睡时,头发被粘口香糖透明胶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她的好舍友动她内内结束。

    这些声波在投影之前,就被林鸦鸦剪切过。她只给鹤兰看了一些关键画面。

    虽不能播放声音,但通过这些画面,已经能说明是别人冒犯她在先了。

    鹤兰语重心长地说:“我回学校之后,着人问过一些你的情况。听到的消息很不好,除了教室促使别人斗殴,还欺辱同学,还有宿舍损坏墙壁,不爱惜共用场地。”

    林鸦鸦冷笑一声,“那些人说的话,我都可以自证清白。还有一个声波收集的东西,在宿舍放着。那个里面,还有其他的劲爆消息。就算你揭发段甜这次失去清白,是与我有关,我也有证据证明,是段甜先害我在先。”

    鹤兰看了林鸦鸦很久,叹了一句:“鸦鸦,你是变聪明了很多。不过,你想多了,我自始至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的语气是这么笃定,这么斩钉截铁,半丝犹豫也没有。让她感受到深深的震撼。

    这种坚定的信任,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林鸦鸦走出班门,却见鹤兰并没有跟上,她不禁往回看了一眼。

    鹤兰笑了一下:“这段时间,我会帮你洗清嫌疑。”

    他走上前让林鸦鸦带走了那两个颗粒定位仪。“下次谨慎些,这些东西稍有见识的人,都不难发现它们。”

    ……

    过了几天,段甜和邬漆都返回学校正常上课了。

    只是这两人都表现的特别平静,让旁人都摸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鸦鸦对此不甚在意。直到……邬漆做为林鸦鸦的前桌,人生中头一次,主动朝林鸦鸦转过头。

    周围没人时,他问她:“林鸦鸦?你到底对鹤兰耍了什么手段?他竟然包庇你。”

    林鸦鸦断定他没有证据,说:“包庇?我从不曾犯什么事,何谈包庇呢?”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林鸦鸦!”邬漆气急败坏,把林鸦鸦的桌面掀翻,威胁:“今天放学后,你必须跟我去一趟酒局,陪我喝一顿,否则我敢保证,以后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

    “你以为我会怕你?”林鸦鸦不屑的很,邬漆耍的这种威风,她都觉得太小儿科了。

    “好啊,我去。”林鸦鸦不屑的说。

    邬漆倒以为她示弱了。

    “行!”邬漆看她还算识相,帮她捡起了桌上掉下去的东西。

    林鸦鸦看见邬漆掀翻了她的桌子,又亲自还原,心里更觉得他多此一举。

    她认为,这就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只有脑袋不灵光才会这样。

    由此可见,邬漆是个傻孩子。

    林鸦鸦对他要做什么蠢事很感兴趣。

    ……

    放学后,邬漆生怕林鸦鸦跑了似的,一步三回头的,带林鸦鸦入了一个酒局。

    这酒局倒是无聊,人进去话没说三句,一个劲儿喊着罚酒。

    林鸦鸦顺势喝下去很多杯,自己没醉,身边的人反倒快不行了。

    她装了一下:“哎哟头好晕,啊……我怎么说胡话了,喝醉了,我好像喝醉了……”

    她故意装出摇摇欲坠的样子。

    邬漆一把揪起林鸦鸦的仅剩不多的头发,提起了她的脑袋,发狠的咒骂:

    “你玛德,长这个丑样,还在我跟前碍眼!”

    “邬哥,她咋啦?发这么大火?”邬漆的酒桌兄弟说。

    “哼,这丑女人,算计我跟段甜,害我背上校内np的锅,还害得段甜,被记了校内鬼混的过。”

    “这么狠,你玩np啊,这么行吗?”那兄弟眼睛都睁大了,一双闪亮的眼睛,满是探究的盯着邬漆。

    邬漆一推他脑袋,“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我真是要气死了。这件事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段甜实实在在被我得手了。滋味还行……不过!现场怎么会有其他女人的内内呢?气死我了!就因为这,那派来断案的鹤兰学长,就断定我和不止一个女人,玩了np!瞎了他的眼!气死我了!我一个五好学生就沾上了这种污点……”

    邬漆显然也酒精上脑,开始说话把不住嘴。

    他身边同样醉酒的人,也乐得听这些桃色新闻。

    “这丑女人身段还是可以的,我摸着软乎乎的,交给你们享用了!”邬漆不知怎么的,把话题扯到了林鸦鸦身上。

    他兄弟忙像避什么一样,飞快移位,“我才不要呢,你自己享用吧。”

    “这么丑,她也配!”邬漆想也不想的说:“今天谁要是不卖力,就不是我兄弟!”

    他不由分说,熟练的往他几个兄弟的嘴里塞'醉生梦死药片'。

    林鸦鸦气都气死了,这死邬漆和段甜真不愧是一条道儿上的,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到一块儿去。

    当下不再伪装,夺过邬漆手中剩余的'醉生梦死药片',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之时,塞到了他的嘴里。用力一拍他后颈,促使他咽下。

    好戏……又要上演。

    一群集体吃了'醉生梦死药片'的兄弟伙儿,因喝了大量酒而神志不清。他们你挽着我,我撘着你,走进了包厢内。一群男人在羞羞,林鸦鸦在外边听得都不好意思了。

    林鸦鸦正要走人,却敏锐的察觉,这次不同于上次那么顺利。

    门外传来警铃声,由远及近,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扫黄打非的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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