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当面对质
此话一落，全场震惊，随即，齐刷刷地看向姚知欢。
姚知欢摒住呼吸，手心发凉，慕容漓枫则是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周帝眉头紧缩，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紧接着，周婉俞继续揭露：“她亲爹，就是十一年前通敌叛国的商显德！”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周泽辛反倒先吓白了脸，他顾不上周帝的脸色，直接站起来板着脸喝止：“宛瑜，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
周泽辛这个反应，引起了慕容漓枫的怀疑。
宁王慕容云谨听着，沉沉地叹了口气。
“爹爹，女儿没有胡说。”周婉俞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转而又向周帝深深地拜了拜，“陛下，臣女有证据能证明。”
周帝沉声道：“是何证据？”
“证据就在他养父姚业承身上！”周婉俞侧身看着姚知欢，语气很不恭敬，“嘉国郡主，你敢不敢当着陛下的面，说说你六岁那年都发生了什么？”
还未等姚知欢说话，周婉俞继续追问：“一直都在逃避官府的追杀吧？”
周帝把目光投向姚知欢，姚知欢微微一怔，再也坐不住了，她轻轻拍了拍慕容漓枫的手，随即走到周婉俞身边，朝周帝福了福身子。
正想说些什么，慕容铭焱忽然就笑出了声。
众人以为自己的耳朵和眼神出问题了，暴脾气的肃王居然无故发笑？
周帝不悦地看向他：“肃王，何故发笑？”
慕容铭焱走出列朝周帝拱手一拜：“父皇，儿臣无意冒犯，只是觉得，姚知欢这位嘉国郡主，当得真是窝囊！故而，一是没忍住。”
姚知欢尴尬地站在全场中间，他真是，什么时候都要出来‘捣乱’吗？
慕容漓枫干脆也站起来：“嘉国郡主如何，就不劳大哥费心了。”
慕容铭焱还想回应什么，被周帝喝止：“好了！都坐下！”
周帝凝视着姚知欢：“小丫头，既然周大小姐好奇，你便说来听听。”
“陛下恕罪，六岁时的事，臣女记得不慎仔细，无非就是种地、采茶、卖茶，农活不忙时，便给左邻右舍补锅，以贴补家用。”
她说的是实话，六岁时，经历的就是这些场景。
“若追溯到六岁以前，大概就是跟着阿爹逃荒到了鹿叶村……”
“什么逃荒到了鹿叶村？分明是为了躲避官府追捕。”
姚知欢忽然笑了笑，继而向周帝屈膝一拜：“陛下，周大小姐非要这么说，臣女着实也不能解释什么了，还请陛下恕罪。”
慕容楚信坐在座位上，悠然地摇着扇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什么是我非要这么说？”周婉俞不服，“依你们的说法，你们逃荒到鹿叶村之前，是在岭南一个叫盈县的地方居住，如今，盈县的长住百姓曹鹤就在这京城的京悦客栈之中，你敢不敢当面跟他对质？！”
“想来你是不敢的吧？”周婉俞步步紧逼，“之前，鹿叶村的村长许势泽便察觉了你的异样，准备揭穿之时忽然暴死街头，这事你敢说跟你们没关系吗？！”
“所以，周大小姐是在质疑都刑司的调查结果？”莫宸轩面无表情地说道。
周泽辛被女儿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完没完？！失心疯了？！”
姚知欢也争辩：“不知周大小姐为何对我的事这般感兴趣，前有许村长，后有曹鹤，还真是难为你能把他们都给请到京城里来呢！”
这时，有朝臣提议：不如就按周大小姐的意思，将曹鹤请来对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也顺便，解了大家的疑惑，让所有人都心安。
事关罪臣之后，周帝也不得不谨慎，随即便着常年去京悦客栈请人，顺便再把姚业承也一起请过来当面对质。
京悦客栈离皇城较近，不出一个时辰，便被请进了百花园。
素平铁铺离得较远，但仅仅晚了一炷香的工夫，姚业承便也匆匆赶来了。
见到姚业承的时候，莫宸轩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他担心，姚业承面对询问时，下意识的反应，会引起周帝的怀疑。
姚业承表情得很正常，收起了所有的冷静，把平民百姓面见陛下和王公贵族时的紧张情绪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顺利地回答着周帝的询问，包括这些年的经历，收养姚知欢的详细经过，还有从前所做的营生及身上的工夫都是跟何人所学。
当然，他所回答的一切，都是慕容漓枫给提前安排好的。
然而，提到盈县闹灾逃荒时，曹鹤提出了质疑：“你说你们父女二人在盈县居住过，我怎生没记得有过姓姚的住户呢？我可是在盈县生活了二十多年啊！”
姚业承朝周帝拜了拜，随即面向曹鹤，一副痛苦的表情：“你是非要逼我说实话吗？非得让我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提起欢儿的痛苦往事吗？”
周婉俞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劲头：“我就说你们父女有问题吧？”
莫宸轩被姚业承这个反应，弄得着实紧张。
“行了不用说了！”慕容漓枫坐不住了，干脆走到姚知欢身边，向周帝躬了躬身子，“父皇，关于这件事，儿臣可以解释。”
周帝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说。
“自从儿臣与嘉国郡主定亲以来，便也与姚师傅的走动多了些，有一次，姚师傅向儿臣提及了嘉国郡主的身世，她实则是远山城人，爹娘算作当地的富商，然而，之后便出现意外，全家遭遇血洗，只剩下她一人。”
在听到遭遇血洗的时候，姚知欢的眼睛忽然红了，她忽然觉得，好难过。
紧接着，便和姚业承所说的收养情况对上了。
十一年前，远山城那个血洗富商全家的案子，周帝确实略有耳闻。
曹鹤哑口无言，周婉俞也说不出话了。
“这也算不得什么证据。”有好事的朝臣说道，“即便他们父女二人住在盈县是假，最多也就是说了慌，无足轻重，也无法证明嘉国郡主是商显德之女啊！”
“陛下，臣女，还知道一事，或许能证明。”
周帝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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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知欢摒住呼吸，手心发凉，慕容漓枫则是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周帝眉头紧缩，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紧接着，周婉俞继续揭露：“她亲爹，就是十一年前通敌叛国的商显德！”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周泽辛反倒先吓白了脸，他顾不上周帝的脸色，直接站起来板着脸喝止：“宛瑜，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
周泽辛这个反应，引起了慕容漓枫的怀疑。
宁王慕容云谨听着，沉沉地叹了口气。
“爹爹，女儿没有胡说。”周婉俞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转而又向周帝深深地拜了拜，“陛下，臣女有证据能证明。”
周帝沉声道：“是何证据？”
“证据就在他养父姚业承身上！”周婉俞侧身看着姚知欢，语气很不恭敬，“嘉国郡主，你敢不敢当着陛下的面，说说你六岁那年都发生了什么？”
还未等姚知欢说话，周婉俞继续追问：“一直都在逃避官府的追杀吧？”
周帝把目光投向姚知欢，姚知欢微微一怔，再也坐不住了，她轻轻拍了拍慕容漓枫的手，随即走到周婉俞身边，朝周帝福了福身子。
正想说些什么，慕容铭焱忽然就笑出了声。
众人以为自己的耳朵和眼神出问题了，暴脾气的肃王居然无故发笑？
周帝不悦地看向他：“肃王，何故发笑？”
慕容铭焱走出列朝周帝拱手一拜：“父皇，儿臣无意冒犯，只是觉得，姚知欢这位嘉国郡主，当得真是窝囊！故而，一是没忍住。”
姚知欢尴尬地站在全场中间，他真是，什么时候都要出来‘捣乱’吗？
慕容漓枫干脆也站起来：“嘉国郡主如何，就不劳大哥费心了。”
慕容铭焱还想回应什么，被周帝喝止：“好了！都坐下！”
周帝凝视着姚知欢：“小丫头，既然周大小姐好奇，你便说来听听。”
“陛下恕罪，六岁时的事，臣女记得不慎仔细，无非就是种地、采茶、卖茶，农活不忙时，便给左邻右舍补锅，以贴补家用。”
她说的是实话，六岁时，经历的就是这些场景。
“若追溯到六岁以前，大概就是跟着阿爹逃荒到了鹿叶村……”
“什么逃荒到了鹿叶村？分明是为了躲避官府追捕。”
姚知欢忽然笑了笑，继而向周帝屈膝一拜：“陛下，周大小姐非要这么说，臣女着实也不能解释什么了，还请陛下恕罪。”
慕容楚信坐在座位上，悠然地摇着扇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什么是我非要这么说？”周婉俞不服，“依你们的说法，你们逃荒到鹿叶村之前，是在岭南一个叫盈县的地方居住，如今，盈县的长住百姓曹鹤就在这京城的京悦客栈之中，你敢不敢当面跟他对质？！”
“想来你是不敢的吧？”周婉俞步步紧逼，“之前，鹿叶村的村长许势泽便察觉了你的异样，准备揭穿之时忽然暴死街头，这事你敢说跟你们没关系吗？！”
“所以，周大小姐是在质疑都刑司的调查结果？”莫宸轩面无表情地说道。
周泽辛被女儿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完没完？！失心疯了？！”
姚知欢也争辩：“不知周大小姐为何对我的事这般感兴趣，前有许村长，后有曹鹤，还真是难为你能把他们都给请到京城里来呢！”
这时，有朝臣提议：不如就按周大小姐的意思，将曹鹤请来对峙，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也顺便，解了大家的疑惑，让所有人都心安。
事关罪臣之后，周帝也不得不谨慎，随即便着常年去京悦客栈请人，顺便再把姚业承也一起请过来当面对质。
京悦客栈离皇城较近，不出一个时辰，便被请进了百花园。
素平铁铺离得较远，但仅仅晚了一炷香的工夫，姚业承便也匆匆赶来了。
见到姚业承的时候，莫宸轩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他担心，姚业承面对询问时，下意识的反应，会引起周帝的怀疑。
姚业承表情得很正常，收起了所有的冷静，把平民百姓面见陛下和王公贵族时的紧张情绪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顺利地回答着周帝的询问，包括这些年的经历，收养姚知欢的详细经过，还有从前所做的营生及身上的工夫都是跟何人所学。
当然，他所回答的一切，都是慕容漓枫给提前安排好的。
然而，提到盈县闹灾逃荒时，曹鹤提出了质疑：“你说你们父女二人在盈县居住过，我怎生没记得有过姓姚的住户呢？我可是在盈县生活了二十多年啊！”
姚业承朝周帝拜了拜，随即面向曹鹤，一副痛苦的表情：“你是非要逼我说实话吗？非得让我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提起欢儿的痛苦往事吗？”
周婉俞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劲头：“我就说你们父女有问题吧？”
莫宸轩被姚业承这个反应，弄得着实紧张。
“行了不用说了！”慕容漓枫坐不住了，干脆走到姚知欢身边，向周帝躬了躬身子，“父皇，关于这件事，儿臣可以解释。”
周帝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说。
“自从儿臣与嘉国郡主定亲以来，便也与姚师傅的走动多了些，有一次，姚师傅向儿臣提及了嘉国郡主的身世，她实则是远山城人，爹娘算作当地的富商，然而，之后便出现意外，全家遭遇血洗，只剩下她一人。”
在听到遭遇血洗的时候，姚知欢的眼睛忽然红了，她忽然觉得，好难过。
紧接着，便和姚业承所说的收养情况对上了。
十一年前，远山城那个血洗富商全家的案子，周帝确实略有耳闻。
曹鹤哑口无言，周婉俞也说不出话了。
“这也算不得什么证据。”有好事的朝臣说道，“即便他们父女二人住在盈县是假，最多也就是说了慌，无足轻重，也无法证明嘉国郡主是商显德之女啊！”
“陛下，臣女，还知道一事，或许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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